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被同學淫蕩的媽媽抓住了
我最後的掙扎是在色情論壇上給午夜玫瑰發私信。
我給「午夜玫瑰」發了私信,小心翼翼的粉絲吹捧:「女神,你的帖子太刺激了,為甚麼停更了?」發了之後,我守著手機等了大半夜,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通知欄里始終沒有新消息。
第二天、第三天、我每天都去看她的主頁,那七個帖子還靜靜地躺在那裡,評論區還在每天增加新的催更和羨慕,可發帖人頭像一直灰著,從來沒亮過。
一個星期後,我終於死心了。
或許她真的被那天嚇到了,或許她被別人發現了,或許她只是玩夠了。總之,午夜玫瑰像一夜曇花,綻放到最妖嬈,然後徹底凋謝。我把她的照片存在了手機加密相冊,偶爾半夜拿出來擼一髮,但白天還是得把心思收回來,高中的日子不等人。
生活又回到了枯燥的軌道:早起、上課、刷題、晚自習。
手機藏在書里偷刷論壇的次數也少了,我告訴自己,別再做夢了,那種艷遇一輩子可能就一次。
直到那個週四的晚上。
晚自習第二節,蘇青在黑板上講壓軸大題,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我卻貓在課桌下刷「暗夜獵場」的新帖,手指剛點開一個新熟女的露出圖,講台上一聲暴喝:「王小華!站起來!」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趕緊塞進課桌里,心跳得像要炸開。
蘇青鐵青著臉走過來:「你最近老走神!站起來!一天天不學好怎麼考上好大學!?」
我灰溜溜站起來,腦門冒汗,幸好蘇青這個老妖婆沒發現我在玩手機,不然裡面那些照片被翻出來,我直接社死,腿都嚇得發麻了。
被蘇青攆到後面站著去了,全班四十多雙眼睛時不時往我這兒瞟,我低著頭裝死,暗暗慶幸:還好沒被發現手機,不然跳黃河都洗不清。
下課鈴一響,已經九點十分了,最後一班公交早就開了,等我慢慢走回家,估計快要到十點了。
我嘆了口氣,背著書包步行回家,該死的蘇青老妖婆,沒男人要,天天打扮的風騷,賤貨!!
夜風涼颼颼的,鎮上的街道這時候已經冷清,路燈昏黃,拉出長長的影子。
路過張偉家那家「偉偉小炒」時,飯館還燈火通明,門口停了好多輛電動車,裡面吆喝聲、划拳聲、油鍋滋啦聲混成一片,熱氣從門縫里往外冒,帶著香辣味和啤酒味。
我停下腳步看了兩眼,不由得感嘆,怪不得張偉家這麼有錢,這生意一天到晚沒停過!
我繞過飯館主門,抄近路走後面的小巷。這條巷子黑乎乎的,只有遠處路燈透進來一點光,地上全是飯館後廚扔的菜葉子和油水,踩上去滑膩膩的,空氣里一股混著蔥姜蒜和泔水的怪味。
快步路過這一片垃圾堆,剛走了幾步,突然——
前方黑暗裡,傳來一陣細碎卻清晰的「咕嘰……咕嘰……」水聲,像手指在濕泥里攪動,又黏又滑。
緊接著,是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女聲低哼,「嗯……唔……」沙啞、帶著鼻音,卻又帶著明顯的快感,像極力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血液「轟」地一下全衝到腦門,又迅速往下墜。
這聲音!!太他媽熟了!
那天晚上在男廁所隔間外聽到的壓抑浪叫、論壇里的照片,全在這一刻重疊,全都從我的腦海中翻騰出來,雞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褲襠迅速鼓起。
我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胸口發疼,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又來了,又他媽來了!
難道今晚又有艷遇?
會是她嗎?那個停更的午夜玫瑰?
我咽了口唾沫,腿有點軟,卻又興奮得發抖,小心翼翼貓著腰,貼著牆往聲音來源的方向摸過去。
借著巷子口透進來的那一點昏黃路燈,我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前方那個模糊的影子。
是一個女人!
高挑的身材裹在一件寬大的黑色風衣里,風衣下擺剛好蓋到膝蓋上方,把身材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是肥臀巨乳還是瘦竹竿。
我心裡先是一沈——不是她!
那天晚上午夜玫瑰的身材我記得清清楚楚,奶子大得衣服繃不開,屁股肥得一扭一晃,這個女人看起來腰細腿長,胸前鼓起得沒那麼誇張,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有點可惜了啊。可緊接著,失望就被另一種火熱的興奮取代了。
操!就算不是她,今晚也許能操到一個新熟女啊!
就算操不到,看一場真人秀可比看那些視屏和照片興奮多了!
她背對著我,側身靠在髒兮兮的牆上,一條腿大大咧咧地抬起來,黑絲美腿繃得筆直,高跟鞋的細跟踩在牆面上,像母狗撒尿一樣把整個下身敞開。風衣下擺被她自己撩到腰上,下面竟然甚麼都沒穿,雪白的大腿根和那片黑乎乎的陰毛直接暴露在空氣里。
她一隻手正伸在腿間,三根手指插得飛快,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巷子里格外響亮,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絲,滴在地面上。另一隻手舉著手機,屏幕的冷光打在她大腿內側,明顯是在自拍——角度對準自己的騷逼,拍扣挖的水聲、拍翻開的陰唇、拍那不停收縮的小洞。
臥槽,牛逼,這個厲害!竟然還自拍!不會也是玩論壇的人吧?
她的奶子不算特別大,但挺翹得厲害,風衣領口敞開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兩個奶頭硬得把布料頂出明顯的小點,乳尖的輪廓清晰可見。身材高挑白皙,皮膚在微光下泛著冷白的光,像牛奶一樣滑。
最勾人的是那雙高跟鞋,細跟至少十釐米,黑漆皮的反光一閃一閃,隨著她的身體晃動,鞋跟敲在牆上發出輕脆的「嗒嗒」聲,小腿肌肉就繃緊,線條拉得又長又直。
她頭微微後仰,長髮散在肩上,完全陶醉在自我的快感里,臉被陰影和頭髮擋得嚴嚴實實,只能看見下巴尖尖的輪廓和微張的嘴,吐出壓得極低的悶哼,「嗯……唔……好爽……」
那聲音沙啞又帶著熟女特有的磁性,聽得我雞巴瞬間硬到發疼,龜頭隔著褲子直往外頂。
好一個淫賤的高挑熟女!
我喉嚨發乾,手心全是汗,貓著腰又往前挪了兩步,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從後面捅進去。
可又不敢打草驚蛇,就這麼躲在黑暗裡,死死盯著她手指在騷逼里進出的節奏,盯著淫水淌下來的亮痕,盯著那雙晃蕩的挺翹奶子和性感的高跟鞋,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天啊!地啊!聖母瑪利亞啊!求求了!今晚可一定要讓我開葷啊!
她扣挖的動作突然加快,手指在騷逼里攪得越來越猛,咕嘰咕嘰的水聲像暴雨打在鐵皮上,又急又響。
她的悶哼也越來越碎,喉嚨里擠出低低的「唔……唔嗯……來了……」聲音沙啞得像哭,又帶著極致的爽。
突然,她腰一挺,那只插在逼里的手猛地往里一捅,整根沒入——
「噗嗤!」
一股淫水像洪水決堤一樣噴射出來,在微弱的路燈光下拉出亮晶晶的弧線,濺得牆上、地上全是水漬,空氣里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腥甜騷味,直往我鼻子里鑽。
她的黑絲美腿顫巍巍地抖,高跟鞋的細跟在牆上磕得「嗒嗒」直響,挺翹的奶子在風衣里劇烈起伏,奶頭凸點晃得布料都快撕開。
她整個人軟了半截,靠著牆喘著粗氣,腿還保持著抬起的姿勢,騷逼一張一合地往外淌著殘餘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到高跟鞋邊,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我看得目瞪口呆,雞巴硬得發疼,腦子里一片空白。操!這騷貨噴得太他媽猛了!那個午夜玫瑰完全比不上她這個噴射的勁!
就在這時,她竟然沒有立刻放下腿,而是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機,屏幕的冷光「啪」地亮起,對準了自己的臉。
閃光燈一閃。
她竟然給自己高潮後的臉拍了張自拍。
那一瞬間,光打亮了她的整張臉:精緻的妝容花了,眼線暈開成煙薰,豆沙色口紅咬得有些脫,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眼睛半睜半閉,水汪汪的,帶著高潮後失神的迷離,臉頰潮紅得像要滴血。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這張臉——
這他媽竟然是李慧!
張偉的媽媽!那個平時打扮精緻,風騷卻不失分寸的李慧阿姨!那個在張偉家穿著真絲睡裙、沒穿胸罩晃奶子笑我的李慧阿姨!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雞巴卻不受控制地又猛跳了一下,龜頭滲出的前液把內褲濕得更透。
操!
原來今晚這個在巷子里撅腿扣逼噴水的淫賤熟女,竟然是她?!
她還沈浸在高潮余韻里,手機屏幕的光映著她滿足又空虛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翹,像在回味自己剛才的騷樣,完全沒察覺黑暗裡有人正盯著她看。
我呼吸粗得像拉風箱,心跳快得胸口發疼,震驚、興奮、荒唐、罪惡感……全他媽攪在一起。
李慧阿姨——張偉他媽,居然這麼浪?!
我腦子里亂成一鍋滾燙的漿糊,為甚麼李慧阿姨會這麼淫蕩?她家裡條件好,張偉爸忙歸忙,但對她向來大方,她打扮得精緻得體,平時笑起來風情萬種卻不失分寸,怎麼會躲在飯館後巷里扣逼噴水,還給自己拍那種下賤的自拍?她到底憋了多久的火,才會作踐自己到這一步?
我想上她,真的想。
雞巴硬得發疼,腦子里全是剛才她噴水時腿抖奶顫的畫面,只要衝上去從後面捅進去,肯定能幹得她哭著求饒。
可我又怕,怕得要命——萬一她叫出聲,這裡離她家的飯館不遠,被飯館裡出來的人撞見?萬一事後她找我麻煩?最怕的還是張偉,那是我同桌,要是他知道我操了他媽,他不得跟我拼命?
就在我胡思亂想、呼吸越來越粗的時候,前方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李慧已經緩過勁了,她顫巍巍地站直身子,把寬大的風衣緊緊裹住嬌軀,領口拉高遮住脖子,像要把剛才的淫蕩全藏起來。高跟鞋踩在濕膩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她邁步往前走,背影高挑卻有點晃。
臥槽,她離開了,她要乾啥去?
我顧不上多想,腦子一熱,趕緊貓著腰悄咪咪跟上。
本以為她要回家,誰知她卻走到巷口外的一盞路燈下停住。昏黃的燈光從頭頂澆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照得風衣泛著微光。
她站在那兒,低頭咬著下唇,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退,眼神里帶著一種又羞又決絕的嫵媚,像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接著,她緩緩蹲了下去。
風衣下擺被她自己撩到腰上,雙腿大開成M字形,一隻手撐在地上,上半身後仰,挺翹的奶子把風衣頂得高高的;另一隻手舉著手機,屏幕光對著胯間。
那一刻,她的騷逼完全暴露在路燈下了!
陰毛濃密卻修剪得整齊,黑亮黑亮的,像一片精心打理的倒三角,襯得下面那片肉更白更嫩。大陰唇肥膩飽滿,厚得像兩片熟透的肉瓣,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微微翻開,顏色深紅帶褐,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小陰唇從中間探出來,層層疊疊的嫩肉濕得發亮,像一朵剛被雨水澆透的牡丹花,肥美多汁,輕輕顫動著就能看見裡面殘留的水光。陰道口微微張著,圓潤的洞口周圍一圈嫩肉還在輕微收縮,剛才噴出的淫水把周圍都浸得濕透,順著股溝往下滴,滴到地上積成小水窪。
「噓…………」
很快,一股黃黃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了出來,先是細細的一線,接著淅淅瀝瀝變成水柱,帶著輕微的弧度灑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熱氣騰騰的,在冷空氣里帶著一股淡淡的騷臊味。
她一邊尿,一邊還用手機穩穩地拍著自己的下身,鏡頭裡清晰地錄著尿液衝刷陰唇、濺到陰毛上的畫面。她臉上滿是舒爽,咬著下唇,眼睛半眯,鼻翼輕顫,像在享受這種極致的放蕩與羞恥,整個人顯得格外淫賤。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震驚得腦子一片空白:李慧阿姨居然在路燈下撒尿,還他媽自己拍?!
反應過來的一瞬間,我幾乎是本能地掏出新手機,舉起來對準她,飛快按下快門——無論如何,這麼荒唐的一幕,我得記下來,也許往後一輩子都見不到第二次。
可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讓我無比後悔的錯誤,我的手機,我打開了拍照的聲音!
「咔嚓!」
一聲脆響,在寂寥的夜裡像晴天霹靂。
李慧猛地一僵,尿流戛然而止,她迅速翻身站起,風衣下擺「唰」地蓋下來裹緊身體,扭頭朝黑暗裡厲聲呵道,「誰?!」
我頭皮炸開,魂兒都嚇飛了,撒腿就跑!拼命地跑!
我看見她追過來了!高跟鞋急促的「嗒嗒」追擊聲在身後響起,可我沒敢再回頭,只管埋頭狂奔,心跳如雷,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我聽著身後「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那聲音像催命的鼓點,每一下都砸在我後背上,讓我腿軟得發抖。
我埋頭拼命跑,徬彿身後追的不是李慧阿姨,而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腦子里亂成一團:操,她要是追上來認出我,我這輩子完了!
風呼呼地往耳朵里灌,腳底下路不平,幾次差點絆倒,我咬著牙往前衝,肺燒得像火燎,口水直流,喘得像拉破風箱。
跑了一大段,直到身後那高跟鞋聲漸漸遠了,再也聽不見,我才敢慢下來,扶著牆彎腰大口喘氣。
腿軟得像麵條,汗順著額頭往下淌,衣服都濕透了,雞巴已經徹底軟了下去,剛才的興奮勁兒混著恐懼,讓我整個人都發虛。
可我不敢停,怕她突然又追上來,繼續慢步往前走,步子虛浮得像踩棉花,一路胡思亂想:操!李慧阿姨到底怎麼回事?她家那麼有錢,為甚麼要這麼作踐自己?
終於到家了,我推開門,還在喘著粗氣,客廳燈亮著,媽李艷正坐在餐桌邊,留著飯等我。她抬頭一看我這狼狽樣,驚訝地問:「華華,你這是怎麼了?臉紅成這樣,你跑了馬拉松去了?」
我趕緊關上門,靠在門上緩口氣,腦子轉得飛快,編了個藉口:「沒……沒事,媽。今天公交車沒趕上,我就跑步回家鍛鍊身體了,順便減減肥。」
媽皺眉看了我一眼,明顯不信,但也沒多問,給我盛了碗湯:「行吧,先吃飯,菜都熱兩回了。看你這汗,趕緊擦擦。」
我點點頭,隨意扒拉了兩口飯,紅燒肉平時愛吃,今天卻咽不下去,腦子里全是李慧阿姨噴水時腿抖的畫面和撒尿的自拍神情。
媽在一邊問學校的事,我嗯嗯啊啊地應著,吃完就說累了,鑽回自己屋裡,反手鎖上門。
躺在床上,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我盯著天花板,長出一口氣。混亂的思緒像洪水開閘一樣衝進腦海:李慧阿姨為甚麼這麼淫蕩?她平時這麼精緻的一個人,怎麼背地裡浪成這樣?在飯館後巷撅腿扣逼噴水,還在路燈下撒尿自拍……操!她到底憋了多久的慾火?是張偉爸太忙不碰她,還是她天生就欠操?
我承認,李慧阿姨的肉體真的不錯!
想起她高挑白皙的身材、挺翹的奶子、那雙性感的高跟鞋,還有騷逼肥膩飽滿的樣子,我就想操她。想衝上去從後面捅進去,乾得她哭著求饒,射她一逼濃精,看她高潮後失神的母豬臉。
可我又怕,怕得要命——她是張偉媽啊!萬一被張偉知道,他不得跟我拼命?萬一她報警,說我偷窺猥褻?老子高三狗,惹出這種事,考大學都黃了。更怕的是,她會不會已經認出我了?剛才追我那幾步,怎麼突然就不追了?是追不上了?還是認出我來了?
鬼使神差的,我從枕頭下掏出手機,手指還在抖。點開相冊,那張剛才拍的照片跳出來,我咽了口唾沫,死死盯著。
照片里,李慧阿姨蹲在路燈下,風衣撩到腰上,雙腿大開,一隻手撐地,上半身後仰,挺翹的奶子把風衣頂得鼓鼓的,奶頭凸點清晰可見,像兩顆硬核葡萄。她臉潮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半眯,睫毛濕漉漉的,眼線暈開成煙薰妝,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神情是那種高潮後極致舒爽的淫蕩,咬唇的模樣又騷又賤,像在邀請人上去咬一口。
騷逼完全暴露在鏡頭裡,陰毛黑亮濃密,肥膩的大陰唇翻開,顏色深紅帶褐,像兩片飽滿的肉瓣還淌著水光,尿道口正噴出一股黃黃的液體,拉出弧線濺在地上,熱氣騰騰的,地上已經積成一小灘水窪。高跟鞋的細跟踩在濕地裡,反光一閃一閃的……
整個畫面淫亂得像AV截圖,但真實得讓我雞巴又硬了。我又開始慶幸自己買了新手機,要是老破機,哪拍得出這麼清晰的?
就這麼盯著照片,在胡思亂想中,眼皮越來越沈,終於睡了過去。夢里,全是李慧阿姨在路燈下扭著腰,騷逼朝我張開,浪叫著讓我操她……
第二天一早,我被媽的敲門聲叫醒:「華華,起床啦!早餐做好了,再不起涼了!」
我迷迷糊糊爬起來,推開房門,媽媽正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剛煎好的雞蛋。今天的她打扮得挺漂亮的,一改平時居家時的隨意,頭髮精心打理了一下,松鬆散在肩上,化了淡妝,眉毛修得細細的,眼影是淺棕色,顯得眼睛更大更亮,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又溫柔。
她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針織緊身上衣,貼身的設計把胸前的傲人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整個人打扮的精緻又幹練,氣質溫柔卻藏不住那股天生的熟女媚態!
可我今天卻完全沒心思放在媽身上。
我一邊機械地吃著早餐,一邊想著:一到學校該怎麼面對張偉?要是他甚麼都不知道最好,萬一李慧阿姨認出我,把這事告訴張偉……操,老子直接社死,同學都沒得做。
媽媽看我心不在焉,夾了塊煎蛋到我碗里:「怎麼了?魂不守捨的,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
我趕緊搖頭:「沒……就是想著作業的事。」
吃完飯,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背著書包去了學校。
一進教室,張偉已經趴在座位上玩手機,見我來,照舊賤兮兮地勾我肩膀:「華子,早啊!昨晚回家擼了沒?老子又下了幾個新片,週末準備大戰三百回合!」
他語氣神態跟平時一模一樣,完全沒提他媽的事。我偷偷松了口氣,看來李慧阿姨沒認出我,或者就算認出了也沒告訴張偉。我強裝鎮定,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黃段子,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今天是週五,下午課張偉又開始摸魚偷看暗夜獵場。
我難得打起精神調笑他一句,「你這天天上課看黃片,是不是週末不看了?」
他把手機藏在書下面,小聲跟我嘀咕:「給週末預熱懂不懂?少女區又上了好幾個新帖,哭著被乾到噴水的都有,硬得我褲襠疼!」
我敷衍地嗯嗯兩聲,心不在焉地熬到放學。
晚自習很晚才結束,這一次該死的蘇青老妖魔又開始拖堂!
我坐最後一班公交回家,又路過張偉家那家燈火通明的飯館。下了車,我下意識往自家樓下的公園瞄了幾眼,黑漆漆的,甚麼異常都沒有,也沒有戴口罩扭屁股的女人。
回到家,媽已經早早等著我吃飯了。她今天換回了寬松的家居服,恢復了平時溫柔賢惠的樣子,給我夾菜問學校的事,我隨便應付幾句,吃完就鑽回房間。
鎖上門,我迫不及待打開手機,登錄「暗夜獵場」。
發現了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