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成為奴隸的異世界,拖著淫蕩的身體也發誓一定要報答救命恩人!
「在哭麼」晴嶼想,露易絲側著臉,細長的銀絲蓋著,看不見一點面容。高貴的公爵小姐今天似乎格外暗淡,一身銀白的長裙也襯不起一絲高傲。
晴嶼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她只是很盡職地遵守著女僕條例,不問不說不看,無數的懲罰讓她把犯錯的代價牢牢記在心底。雖然現在不是妓女,也不是奴隸,但是對主人的敬畏不敢少一分。
反觀剛剛失去一切的公爵小姐,眼角的淚珠止不住的滾落,浸濕了側邊的銀發,好在不太顯眼,不至於被旁邊的新女僕看到。露易絲腦袋里全都是父親遇害的慘狀,家破人亡的悲劇幾乎要把她壓垮。慢慢的,她從坐姿改成了躺姿,潤濕的一邊貼在女僕的白絲大腿上,暈上幾抹水漬。她已經甚麼都不願去想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放聲大哭起來,身體蜷成了一個球,像個新生的小嬰兒一樣尋求庇護。
晴嶼很高興自己能派上用場,被人依賴的感覺很不錯。可惜自己身體太瘦,恐怕主人躺在大腿上會硌得慌。沒辦法,奴隸販子那裡有吃的就不錯了,導致晴嶼瘦的像火柴,呼吸都能看到突出的肋骨。
公爵堡的女僕餐也很清淡,晴嶼不忘吐槽一下,不過女僕嘛,畢竟要保持身材服務主人這樣的,也就理解了。
果然是哭了,弄得白絲上濕噠噠的,女僕的絲襪比較厚,也很吸水,現在已經感覺到絲襪有些重了,看來自家主人水很多(誤)。
不過哭得那麼大聲就很放肆了,不說形象不好,那麼弱氣怎麼在女僕面前立威啊餵,也就是碰上我這個好心腸,不然換一個腹黑的女僕豈不是要把主人吃掉了。咦~好可怕好可怕。
晴嶼一點都不想反抗,倒也不是奴性深重,主要是打工不費心,生活有主人操辦,要是自立為王,又要面對生活的重錘,好麻煩的。當然,主人太可愛也是一點,這個姿勢正好可以看到主人的側臉,小小一團卻不失肉感,五官精緻,擺在白皙的臉上就像一盤上好的佳餚,看著就想讓人吃一口。尤其是哭哭的弱氣樣子,保護欲油然而生啊餵。可惜只可遠觀不可褻玩,怎麼說是把自己救出來的好人,傷害恩人的事我做不到!
其實這樣的姿勢會讓晴嶼有些不舒服的,主人壓的位置靠近大腿內側,哭泣抽搐的時候總是會晃動大腿蹭到小穴,若是平常還好,前幾日體檢時小穴里的淫蟲被醫師抽出,是之前在娼館工作時被一位變態客人種下的。寄生在子宮里,一被刺激就會分泌大量催情物質,導致晴嶼特別敏感,而且長時間不用淫水餵食還會啃噬子宮,折磨地她痛不欲生。淫蟲被取出時已經比大拇指還大了,子宮口這幾天都被撐開著,敏感到稍微刺激就會淫水直流。
嗯,肯定是該死的奴隸販子改造身體的淫藥和淫蟲才會讓晴嶼變成一個淫蕩的寶寶的,就是這樣。
不斷的摩擦混雜著少女的哭泣,晴嶼情不自禁地有些燥熱,棉白的內褲已經有些濕了。頭上滲出汗珠,澀澀的想法與其一起冒了出來,但是主人就枕在大腿上,肯定不能去蹭大腿,被發現一切都完了。不過聰明的小晴嶼看到主人眼睛閉上了,呼吸慢慢均勻,哭聲也變得纖細。是要睡著了麼?晴嶼大膽起來。她的雙手一直很規矩地放在大腿兩側,所以左手也壓在露易絲的玉頸下。現在她輕輕用右手撫慰著小乳鴿,隔著布料的觸碰摩擦著逐漸挺立的乳頭,嬌哼幾乎抑制不住。
「呼…唔,乳頭真的好舒服,碰一碰就流了好多…呵啊啊不要了…輕一點唔,扯得好痛。」
明明是自己拉扯著自己的白兔嘛,還導演上劇情了,肯定是個小m!(確信)不過小晴嶼是怎麼在一隻手還不能有大幅度動作的情況下取下胸罩的呢?
是的,她沒穿內衣。
肯定不是晴嶼有甚麼暴露的特殊癖好,她的小乳鴿小卻豐滿,莫名給人一種母性感,之前作妓時被禁藥改造了身體,胸部變成了性感帶,從此就穿不了胸罩這種貼身衣物了,否則會一直刺激乳房,過頭了還會噴奶……好像那時候還不到十歲,那個變態就客人就瘋狂地開發她的子宮和乳頭,當時被折磨得昏過去,醒來發現自己在噴奶,還以為自己是懷孕了,讓她都想直接去死掉得了。
看著哭累睡過去的少女,安靜的像小貓,蜷縮著身體想要找尋到些許安全感,自己就有種隱隱的負罪感。誰家女僕會在主人煩惱時在旁邊發情啊餵,晴嶼你真是個淫蕩的孩子!果然是妓女的本性難移!
晴嶼緊咬著唇,不發出一絲聲響,用剛剛揉過奶子的手輕輕撥開主人在眼角散落的碎發,馬車很顛簸,晴嶼想盡可能讓她睡得舒服一點,盡到一些女僕的職責。
不過話說回來,手又不知不覺翻到奇怪的部位了,本來晴嶼不是這樣的(揉揉揉),都怪在龍島生活的七十年把自己的羞恥心都搞沒了(揉揉揉),都怪那群濫交的龍,居然讓我對做愛這麼不在意了(揉揉揉),那麼小被抓去賣淫還不知羞(揉揉揉),真是壞孩子(揉揉揉)。
下面越來越濕潤,晴嶼知道再不克制可能要出事,但手卻怎麼都停不下來。理智與性慾之間的拉扯猶如給大腦不斷寸止,禁斷的快感要把小女僕腦袋燒壞了。
明明就快到了…不行你要克制自己!嗚嗚…好難受,好想也那麼舒服……對…對了,主人,主人操死我,求求你…插進來…
隨後急停的馬車強行把她的手從小乳鴿上甩了出去,才讓她在最後時刻找回理智,沒讓被晃醒的露易絲發現端倪。
臉上的紅暈在微涼的海風中更能感受的溫熱,還好主人沒注意到…話說主人的眼圈都哭腫了欸。
岸邊,露易絲和船長對了暗號,核對了行李就準備出海。逃亡的時間很珍貴,露易絲再悲傷都要強撐作堅強,和人交談時要乾淨利落,才能不失作公爵女兒的風範。
行李很簡單,兩個箱子,一個裝滿金幣,一個裝著衣服。哦對對對,還漏掉了一個女僕。露易絲的聲音很好聽,輕靈高冷,給人一種距離感。在她交涉時晴嶼就已經把箱子搬到船上了,自己恭恭敬敬地站在箱子旁,是個恪守女僕禮儀的好寶寶。
木船很老舊,踩上去就會裂開似的,不過船長並不在意,這是他唯一的老友了,自然很是信任。
「條件有限,小姐先忍一下吧。」船長手沒有停,背對著主僕二人,濃密的大鬍子隨著身體的動作一抖一抖。
一面嶄新的帆升了上去,特意的沒有使用白旗,船艙里主僕二人相顧無言,小女僕莫名有些臉紅。
小船向著落日的方向划去,慢慢消失在海平面上,港口的血色也漸漸被黑暗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