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外操了小區下露出的爆乳熟婦
腦子里亂成一鍋粥,我心臟狂跳,腿軟得幾乎跪下去,只想衝進去把跳蛋拔出來,換上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這還在嗡嗡震動的褐色騷洞里,乾得她哭著噴水!
我眼睛貼著洞口,死死盯著她那還在嗡嗡震動的褐色騷逼,跳蛋震得她逼肉一陣陣抽搐,淫水順著黑絲大腿往下淌,空氣里全是她那股熟透的雌騷味。
雞巴硬得生疼,龜頭脹得發紫,前液把內褲濕得黏糊糊的,我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操,這木板上的洞不就是傳說中的榮耀洞嗎?老子今天要是慫了,這輩子都得後悔!
色慾徹底衝昏了頭,我手抖著拉開褲鏈,把褲子連內褲一起往下扒,十八歲的年輕雞巴「啪」地彈出來,硬得翹上天,莖身青筋暴起,龜頭亮晶晶的,全是滲出來的黏液,又粗又熱,像根燒紅的鐵棍。
我喘著粗氣,對準那個拳頭大的洞,腰一挺,捅破報紙,直接把整根肉棒塞了過去,龜頭先探進去,然後整條莖身滑過木板邊緣,涼颼颼的觸感一閃而過,瞬間就暴露在對面那騷貨面前。
瞬間一切都安靜了,整個廁所立馬死寂無聲!
跳蛋的嗡嗡聲還在,但她手指的動作停了,淫叫也戛然而止,整個隔間死一般的寂靜,只剩我急促的呼吸聲和自己心跳的「咚咚」聲。
我雞巴懸在半空,硬邦邦地翹著,涼風一吹,龜頭更脹了,可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操,完了,她不會嚇跑了吧?她不會要報警?還是她嫌老子雞巴不夠大?……
一連串念頭砸下來,我後背瞬間冒冷汗,心想:王小華你他媽真是個傻逼,這下玩大了,被抓現行明天要死定了!我估計要上新聞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長,我正想把雞巴縮回來,突然——
一個軟綿綿、溫熱的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間,我腦子「轟」的一聲全炸了!那手掌帶著熟女特有的柔軟,掌心微微出汗,溫度高得像剛從被窩里抽出來,指尖輕輕一碰我的龜頭,我就渾身一激靈,雞巴在她手裡猛地跳了一下。
她沒說話,只是慢慢收緊手指,沿著莖身從龜頭滑到根部,又滑回來,像在丈量這根年輕硬貨。
成功了!操!真的他媽成功了!
我激動得眼眶都發熱,呼吸粗得像拉風箱,腰不由自主往前頂,想讓她握得更緊。那手好像讀懂了我的意思,指尖在冠狀溝上輕輕刮了一下,然後整只手包裹上來,上下慢慢擼動,掌心的熱度和柔軟把我雞巴包得死死的,爽得我頭皮發麻,差點當場呻吟出聲。
我死死咬住嘴唇,盯著洞口,只看見她那只白嫩的手在我的肉棒上動作。
心裡翻江倒海:這騷貨,她真的接了!她不光不跑,還他媽主動握住了我的雞巴!這賤女人到底有多浪啊?老子今天要是能幹到她,射她一逼精液,死都值了!
那只溫熱的手握著我的雞巴,用掌心整個包住莖身,輕輕轉圈,她的手指不緊不松,剛好能把我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圈住,然後從根部慢慢往上滑,滑到冠狀溝的時候,指尖故意在那兒打轉,刮著最敏感的那圈肉稜,刮得我腰眼發麻,差點就漏出精來。
我死死咬住牙,憋著氣,心想:操,可不能這麼快射,老子得挺住!
她好像知道我在忍,動作更壞了。
手掌重新滑回根部,這次收緊了點力道,上下擼動起來,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到底,從卵蛋邊沿一直擼到龜頭馬眼,然後再滑回去。擼上去時,她的拇指還故意壓在龜頭下方的系帶上,輕輕一碾,四指併攏把莖身擠得鼓鼓的,像要把裡面的血全逼到龜頭。
掌心帶著一層薄汗,滑溜溜的,又熱又軟,擼得我雞巴表面全是亮晶晶的前液,發出「滋滋」的水聲。
那感覺太他媽銷魂了,像被一團溫熱的蜜肉包裹著,每一次摩擦都直鑽進脊梁骨。
我雙手死死撐著木板,腿繃得筆直,腦子里全是空白,只剩雞巴上傳來的快感。堅持了大概幾十下,我已經滿頭汗,呼吸粗得像要斷氣,可就是硬憋著不射。
她好像也察覺到我快到極限了,手的動作忽然停住,只用指尖輕輕彈了彈龜頭,我差點叫出聲。
緊接著,一股更要命的熱氣撲了過來——我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先噴在龜頭上,癢得我渾身一哆嗦,她把臉湊近了!
然後,一對柔軟濕潤的嘴唇輕輕貼上來,先是碰了碰馬眼,像試水溫似的。緊接著,那嘴唇張開,慢慢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操!那一刻我腦子徹底炸了!
她的口腔熱得像火爐,又濕又滑,舌頭先在龜頭底下墊著,軟綿綿地托住,然後嘴唇收緊,輕輕一吸,把龜頭完全裹進嘴裡。
那種溫熱的包裹感,遠比手擼猛十倍,舌尖還故意在馬眼上打轉,捲走滲出來的前液,發出輕微的「嘖」聲。我感覺龜頭被吸得微微發麻,爽得我眼前發黑,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她就這麼含著龜頭慢慢吮吸,像在品嘗美味,嘴唇一緊一松,舌頭在冠狀溝裡來回舔舐,每舔一下我就抖一下。
口罩邊緣偶爾蹭到我的莖身,布料粗糙和口腔柔軟的對比更刺激,我感覺我的頭髮都要炸起來了,脊背一陣陣發涼。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心想:媽的,太爽了!這騷貨的嘴怎麼這麼會吸,我要瘋了,可還是咬牙忍著,絕不能這麼快繳械!
第一次,我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被人給口交!!我不能射!!
她的嘴唇把龜頭完全含住,像一張溫熱的肉環把龜頭根部卡住,那條舌頭軟得像條小蛇,在馬眼上輕輕一頂,舌尖鑽進那條細縫里轉圈,捲走滲出來的前液,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操,那感覺太他媽精准了!
馬眼最敏感的地方被她這麼一舔,我整根雞巴猛地一跳,差點當場噴出來。
她好像知道我快忍不住,舌尖移到冠狀溝,沿著那圈肉稜慢慢舔舐,一圈一圈地繞,像在用舌頭畫圓。舔到系帶的時候,她故意加重力道,舌面壓上去來回碾磨,濕熱滑膩的觸感讓我腰眼發麻,腿肚子直抽筋。
我雙手死死摳住木板,指甲都掐進木頭裡,咬著牙在心裡吼:忍住!王小華你他媽給我忍住!老子不能這麼快射!
她吮得越來越起勁,嘴唇開始上下滑動,把龜頭整顆吞進去又吐出來,每吐出來一次就用舌尖快速掃過馬眼,再猛地吸回去,發出「啵啵」的水聲。口腔里的熱氣裹著我的龜頭,舌頭在下面墊著,像一張小床托著我,讓我每一次往前頂都滑得更深。
突然,她頭一低,喉嚨放鬆,整根雞巴被她一口吞了進去——深喉了!操!
龜頭直接頂進她喉嚨深處,那裡緊得像個肉環,死死箍住我最前端,喉嚨肉壁一陣陣收縮,像在擠壓吞咽。她的鼻子幾乎貼到木板,口罩邊緣蹭著我的莖身,我能感覺到她喉嚨里發出的低低嗚咽,那震動順著肉棒直傳到我卵蛋里,麻得我差點魂飛魄散。
她停在那兒幾秒,喉嚨故意咽口水,擠壓感更強,然後慢慢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在嘴裡,又猛地吞回去,連續幾次深喉,每一次都頂到最底,喉嚨收縮得像在給我擠精。
我整個人都要炸了!
腦子里一片白光,耳邊嗡嗡響,眼前發黑,只剩雞巴上傳來的極致快感。爽得我頭皮發炸,脊背一陣冷一陣熱,腿軟得站不住,膝蓋直打顫,感覺精關隨時會失守。
可我腦袋里就剩下一個念頭:堅持!死死忍住!老子要讓她多吸一會兒,多爽一會兒,絕不能這麼快射在她嘴裡!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我咬破了嘴唇嘗到血腥味,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腰往後微微撤一點,不讓她吞得太深,可又捨不得完全抽出來,就這麼在天堂和地獄邊緣來回拉扯,爽得想死,又硬生生憋著那股要爆發的衝動。
她的嘴唇終於離開了我的龜頭,帶著「啵」的一聲輕響,涼風一吹,濕漉漉的雞巴暴露在空氣里,涼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腦子還暈乎乎的,以為這事兒到此為止了,有點不情願,心想:操,結束了?就這麼點?老子還沒射呢。
正失落得要命,腰想往後撤把雞巴抽回來,突然——
一個更熱,更濕,更軟的東西從對面湊了上來,先是輕輕碰了碰龜頭,像兩片肥厚的肉瓣在試探,然後「滋」的一聲,整個龜頭被包裹住了。
那感覺完全不一樣!不是嘴的緊致和舌頭的靈活,而是層層疊疊的溫熱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濕滑得像塗了層熱蜜,緊得把我龜頭死死箍住,又軟得像要化掉。
操!這……這是她的騷逼?!
我十八年來頭一回被女人下麵包裹住雞巴,從來只在AV里見過,現實中這股熱乎乎,濕漉漉的包裹感直接把我腦子衝空白了!
那通道里全是黏糊糊的淫水,滑得雞巴一進去就往里吸,肉壁一層層蠕動,像無數小嘴在同時吮我莖身,龜頭每往前頂一點,就被更深的嫩肉吞進去,腿軟得差點跪在廁所地上。
她開始動了。屁股往後微微一退,又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撲哧」一聲滑進大半,那騷逼里的嫩肉立刻收縮,死死夾住我,像不捨得放開。
接著她找准節奏,前後套弄起來,每一次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時,逼口會故意收緊,擠壓冠狀溝,再猛地吞進去時,深處那塊軟肉就頂住龜頭碾磨,淫水被擠得咕嘰咕嘰響,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甚至滴到我卵蛋上,熱得發燙。
對面傳來她悶在口罩下的呻吟,低低的,十分沙啞的,卻帶著滿足的顫音,「嗯……啊……好粗……好硬……真好……操進來了……塞滿了……哦……」
聲音不大,卻像鈎子一樣鑽進我耳朵,每哼一聲,她的逼就夾得更緊,像在回應自己的浪叫。
我整個人徹底傻了,雙手死死摳著木板,腰不由自主往前頂,想插得更深。
那種被溫熱濕潤肉壁完全包裹的感覺太他媽上頭了,緊致、滑膩、滾燙,每一次抽插都像被吸進一個活的肉套子,龜頭撞到最深處時,還有一塊軟肉在親我馬眼,麻酥酥的快感直衝腦門。
我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原來操逼是這種感覺,原來女人的騷逼這麼會夾,老子要瘋了……!!
可又本能地咬牙忍著射精的衝動,死死憋住,因為太爽了,捨不得這麼快結束!
汗順著背往下淌,呼吸粗得像要斷氣,心跳快得胸口發疼,可雞巴還是硬得像鐵,隔著木板一下下往她逼里捅,跟著她的節奏越套越猛。
我忍不住!!
腰一挺,屁股開始往前聳動,十八歲的年輕雞巴像瘋了一樣隔著木板往對面猛頂。每一下都用盡全力,龜頭撞進她騷逼最深處,撞得那塊軟肉直往後縮,淫水被擠得四濺,撲哧撲哧響個不停。
木板被我頂得嘎吱嘎吱直晃,像是隨時要散架,廁所里全是肉體撞擊的悶響和水聲,混著那股濃烈的尿騷味和她逼里飄出來的腥甜騷香。
對面那騷貨也完全放開了,肥屁股配合著我往後退,又猛地往前湊,每一次都把濕漉漉的褐色騷逼整個吞進來,逼口死死咬住我的莖身,像要把雞巴吸進去再不放出來。
她蹲得更低,黑絲大腿繃得緊緊的,肥臀一翹一翹,肉浪翻滾,隔著洞我都能感覺到她臀肉撞到木板上的顫動。她越湊越猛,節奏跟我完全合上,像早就操過無數次似的,騷逼里的嫩肉一層層蠕動,夾得我雞巴又脹又麻,龜頭每撞一下深處,她就全身一抖。
她沒說話,一句話都不說——大概怕聲音被我聽出來——只能從口罩下漏出沙啞的呻吟,低低的,壓抑著,卻浪得要命,「嗯……嗯啊……唔……哈……啊……」
每一聲都帶著顫,尾音拉得長長的,像哭又像笑,喉嚨里擠出來的,像被操到最爽的地方又不敢叫太大聲。那呻吟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高,越來越碎,越來越亂,明顯是被我大雞巴頂得受不了了。
我越操越猛,雙手死死撐著牆,腰跟打樁機一樣狂聳,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進去,啪啪作響。她的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滴到我大腿上。
木板嘎吱嘎吱響得更厲害了,像是隨時要裂開,我腦子里全是空白,只剩雞巴在騷逼里進出的極致快感——熱、濕、緊、滑,每一下都像要融化在那肉洞里!
我咬著牙,汗順著臉往下掉,心想:操,這輩子頭一回乾女人!原來操逼這麼爽!老子要乾死她!
她呻吟越來越急促,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唔……嗯嗯……啊……哈啊……」身體開始抽搐,逼里嫩肉猛地收縮,一下一下死死箍住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擠出去又捨不得。
她是不是受不了了?她是不是受不了了?
我只看過A片,沒有實戰經驗,但是我知道我快到極限了,可還是拼命忍著,想再多操幾下,再多聽幾聲她那沙啞的浪叫。
木板被我們頂得搖搖欲墜,廁所里全是淫靡的撞擊聲、嘎吱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越來越快,越來越亂,一場隔著牆的瘋狂性愛,誰都不肯先停。
她的呻吟突然變得又急又碎,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一連串低吼:「唔……唔嗯……啊……!」
逼里的嫩肉猛地一陣狂縮,死死箍住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整根吸進去。我感覺龜頭被一股熱流猛地衝刷——操,她高潮了!
溫熱的淫水像噴泉一樣猛烈噴出來,全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頭皮一炸,順著莖身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木板上,廁所里瞬間全是她騷逼噴水的腥甜味。
那股熱浪一衝,我再也憋不住了。
卵蛋猛地一緊,精關徹底失守,十八年攢的第一股濃精「噗噗」地射了出去,直直灌進她逼的最深處。
操!人生第一次內射!那種感覺太他媽爆炸了,龜頭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噴出一股熱精,射得我腦子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亂冒,腰眼酸得發軟,腿抖得站都站不住。
「啊!哦!」
我低吼著,死死頂住木板,把雞巴整根埋在她逼里,一股股射個沒完,感覺把魂兒都射進去了。
她被我這股年輕濃精一燙,整個人也跟著猛顫,肥屁股一抖一抖,逼里嫩肉痙攣得更厲害,像在貪婪地擠壓我每一滴精液。口罩下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哈……嗯……哈啊……」聲音沙啞得像哭,又帶著極致的滿足,全身軟得像灘泥,靠著木板才沒癱下去。
射完最後一股,我還是捨不得拔出來,就那麼讓雞巴泡在她熱乎乎、滿是精液和淫水的騷逼里,感受她逼壁一下一下的餘震收縮,溫存了好半天。
雞巴半軟不軟,龜頭被她的嫩肉輕輕吮著,爽得我直打哆嗦。
終於,我慢慢把雞巴抽出來,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混合液體,順著洞口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喘著粗氣,又把眼睛貼到洞上,近距離看過去——
她還保持著雙腿大開的蹲姿,黑絲美腿張得老開,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漬。那褐色的騷逼被我乾得紅腫不堪,逼口微微張著,裡面層層嫩肉翻出來,剛射進去的濃精正緩緩往外流,拉著長長的白絲,滴到廁所地上,積成一小灘。
她眼神恍惚,口罩上方那雙媚眼半睜半閉,水汪汪的像蒙了層霧,睫毛濕漉漉的,頭髮凌亂得貼在額頭上,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肉顫巍巍的,褐色奶頭還硬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
她整個人癱在那兒,像一頭被操翻的母豬,享受著高潮余韻,口罩已經濕透,一絲透明的口水都從下巴露出來,表情淫賤得要命,又滿足又空虛。
我看著這幅畫面,雞巴剛射完沒多久,又被刺激得一跳一跳,龜頭滲出新的一滴前液,差點再次硬起來。
操,這騷貨高潮後的賤樣太他媽勾人了,真想再來一髮,把她乾到徹底爬不起來!
我心跳還砰砰亂跳,雞巴半軟不軟地塞回褲子里,拉上拉鍊。爽是真他媽爽,人生第一次就把精射進一個極品熟女的逼里,還乾得她高潮噴水……
可射完之後,腦子總算清醒了點。
時間已經很晚了,估計快十二點了,明天還要早起上學,況且,這女人大半夜跑男廁所玩榮耀洞,浪成這樣,怎麼看都不是甚麼正經貨。操完就操完,老子又不欠她甚麼,管她誰呢。
我瞥了眼木板那邊,她還軟綿綿地靠著牆,喘得像條死狗。這裡平時根本沒人來,估計過會兒她自己緩過勁兒,擦擦逼穿好裙子就走了。
反正這騷貨膽子大得很,不會出甚麼事。
走出廁所的時候,夜風一吹,涼颼颼的,帶著點夏夜的潮味,我忍不住哼起小曲——就是那種學校廣播里常放的老歌,調子跑得一塌糊塗,可我哼得可歡了。雞巴在褲襠里還熱乎乎的,腦子里全是剛才那逼夾著我射精的感覺,走路都帶風。
我心情別提多滿足了,十八年攢的火全洩了,腿都有點飄。
小區路燈昏黃,我抄近路穿過花園,踩著草地沙沙響,一路哼著歌回家。
推開家門,客廳黑著燈,媽不在——哦對,她今晚好像說要加班。
也好,省得我解釋為甚麼這麼晚回來。我洗了個澡,水一衝,下面還有點淡淡的腥甜味,是那騷貨留下的。我咧嘴笑了,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回味著那對大奶子、肥屁股和濕逼的觸感,雞巴又隱隱有點抬頭的趨勢。
操,今晚真他媽值了!
明天,明天還得繼續上學,還有考試,可我現在對蘇青只有感激,如果不是她,我也不能滿腦子都是那騷逼的味道。誰知道呢,也許哪天還能再遇上這種好事?
想著想著,我閉上眼,帶著一臉傻笑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