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蘇青的決然獻身
我媽這些年一個人拉扯我,起早貪黑加班,回家還得給我做飯、洗衣服、叮囑學習。她從來沒喊過苦,從來沒在我面前掉過淚。就算生活再難,她也咬牙撐著,笑著說「媽陪著你」。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嫌棄我的人,唯一永遠站在我這邊的人。
蘇青算個甚麼東西?一個表面高冷、背地裡撅著屁股求學生內射的賤貨,也配罵我媽是垃圾?
我今天把「愛情小屋」四個字扔她臉上,就是讓她知道——她那點見不得人的秘密,已經被我捏在手裡。她要是再敢侮辱我媽一句,我不介意讓全校都知道,她私底下是個在酒店蒙眼哭著求操的騷逼。
和她同歸於盡!大不了轉學!我不怕!
回到家,客廳黑著燈,媽還沒回來。我直接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胸口那股火沒滅,反而越燒越旺。
我不知道媽現在在哪兒加班,也不知道她今天又被哪個領導罵了。可我知道,她永遠不會像蘇青那樣,用最下賤的方式去換取甚麼。她就算再苦,也會把尊嚴留給自己,留給我。
我突然覺得鼻子發酸。
媽嗎,她是我的底線!
我閉上眼,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媽的臉。那張溫柔的瓜子臉,大眼睛,笑起來嘴角微微上翹,像小時候哄我睡覺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時間。
媽還沒回來。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我只想媽媽快點回家。
可我沒想到的是——
在未來的某一天,當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我會發現,蘇青那句最惡毒的話,竟然沒說錯。
………………………………………………………………………………………………………
第二天,我懷著一種「誓死如歸」的心情去上學。
昨晚我幾乎沒睡,腦子里反復回放蘇青那張瞬間煞白的臉,和她結巴得像被掐住脖子的聲音:「王……王小華,你在說甚麼……?」
我沒後悔。
她敢侮辱我媽,敢說媽,那就別怪我把她最大的秘密甩她臉上!
我已經想好了對策:我不打算主動脅迫她,也不打算用這個秘密要挾她甚麼。但如果她再敢針對我、敢在課堂上給我穿小鞋、敢再提我媽一個字,我就自爆!
把一切都抖出去,拉著她同歸於盡。大不了轉學,老子高中還有一年半,換個學校照樣活。
我背著書包走進教室時,心跳得像擂鼓,卻強迫自己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張偉照常賤兮兮地戳我:「華子,你昨晚又失眠了吧?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閉嘴。」我低聲罵了一句,坐下就開始假裝看書。眼睛卻忍不住往講台方向瞟。
第一節課鈴響,蘇青進來了。
她還是那身職業裝:黑色小西服、真絲襯衫、包臀裙、黑絲、紅細跟高跟鞋。妝容精緻得體,盤發一絲不亂,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她站在講台上,聲音冷冽如常,開始講新課。
我盯著她看了半天,她居然真的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
沒有多看我一眼,沒有皺眉,沒有冷笑,甚至連巡視時都沒往我這邊多停留半秒。她講課、寫板書、提問、批改作業,一切如常。
我甚至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屈服了?被我一句話嚇破了膽,從此不敢再針對我?
一整天就這樣過去了。
上課、下課、午休、晚自習……蘇青照常拖堂,照常罵人,照常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掃視全班。可她再也沒單獨點我名,再也沒衝我皺眉。
我心裡暗暗松了口氣。
也許,就這麼稀裡糊塗過完高中也行。
只要她別再惹我,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我媽還在,如果讓她知道我乾了這麼多淫亂的事,她會多傷心?
維持表層的體面就行了。
晚自習快結束時,教室里已經開始收拾書包的窸窣聲。張偉在我旁邊伸懶腰:「終於熬完了,華子,走,回家前整點東西吃?」
我剛想說「好」,講台那邊突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嗒……嗒……嗒……」
蘇青過來了。
她沒穿那身職業裝,而是換了件米白色的長風衣,腰帶系得緊緊的,把腰肢勒得更細,風衣下擺隨著她走路輕輕晃動,隱約能看見裡面黑絲的輪廓。她妝容比白天淡了一些,卻多了一絲夜色的嫵媚,紅唇亮晶晶的,像剛塗過唇蜜。
她徑直走到我課桌邊,聲音不高,卻清晰得讓全班都安靜下來:
「王小華,放學後留一下。我有事找你。」
語氣不強硬,甚至帶著點商量。
張偉立刻轉頭看我,擠眉弄眼地低聲說:「完了完了,華子,你又要挨批了。蘇老巫婆今天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吧。」
我擺擺手,打發他:「滾蛋,你先走。」
張偉聳聳肩,背起書包溜了。教室里其他人也陸續離開,最後只剩我一個人坐在那兒,心跳得越來越快。
我盯著講台的方向,腦子里飛快轉著各種可能。
她是來威脅我?來求我保密?還是和我妥協?
不多時,教室門又被推開。
蘇青穿著那件米白色風衣,扭著屁股走了進來。
風衣下擺隨著她步伐輕輕擺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響,像在敲我的心。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微微俯身,風衣領口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真絲襯衫的領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溝。
。
教室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越來越重的喘息,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沈重。
蘇青站在我面前,風衣下擺還在微微晃動,她看著我,眼睛里沒有了白天的那種冷冽,眼神中全是複雜的情緒,臉色白得像紙。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之前那股高冷勁兒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到骨子裡的難色。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顫抖:
「王小華……你……你到底都知道些甚麼?」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疑惑。
她這是甚麼意思?難道她沒問李慧阿姨?或者李慧阿姨根本沒告訴她?
我硬著脖子,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甚麼都知道。」
蘇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攥緊風衣下擺,像在給自己找一點支撐。她聲音含含糊糊,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辯解:
「我……我是個離婚的女人……沒有家庭,沒有孩子……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我的那些行為,在成年人看來,都是正常的……你知道吧」
她越說越小聲,嘟嘟囔囔,像在說服自己。
我皺起眉頭,心裡的疑惑更大了。
正常的?甚麼正常的?
難道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和她蒙著眼在酒店床上哭著求內射的那個男人,就是我這個她天天罵廢物的學生?
我盯著她,一字一頓,聲音低沈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
「難道你身為老師,騎上我的雞巴,也是正常的嗎?」
蘇青瞬間僵住。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雙腿一軟,高跟鞋「咔」地一聲差點滑倒,她死死抓住課桌邊沿,才沒癱在地上。
「什……甚麼?」
她的聲音尖得發抖,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你……你說甚麼?那個男的……是你?」
她面色慘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雙手死死按在課桌上,指節發白,像隨時要折斷。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胸口劇烈起伏,風衣領口敞開,那對被蕾絲胸罩托得高高的奶子跟著顫抖。
她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震驚、恐懼、羞恥,還有不敢相信的絕望。
我看著她這幅要死的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冷意,該!你真活該啊!
大仇得報!你也有今天!
我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是的,如果沒甚麼事,我就離開了,蘇老師。」
我特意加重了「蘇老師」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她心裡。蘇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教室門「砰」的一聲關上,把她一個人留在裡面。
她竟然不知道。
她蒙著眼,被我操得哭叫求饒,子宮被我灌滿濃精,卻不知道那個「大雞巴」的主人,就是她看不起的學生。
………………………………………………………………………………………………………
我沒趕上最後一班公交,只好慢吞吞地往回走。
夜色濃得像墨,路燈昏黃,拉出我長長的影子。腦子里全是剛才教室里那一幕:蘇青煞白臉、顫抖的嘴唇、差點癱倒的樣子。
我把她成年人的偽裝撕得七零八落,直面了她最骯髒不堪的內心——那個高冷滅絕師太,其實是個離婚十年、憋得發瘋、靠蒙眼求操才能高潮的賤貨。
這麼做是對是錯?我不知道。
可我不後悔。
她敢罵我媽是垃圾,我就敢把她最怕見光的秘密甩她臉上。誰碰我媽,誰死。
我低著頭往前走,巷子口黑漆漆的,剛要拐進去,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打過來。
「嘀——!」
一聲響亮的鳴笛,緊接著一輛黑色的轎車猛地剎在我身前,輪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心一驚,下意識後退半步,眯眼看去——蘇青?
操!她追來了?
我後退一步,暗自警惕,她想乾啥?殺人滅口?
車門「砰」地打開,蘇青從駕駛座下來,風衣敞開,露出裡面那件黑色真絲襯衫。她沒戴眼鏡,頭髮有點亂,眼睛紅得像哭過,卻帶著一種凌厲的狠勁。
「上車!」她聲音低沈,雷厲風行,不容拒絕。
我愣了一下:「啊?」
她沒廢話,直接伸手拽住我胳膊,用力一拉,另一隻手打開後車門,把我整個人推進後座。突然地大力偷襲,我猝不及防,仰面倒在座椅上,腿還卡在車門外。
「收腿!」,蘇青跟著鑽進來,「咔噠」一聲鎖上車門。
我掙扎著想起來,她卻直接跨坐在我身上,雙膝跪在我腰兩側,風衣滑落肩頭,露出肩膀和鎖骨。
她的目光堅定得嚇人,像下了決心,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
「我不會讓你毀了我的生活!」
甚麼玩意?殺人滅口?
我腦子還沒轉過來,但是已經準備好暴起了,卻看見她已經開始脫衣服。
風衣扔到一邊,真絲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胸罩是半杯式,薄薄的蕾絲花邊勉強托住那對奶子。
她伸手解開胸罩搭扣,「啪」的一聲,奶子彈出來,挺翹得幾乎不晃,乳肉緊實,乳溝淺淺的,卻帶著一種少女般的嬌嫩,和她那張冷臉形成極致的反差。
她奶子比李慧的豐滿,但是比媽媽的要小一些,卻緊致得驚人,像兩顆嬌俏的蜜桃,皮膚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滑的瓷白,乳暈小而淺褐,奶頭已經硬得翹起來,像兩顆小紅豆,頂著蕾絲布料,輪廓清晰得讓人想咬一口。
我咽了口唾沫,心想:操,這老妖婆的奶子居然這麼好看。
「蘇老師,你要……」
蘇青沒給我反應的時間,直接壓下來,紅唇猛地吻上我的嘴。
她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淡淡的唇蜜味,舌頭生澀卻急切地鑽進來。我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調侃的念頭:天天說出那麼惡毒話的嘴巴,原來也這麼軟。
我明白了,她這是想用肉體把我拉進統一戰線,像李慧阿姨一樣,用騷逼把我綁死。
我含糊不清地說:「蘇老師,你要幹甚麼……?」
話沒說完,她就主動含住我的舌頭,卷著吮吸,同時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自己奶子上。
奶子入手溫熱而緊實,手感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捏就陷進去,卻又彈回來,奶頭硬硬地頂著掌心,粗糙的顆粒感直鑽皮膚。
我也不客氣,開始揉搓,拇指碾著奶頭,她立刻悶哼一聲,身體軟了半截。
我的雞巴早就硬了,頂起褲子,隔著布料戳在她內褲上。她低頭一看,眼神一暗,呼吸更重。
我剛要開口,她突然一聲呵斥:
「閉嘴!」
然後她伸手扒下我的褲子、內褲,一把扯開。雞巴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亮晶晶的。
她盯著我的肉棒看了幾秒,眼神震驚、複雜。
一咬牙,她捲起自己的裙子,扯掉內褲,露出那片黑絲包裹的大腿根和中間已經濕透的褐色騷逼。逼毛稀疏,陰唇肥厚翻開,淫水亮晶晶地淌著。
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逼口,大叫一聲:
「王小華!」
然後猛地坐下去。
「撲哧——!」
整根雞巴瞬間被吞沒,熱乎乎、緊得要命的逼肉層層裹上來,像一張無數小嘴同時吮吸。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她全身一抖,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嗚咽:
「啊……太粗了……撐……撐滿了……」
蘇青一開始還咬著牙,堅持不大幅度聳動,只是小幅度上下磨蹭,逼里水聲咕嘰咕嘰響,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濕了我的卵蛋。
可我哪能讓她這麼舒服?我腰一挺,猛地往上頂!操死你!!
「呀——!」
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往前傾,奶子貼在我胸口晃蕩。
我抓住她肥臀,開始主動往上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逼心軟肉上,撞得她全身發抖。
蘇青終於扛不住了。
她放下了身為老師、身為成年人的所有尊嚴,開始放肆地淫叫,聲音沙啞又破碎:
「啊……王小華……操死老師了……啊……深……太深了……要被學生操穿了……」
她哭了。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滴在我胸口。
可她的逼卻夾得更緊,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噴出來,澆在我龜頭上,熱得發麻。
她一邊哭,一邊瘋狂聳動肥臀,奶子晃蕩得乳浪翻滾,哭叫著:
「操我……學生的大雞巴……操老師……老師……老師活該……啊……要死了……」
我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快感。
蘇青哭得歇斯底里,像要把十年的委屈、十年的空虛、十年的孤獨全哭出來。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我胸口,燙得我心一顫。逼里還死死夾著我的雞巴,層層嫩肉痙攣著收縮,像在貪婪地吮吸,可她整個人卻抖得像篩糠,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絕望。
我有些慌了,哭的這麼大聲,你別把人引來了!
「蘇老師……蘇老師?你怎麼了?我不動了,你別哭了!」
我趕緊抱住她,雙手環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像哄小孩一樣。可我越勸,她哭得越凶,哭聲變成嚎啕大哭,肩膀劇烈聳動,奶子貼著我胸口晃蕩,眼淚鼻涕全糊在我衣服上。
「別哭了……別哭了……有人聽見就完了……」
我真怕她的哭聲太大,把小區保安或者路人引過來。情急之下,我低頭就吻上她的嘴,想堵住她的聲音。
她反射性地一口咬下來。
「嘶——!」
舌頭被咬得生疼,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松開嘴,伸著舌頭哈著氣,看她。
她還在哭,眼睛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咬得發白。
我突然明白了。
她離婚十年,沒老公,沒孩子……她一個人扛著教師的尊嚴、扛著課堂上的冷臉,然後又被我揭開她可笑的表面偽裝。
我不再挺動雞巴,就那麼抱著她,任由她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聲音都啞了,哭得全身發抖,哭得逼里還本能地收縮,裹著我的雞巴一抽一抽。
終於,她哭累了。
嚎啕大哭慢慢變成抽泣,抽泣變成低低的嗚咽。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眶紅腫,睫毛濕漉漉的。
我伸著被咬疼的舌頭,愣愣地看著她。
她突然「噗哧」笑了一下,帶著鼻音,聲音沙啞:
「你……舌頭伸得像狗。」
我沒說話。
她扭了扭屁股,逼里還裹著我的雞巴,那一下輕輕的摩擦,讓她自己先悶哼了一聲。
我明白了,我開始輕輕聳動,這次很慢,很溫柔,像怕碰碎一件瓷器。龜頭在逼里緩緩進出,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卻不狠撞,只輕輕磨蹭。
蘇青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音不再尖銳,而是帶著一種解脫後的柔軟:
「嗯……啊……輕點……就這樣……好……」
她的奶子貼著我胸口,隨著節奏輕輕晃動,奶頭蹭得我皮膚發麻。逼里越來越濕,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熱乎乎的。
她高潮來得突然。
身體猛地一僵,逼肉瘋狂收縮,死死箍住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榨乾。她低低地尖叫一聲,頭埋在我頸窩里,全身顫抖,熱流噴湧而出,澆在我龜頭上。
我也不客氣了,對著她陰道里最柔軟、最深處的那塊地方,開始射精。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直灌進去,燙得她又是一抖,又是一聲悶哼。
「啊……射進來了……好燙……」
她死死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好大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
臉頰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卻多了一絲滿足後的慵懶。她看著我,聲音低啞:
「王小華……我給你道歉,我不該說你媽……現在我們倆有了更大的秘密了。守口如瓶,能做到嗎?」
說著,她還在我肉棒上輕輕扭了扭屁股,反而刺激得她自己先呻吟了一聲。
我有些感慨,看著她這張曾經高冷得像冰山的臉,現在卻軟得像一灘水:
「蘇老師,你這是何必呢?」
她撇了我一眼,沒說話,慢慢起身。
結合處「啵」的一聲,雞巴滑出來,濃白精液從她紅腫的逼口湧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長長的白絲,滴在後座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卻沒說甚麼,默默穿好衣服,扣上風衣。
她重新坐回駕駛座,「我開車送你回家。」
開車把我送到我家小區外面,沒有進去。
車停穩,她轉頭看我,聲音恢復了點平日里的冷冽,卻帶著一絲疲憊:
「記住,守口如瓶。不然就……」
我有些無奈,推開車門:
「蘇老師,明明你都不吃虧好吧。」
她一聲冷哼,沒再說話,油門一踩,車子飛快開走,尾燈在夜色里拉出一道紅光。
我站在樓下,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被咬疼的舌頭,心裡五味雜陳。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趕緊把身上的衣服換了,然後扔進洗衣機,褲子上面全都是蘇青的淫水和我精液。
看看手機,這個時間一般媽媽還沒回來,我得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