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工作,由此而來的危機以及小女僕的偽露出調教!
四
「主人,你醒啦?」小女僕剛忙完家務,準備叫主人起床吃飯的時候看到了坐在床上的露易絲。此刻的她揉著頭,一臉難受的樣子。
「睡的不舒服麼?還是……呀!」
晴嶼推門走到床頭準備看看狀況,毫無防備地被露易絲一把拉入懷裡,成功收穫了小女僕的嬌叫。
「大早上的就先不要這樣了嘛,先吃飯,今天還要上班呢。」以為要被狠狠索取的小女僕順從地貼在露易絲身上「如果真的受不了可以先使用我的嘴巴哦~」晴嶼故意張開嘴,食指輕點下巴,任憑口水沾濕舌尖,俯視的角度完美地將少女的媚態收入眼中。
真的是有點手段都用在自家主人身上了啊!露易絲肯定忍不住要狠狠教育自己了嗚,反正是主人先調情的,工作沒狀態可不能怪我呢~。
露易絲一言不發,嬌嫩的臉蛋直直向小女僕撲去,要吻上來了麼?不對欸,唇間只有頭髮的觸感,好癢。晴嶼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被主人緊緊抱住,大小姐身體微微顫抖,貼的近了才能聽到極細的抽泣聲。
「我…我還以為要永遠失去你了,我在家裡怎麼找都找不到你,最後在沙發上看到了你的絕筆信。」少女抱的很緊,勒的晴嶼有些喘不上氣「你說要離開我,讓我一個人好好生活,我難過得都要死了。」
「我只有你了,離開你我的生活就結束了,晴嶼。」
「以後和我一起睡好不好,那個沙發這麼硬肯定也睡不舒服的,話說那個木匠怎麼還沒做好新床,都快半個月了。」
是的,搬來這比爾港的十幾天晴嶼一直在睡沙發,因為是一室一廳,房東沒多餘的傢具,而且那個老木匠總拖沓,說好的一周就行結果到現在還沒好。
晴嶼下意識想拒絕,她很討厭和別人一起睡,總讓她以為自己在陪客,不然放著這麼舒服的床鋪和這麼可愛的主人不睡跑去睡沙發,m都沒有這樣當的吧。
晴嶼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主人,畢竟主人願意自己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就當康復訓練了吧。
「好啦好啦,做噩夢了麼?」晴嶼吻了吻主人的面頰「我會一直在,永遠陪著你。」
「你看項圈上都是露易絲的名字呢,怎麼會丟下你離開。」
像媽媽安撫小寶寶一樣輕輕拍了拍主人的後背,拉著眼角有些腫脹的露易絲就要去洗漱吃飯,今天羅姆船長可是帶來一筆大單子。
「不要露易絲露易絲地叫我,好生分。」
「知道啦主人。」
「明明更生分了……」
「嗯……那叫露露?」
「哼哼這還差不多。」
一番忙活終於可以開飯了,今天的早飯因為露露工作會特別忙的原因格外豐盛,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啊餵,當然要忽略它們有些涼了……
「昨天下午羅姆船長來訪,說他們這兩天一直在和別的海盜爭地盤,傷員很多,希望你這幾天來幫幫忙,報酬不會少。」剛塞進一口飯的晴嶼含糊地說「他說他早上還來過一次,但是敲門沒人應就回去了。」
「海盜戰爭啊……那這幾天有夠忙的了,晴嶼能不能也去學學醫,來給我打下手。」
「唔啊啊,這種東西…肯定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吧!要是學藝不精還去治病就是謀殺啊!」
「晴嶼學一些最低級的治癒魔法幫我打下手就夠啦,我怕這幾天被套在那裡回不來,這麼久見不到晴嶼會死掉的…」
「魔法麼……之前被奴隸販子測試過,沒有一點魔法天賦……」好像想起了甚麼難過的事,小女僕吃飯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對不起……」露露夾了塊肉放進小女僕碗里「以前聽家裡說,魔法天賦高的人會給人「靈」的感覺,晴嶼這麼可愛又這麼聰明,我以為……」
「沒關係噠,早就不在意了,不過最基礎的醫學知識和包扎之類的我還是會一點的,既然這麼忙,我就和主人一起吧。」化悲憤為食慾的小晴嶼很快解決了眼前的飯菜,起身準備去收拾東西。
「在家裡叫露露就好了嘛。」
「好呢主人。」
「叫露露(?`~′?)」
「好呢露露主人。」
「好哇現在就敢不聽話了是吧,你等著……」
後面的沒聽清,小女僕已經衝進臥房幫主人收拾東西了,每人兩身換洗的衣服,一個裝著澀情書籍的小木箱,項圈的鑰匙,吃的倒是不用準備,相信船長會準備好的。
小女僕是正常的女僕裝,不過是換了個沒有裙撐的,項圈當然有好好戴著。
露易絲則是一身棕色大衣,衣擺垂直腳踝,內襯的白衣前系著深色的領帶,搭配下面的短褲更能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身材,今天破天荒梳了個高馬尾,踏著皮靴站在門口威風十足。
「主人好帥!最英武的騎士也不過如此了吧。」
「嘿嘿低調啦,晴嶼喜歡麼?」
「喜歡欸……很颯的有沒有!」
露易絲頗為賣弄地捋了捋頭髮,在門口擺了個臭屁的pose。如此裝x的行為引得小女僕不滿地吐吐舌頭。
臨走前露易絲出了趟門,回來的時候遮遮掩掩的,堅持自己提著剛在外面拿回來的袋。晴嶼有種不祥的預感,可惜一路上露易絲都特別小心,別說拿出來看看是甚麼了,碰一下都不行,直到到了海邊小女僕才放棄好奇,畢竟出門在外,女僕的教養就是主人的臉面,作為一名合格的皇家女僕,當然不能壞了規矩,不然豈不是讓船長看笑話了?
比爾港,船舶碼頭。
三個接待的船員在此等候多時,看到標誌性的銀色長髮他們一眼就認出了露易絲,一個戴著藍色海軍帽的年輕男子熱情地打著招呼
「露易絲醫師,您終於來了,船長就在上面,我來帶您過去。這位是?」
「她是我的女僕兼助手,這次傷員數量太多,我需要幫手。」
「當然理解,請隨我走。」
其餘兩人並沒有動作,只有這個男人往甲板上走去,估計是個有地位的人物。
船長室內,羅姆大大咧咧地坐在搖椅上,看到他們進來還高興地轉了一圈,忙請主僕二人坐下,領路的男人進來為露易絲泡了杯茶就離開了。
這是晴嶼第一次見到羅姆船長,本來以為是很凶惡的海盜,獨眼的那種,沒想到居然這麼像和藹的老學者。金絲紋的小圓片眼睛搭在鼻梁上,下巴濃密的鬍子隨著他笑的動作上下起伏,衣服有點像傳教士的樣式,手上還捧著一本包裝很精美的書。
不過這種形象倒是和船長室挺搭,辦公桌後面是兩大扇書櫥,中間是能敞開的,估計再往後就是床鋪和餐桌了。
「能再見到您真是倍感榮幸啊,露易絲小姐,這次大概要分給您六十個左右的傷員,預計五天時間,您看這時間緊張嗎。」
六十個?就我們兩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怎麼能摳成這樣!都是輕傷也不可能忙過來吧。晴嶼抑制不住想要吐槽。
「當然會為您配備五名醫護人員,說實話整個比爾港實在找不出哪怕普通的醫師了,這艘船上二百個傷員,滿打滿算才三十名醫師,裡面初級魔法學徒才五名,並且只有一名是我的船員,人手實在緊張,還望諒解,這次工資一定給足。」
「這個不急,五名倒是足夠了,聽說您打了場漂亮的勝仗,連帝國海衛隊都得罪了?」
露易絲端起冒著熱氣的茶杯抿了口,不緩不慢的說道。
「威爾那小子不長眼,看上了我的獵物,搶不過還玩陰的,我這三千人的艦隊直接去端他老家了。」
「那帝國那邊是?」
「他後面輸急眼直接去投誠了,這邊米蘭城的海關想保下他,和我談條件被拒絕了,然後如你所見。」
「厲害,米蘭城那邊有消息嗎?」
「他們沒管我還有個原因是卡宴公爵被清算了,不過知道太多對你不好,這種引火燒身的事別多摻和。」
晴嶼聽到後臉色有些發白,用手捂著項圈上刻的名字,不過露易絲倒沒甚麼反應。
「不需要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吧,我們想談談合作。」
「別折騰我這個老年人了,我可沒那個能力幫您拿回這個姓氏,今天能說這麼多也是看在卡宴和我有些舊情。」他還是笑呵呵的,一副老不正經的樣子。「你的這個奴隸倒是有眼力見,其實剛進來我就看到了,這房間里沒甚麼能瞞過我的,她一直捂著也沒用。」
「您是個聰明人,我沒想過能騙得了你,主動暴露算我的示好。」
「畢竟這麼年輕的高級魔法師不多見,醫術精湛還不出名的在比爾港就更少了。」
他看著晴嶼脖子上的項圈,似乎誤會了甚麼「船上的隔音不太好,不過我會給你們安排偏僻一點的房間的,不用怕有人知道。」
晴嶼倒是不在意,被當成奴隸看又不是一年兩年了,不過這個死老頭似乎把我看成是露露的性奴了啊餵??。
道謝後兩人被帶到了船艙的尾端,路上晴嶼還在回想他們的對話,高級魔法師麼,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好不好,如果我也可以的話……
露易絲看到小女僕心不在焉的樣子敲了敲她的腦袋,以為是被羅姆那個壞傢伙嚇到了,都到房間了還傻站在外面,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虐待自己的女僕呢。
外面看陰森森的,內飾卻挺華麗,甚至用的都是電燈,這種東西在這裡是很稀缺的,除了大城市能普及其他地方見一下都難,科技造物還被視為異端來著。
不過為甚麼只有一張床啊餵!那個該死的羅姆到底在想甚麼啊!雖然確實要做那種事情,但是他總是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真的讓人很不爽啊!這種老男人最猥瑣了!晚上要是來偷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