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教室大戰
第二天上學,我像往常一樣擠公交,腦子里還回想著昨晚車里蘇青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
蘇青為了讓我閉嘴,沒想到竟然毫不猶豫的把我給逆推了,和李慧阿姨一樣,我感慨她們這些媽媽級別的熟女做事竟然這麼果斷,可能也是因為我抓住了她們最見不得人的把柄了吧。
但是她竟然還哭了,帶著屈辱和不甘,我真真正正的見識到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哦對,還有她的肉體。
我以為她今天會躲著我,或者至少在課堂上給我臉色,我感覺我也能接受了,畢竟和她深入交流了,對她的接受程度陡然提高了不少。
可當她走進教室,第一眼看到她時,我愣住了。
她今天沒穿那身標誌性的黑色職業套裝,而是換了件淺灰色襯衫,領口比平時低了一點,隱約能看見鎖骨下面的一小片白。包臀裙還是黑的,但裙擺似乎短了半寸,走路時大腿根的黑絲勒痕更明顯。
蘇青站在講台上,背對著我們寫板書。她轉身時,我注意到她眼圈有點紅,像昨晚沒睡好,可她的皮膚卻白得發光,嘴唇塗的顏色比平時淡。
她講課聲音還是那麼冷冽,板書工整得像刀刻。
可我總覺得她怪怪的,是因為昨天的事?
她講到一半,突然停下來,目光掃過全班,停在我身上兩秒,我和她目光對視——不是以往那種刀子一樣的冷眼。
她很快移開視線,繼續講,可我注意到,她寫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粉筆在黑板上划出一道細小的顫痕。
她這是怕我?我心想。
下一秒,她轉身巡視教室,我趕緊低頭。走過我課桌時,腳步慢了半拍,高跟鞋「嗒」的一聲,停得比平時久。她低頭看我的筆記本,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字寫得潦草,認真點。」
我抬頭看她,她沒敢對上我的眼睛,迅速轉頭走開。
整節課,她講得比平時快,像急著結束。
下課鈴響,她收拾教案,把東西抱在胸前,走過我身邊時,她低聲扔下一句:
「上課別走神。」聲音很輕,軟軟的。
我看著她扭著屁股離開的背影,心裡嘀咕:你這是犯得甚麼病?不知道她賣的甚麼藥。
「餵餵,華子,你最近是不是挖了蘇青老妖婆的祖墳了,我怎麼感覺她一直針對你啊?」,張偉連連捅我的胳膊。
「可能是因為成績下降了吧。」我隨口一提。
「嗨,哥們都倒數的,也沒見她找我事!」張偉拍著胸脯,他還挺自豪。
「偉哥,我最近看來不老實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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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鈴響,教室里瞬間空了。
同學們呼啦啦衝出去打飯、睡覺、打遊戲,我卻坐在座位上沒動。
手機震了一下,是短信,只有四個字:
「辦公室,來。」
操,是蘇青?她怎麼知道我的號碼的?上次家訪問我媽要的?找我乾啥?
我深吸一口氣,起身往教學樓蘇青的辦公室走。走廊空蕩蕩的,只有我的腳步聲回蕩,像在敲我的心。
「嘎吱」,推開門,辦公室里只有蘇青一個人。
她沒坐在辦公桌後,而是靠在窗台上,背對著門。淺灰色絲質襯衫的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隱約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包臀裙短得離譜,坐下時大腿根的黑絲勒痕清晰可見;高跟鞋細跟漆皮的,鞋尖翹得勾人。
她頭髮沒盤,散在肩上,帶著點慵懶的凌亂。聽見門響,她轉過身,神情扭捏,臉頰泛紅,卻又強裝鎮定。
「關門。」她聲音低低的。
我反手關上門,鎖上。
她沒讓我坐,就那麼站在那兒,雙手絞在一起,指尖發白。
先是沈默了好幾秒,她才開口,聲音帶著點顫:
「王小華……你……你有沒有跟別人說……昨晚的事?」
她這種軟弱的態度著實讓我愣了一下,我看著她,愣了一下,擺擺手:
「誰也沒說。」
蘇青明顯松了口氣,肩膀塌下來一點,像是卸掉了一塊大石頭。她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
「那就好……我……我昨天……咬了你舌頭,對不起。」
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眼睛卻不敢看我。
我假裝客氣,繼續擺擺手:「不用不用,不嚴重。」
她卻不依,往前走了一步,盯著我的臉,奶子幾乎要頂到我胸膛:「讓我看看……額,我是說,我給你看看吧。」
我繼續推脫,「真不用,蘇老師,沒事。」
她突然站直了,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臉上,聲音強硬起來:
「伸出來,讓我看看。」
她離我太近了,香水味混著熟女體香直往我鼻子里鑽,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溝深得晃眼。
我無奈,張開嘴,伸出舌頭。
其實我自己對著鏡子看過——舌尖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紅腫發紫,沒出血,但牙印清晰,像被野獸啃過。
蘇青盯著我的舌頭看了半天,裝模作樣地評估:
「還是挺深的……會留疤的。」
鬼知道舌頭會不會留疤,沒聽說過誰的舌頭會留疤!
她從抽屜里掏出一個小藥瓶,粉末狀的傷藥,包裝上寫著「XX白藥」。
「我……我給你買的。來,我給你塗。」
我第一時間就拒絕:「不用塗藥,不用麻煩蘇老師了,或者我自己來就行。」
她卻不聽,聲音軟下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
「你一個人怎麼塗?舌頭又看不見,肯定不方便。而且,萬一被別人看出來你舌頭受傷了,該怎麼解釋?到時候別人問起來,你說被誰咬的?」
「不然我就說我自己咬的?」
「胡說,誰會把自己咬成這個樣子!?」
她說著,把纖細的手指伸到我嘴唇上,帶著淡淡的香氣,指尖輕輕按住我的下唇。
我心一軟,乖乖張開嘴,伸出舌頭。
蘇青把藥粉倒在自己手心,輕輕搓勻,然後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塗在我舌尖的咬痕上。
蘇青的手指在我舌尖上輕輕塗抹,動作緩慢。
她的指尖涼涼的,帶著淡淡的藥粉苦味,卻意外柔軟,每一次觸碰都像羽毛划過。藥粉一碰上咬痕,就刺刺地疼,又帶著一絲清涼的舒緩,我忍不住「嘶」了一聲,舌尖微微顫動。
她立刻停下:「疼嗎?」
我搖搖頭。
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熱熱的,帶著點顫,呼出的氣息濕潤而急促,偶爾碰到我的下巴,像撓癢一樣。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癢癢的,傷口和心裡一起癢。
她毫不避諱的靠近我,幾乎整個人貼上來。那對緊致嬌俏的奶子隔著薄薄的淺灰色襯衫,死死頂在我胸膛上。乳肉溫熱而飽滿,像兩團剛出爐的饅頭,一壓就微微變形。
她每一次呼吸,奶子就輕輕起伏,襯衫的絲質布料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我清楚的感受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溫度。
她的香水味混著熟女體香,直往我鼻子里鑽——玫瑰的甜膩、麝香的曖昧,還有一絲淡淡的汗味,像剛運動過後的熱氣,熏得人發暈。
「蘇老師,太近了……」,我伸著舌頭說話,含糊不清。
「別動!」
除了我媽,這是第一次有別的女人這麼關心我、這麼溫柔地對待我。不對,李慧阿姨也算一個吧。
蘇青明明之前還是那麼的刻薄,我完全無法把之前犀利罵我的形象和面前的人聯繫起來。我看著她這張曾經高冷得像冰山的臉,現在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我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按上了她的一隻奶子。
手感太他媽好了!
掌心瞬間被溫熱的乳肉填滿,緊實卻又軟彈,一捏就陷進去,指縫里溢出白膩的乳肉,像握住一團剝了殼的雞蛋。
奶頭硬硬地頂著掌心,我拇指輕輕一碾,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停在半空,藥粉灑了一點在我嘴唇上,涼涼的,帶著苦味。
蘇青竟然沒推開我!
她的睫毛顫了顫,反而抬起頭,盯著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帶著點曖昧。
日!這種笑容我見過!
我嚇了一跳,果斷把手抽回來,連連道歉,聲音都結巴了:
「對……對不起,蘇老師,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卻揮揮手,示意我住嘴,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上課時偷偷看我,不只是因為上個週末的事吧。」
說完,她的手突然往下,隔著我的褲子,按在了我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上。
我渾身一僵。
她的掌心溫熱,指尖沿著莖身的形狀輕輕摩挲,上下滑動,然後輕輕握住,似乎在感受著我肉棒的粗硬和跳動,褲子布料被她按得凹陷下去,龜頭的輪廓清晰得像要鑽出來。
她手指一收一放,像在丈量尺寸,動作慢得折磨人。
「蘇老師……我……」,我想後退,卻被她一下子抓住肉棒,「咦!!」
她湊近我耳朵,香甜的氣息充盈我的鼻腔,熱氣噴在耳廓上,聲音軟得像要滴水,卻帶著一絲得意的顫音:
「王小華,你是不是,對老師有意思?」
我臉瞬間燒起來,尷尬得要命,卻嘴硬地反駁:
「我……我覺得是蘇老師你對我有意思才對!」
話音剛落,我就後悔了。
因為蘇青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她隔著褲子繼續摩挲我的肉棒,手指沿著勃起的走向慢慢滑動,毫不避諱地說:
「沒錯!不過,我只對你的這個玩意兒感興趣,從第一次以後就感興趣了!」
她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像在耳邊呢喃,每一個字都帶著熱氣,噴得我耳朵發燙。
我震驚得差點後退一步,心想:操,不愧是空虛十幾年的老女人,真他媽不要臉!
可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突然靠近一步,紅唇猛地貼上我的嘴巴。
她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淡淡的唇蜜甜味和她獨有的香水味,舌頭調皮地舔了舔我的舌尖,濕熱又纏綿,像小蛇鑽進來,卷著我的舌頭輕輕吮吸。
她的呼吸急促,鼻息噴在我臉上,熱熱的,帶著點顫,唇齒間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嘖,這藥就是苦。」
她退開一步,啐了一口唾沫,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今天是週五,學校放學早。你別著急走……乖乖等著我。」
說完,她松開手,轉身整理衣服,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襯衫扣子一顆顆系上,可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站在原地,腦子嗡嗡響,褲襠硬得發疼,舌尖還殘留著她唇蜜的甜味。
我隱約猜到了她想要幹甚麼。
「你還不走?午休呢!」
操,老妖精!調戲完就撤!我心裡很不爽,但是沈默著老老實實的離開了辦公室,腳步沈重得像踩在棉花上。
身後,門「咔噠」一聲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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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結束,鈴聲一響,
教室里瞬間炸了鍋,因為即將週末,這個短短的下午讓所有人都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我卻坐在座位上,裝模作樣地翻開數學練習冊,筆尖在紙上划拉兩下,其實一個字都沒寫進去。腦子里全是蘇青剛才在辦公室那副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別他媽像個沒見過女人的處男。
可越想冷靜,越亂。這他媽怎麼冷靜,這是在學校,蘇青是我的班主任!我不敢想她要乾出甚麼淫亂的事情?!
終於熬到下午放學。
鈴聲一響,全班像打了雞血。張偉這孫子第一個跳起來,一把勾住我脖子,賤兮兮地笑:
「華子!走走走!去我家打遊戲!新下的那款,女角色奶子大得離譜,保准你看硬!」
他拉著我就往外衝,做賊似的壓低聲音:「我媽今天去城進貨了,不在家!咱們通宵!」
上次你媽還說你不在家呢,你不是還是在家?我毫不懷疑真去他家可能碰上李慧阿姨!
我趕緊掙開他的胳膊,腦子里閃過李慧那張下賤的臉——她要是知道我去了她家,還不把我榨乾?最近好不容易清靜幾天,沒被她電話騷擾,沒被她逼著去她家操逼,我可不想再掉坑里。
「不了不了,我作業沒寫完。」我裝出一副苦逼樣,「蘇老巫婆最近盯著我緊,週末作業我想在學校寫完。」
張偉瞪大眼睛,誇張地「嘖」了一聲:
「操,你小子真慫!被蘇青叫辦公室叫怕了吧?那老妖婆最近對你格外狠,是不是看上你了?」
他一邊說一邊幫我罵蘇青:「賤貨!老巫婆!天天拖堂,活該沒人要!」
然後拍拍我肩膀,寬慰道:
「沒事沒事,週末陪我打遊戲,哥們兒罩你!別讓那老女人把你嚇尿了!」
說完,他背起書包,一溜煙跑了,邊跑邊喊:「記得來啊!」
教室里人越來越少,稀稀拉拉的腳步聲、拉鍊聲、椅子挪動聲漸漸遠去。最後只剩我一個人坐在那兒,筆尖在紙上划來划去,寫的全是鬼畫符。
窗外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校園廣播里放著老掉牙的勵志歌,聲音空蕩蕩地回蕩。
我看了眼手機:六點半了。
蘇青還沒出現。
我心裡開始犯嘀咕:不會是她報仇吧?故意放我鴿子,讓我傻等一晚上,像她上次家訪被我放鴿子一樣?
我盯著辦公室的方向,黑漆漆的,沒一點動靜。
天越來越黑,教室里的日光燈早關了,操場上的燈光亮了,橘黃色的光暈灑進教室,拉出我長長的影子。窗外風吹進來,帶著秋夜的涼意,捲起桌上的作業紙,嘩啦啦翻動,像在嘲笑我。
我把筆扔桌上,靠在椅背上,盯著黑板上她上午寫的公式,心想:蘇老妖……師,你要是真不來……我可就白等了。
可我又捨不得走。
褲襠里那根東西,還有些激動,像在提醒我——她那句「乖乖等著我」,不是說著玩的。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空蕩蕩的教室,安靜得可怕,只有我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在倒計時。
又等了一會兒,天徹底黑了。
校園裡安靜得像墳場,遠處操場的路燈只剩幾盞還亮著,橘黃的光暈孤零零地灑在空地上,夜風起來了,樹葉沙沙響,空曠教室里的氣氛有點詭異。
不想等了!
我心裡暗罵一聲:操,蘇青這老女人,不會真放我鴿子吧?
想掏手機給她打個電話,或者發條短信問問哪兒,可轉念一想——那樣太他媽被動了,像個等著主人召喚的狗一樣。
我咽了口唾沫,告訴自己:她不來就算了,老子還不稀罕呢!我收拾桌面,把作業本胡亂塞進書包,背包一甩,起身就要走。
剛推開門,迎面撞上一個人。
「哎喲!」
我鼻子一酸,揉著鼻子抬頭——操,正是蘇青!
她站在門口,身上裹著那件米白色大衣,風衣領子竪起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和塗著正紅色唇膏的嘴唇。
妝容精緻得嚇人:眼線細細勾起,尾端微微上挑,像狐狸眼,睫毛刷得濃密卷翹,腮紅輕掃在顴骨上,顯得臉頰飽滿又嬌媚。
眉毛修得細長,帶著點凌厲,卻又被那雙水霧霧的眼睛軟化了。嘴唇亮晶晶的,像剛舔過糖漿,微微張開時能看見裡面濕潤的粉舌。
她笑吟吟地看著我,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卻帶著一絲調侃:
「這是要上哪去啊?」
我揉了揉鼻子,嘟囔一句,「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蘇青瞥了我一眼,嘴角翹起,語氣里帶著點埋怨,「我可不會像某人,言而無信。」
我立刻頭大如鬥。
她這是又在翻家訪放她鴿子的舊賬,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卻被她一把拉住胳膊,拽進教室。
「啪」的一聲,她順手把教室門關上,反鎖。
教室里瞬間安靜得只剩我們兩個的呼吸聲。
她走到講台上,轉身面對我。我坐在第一排課桌上,看著她。
蘇青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解開大衣扣子,大衣滑落肩頭,掉在地上,像一個狐狸主動扒下了自己的皮。
她露出來的那一身裝扮直接把我看傻了。
黑色鏤空情趣內衣,薄得像一層蛛絲,緊緊勒住她那對嬌俏的奶子。蕾絲花邊只勉強兜住下半截乳肉,上半截白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奶頭硬得翹起來,像兩顆熟透的黑紫葡萄,頂著空氣微微顫動。
胸罩中間一道鏤空,乳溝深得能夾死人,乳暈淺褐色,邊緣被勒得微微鼓起,像兩團被捆綁的蜜桃,隨時要炸開。
下面更致命——
一條開襠蕾絲內褲,中間完全鏤空,肥厚的陰唇直接暴露在外。內褲襠部掛著一個小鈴鐺一樣的裝飾品,銀色的,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鈴鈴」聲。
黑絲吊帶勒著大腿根,肉感擠出一圈淺淺的肉痕,高跟鞋細跟漆皮,反光刺眼。
她整個人站在講台上,像一頭披著教師外皮的母豬,騷氣沖天,讓人血脈噴張。
我張大嘴巴,磕磕巴巴地說不出話:
「你……你這……」
蘇青看著我震驚的樣子,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嗒嗒」響,鈴鐺晃動,叮鈴鈴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我坐在課桌上,腦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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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看著我那副震驚到說不出話的樣子,似乎很滿意,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帶著點得逞的賤勁兒。
她扭著肥膩的屁股,一步一步靠近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響,每走一步,那對被鏤空蕾絲勒得鼓脹的奶子就晃一下,奶頭硬得翹起,像兩顆熟透的黑紫葡萄在空氣里顫巍巍地晃蕩。鈴鐺叮鈴鈴地響,像在嘲笑我。
她直接把肥臀坐到我面前的課桌上,雙腿岔開,黑色開襠內褲完全暴露。
那鏤空的部分大得離譜,肥厚的陰唇露在外面,褐色的騷逼濕得發亮,像抹了油一樣亮晶晶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陰毛被她精心修剪成一個心形,貼在陰阜上,黑亮亮的,像故意在勾引人去舔。
那個小銀鈴鐺竟然在陰蒂上掛著!隨著她身體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叮鈴鈴」聲。
蘇青伸手挑逗似的摸上我的下巴,指尖涼涼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聲音軟得發膩,卻帶著一絲命令的味道:
「怎麼樣,老師的打扮……好看嗎?」
我喉嚨發乾,盯著她那對晃蕩的奶子和敞開的騷逼,腦子一片空白,結結巴巴地擠出兩個字:
「好……好看。」
她咯咯笑起來,上半身更加要命地往前傾,奶子幾乎貼到我臉上,乳肉白得晃眼,乳暈淺褐色,她故意扭動胸口,讓那兩顆硬翹的奶頭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甚麼,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帶著點試探:
「李慧,她給你這麼穿過衣服,讓你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