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澀氣主人才不會強暴乖巧小女僕
惡臭鋪面而來,比爾港的水質令人堪憂,近岸的水混雜著油污與排泄物,海風拂過時讓人窒息。
髒亂差,這是晴嶼對這裡的第一印象。
老船長把她們送到這裡之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藍色的眸子遙望著海的彼岸,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露易絲對這裡自然嫌惡異常,堂堂公爵小姐已經落魄到海盜窩里住了麼。她是卡宴公爵最年長的孩子,也是最優秀的孩子,冷靜理智的性格讓她獲得了最多的繼位選票,不出意外她應該是下一位公爵老爺……可惜現在只能在這海盜橫行的港灣里摸爬了。
女僕整理了財產,錢是最不缺的,700枚金幣,足夠在這裡安家立業,衣物那邊露易絲不讓碰,或許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小秘密,作為忠心的女僕自然不會亂翻。因為岸邊的氣味太惡臭,住址就選在比爾港的最深處,200枚金幣,買下了一座光禿禿的小木屋,不對,煙囪和壁爐還留著呢,光禿禿也太不好聽了。水和傢具最緊迫,不然晚上沒法做飯,還只能睡木板,真睡上一晚主人金貴的身體怕不是要散架。這些自然是交給勤勞的小女僕來處理啦。
整整一周,主僕二人才安定下來,看著露易絲天天陰雨連綿的,晴嶼也隱隱猜到些甚麼,畢竟自家主人一看也不像是翹家少女,那這只能是逃亡了。晴嶼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主人,畢竟看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胡亂安慰可能還會起反效果。嗯,算了,不要吃不上飯就好,我可不想再被賣一次了。
也許是馬車上已經被看到弱氣的一面,露易絲對自家女僕的態度更像是朋友,會在被餵飯時誇贊晴嶼手藝好好,做家務時來搭把手,洗澡時……這個沒有!
小女僕自然也很樂意和主人親近,畢竟這麼沒架子的弱氣主人還是第一次見,晴嶼願意很活潑,願意享受久違的自由,願意和主人講好多好多奇聞異事。
其實晴嶼對主人有個很大的誤會,看到精緻美麗的公爵小姐總以為很嬌氣,事實上卡宴公爵對露易絲的訓練很嚴苛,自小就被當做接班人培養,她不被允許嬌氣,一個上位者要有海納百川的心胸,若非老來得子,只怕身邊的老師還要多兩個。
現在這種情況就更不能嬌氣了,兩個女孩子入了匪窩最重要的是想想怎麼活下去才對,哪有時間想這些。
算了好無聊,這周的百合週刊好像更新了,趁著一個人在家趕緊看完吧。露易絲這一周也沒有閒著,把家裡規劃的井井有條本來就很累了,還要出去工作。別誤會,堂堂大小姐怎麼可能打工,露易絲是發現這裡海盜雲集,是人流量很大的港口,傷員特別多,還沒有醫生,正好自己專門惡補過醫學,自然成為了比爾港最強醫師了(自封)。現在是剛從一個叫羅姆的船長那裡回來,幾十個傷員讓她從早忙到晚,要累散架了。正好小女僕出門買菜了,自己才有時間放鬆一下。
這種不知從何而來的神秘週刊風靡大陸,深受女孩們喜愛。雖然在偷偷看百合週刊,但是本小姐怎麼可能是百合啊,只是感覺每次要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意淫的是一個男人對著自己私密的地方進攻,這……這也太奇怪了,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妓女,還不如是個女生呢。嗯,就是這樣。
露易絲自感解釋的很好,趴在床上就欣賞起來,情至深處不自覺地就把手伸到奇怪的地方,輕輕揉捏著小豆豆。她輕輕咬著被子,不讓奇怪的聲音傳出去,也遮住了半面紅霞。斯哈斯哈,那個地方真的就那麼舒服麼,明明只是兩根手指,就可以舒服成這個樣子,假的吧……大小姐又一次忍住了把手指插進去的衝動,她還是名處女,書上說要把第一次留給重要的人,所以每次自慰都只是揉揉陰蒂。雖然也很舒服,但總感覺空落落的。
書上還有說,成年的女子要在合適的時候破處,這是很正常也很健康的事,可是……真的有點難以啓齒啊,況且心愛的人到底是甚麼樣的誰知道……
「咚咚咚,主人出來吃飯啦。」軟糯的聲音從屋外傳來,瞬間讓處於高潮邊緣的露易絲清醒過來,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她甚麼時候回來的,居然…居然連飯都做好了,那…那之前豈不是……
「主人再不出來飯就涼了,我煮了你最喜歡的蘑菇湯哦。」把頭埋進被子里,一臉生無可戀的露易絲一點都沒有出去的跡象,感覺自己清純可人的形象毀於一旦了。小晴嶼對此一無所知,廚房的柴火燒的噼啪作響,主人嬌喘的聲音全餵給被子了,怎麼可能聽清。只是以為主人太累睡著了,只能蓋上飯菜眼巴巴的在一旁等著。
好半天,這位大小姐才下定決心要出去,畢竟是自家女僕,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嘛,父親選的人,她放心。
可憐的小女僕已經等的在打瞌睡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美食近在咫尺卻吃不到,誰讓她是最乖巧最守規矩的好女僕呢。露易絲也使了個壞心眼,揭開蓋子自顧自吃了起來,四處飄逸的香味鑽到小女僕鼻子里,比任何叫醒方法都好用一萬倍。聳動著鼻尖,小晴嶼眼巴巴的望著主人,水汪汪的樣子好像要哭出來。奸計得逞的大小姐忙把碗筷遞過去,輕輕拍拍小女僕的腦袋,一起享用豐盛的晚餐。
晴嶼的手藝很好,無論前世還是前前世,都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她的菜帶著濃烈的東方風格,與這裡可以說格格不入,卻有好吃的讓人挪不開嘴,畢竟把蘑菇炒成醬用來拌飯這種事不是現代人怎麼想得到嘛,從第一次開始就狠狠俘獲住這位蘑菇控的芳心。
「好吃好吃,小晴嶼是怎麼把蘑菇做的這麼好吃的,越來越喜歡了。」猛灌一大口湯,嘴裡的蘑菇還沒咽下,說話都有些含糊,沒有一點貴族風範。
「主人喜歡就好,工作還順利麼?」晴嶼小口小口扒著飯,速度一點也不比主人慢,看來是真餓了。
「倒是還好啦,他們倒是都對我恭恭敬敬的。」露易絲掏出個小瓶子,裡面的液體像果汁,她閉上眼睛就灌了一大口,嗆得直咳嗽。
「這個是那個臭船長送的果酒,呸呸,好難喝,果然不是好東西。」她眼神有些迷離,淚花在眼眶打轉。
「我看到那些船員都傷痕累累的,有些十幾歲的小孩都缺胳膊斷腿,他們的眼神凶狠中透著恐懼,看得我心口悶悶的。」她抬頭又灌了一口,這次沒咳出來。「就這那個臭羅姆還想克扣我工資,三十三個病號只肯付三十個人的錢,還說我不救他們就只能看著他們死掉了,哪有這樣的壞蛋……」
這位貴族大小姐好像酒量不太好,整個人都有點醉醺醺的。拽住還在努力乾飯的女僕的小手,像小孩似的哭起來。「你說,他們怎麼過得這麼苦呢?為甚麼大家過得都這麼苦呢?為甚麼我都這麼苦了,別人就不能幸福一點呢……」
晴嶼不知道怎麼安慰這位家破人亡的千金小姐,只能任由主人擺弄著身體,同時吃掉最後一點飯菜。「主人」小女僕很乖順地接受主人的玩弄「你喝醉了,要注意身體,我先去洗碗了。」
其實,晴嶼也是想逃避這個話題,她的過往很苦,只是不願意和別人說,揭開結痂的傷疤給別人看不會讓它愈合,只會加深它的傷害。晴嶼不喜歡裸露皮膚,因為她身上滿是傷疤;晴嶼喜歡一個人睡覺,因為不會讓她想起之前接客經歷。這些話沒人會聽她說,她也就學會了沈默,學會了苦中作樂。
剛剛換回女兒身,對自己的貞潔自然是很在意的,但是很小的時候就被抓去當幼妓了,晴嶼恨不得當場死掉。後來好多次想要自殺都被阻攔,因此還帶了一年手銬,那些成癮的禁藥也是那時候餵的。
自此,晴嶼就放棄掙扎了,任憑身體被肆意玩弄都會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還會淫蕩地大叫好爽好爽。
反正,死了也會有下輩子的吧,都這樣了,就無所謂了吧……
可是,她被騎士從奴隸販子手裡買回來送去培訓的時候,她才發現天好像沒全塌下來,有醫生安排治療性癮和禁藥的改造,學習真的很快樂,飯菜清淡卻能吃飽,還有自己的房間。這普通到簡陋的一切是之前所奢求的。
所以,當她知道自己的職責是充當公爵女兒的女僕時,儘管素未謀面也忠心耿耿了。當然,肯定和自己的賣身契在他們手裡沒關係。
小女僕胡思亂想中做完了家務,擺放碗筷時卻被一雙纖細的手臂從後面一把抱住,嚇地她一個趔趄,手上的碗差點打碎。
「主……主人,這種玩笑不要再開了,真打碎了我們就沒東西吃飯啦!」
小女僕有些慌,因為環在腰上的那雙手沒有松開,反而越來越緊了,主人這是要乾嘛。
「陪我去洗澡」很冷漠的五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半個腦袋被放到晴嶼右肩上,細膩的銀發遮不住臉上打紅霞。這一點也不符合大小姐身份的五個字幾乎讓小女僕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洗澡?我嗎?是不是…太曖昧了……果然是酒後亂性啊…
眼看自家女僕沒有動作,露易絲很生氣」女僕服侍主人不是應該的嗎?你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說著還輕輕打了個酒嗝。
「主人……」晴嶼咬了咬牙「我當過妓女和性奴,身體不乾淨,怕弄髒了您……您就別為難我了!」
「不許這麼說!甚麼妓女,甚麼性奴,你是我的女僕!是我露易絲·卡宴的女僕!你那麼軟,那麼香,怎麼會髒呢…怎麼會呢……」
她輕聲呢喃著,像個討要玩具的小孩,抱著玩具和大人講這個怎麼怎麼好,只求能買下來。
「再說了,問在房間里自慰的叫聲你肯定聽見了吧,和…和妓女有甚麼區別!這種事情怎麼能是你的錯,我不在乎啦!」
聲音突然大了起來,說著就在廚房脫起了衣服,連貼身衣物都直接扔在地上,光潔無毛的小穴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此刻根本分不清露易絲臉上的潮紅到底是醉酒還是情慾使然。小女僕石化了似的僵在原地沒有動彈,眼神不斷在主人的裸體上游動,嘶,有點好看,如果自己身上沒有那些舊疤,應該也這麼好看吧。現在她無比確信自家主人一定是喝大了,甚麼淫叫,大小姐為了安慰她連這種謊話都編出來了?嗯,有點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