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外操了小區下露出的爆乳熟婦
我叫王小華,今年剛滿十八歲,高中狗一枚。
自從上了高中以後,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死了,每天的生活就是學校、家兩點一線,感覺自己像個上緊發條的機器人。早上六點起床,腦子里還迷糊著昨晚的夢,打著哈欠,背著書包,擠公交去學校,那車廂里的汗味和擁擠總讓我想吐。
成績嘛,還算上等吧,不算頂尖學霸,但也夠得上個一本大學。老師總說我是潛力股,努努力能上國內頂尖大學,我聽著就有點小激動,不過心裡還是有些不屑:潛力股?老子腦子里塞滿了亂七八糟的念頭,哪有空挖掘潛力啊?
比如,昨晚又夢到班主任那個滅絕師太,雖然她很刻薄,但是我覺著她挺有韻味的,醒來褲子都濕了,我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爸幾年前出車禍走了,那時候我才上初中,記憶里他最後的樣子是躺在醫院床上,臉色蒼白得像鬼,我當時嚇得哭都哭不出來,只覺得世界塌了。
因為生活壓力,媽媽帶著我定居在了偏遠小鎮,這裡最方便的交通方式就是公交車了。
從那以後,媽一個人拉扯我長大,她叫劉艷,四十二歲,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工作挺忙的,但總能抽時間給我做飯、嘮叨我學習。
我媽長得挺漂亮的,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白得像牛奶,身材也保持得不錯,平時穿職業裝的時候,看起來特別有氣質,那裙子貼著臀部的曲線,總讓我多看兩眼。
鄰居們都羨慕我有個這麼堅強能幹的媽,她對我也超好,從不逼我太狠,就是偶爾會嘆氣,說希望我考個好大學,以後別像她那麼辛苦。每次她這麼說,我心裡就酸酸的,想抱抱她,但又覺得尷尬,只能點點頭,悶頭吃東西。
不過最近,我總覺得媽有點不對勁。她下班回來晚了,眼睛里偶爾閃著一種我看不懂的神情,又疲憊又高興,那種眼神,像吃飽了的老貓,懶洋洋的,帶點隱秘的喜悅,讓我心裡莫名其妙地躁動。
不過媽媽心情好,我也很高興。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翹,帶點神秘的味道,讓我心裡癢癢的,像有只小蟲在爬。
我試著問她:「媽,你最近怎麼老加班啊?」
她就摸摸我的頭,說:「大人有大人的事,你管好學習就行。」
她的手溫溫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但我也沒多想,畢竟她是大人,有自己的生活。我呢,就埋頭苦讀,偶爾偷懶給自己找點小樂子。
晚自習鈴聲一響,已經快十點了,教室里那股混著汗味和粉筆灰的悶熱勁兒讓我腦子發脹。
滅絕師太——班主任蘇青,還在台上叨叨著明天模擬考的注意事項,我早他媽走神了,眼睛偷偷瞄著前排那個彎腰撿筆的女生,裙子繃得緊,隱約看到內褲的輪廓,有點小激動,趕緊用書包擋住,夾著腿生怕被同桌張偉看出來,這小子看黃片是最積極的,搞顏色最擅長了。
終於熬到下課,同學們呼啦啦衝出去,我背起書包,腿還有點軟,但是要抓緊跑起來了!我一邊跑一邊心裡罵——媽的,傻逼蘇青老妖婆,怪不得離婚還沒有孩子,天天拖堂,操死你!!!
萬幸的是我還是趕上了小區公交最後一趟車,我拼了老命擠上去,那車搖搖晃晃像要散架,車廂里全是下晚班的附近工地的民工和大媽,汗臭味熏得我直想吐。
十來分鐘後,到站了,我拖著兩條灌鉛似的腿,一步一步往家趕。
夜風吹過來,涼絲絲的,總算清醒點。
小區大門那盞破燈泡忽明忽暗,照得水泥路斑斑駁駁,我低頭踢著路邊的石子,心裡嘀咕:今天媽媽好像要加班,得自己熱剩飯,啃兩口就趴床上夢周公——夢里最好來個大奶熟女,騎上來搖啊搖的。
剛邁進小區花園那片假山叢林,突然間,一陣奇怪的嗚咽聲鑽進耳朵,低低的,像貓叫春,又帶著點濕漉漉的黏膩感。
臥槽,這聲音太他媽熟了!
那些張偉和我偷看的色情片里,女優被操到高潮時就這麼哼哼,舌頭卷著,喉嚨里擠出那種又痛又爽的哭腔。
「咚!咚!咚……」
我心跳瞬間加速,雞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褲襠里熱乎乎的。
不會吧?這深更半夜,小區里有人發騷?還是有人在做愛呢?
好奇心像貓爪子撓心窩,我咽了口唾沫,四下張望一眼,確認沒人,趕緊躡手躡腳貓著腰,循著聲音往灌木叢深處鑽。
腳下踩著落葉,沙沙響,我屏住呼吸,心想:要是那個保安老孫頭巡邏撞上,我就說拉屎!媽的,傻逼了我,拉屎能拉出這種聲音?
聲音越來越近,就在前面那叢月季花後面,夾雜著細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
我蹲下身,撥開幾片葉子,眼睛瞪圓了——操!一個女人,背對著我,彎腰扶著樹幹,屁股撅得老高!
那條黑色連衣裙撩到腰上,下面光溜溜的,甚麼都沒穿,兩瓣白花花的肥臀在月光下晃蕩,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兒清晰可見,正一張一合地淌著水,亮晶晶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她一隻手伸到下面,食指和中指夾著陰蒂揉啊揉,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奶子,從領口掏出來,捏得乳肉變形,奶頭硬得像紅櫻桃。
她頭微微後仰,眼睛眯成縫,嘴巴半張,吐出熱氣,嗚咽聲就是從那兒冒出來的,「嗯……啊……好癢……誰來操我……騷逼要雞巴……」
她扭過頭的時候,我看到她臉上戴著個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和翹起的鼻梁,讓我根本看不清長啥樣,但那眼神迷離得像在勾魂,睫毛顫顫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浪勁兒。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了,雞巴瞬間硬到發疼,頂著褲子像要鑽出來!!
臥槽,這騷貨誰啊?小區里見過這麼浪的熟女嗎?
她身材真他媽絕了,看著年齡應該不小,估計三、四十來歲模樣,腰細得一掐就斷,臀圓得像熟透的蜜桃,皮膚白得晃眼,那對奶子至少E杯,沈甸甸的,像兩個大西瓜掛在胸前,晃蕩起來波濤洶湧,比我看過的AV里那些日本熟女還帶勁!
我眼睛死死盯著她那巨大的奶子,白花花的乳肉被她自己揉得變形,奶暈大而褐色,奶頭翹得老高,像兩顆硬核葡萄,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那濕漉漉的褐色騷逼,陰毛稀疏,修剪得整整齊齊,大陰唇肥厚鼓起,小陰唇粉嫩翻開,像朵綻放的淫花,裡面褐色的肉壁層層疊疊,淌著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順著股溝往下滴,拉出絲來。
她手指插進去,撲哧撲哧攪動,那騷逼像活的,收縮著吞吃手指,汁水四濺,刺激得我下面更脹,龜頭滲出前液,褲子都濕了!
震驚得我嘴巴都合不攏,心想:操,這他媽是怎麼回事?自家小區,平時安靜得像墳場,怎麼突然冒出個痴女玩露出!?
她膽子也太肥了,大半夜撅著屁股自慰,萬一被保安抓到,或者其他人看到,這婊子不怕丟人現眼?
腦子里亂糟糟的,我這高三狗還能攤上這事兒,蘇青老妖婆,太謝謝你了,感謝你今天拖堂!!!
我又興奮得要命,雞巴硬得發疼,手忍不住伸進褲襠握住。
媽的,我已經被同桌張偉帶的愛看AV了,可沒想到現實中真有這種騷貨,她這浪樣兒,那些妓女和她根本沒法比!!
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呼吸粗重,眼睛眨都不眨,就怕錯過她下一個動作。
她動作越來越快,手指在騷逼里摳挖得飛起,另一隻手狠捏奶頭,身體扭得像蛇,屁股一翹一翹的,淫叫聲從口罩下悶悶傳出,不敢太大聲,但那沙啞的調調兒更撩人。
「哦……騷逼好癢……要大雞巴插……嗯嗯……操死我這賤貨……奶子要被吸……啊……」
她聲音低沈,帶著鼻音,像在壓抑著浪叫,每一個字都像鈎子,勾得我魂兒飛了。
手指抽插得越來越猛,騷逼里的水聲咕嘰咕嘰響,她大腿內側都濕了片,膝蓋微微顫抖,頭往後仰,口罩下的嘴唇蠕動著。
「來啊……誰來肏我……騷穴要噴了……賤逼要雞巴射滿……嗯啊……」
終於,她身體猛地一僵,屁股高高撅起,手指深埋在騷逼里攪動,淫叫聲拉長成低吼,「啊……來了……騷逼高潮了……哦哦……」
她全身抽搐,像觸電似的,騷逼一張一合噴出股股淫水,濺到地上,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騷味兒。
她軟軟靠在樹上,喘著粗氣,奶子起伏不定,手還輕輕撫著濕漉漉的褐色騷逼,身體還在抽搐,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慢慢滑下來,癱坐在潮濕的草地上。
那對大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浪翻滾,褐色的奶暈上全是汗珠,口罩下的喘息粗重,帶著滿足的鼻音。
我死死盯著她,只見她兩條腿大張著敞開,濕漉漉的褐色騷逼正對著我這邊,陰唇翻開,洞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像一張貪吃的嘴在喘氣。
突然,她伸手往裡面一掏,慢慢扯出一顆雞蛋大小的粉色跳蛋,那玩意兒沾滿了她的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在夜風裡還嗡嗡跳動著,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騷逼里流出來的黏液。
臥槽,臥槽,臥槽,她竟然還夾著一個跳蛋!!!
她把跳蛋舉到眼前看了看,口罩下的嘴角好像勾起一笑,緊接著,她往後一仰,大屁股重重砸在地上,砰的一聲悶響,那兩瓣肥白的臀肉像果凍一樣顫巍巍抖個不停,晃出一圈圈肉浪,差點把我魂兒都晃飛了。
操!!
這屁股太他媽大了,又圓又翹,坐下去直接陷進草里,臀縫里還夾著剛才流下來的騷水,亮得反光!!
我腦子轟的一聲,雞巴在褲襠里猛跳,龜頭脹得發紫,前液已經把內褲濕透了,手死死握著肉棒,差點就擼射出來。
媽的,怎麼會有這麼淫賤的熟女?
大半夜在小區花園裡玩跳蛋露出,高潮噴水還不夠,竟然還夾著跳蛋,剛才那在回味自己的賤樣。她這年紀起碼三十往上,奶子屁股卻浪得像二十歲的婊子,這他媽是憋了多久的慾火啊?
我呼吸急得像拉風箱,心跳快得胸口發疼,腿都在抖,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哼出聲。
可眼睛就是挪不開,死死盯著她癱坐在地上的騷樣兒,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子,那還往外滴水的肥逼。
操,我王小華活了十八年,今天才知道甚麼叫真正的賤貨!!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著樹幹爬起來。那對沈甸甸的巨奶還晃蕩著,乳肉上全是汗珠,褐色的大奶暈濕得發亮,像兩塊抹了油的肥肉,恨不得讓人上去狠咬一口。
她低頭把連衣裙的領口拉好,可那對賤奶子太他媽大了,軟綿綿又彈手,硬是塞不回去,布料被頂得死緊,兩個奶頭凸起兩個大包,晃一下就甩出一陣乳浪,看得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小包,順手把裙擺往下拽,可那短裙賤得要命,剛好蓋住半個肥屁股,下面兩條黑絲美腿全露出來,絲襪薄得跟沒穿一樣,緊緊勒住她那又粗又嫩的大腿根,肉感擠得一股一股的,大腿內側還留著剛才噴水的淫漬,像抹了層騷油。
她踩著一雙紅色細高跟,鞋跟細長得跟釘子似的,起碼十釐米,每邁一步,那對肥得流油的大屁股就左右狂扭,兩瓣臀肉像兩座白花花的肉山,晃蕩得肉浪翻滾,裙擺被頂得老高,露出黑絲吊帶和一截雪白臀縫,臀溝裡還夾著亮晶晶的騷水,晃得我眼都直了。
操,這賤貨的屁股翹得能放酒杯,圓得像磨盤,肥得一手抓不住,走路一扭一扭,奶子屁股全他媽是極品肥肉!
這不會是個妓女小姐啥的吧,正經人怎麼能有這打扮?沒想到我家這老破小的樓房裡竟然臥虎藏龍!
她整理好衣服,口罩還好好戴著,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媚眼,睫毛濕漉漉的,像剛哭完又爽完的賤貨。往花園更深處的樹林小道走去,肥屁股一左一右地甩,裙擺下黑絲美腿摩擦得沙沙響。
我盯著那背影,心臟怦怦狂跳,總覺得這身形眼熟了,那扭屁股的賤勁兒,那奶子晃蕩的弧度,那黑絲大腿的肉感,好像天天見似的?
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她剛才掏跳蛋、噴水的下賤模樣,淫火燒得理智全沒了,哪還管得了那麼多?雞巴脹得褲子都快撐破,前液把內褲濕透一大片,我咽著口水,貓著腰,屏住呼吸,像條發情的野狗一樣,死死跟在她後面。
樹林里更黑,我踩著落葉盡量不出聲,離她十來米遠。她好像一點沒察覺,依舊扭著那對大肥屁股往前走,高跟鞋偶爾踩到小石子,「嗒」一聲脆響,我的心就猛提一下。
夜風吹過,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騷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鑽,刺激得我下面一跳一跳的。
我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著前面那對晃蕩的巨乳側影和狂扭的肥臀,心想:媽的,這騷母狗不管要去哪兒浪?老子跟定了,大不了跟到她家門口!
她扭著那對大肥屁股,一路往公園最深處走,高跟鞋踩在碎石子路上,咯噔咯噔的聲響在夜裡格外清晰。
我貓著腰跟在後面,心跳得跟打鼓似的,雞巴硬得直頂褲襠,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又疼又爽。終於,她停在了深處一棟破舊的男廁所前,這地方平時根本沒人打掃,門口的燈泡早壞了,黑咕隆咚的,空氣里一股子尿騷和屎臭直往鼻子里鑽,熏得人頭暈。
可這騷貨居然毫不猶豫地進去了!
我當時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站穩。
操!這賤女人也太放蕩了吧?大半夜不光在花園玩露出,還他媽跑男廁所里浪?這不是欠操是甚麼?她膽子肥得沒邊了,萬一裡面有那些打工的民工來上廁所,她這對大奶子和肥屁股還不直接被輪了?
可一想到這畫面,我下面反而更硬了,腦子里竟然開始幻想她被按在牆上猛乾的淫亂場景。
我深吸一口氣,忍著那股惡臭,悄悄跟進去。
廁所里更黑更臭,地上全是水漬和煙頭,小便池邊上結著黃黃的尿垢,蒼蠅嗡嗡亂飛。
她進了最裡面的隔間,門「咔噠」一聲鎖上。一絲甜膩膩的熟女香,從她進的那個隔間飄出來,蓋都蓋不住,像熟透的桃子發酵後的騷媚味,直往我鼻子里鑽。
可是她一關門,我甚麼也看不見!!
我站在外面,腿都在抖,心急如焚:這賤貨進去乾嘛?又要玩跳蛋?還是等著有人來操她?
色向膽邊起!媽的,慫啥!乾壞事的又不是我!!老子等不及了,趕緊躡手躡腳溜進她旁邊的隔間,反手把門帶上,蹲下來。
太好了!太好了!
幸虧這個破廁所沒有人打理,這破木板上真有個拳頭大的洞,在她那一側有一張報紙蓋著,但是露出了一條縫,位置正好對著她那邊!我真是太幸運了!!
我把眼睛貼上去,近距離一看,操,差點當場射出來!
她已經把裙子撩到腰上,背對著我蹲下來,兩條黑絲美腿大張著,那對肥得流油的大屁股幾乎貼到我臉前,臀肉白花花的,顫巍巍地抖,臀縫深得能夾死人,中間那褐色的騷逼還濕漉漉的,陰唇翻開,洞口一張一合淌著水,像剛被操完還沒滿足。
她口罩還戴著,但領口拉得低,這麼看來,她的奶子至少有F杯!
我把眼睛死死貼在那個洞上,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呼吸粗得自己都怕被聽見。
隔壁這騷貨已經完全進入狀態,她把裙子撩得更高,幾乎堆到腰上,整條黑絲肥臀和濕漉漉的下體全部暴露在我眼前。那對F杯的巨奶子從側面擠出來,沈甸甸地垂著,隨著她身體的晃動甩出一陣陣乳浪,褐色的大奶暈上全是汗珠,奶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黑紫葡萄,粗得能塞進嘴裡狠吸。
她兩條黑絲美腿蹲得更開,大腿根的肉被絲襪勒得鼓鼓囊囊,臀縫深得能埋進整張臉。那褐色的騷逼近在咫尺,陰唇肥厚翻開,洞口還殘留著剛才在花園噴出來的淫水,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油。
我正看得眼紅,突然看見她從包里摸出那顆粉色跳蛋——就是剛才在花園裡從逼里掏出來的那顆!表面還沾著乾掉的黏液和新鮮的騷水,她低頭看了看,然後毫不猶豫地「滋」的一聲,直接塞回了自己濕漉漉的騷洞里。
操!這賤女人也太他媽下流了!
跳蛋一進去,她立刻按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狹窄的隔間里清晰傳來,那顆小東西在她逼里瘋狂跳動,淫水瞬間又湧出一大股,順著黑絲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咬著下唇,悶哼一聲,屁股往後猛撅,幾乎把騷逼貼到洞口,像故意讓我看清跳蛋在她褐色肉壁里一進一出的樣子。
她一隻手按著跳蛋尾巴,往逼里更深地塞,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一隻巨奶子,狠命揉捏,指縫里乳肉溢出來,奶頭被她自己擰得又紅又腫。
她低聲浪叫,聲音從口罩里悶悶傳出,沙啞又勾魂,「嗯……啊……跳蛋震得好深……騷逼要化了……好爽……誰來操我……大雞巴一起插進來……把賤逼撐爆……奶子也要咬……」
近距離看,那跳蛋震得她逼肉一陣陣痙攣,洞口收縮著像要吞掉整顆蛋,淫水撲哧撲哧往外噴,濺到木板上,熱乎乎的帶著腥甜騷味。
我雞巴硬得發紫,手死死握著肉棒飛快擼動,龜頭脹得發疼,感覺再看幾秒就得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