人人喊打的魔女?那又如何,她是本小姐的女僕!
「哼嗯,當然要吃飯啦,要好好吃飯呢??」露易絲兩只手不老實地往下探去,不斷在晴嶼私密的三角區域徘徊,不斷挑逗,熱氣攀上臉龐,露易絲的指法愈發熟練,親暱的勾引讓晴嶼欲求不滿,幾乎是比晴嶼更熟悉她的身體。
隔著小肚子輕按著小女僕的敏感點,好像在玩一隻注滿水的氣球,噗嘰噗嘰的水聲隨著按壓的頻率間斷響起,被食物堵住的嘴巴還是在輕輕喘息,望著露易絲的眼神帶著幽怨。
「露露就是變態百合大魔王,連自家女僕吃飯的時候都要欺負,嗚嗚以後不許用怎麼犯規的方法,明明沒東西進去卻那麼舒服……」
「唔噫!」
有些粗糙的異物突然被塞進溫潤濕熱的穴肉里,粗暴的入侵讓小穴應激似的夾緊。
「這是甚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級魔法師的充沛魔力早就注滿了寶石,充足的能量讓它辛勤地工作著,高速的轉動濺起道道水花。
「唔啊啊你從哪裡搞來的跳蛋啊餵!!……太快了……不要這樣嗚嗚」
「好像是有點快了,小晴嶼都爽到神志不清胡言亂語了麼?雞蛋怎麼會跳啊……」
露易絲捏著手裡的第二顆寶石,一臉搞砸了的表情看著小女僕,第一次不太熟練,一上來就變成最高檔了欸……
晴嶼的表情已經有些崩壞了,生理性的淚水流的斷斷續續,穴肉不斷痙攣,沒能把它推出去反而吞得更深了,敏感的地方被不斷地刺激,快速的摩擦讓穴口都有些充血,小小的陰蒂如同熟透的櫻桃,不斷流淌著可口的汁水。
「唔啊啊……這裡怎麼也有這種東西啊餵……去了去了齁哦哦……再這麼激烈會死掉的啦……嗚嗚…主人救救我喵……」
「哎呀呀好像是有點麻煩欸,不過英明神武的露露大法師會救下敗北晴嶼的哦。」
小女僕仰躺在露易絲身上,好像抱小寶寶的姿勢,下面的弱點一覽無余,已經被壞蛋玩具玩弄地一塌糊塗,只會發出嗚嗚咽咽的下流聲音了。
兩根手指慢慢探入,穴肉顫抖地咬緊,用力撐開一個小口,另一隻中指緩緩深入,輕輕按住那顆不老實的小球。
「別,別抵在那裡……咿呀!真的會受不了的嗚嗚……壞掉了…真的壞掉了…已經變成離不開主人的噴泉淫娃了……高潮了高潮了!再深一點吧…咿咿」
好像剛好按在了很奇怪的地方,晴嶼感覺婚都要飛出去了,大腦被快感徹底衝垮,整個人無意識地咬著露露的衣袖,口齒不清地說著羞恥的話。
合不攏的小嘴好像被塞進了甚麼東西,腦子一團漿糊的晴嶼下意識以為是主人的手指,很用心地舔舐起來,卻發現好像只有一個手指頭,並且圓溜溜的,還有咸咸的水漬……這不是那顆塞進自己小穴里的跳蛋嘛!
「壞蛋壞蛋壞蛋!討厭死了……這不是會讓它停下來嘛……還…還非要這樣欺負我」晴嶼很聽話地把它塞進舌底,心中的吐槽被堵在了嘴裡,只剩下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主人。
「嘿嘿,晴嶼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嘛,不過我們要走了欸,羅姆船長說有要事商談。」
「額啊啊,這才幾個小時啊餵!這麼貴的房間現在就要退了嗎?」
「晴嶼喜歡的話晚點再回來住也好啦,這點小錢無所謂的,雖然你親愛的露露現在是窮了一點,不過偶爾奢侈一次也是可以的啦。」
「我恨有錢人……」晴嶼說話含糊不清,那顆寶石對晴嶼的小嘴來說還是有點大,不過露易絲好像並沒有取出來的意思。
高潮過好多次的小穴略微有些痙攣,穴口都變得紅腫,即使沒有觸碰也在無意識地吐著淫汁。
「怎麼還有……噫!」
第二顆被緩慢又堅定地送入花穴,不過露易絲知道了該怎麼控制速度,減少魔力輸送量就好了嘛,現在是最低檔。
「晴嶼不聽話的小穴一直流水,一直在勾引主人,是不是該罰。」
「唔哼…晴嶼錯了,晴嶼不該勾引主人…不聽話的女僕該罰喵……好舒服…」
露易絲已經穿好了衣服,看到自家女僕還沒動作準備幫一手。
「唔欸欸,要…要塞著這種東西出去嘛……」
「哼哼,你說呢」
「嗚……」
衣服穿的很慢,內褲兜住很快就濕了一片,被露易絲嘲笑是尿褲子的小女僕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賭氣似的偏過頭不理主人了。
下樓走到前台,蕾娜很敬業地站在門口,看到露易絲出來很敬業的行了禮,隨即眼神奇怪地盯著後面走路姿勢歪歪扭扭的晴嶼,明悟了甚麼似的表情讓晴嶼不自覺夾緊了雙腿,幾滴粘稠的液體還是不受控制的滴下來,可憐的小女僕還不知道身體里的壞蛋玩具就是這個女人的傑作,露易絲倒是沒事人一樣禮貌的笑笑,拉著晴嶼往船的方向走去。
露易絲想走小路,晴嶼卻倔強地要求原路返回,露露心疼地抱住晴嶼的腦袋,可惜愛的抱抱並沒能拗得過小女僕,深知逃避解決不了問題的露易絲決定陪晴嶼一起,俯身吻了下去,舌頭霸道地撬開晴嶼的嘴巴,輕巧地勾出了她壓在舌底的跳蛋,快到嘴邊又壞心眼地放下,為了不讓小玩具掉下去晴嶼只能用牙齒咬住,好像給自己帶了個口球似的,被玩弄出來的口水順著嘴角慢慢流下。
露易絲伸手將它取下,掛在上面的口水晶亮亮的,小女僕慌忙想阻止自己止不住口水的蠢萌樣子,卻用力過猛不斷咳嗽起來,應該是嗆到了。露易絲就在岔路旁脫下了內褲,在大衣的掩飾下光潔的小穴影影綽綽,澀氣滿滿。在晴嶼的注視下,水漬未乾的小玩具就這樣塞進了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粉嫩的小腹出現了一個小凸起。
「呼…啊,這個大小好像還好欸……」露易絲把濕潤的白色內褲連帶短褲一起遞給小女僕,雙眼舒服的半眯著。
「甚麼嘛…壞露露的根本就沒啓動好不好!」辛苦的嘴巴剛剛解放,小晴嶼就發現了盲點。
「哎呀呀,被發現了欸,好吧好吧,主要是怕走不了路啦……唔噫噫噫噫噫噫!!」
稍稍注入魔力,跳蛋就快速轉動起來,露易絲下意識抱著肚子蹲了下來,在旁人眼裡應該就是一個身體不舒服的美少女,誰還能想到小穴里還不老實地塞著玩具呢。
「唔欸,等等我嘛,晴嶼!你??討??厭??啦!」
晴嶼扮了個鬼臉,有些熟悉了快感的身體勉強能跑動了,做壞事的緊張感讓她小穴夾得更緊了,緊致的穴壁清楚地感受到小玩具的形狀,是個好多面的類球型……有很多稜……又划到了咿!
主僕二人就這樣一瘸一拐地你追我趕,絲毫不在意真空的下面會不會走光,或許扯動大衣不經意漏出的一絲春光會被某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看見,多年以後還會紅著臉想起有漂亮的大姐姐裸露著平常見不到的奇怪部位,玩遊戲似的打打鬧鬧,壞壞的表情吐著熱氣,偶爾還會流下一些黏膩的水滴……
總之就是很不在意自己澀澀的樣子招搖過市啦!不少禁不住誘惑的男人不自覺地挺起肉棒,這麼正點的貨色可不多見,還這麼騷,自己跑街上來找操,臭婊子,下面是不是忍不住了流這麼多水。
不過很快他們就不敢再動了,先下手的兩個被莫名的力量拍飛,濃郁的魔力氣息回旋,露易絲冷漠的雙眼看著他們,一句話沒說就嚇退了大半。剩下的沒動是因為嚇尿褲子了,腿不聽使喚。開玩笑,在這裡的都是普通人,平常見到魔法師哪個不是低頭哈腰的,人家就算全裸在大街上公開自慰到神志不清到處求操都沒人敢走近一步,更別說這一看就不是簡單貨色。
晴嶼很放肆,幾乎炫耀似的挺起自己的項圈,大衣讓她自己系在了後面,內襯的扣子都解開大半,小小的乳鴿也溢出了奶香的液體。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一直回頭喊著主人,即使表情已經奇怪到崩壞了也嗚嗚咽咽地喊著,每次都讓溫熱的液體灑落一地。不過晴嶼的體能是真的好,居然沒一頭暈過去,是一個合格的性癮自慰狂魔喵。
露易絲一臉無奈地看著小女僕,她走得比較慢,才甚麼不是變態露出癖好呢,腎上腺素帶著激情一起消退,剛開始的瘋狂漸漸被快感蓋過,被眾人注視的羞恥就爬上大小姐心頭。被色鬼盯著渾身不自在,露易絲就把大衣系的很緊,震出的水滴打濕了衣擺,不過更多地是落進更低的小皮靴里,白色的棉襪吸水性很好,濕滑的感覺難受地腳趾都盡力張開,走的自然很慢。
好不容易走到碼頭,露易絲顫抖著扣出那顆跳蛋,穴口捨不得似的收縮著,發出「波」地一聲。凶凶的大小姐拿著武器就伸向小女僕的弱點,還沒進去就被晴嶼的嚶哼惹地幾乎收不住手了,這麼弱的女僕不就地正法?不過善良的露露還是幫忙取出來啦,怎麼會那麼壞嘛。還有研究了半天才發現這個東西是有開關的,不用一直用魔力控制,果然沒說明書是很過分欸……話說露易絲的襪子已經重到讓她抬不起腳了,總不能穿這個去見船長吧……到時候一起身,腳底總發出「噗嘰噗嘰」的奇怪聲音,到時候那個老不正經又要一臉我懂的樣子,咦,不要不要。
解決方法當然是不穿啦,甚麼鞋子襪子通通脫掉,魔法少女嘛,光腳才合理好不好!況且有小女僕看著,又不會有變態偷走,話說內褲是不是還在她哪裡來著……
算了又不是必須,討回短褲的露易絲看著一臉捨不得的晴嶼,決定真空上陣了,通過褲腿能很清楚地看到還張著嘴的小穴,微涼的海風刺地她不自覺收緊雙腿,話說誰沒事會看那裡啊……
「接下來的事希望你的小奴隸能回避一下。」船長室內,看著兩個幾乎被棕色大衣裹起來的少女,羅姆意外的很嚴肅。
「她是我的愛人,是女僕,但不是奴隸,我不希望再解釋第二次。有事大可以直接說,是甚麼秘密的話我保證不會傳出去一個字。」
「不,讓她回避確實是對你們好,你之後可以選擇告不告訴她,這個消息的衝擊有點大。」
晴嶼輓著露易絲的手松了松,很聽話地決定先出去一下,主人又不會害我,有用的話還會對我隱瞞嗎?
「那我就直說了,你的奴……愛人,是很罕見的魔女。」羅姆一本正經的樣子有點好笑,不過他的話卻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怎麼可能!她半分魔力都沒有!你告訴我她是魔女!」露易絲腰瞬間直了起來,荒謬的話讓她感覺又好氣又好笑。
魔女,是高位魔族與血統高貴的人類交配,生下的後代體內血統平衡,擁有高位魔族的血脈天賦與幾乎不盡的魔力,以及近乎完美的人類外表。
正常來說,魔族骯髒的血統會侵蝕所有後代,與魔族交合所生的都會有魔族的特質,像是魅魔的尾巴,暗精靈的翅膀等。這種人不人魔不魔的樣子,兩邊地界都對其嫌惡異常,是「見不得光的東西」,只能東躲西藏。
所以魔女的存在就很特殊了,每一個的誕生都意味著一個貴族家族的醜聞,並且由於其魔力充沛的特性,絕大多數都被煉製成了魔器,沒死的但凡闖出點名堂就會被四方追殺,沒辦法,無與倫比的成長性太過駭人,現在不殺等以後她來殺我嗎?
相傳曾經大陸第一人,帶領帝國拿下半數魔族大陸,最接近神明的半神弗洛伊德,就是暗精靈與人類所生的魔子。
他僅僅用了三十年,就從學徒登上了神階,走完了別人幾百年也苦求不到的半神位,給帝國與魔族帶來的陰影始終不散。
可惜最後登神失敗,最有望成為大陸第一位神明的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今後的魔女魔子就被全大陸屠殺,一個不留。
晴嶼除了長相,其他的和魔女根本就不沾邊啊餵!開甚麼玩笑……
「她確實是,並且很特殊,她體內應該是人類的血統壓制了魔族的血統。」羅姆拿出了一顆水晶球,大概有拳頭大。「我一開始也不信,可占卜的結果讓我不得不信。」
「就算如此,那你莫名其妙又是怎麼想到給她占卜這麼無聊的東西的?別告訴我你花費這麼大代價只是為了玩一玩。」露易絲握緊了拳頭,輕輕的骨骼錯位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尤為刺耳。
「你是卡宴的女兒,那老傢伙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我也不瞞你,只要回憶起她的相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他點起一根雪茄,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你說我一個老頭子,吃了這麼多藥都沒啥效果,見了一個人給我治好了?」煙圈飄過露易絲眼前,味道倒是算溫和,不過不妨礙露易絲一臉嫌棄地捂著鼻子。
羅姆抱歉地笑笑「當時我就在想,應該是個魅魔的混血,看在卡宴的面子上這忙就幫了。」
「如果只是這件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話還沒說完,露易絲起身就要離開。
「下周和我的艦隊一起走吧,帝國的狗聞著味過來了,醫生小姐。」露易絲的腳步一頓,沒回頭繼續向門外走去。
「哈啊…主人…好舒服…又去了咿咿咿!好像一直被主人…」
門口細小的嗚咽混雜著口齒不清的囈語,小女僕正坐在地上陶醉地嗅著露易絲的內褲,手不老實地在下面不知道在乾些甚麼,木質地板上有很明顯的水漬。突然出現在後面的露易絲嚇了她一跳,晴嶼猛的站起來,慌慌張張地擺出一副等候了很久的盡職女僕的樣子。不過下面轉動的嗡嗡聲在這種場合顯得很不和諧,看樣子是把兩個都塞了進去,是個很能吃的寶寶呢。
露易絲把晴嶼橫抱起來,俯身就舔向流水的小穴,溫熱的舌頭輕輕蹭過穴口,不放過一滴淫液,剛生產出的妹汁帶著晴嶼的體溫,是飲用的最佳時期。很甜,喝著喝著露易絲也不自覺濕了小穴,裡面蘊含的魔力無疑驗證了羅姆的占卜。
「唔欸欸,乾嘛呀……還在外面呢……嗚嗚不要光舔外面呀…主人…求求你進唔!」
沈溺在溫柔中的晴嶼絲毫沒反應過來就被吻上了唇,今天的露易絲似乎格外霸道,撬開小女僕的牙關就擅自闖入,放肆地索取著嘴裡的甘露,嗯,是魔力的滋潤。
「唔唔不…搖嘖養,豪髒……」
晴嶼全身的力氣都被露易絲吻走了,無力反抗的她只能看著主人在身上為所欲為。
「晴嶼,如果你是魔族會殺了我嗎。」
露易絲就這樣抱著小女僕,剛剛吻別就問到。
「在說甚麼奇怪的話,我愛你,妻子是不會殺掉自己的丈夫的,女僕也不會殺掉自己的主人的!」晴嶼迷離的眼神都清澈了。
「那如果有人要殺你,你會為了不連累我而離開嗎?」
晴嶼沈默了,好像意識到了甚麼似的,她有點不敢回答。
「也是不會好嗎,擅自離開就是殺掉我呢……」
「好啦,回去啦,晴嶼想回酒店還是船上?」露易絲一變傷感的態度。
「酒店!好貴的!」
「好,你喜歡再續一周。」
「甚麼甚麼,別呀,餵餵餵,露易絲!你別跑!」
魔女甚麼的無所謂吧,再怎麼說也是本小姐的女僕,或許魅魔更好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