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身為貴族大小姐那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如果是晴嶼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啦~
「主人~嗚~好舒服嗚姆??我喜歡你,我好愛你嗚嗚。」
晴嶼舒服得想要掉下眼淚來,好舒服的插入,好溫柔的愛愛,原來做愛也可以這麼開心,原來做愛也可以不用被粗暴的淫虐,不用被踩在腳底下,不用被罵做是母狗賤奴……
斯哈~主人……
「嗯哼~」
剛剛被破處的露易絲反應更劇烈一點,常年自慰都只是玩弄一下淫豆了事的大小姐終於體驗到了陰道插入的感覺,完全不同的刺激幾乎讓她抑制不住輕哼起來,小穴夾緊晴嶼連手指都動不了,啊哈~被小女僕處女畢業了喵,插進小女僕裡面的手指都沒有力氣進出了。唔~要在自家女僕面前丟人地去了,明明是主動挑釁的卻被狠狠教育了,好舒服好舒服,要高潮啦!!!
「……欸?」沈溺在快感里的露易絲突然感受不到被插入的感覺了,突兀的寸止讓她難受的想要哭出來「明明就差一點了嗚嗚,晴嶼,不,老婆,不,老公,求求你給我吧,不要這樣突然停下來啊!」
才不是小女僕腹黑啦,其實是剛剛淫蕩的小晴嶼偷偷高潮了一次,大腦有些宕機,第一次不嗑藥愛愛的她性慾反而比往常更加強烈,甚麼叫昨天也做了?那個不算不算喵。
不過稍微清醒一點的小女僕看到自家主人閉著眼睛弱氣求愛的樣子,當然也不介意悄悄捉弄主人一下。
翻身把露易絲壓在下面,想坐在下胯上卻被椅背擋住了,可惡,果然還是沒有凳子好用啊餵。無奈只能後退一點坐在大腿上,壓住了微微顫動的雙腿才發現主人正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眼神幽怨,似乎真的生氣了。
找合適的體位雀食花了太久時間,被放置的痛苦小晴嶼可是深有感觸的,隨即俯下身吻向露易絲的額頭,惡趣味地舔濕了右眼的睫毛,手指輕輕揉捏著小腹,舌頭挑起右耳的碎發,慢慢地呼著熱氣。
「想要嘛,主人~」
「想……想要嗚」
「想要甚麼呀~不說清楚小女僕很難辦喵」
「想要…想要老婆狠狠進入我,狠狠愛我,讓…讓我高潮!嗚嗚」
大小姐眼睛微閉著,睫毛上的口水讓它變得好重,壓在臉上癢癢的,舌頭胡亂吐著,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主人真乖,姆唔」
晴嶼好霸道地吻了上去,上下起手狠狠進攻脆弱的露易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嘴巴被俘虜的大小姐無助地嗚嗚叫著,嘴角溢出許多晶亮的水珠,下面噗滋噗滋地響,和上面一樣不斷流下淫液,順著椅子腿往下滴去。
「哼唔…再快一點,求求你…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易絲雙手摟住小女僕,第一次體驗到陰道高潮的她幾乎要被快感衝昏大腦,小穴!死死夾住小女僕的手指,無神的眼睛盯著自己發抖的身體,眼睜睜看著晴嶼從自己的小穴里抽出來。
晴嶼把手伸到主人面前,像小狗一樣慢慢舔乾淨上面主人的淫液,露易絲沒有動。把另一隻一直自慰的手拿到主人面前晃了晃,發現還是毫無反應。
「真的是雜魚小穴欸,一次就不行了。」
小女僕吻向主人的脖頸,精湛的技巧很快留下許多專屬於她的印記
「才不是……」
本以為昏過去的露易絲輕輕開口
「只是太舒服了,所以好累好累,不想動了呢。」環住小女僕的脖子,嘴巴還在不老實地吻著額頭「命令你把我抱回房間去,你這個不聽話敢欺負主人的壞女僕~」
「身上好髒的喵,這樣抱回去又要洗被子了嗚嗚。」晴嶼順從地貼在主人的小乳鴿上,鼻尖溢滿少女身體的香氣。「嗚嗚晴嶼是不聽話的壞女僕,主人要好好懲罰晴嶼,不然還是會犯錯的喵~」
露易絲輕聲呢喃了兩句,聲音小到聽不清,後面就真的暈過去了,晴嶼還以為是主人在捉弄自己,撥弄了半天才發現真的累睡著了,這才緊忙按照吩咐把她抱回臥室,晴嶼真是壞女僕喵,把主人壓暈了都。
晴嶼忙裡忙外收拾了半天,終於把家裡收拾地煥然一新,臉上的汗珠打濕了金色秀髮,坐在床邊擦汗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可憐兮兮的小貓。
「姆唔」
看著床上誘人的胴體,小女僕不禁又濕了,銀發包裹的面龐隨著呼吸起伏,微張的小嘴吐著熱氣,粉舌依稀可見,簡直就是在誘人犯罪好不好!
嗚嗚難道要對主人犯錯了麼,好羞恥,像個痴女一樣呢……
反正…反正被子床單都是要洗的,就算再髒一點也無所謂吧……
淫蕩的小女僕就在主人床頭自慰起來,絲毫不在乎床上主人的意見,手指插入小穴,熟練地找到自己的敏感點,進進出出間狠狠欺負著,蹲坐在床頭的小女僕就這樣雙腿大開對著主人,淫靡的液體濺了主人一臉,有些吸收了淫液的銀發軟趴趴地貼在臉上,黏膩的感覺讓睡夢中的露易絲都翻了個身想要弄掉。
「啊哈~啊哈主人好棒??最喜歡主人了??晴嶼是主人的母狗…性奴??不夠…還不夠」
區區最簡單的手淫怎麼能滿足身經百戰的小晴嶼,若非沒有連續數十次高潮而屹立不倒的持久,又怎能斬獲埃博拉洲頭牌花魁的名號呢。其實,剛剛和露易絲愛愛的時候,晴嶼根本就沒滿足喵,只是因為主人太雜魚了……(小聲)
處於無法被滿足的空虛感中,晴嶼無比希望能有一個巨大的假肉棒出現在她面前,狠狠貫穿自己的小穴,把自己操成一個人體噴泉,乳頭都在噴奶的那種……
「啪嗒」床頭有東西掉下,晴嶼沒注意碰倒了一個紅色的圓筒狀物體,這是……主人的蠟燭。並沒有很長,看來已經使用過不少時間了,靠近引信四周的燭身遍布乾涸的蠟油,表面粗糙的蠟質有些黏膩,寬大的燭身比得上小女僕的半個拳頭,而且…嗚還有主人的氣味喵,簡直就是完美的自慰玩具??
呈m字腿對著主人,小穴費力地吞吐著蠟燭,四周的穴肉都擠得有些發白,小肚子微微隆起,明明看上去很吃力的樣子,晴嶼卻發出了可愛的聲音,太久沒有好好自慰過的小女僕現在好像犯了性癮,小穴里的淫水被粗糲的蠟燭擠壓後再放開,噴得床上到處都是,高潮不斷的小女僕嘴裡呢喃著奇怪的話語,臉上的表情崩壞,一副痴女的阿黑顏,就算這樣抽插小穴的動作還是沒有停止。完了完了喵,小女僕要沈溺在無盡的高潮地獄里無法自拔了喵。
「主人…主人好大,補藥再懲罰晴嶼了喵…唔噫!??又來了……高潮好難受…腦袋都要噴出去了……補藥哦啊啊啊啊啊啊!」
徹底放肆的小女僕也不管會不會吵醒主人了,毫不避諱地就拿主人當做手淫對象,直到另一隻沾滿乾涸淫液的小手抓住蠟燭,慢慢拉停後狠狠按到底,最劇烈的高潮噴了露易絲一臉後才停下。
「咦…?主…主人?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錯了喵,晴嶼知道錯了喵,晴嶼是個壞女僕,請主人責罰。」
「笨蛋。」露易絲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手中的蠟燭隨手扔到了地上。「拿著我晚上偷看澀情週刊的蠟燭自慰,可真有你的呢小女僕~」
「怎麼,對著主人發騷的勇氣都有,現在說兩句就臉紅了?」
「嗚嗚」晴嶼把頭埋在主人胸口,一副不聽不聽的樣子
「床單被子都濕透了,噴這麼多真的不會脫水麼,晴嶼真厲害呀,以後當我的飲水機怎麼樣?」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累了就睡一會吧,壞女僕是要好好調教,但是老婆也要好好愛愛呀,對吧」
看來是真睡著了,露易絲也樂意再睡會,午睡被吵醒真的很讓人煩躁啊!明天還要上班,好煩好煩!
兩個少女相擁而眠,中途羅姆船長來敲門都沒叫醒她們,不過嘛,反正今天不上班,明天的事就讓明天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