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落入陷阱,怒操同學的淫蕩熟母
浴室的熱氣還沒散盡,空氣里全是李慧洗澡後留下的香皂味和那股甜膩的熟女體香。我手裡攥著她的蕾絲內褲和胸罩,雞巴硬得翹上天,龜頭亮晶晶的,正慌得要死。
「嘎吱」一聲門開了!
李慧靠在門框上,浴巾裹得松松的,頭髮濕漉漉地滴水,臉上的妝被水汽熏得有點花,卻更添了幾分風騷。她看著我,紅唇微微翹起,笑吟吟地問:「小華,你在幹甚麼呢?」
我簡直無地自容,手裡還拿著她的私物,雞巴高高勃起頂著空氣,像個傻逼一樣暴露無遺。腦子「嗡」的一聲,我慌亂地把內褲和胸罩往洗衣簍里一扔,徬彿那是塊燒紅的木炭,燙得我手都抖,「我、我準備洗澡……阿姨你怎麼……」
她根本不吃我這套藉口,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像終於捕獲獵物的母蜘蛛,慢條斯理地雙手抱胸,故意把那對挺翹的奶子往前一送,浴巾繃得更緊,奶頭凸起的輪廓清晰得恨不得戳破布料。
她一步一步走近我,拖鞋踩在瓷磚上「嗒嗒」作響,我倆身高差不多,她微微抬頭,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聲音低啞卻帶著磁性,「你在拿著阿姨的內褲幹甚麼呢?」
我被她氣場壓得喘不過氣,臉紅得像猴屁股,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話,「我……就、就看一下……我沒……」
她輕笑一聲,突然伸手,飛快而精准地一把捉住了我硬邦邦的雞巴。
「啊——!」
我身體猛地一震,像觸電一樣,雞巴在她溫熱的手掌里跳了一下。她手指收緊,輕輕一握,龜頭被她拇指按住,酥麻感直衝腦門。
「小弟弟怎麼勃起得這麼硬啊?」她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誘惑,紅唇幾乎貼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脖子上,「老實告訴阿姨,你是不是對阿姨……感……興……趣?」
我低著頭,眼睛卻控制不住地往她胸前飄——浴巾領口敞著,奶子挺得老高,兩個乳頭硬硬地頂著薄布,顏色深紅,隨著她呼吸一顫一顫的,像在勾我去咬。
腦子徹底亂了,我鬼使神差地嘟囔了一句,「阿……阿姨很漂亮……」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可她顯然聽清了,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更慢更曖昧地摩挲起來。
李慧的手掌溫熱而柔軟,繼續在我的肉棒上慢慢摩擦,指尖刮過冠狀溝,拇指還故意按壓龜頭馬眼,把滲出的前液抹得亮晶晶的。
她紅唇翹著,眼睛眯成一條縫,調笑地看著我:「小華,今天一天是不是都憋得難受啊?阿姨看你中午在沙發上躺著,褲襠鼓得老高……是不是偷瞄阿姨拖地的時候,就想操阿姨了?」
我心中震驚得要炸開——果然!今天一切都是她故意在引誘我!從早上開門時的風騷打扮,到午休時彎腰撅屁股拖地露丁字褲,再到下午端水果時晃奶子……
她他媽給我設了個致命陷阱,我還傻逼一樣一步步跳進去!現在命根子被她抓在手裡,我哪敢硬扛,趕緊低頭道歉,聲音都抖了,「阿姨……對不起,我錯了……求你放開我吧……」
她胸有成竹地輕笑一聲,根本不鬆手,反而抓住我的右手,直接按到她自己的奶子上:「放開?那你先摸摸阿姨這兒……」
操!
那一瞬,我腦子徹底懵了。
手掌觸感襲來——她的奶子挺翹而飽滿,隔著薄薄的浴巾軟綿綿卻彈手得要命,像一團熱乎乎的奶油布丁,一捏就陷進去,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彈性驚人。奶頭硬得像顆小石子,頂著我的掌心,粗糙的顆粒感直鑽進皮膚,周圍乳暈的褶皺隱約能摸到,熱得發燙,隨著她呼吸輕輕顫動。
我手指本能地蜷了蜷,那團軟肉就變形擠壓,傳來一股奶香混著體溫的騷甜味,直衝腦門。
可我不敢動!生怕一動就徹底失控,任由她把我的手死死按在胸前,奶子在她掌心下被我揉得更扁,乳浪翻滾。
李慧喘息著,眼睛水汪汪的,低聲問:「小華,前天晚上……你在乾啥呢?晚上回家了嗎?」
我瞬間冷靜了半截——絕對不能承認!不能說看見她撅腿扣逼噴水、路燈下撒尿自拍!趕緊撒謊,聲音發虛,「沒……沒乾啥,阿姨,我在家……啥也沒乾……」
她似乎不死心,手上玩弄得更壞了,指尖在莖身來回擼動,龜頭被她拇指碾得麻酥酥的,低聲誘惑:「真的?你要說實話……阿姨……就幫你洩洩火?」
說完,她突然蹲了下去,紅唇張開,直接親上了我的龜頭。
她蹲下去的那一刻,我腦子徹底空白了。紅唇張開,直接親上了我的龜頭,濕熱的觸感像一股電流直衝腦門,龜頭被她嘴唇包裹住,軟軟的、熱乎乎的,舌尖先是輕輕一碰馬眼,捲走滲出的前液,發出輕微的「嘖」聲。
「阿……阿姨……」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聲音都抖了。
她沒抬頭,眼睛水汪汪地往上瞄我一眼,嘴角翹著壞笑,手還握著我的莖身輕輕擼動,龜頭在她嘴裡慢慢滑進去,被那張溫暖濕潤的嘴完全吞沒。
她先是淺淺含著,只裹住龜頭,嘴唇收緊一吸,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舔得我腰眼發麻,雞巴猛地一跳。她舌尖靈活得像條小蛇,在馬眼上鑽來鑽去,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吞咽聲,「咕咚」一下,刺激得我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唔……好粗……年輕雞巴真硬……」她含糊不清地喃喃,聲音從嘴裡悶悶傳出,震動順著肉棒直傳到我卵蛋里,麻酥酥的。接著她頭一低,喉嚨放鬆,整根雞巴被她一口吞了進去——深喉了!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那裡緊得像個肉環,死死箍住我最前端,喉肉收縮著擠壓,熱得發燙,像在給我榨精。
我雙手死死扶著牆,脊背一陣冷一陣熱,爽得眼前發黑,咬著牙低吼:「阿姨……太……太深了……」她沒停,喉嚨故意咽了口水,擠壓感更強,然後慢慢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在嘴裡,又猛地吞回去,連續幾次深喉,每一次都頂到最底,喉嚨肉壁蠕動著吮我龜頭,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舌頭也沒閒著,墊在下面來回舔舐莖身,卷著青筋打轉,嘴唇一緊一松,像張小嘴在吸奶。口水混著我的前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拉出亮晶晶的絲,順著我的卵蛋往下淌,熱乎乎的,滴在浴室地板上。
我看著她蹲在那兒,浴巾領口敞著,奶子晃蕩得乳浪翻滾,奶頭硬得頂著布料。她一隻手還握著我的根部,上下擼動配合著嘴的節奏,另一隻手竟然伸到自己腿間,隔著浴巾揉著騷逼,眼睛眯成縫,鼻翼顫顫的,像自己也爽得要命。
爽感一波波湧上來,我腰不由自主往前頂,想插得更深。她察覺了,頭晃得更快,深喉的頻率加劇,喉嚨收縮得像在吞咽,雞巴整根沒入她嘴裡,卵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響。她的口水越來越多,裹著我的肉棒滋滋作響,空氣里全是那股混合的淫香和腥味。
我腦子一片白光,脊背發麻,感覺精關快守不住了,「阿姨……我……我快……」她沒停,反而吸得更猛,舌尖死死壓著系帶碾磨,喉嚨一緊一松,像在催我射出來。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卵蛋猛地一緊,精關徹底失守,一股股熱精「噗噗」地噴射出來,直直灌進她喉嚨深處。
射精那一刻,我腦子里炸開白花,爽得我眼前金星亂冒,腿抖得站不住,腰眼酸得發軟,低吼著死死頂住她的嘴,把雞巴整根埋進去,一股股射個沒完,感覺把魂兒都射進去了。
李慧用力吮吸著我的雞巴,嘴唇拉得長長的,像一張緊繃的肉套子裹著莖身,喉嚨收縮得更猛,每射一股她就咽一口,咕咚咕咚的吞咽聲響得清清楚楚,精液全被她榨乾吞下,一滴不剩。
她的臉龐淫蕩得要命,眼睛眯成縫,睫毛顫顫的,紅唇被我的雞巴撐得變形,嘴角溢出白濁的精液和口水,拉著絲亮晶晶的,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鼻翼翕動著,喉嚨里擠出滿足的低哼,像在品嘗美味。
我射完最後一股,喘著粗氣靠在牆上,雞巴還泡在她嘴裡,半軟不軟地跳動著。可奇怪的是,它並沒有完全軟下去,龜頭還脹得發紫,青筋鼓鼓的,像沒射夠似的。
李慧慢慢吐出我的雞巴,嘴唇「啵」的一聲脫離,帶出一絲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站起身,舌頭舔了舔嘴角,眼睛水汪汪的,繼續捉著我的雞巴,輕輕擼動:「小華,前天晚上……你有沒有路過阿姨家的飯館啊?」
我射精後還穿著粗氣,腦子有點懵,但立刻警覺起來——絕對不能承認!不能說!趕緊搖頭撒謊:「沒……沒有,阿姨,我那天直接回家了……」
她似乎不死心,手上玩弄得更壞了,指尖在龜頭上打轉,抹著殘留的精液,聲音低啞:「真的?那阿姨怎麼覺得,有人在撒謊呢?」
我心跳得像打鼓,語無倫次,「真……真的沒有……阿姨你放過我吧……」
李慧輕笑一聲,突然把浴巾卷了起來,往腰上一撩,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她的騷逼濕漉漉的,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大陰唇肥厚鼓起,顏色深紅帶褐,像兩片熟透的肉瓣還淌著水光,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汁。小陰唇層層疊疊的嫩肉翻開,粉嫩得像綻放的淫花,中間陰道口一張一合,淌著黏糊糊的透明液體,拉出絲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滴。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腥甜騷味,直往我鼻子里鑽。
我被嚇到語無倫次,雞巴還硬著,但腦子炸了,「阿……阿姨,你……你這是……」趕緊後退一步,雞巴從她手裡脫離出來,撞到牆上,後背涼得一激靈。
李慧挺著騷逼,一步步逼近,眼睛眯成縫,紅唇翹著調笑的弧度:「怎麼了?不是想操阿姨嗎?」
我後退得更快,直到撞上牆,退無可退。她騷逼就頂在我龜頭上,濕熱的陰唇貼上來,龜頭被她大陰唇包裹住,熱得發燙,滑膩膩的,像一張小嘴在親我馬眼。
「求……求……阿姨……放過我吧……」我喘著氣,聲音都發抖了。
李慧不知道是起了情慾還是想繼續捉弄我,突然往前一頂,整個龜頭「滋」的一聲滑進她騷逼里,被層層嫩肉吞沒。
她發出了舒爽的呻吟,「嗯……啊……好粗……」
我心裡徹底炸裂了!!!
操操操,李慧阿姨這麼騷,竟然主動上我?
這他媽就是熟女的逼啊!熱乎乎、濕漉漉,嫩肉一層一層裹上來,會自己吸會自己扭,爽得我頭皮發炸,龜頭被她逼壁擠壓得麻酥酥的,差點又射出來。
李慧阿姨的淫蕩和大膽讓我震驚得腦子空白,她平時精緻妝容風騷打扮,原來背地裡這麼欠操,主動湊上來讓我頂她逼口……操,我對不起張偉,可這又不是我主動的,是她自己頂上來的!
可這是張偉的媽媽啊!張偉還在隔壁玩電腦呢,我卻在浴室里操他媽的騷逼!愧疚感像刀子一樣扎心——張偉是我哥們兒,我怎麼能幹這種事?
「阿……阿姨……你……你這是……」我語無倫次,腦子亂成漿糊,爽得魂兒飛了半邊。
這逼太會夾了,太熱太滑了,矛盾得我腰想後撤,卻又捨不得拔出來,就這麼卡在天堂和地獄的邊緣。
可她不管不顧,腰肢一扭一扭,竟然主動聳動起來,那肥膩的騷逼前後套弄我的肉棒,每一次都把雞巴整根吞進去,又慢慢吐出來,逼里水多得像洪水,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得淫亂不堪,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滴到卵蛋上熱乎乎的,刺激得我雞巴更硬更脹。
「小……華,你不說實話……阿姨也沒有辦法……」一個三十八九歲的騷熟女,竟然主動聳著逼榨我這個十八歲少年的精!
「阿……阿姨,你這……啥……意思?」
她的逼緊得要命,裡面層層嫩肉蠕動著,像無數小手在抓撓我的雞巴,龜頭每頂一下深處那塊軟肉,就被她逼壁死死擠壓,熱燙的汁水澆在馬眼上,麻酥酥的快感直衝腦門,我爽得腿軟,咬牙低吼:「阿……阿姨……慢點……」
「噓……」
李慧把手指頭放在我嘴上,她像是徹底被情慾燒瘋了,眼睛水汪汪的,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紅唇咬得發白。
她一把扯掉浴巾,睡衣「唰」地滑到地上,整個人赤條條暴露在我眼前。那對挺翹的奶子完全彈出來,白花花的乳肉晃蕩著,褐色大奶暈上奶頭硬得像兩顆黑紫葡萄,隨著她聳動的節奏上下顛簸,乳浪翻滾得晃眼。
她嘴裡開始冒出淫穢的話語,聲音沙啞又帶著鼻音,像發情的母狗,「嗯……啊……好粗的雞巴……操得阿姨騷逼好滿……小華……快抓住阿姨的賤奶子……用力捏……阿姨的騷逼要被你大雞巴乾爛了……射進來……射滿阿姨的賤穴……」
我被她逼里的嫩肉夾得頭皮發炸,爽得魂兒都飛了,雙手本能地伸出去,一把抓住她那對大奶子。掌心觸感又軟又彈,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彈性驚人,一捏就陷進去,奶頭被我拇指碾過,她立刻浪叫得更凶,腰聳得更快,逼里嫩肉一陣陣痙攣,像無數小嘴在吸我雞巴。
「啊……對……捏阿姨的騷奶子……用力……阿姨要……要被你操死了……年輕雞巴真他媽硬……操深點……頂阿姨的花心……」
就在這時,隔壁張偉的聲音突然傳來:「華子!你洗個澡怎麼這麼慢啊?我遊戲都快死了!趕緊出來雙排啊!!」
我嚇得魂兒差點飛出去,揉奶子的手瞬間僵住,雞巴在李慧逼里猛地一跳,差點當場射出來。操!張偉還在隔壁喊我雙排,我卻在這兒操他媽的騷逼!
可李慧,她真的是特別淫蕩又大膽!聽到張偉的聲音,非但沒停,反而聳得更猛,逼里水聲咕嘰咕嘰響得更響,低聲貼著我耳朵命令:「回……回話……別讓他懷疑……繼續操……」
我腦子一片空白,扯著嗓子喊:「快……快好了!馬上出去!」
聲音抖得不成調,李慧卻像被這背德感徹底刺激到了,逼里嫩肉猛地一陣狂縮,死死箍住我的雞巴,她腰一挺,頭後仰,喉嚨里擠出壓抑到極致的浪叫,「啊……來了……阿姨要……要噴了……兒子在旁邊……阿姨卻被你大雞巴乾到高潮……射進來……射滿阿姨的騷穴……」
一股熱流猛地衝出來,淫水像噴泉一樣澆在我龜頭上,她高潮了!
整個人軟軟地從我身上滑落,雙腿顫巍巍地跪坐在地上,粗氣連連,騷逼一張一合地往外淌水,滴滴答答砸在地上,空氣里全是她濃烈的騷味。
我挺著還沒射精的肉棒靠在牆上,龜頭亮晶晶的,空虛感突然湧上來,爽到一半被打斷的憋悶讓我腦子一熱,竟然想抱起她再操一次,把精液全射進她逼里。
李慧緩過勁兒,站起身,撿起睡衣胡亂裹上,臉上的潮紅還沒退,眼睛卻恢復了冷靜。她死死盯著我,低聲警告:「小華,現在咱倆有共同點秘密了,今天的事……你死都要閉嘴!不能說出去,一句話都不行!不然你、我、張偉,還有我們兩家……全都完蛋!」
說完,她扭著濕漉漉的肥臀,踩著高跟拖鞋「嗒嗒」走了,留下浴室里一地水漬和我硬邦邦的雞巴。
我心中五味雜陳,爽是真他媽爽,可是我全程被動,怎麼感覺像是被當做按摩棒給上了一樣,覺著有點吃虧啊!
我草草衝了個涼水澡,把雞巴硬生生壓下去,裹著浴巾出去,臉上擠出笑:「來了來了,馬上雙排!」
坐在張偉旁邊打遊戲,我手心全是汗,腦子里卻全是李慧高潮時失神的母豬臉和那股熱乎乎的騷水。
我根本無心和張偉打遊戲,鼠標點得亂七八糟,張偉對我不錯,從一開學就同桌,資源共享、互相抄作業、一起晚自習摸魚……我卻操了他媽,雖然是她主動的,可這事兒擱誰身上都他媽過不去啊!
沒幾把操作,我就被張偉嫌棄了:「華子你今天怎麼回事?送人頭機器啊?垃圾!老子自己玩了!」他一腳把我踢開,自己戴上耳機獨佔電腦,大呼小叫地喊「衝衝衝」「吃我一槍」,完全沈浸在遊戲里。
很快就到了睡覺時間,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李慧阿姨進來了。
她已經換了件更保守的睡袍,領口扣得嚴實,可那股熟女香味兒還是往我鼻子里鑽。她先是板著臉呵斥張偉:「小偉!十一點半了!趕緊關電腦睡覺!明天還學不學了?」
張偉眼睛死盯著屏幕,手指飛快,頭也沒回,滿不在乎地含糊:「知道了知道了……最後一局……一會就睡……」
李慧阿姨瞪了他一眼,沒再多說,轉頭看向我,聲音立刻溫柔下來,像換了個人:「小華,累了一天了吧?阿姨在客廳沙發給你鋪好了,空調也開好了,被子是新洗的,睡得舒服。」
我哪敢拒絕?
和張偉擠一張床我才不要——萬一半夜說夢話把事兒漏了怎麼辦?只好點點頭:「謝謝阿姨……那我去客廳睡。」
她笑著帶我出來,客廳燈調成了暖黃的小夜燈,沙發上果然鋪了乾淨的床單和薄被,枕頭還噴了淡淡的薰衣草香。空調冷風輕輕吹著,正好驅散夏夜的悶熱。她彎腰幫我掖了掖被角,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那對挺翹的奶子又晃了一下,我趕緊移開視線,心跳得飛快。
鋪好後,她直起身,借著昏黃燈光衝我神秘地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長,像在說「今晚的事你最好爛在肚子里」,又像帶著點勾人的余韻。她低聲說了句:「晚安,好好睡。」然後轉身回房,拖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客廳陷入黑暗,只剩空調的低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