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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黑門市場

沐沐雙馬尾twitter@meowmu1 · 母豬公主沐兒的淫亂人生 · 本章第 2 / 2 頁

油鍋也在響,新撈起來的炸物還在滴油,金黃的外殼映著頂棚漏下來的光。

水果鋪把切好的芒果和草莓裝在透明的塑料盒里。芒果是深黃的,塊面濕亮,草莓紅得發脹,蒂還留著一點綠。

甜味從海鮮的腥氣中間鑽出來,一縷一縷地往鼻腔里鑽,走過去的人都會下意識地看一眼那些盒子。

店員站在攤位前面拉長聲音招呼客人,有的報價格,有的把剛切好的魚肉托到客人眼前。遊客側著身子從對面擠過去,手裡托著裝著生魚片的紙盒,邊走邊把魚肉送進嘴裡,筷子還沒放下,下一口已經夾起來了。

十一點多的黑門市場正往午飯上趕。說話聲、案板上的刀聲和油鍋里的爆響疊在一起,大夏天連頂棚底下的風都是熱的。

沐兒在入口處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已經釘在最近的那一排食物上,像是整個人都被那股香味拽住了。

入口往里不遠,一家海鮮店把路面佔去了大半。招牌漆成褪了色的紅,下面用白字寫著本日刺身和烤串的價格。

鋪面分成前後兩截。前面是小吃攤,一口玻璃熱櫃對著街道,櫃里的燈把食物照得發亮。

已經煮好的章魚須碼在鐵盤上,吸盤還鼓著,表皮刷過一層醬油,油光發亮,熱氣一冒,甜咸的香就先撲出來。

旁邊是剛從炭網上拿下來的扇貝,殼里積著黃油和烤化的蒜末,貝柱被烤出焦邊,邊緣微微收縮,中間卻仍舊雪白多汁。

海鮮串更是一根挨著一根:蝦穿得飽滿,蝦頭還帶著紅,魷魚須卷在竹籤上,撒了七味粉,油滴進炭火里發出輕輕的爆響。

櫃角還擺著幾盒拌好的海草沙拉和切成小塊的熏鮭魚,連同熱櫃上那一層霧氣,把整截攤位熏得又香又暖。

後面才是真正的水產。幾只塑料箱和淺水槽靠牆排開,氧氣泵咕嘟咕嘟地往水里打泡。花蟹在箱底橫著爬,鉗子敲得箱壁啪啪響。

活蝦擠成一層,不時彈起來,水花濺到槽沿上。更深處的槽子里沈著海膽和合著的活貝,殼上還掛著細細的海藻。

冰台單獨佔了一邊,切開的金槍魚紅得發亮,已經處理乾淨的貝柱碼得整整齊齊,冰水順著案板往下滴。熟食的油香和生鮮的海腥味隔著一層案板纏在一起,刀聲和油鍋聲也纏在一起,整家店像是把廚房和魚市疊在了同一塊招牌下面。

沐兒很少看見還活著的海鮮,整個人往水槽邊上湊。一隻花蟹又橫著爬過她眼前,鉗子敲在箱壁上。幾只還沒被按住的蝦彈起來,水花濺到她手腕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縮手指。

她看一隻,問一隻,連鈴音報出的名字都聽得發愣,目光卻已經在熱櫃里的章魚須和炭火上的扇貝之間來回走,像是既想看會兒活的,又想立刻整點烤串。

待她看到鮑魚的時候,她的面頰忽然紅了。那幾只鮑魚緊緊吸著槽壁,卵圓形的殼上帶著深淺不一的紋,殼緣下面翻出一圈厚厚的軟肉。

那圈肉又肥又潤,邊緣還在緩慢地收縮,中間隱約能看見一道濕亮的縫,隨著水流一張一合,活像女人私處那兩片被泡漲的陰唇。沐兒看著那道縫,腦子里先冒出來的不是怎麼吃,而是自己和母親、鈴音腿間那一口同樣會流水、會收縮的穴。

鈴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立刻就明白她在想甚麼。

「看見真的鮑魚流水了。你下面那只鮑魚也流水了?」

林曉芸也湊過來,手指卻點向旁邊簍子里那一隻從殼里伸出來的象拔蚌。

「那個象拔蚌,像不像你最愛的?」

橢圓形的殼本身並不起眼,真正惹眼的是中間那一根又粗又長的肉管,在水里沈甸甸地垂著,表皮有細細的褶皺,頂端圓潤,還在一張一合,活像一根半硬不硬的肉棒剛從褲子里掏出來。

沐兒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她當然知道母親在說甚麼,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昨夜在花月樓上在她們下體進進出出的那些男人肉棒太像了,也和母親最喜歡含進嘴裡、再插進穴里的東西一模一樣。

沐兒小聲的反駁道。

「明明是媽媽最愛的。」

林曉芸低低地笑出聲,伸手在她淺薄荷色的裙擺上拍了一下,沒有再逼問。店員已經從後面繞出來,問她們要吃櫃里現成的,還是現殺後面那一箱。沐兒的眼睛卻還黏在水槽上,鮑魚那圈軟肉和象拔蚌那根粗長的肉管都還沒看夠。

林曉芸低低地笑出聲,伸手在她淺薄荷色的裙擺上拍了一下。

「別看了。你到底是哪張嘴饞啊。看著象拔蚌那麼入迷,是下面那張嘴饞了?媽媽給你買一隻,現在就找個地方塞進去。」

沐兒這才把目光從水槽上收回來,面頰紅透,聲音細細的。

「先吃烤串。」

她們說的是中文。店員站在案板後面,並沒有聽懂這些話有多淫亂,只當三個女人在商量要點甚麼,仍舊笑著問是吃櫃里現成的,還是現殺後面那一箱。林曉芸朝熱櫃一指,把攤上每一種小吃都要了三份。

店員用油紙把章魚須、烤扇貝和海鮮串一一包好,又給三個人各遞上一根還燙手的竹籤。錢付完,三人退回街道中間,側著身子從人流里擠出去,邊走邊吃。

沐兒先咬了一口章魚須。吸盤還帶著彈性,表皮是醬汁烤出來的甜咸,裡面卻又嫩又熱,汁水一咬就湧到舌面上。

林曉芸把扇貝連殼托在手裡,貝柱被黃油浸透,焦邊咔地一聲裂開,中間雪白的肉帶著海味和蒜香,熱氣直往臉上撲。鈴音咬海鮮串上的蝦,蝦殼已經烤脆,蝦肉從殼里滑出來,七味粉的辣和炭火的香疊在一起。

三人各自手裡都佔得滿滿的,油順著指縫往下淌,頂棚底下的風一吹,那股剛出鍋的香味更濃。沐兒吃了一口還要再看下一根,像是熱櫃里剩下的每一種都得進嘴才肯罷休。

三人側著身子擠進黑門市場更裡面的人流。頂棚把整條街罩成一條長長的隧道,午間的光從半透明的板縫里漏下來,照得地面上的水漬發白。

頭頂偶爾有風扇在轉,熱風卻吹不散攤位上的氣味,海鮮的腥氣、炭火的焦香、糖漿和水果的甜味全纏在一起,走兩步就換一層。

左手邊一家店把整條金槍魚掛在架子上,魚身被剖開,紅肉在燈光下發亮。店員站在案板後,刀起刀落,把魚塊切成適合入口的厚度,每切一刀,案板就響一聲。

有人用關西腔拉長聲音招呼,問要不要現切的刺身,要不要裝進盒子帶走。對面是和牛鋪,玻璃櫃里碼著霜降的肉塊,脂肪紋路細密,店員把一小片肉放上鐵板,滋地一聲,油脂爆開,焦香立刻蓋過旁邊的魚味。

再往前,河豚和鰻魚的招牌並排掛著,水槽里的魚有時會拍打水面,發出短促的拍擊聲。

小吃攤更密。章魚燒的鐵模一下一下開合,面糊氣泡炸開,刷醬的刷子刮過鐵板,發出黏膩的響。旁邊有人在炸可樂餅,油鍋咕嚕咕嚕地翻,金黃的外殼撈起來時還在滴油。

更裡面是果切鋪,芒果、草莓和哈密瓜被切成整齊的塊,裝在透明盒里,甜味從海鮮的氣味中間鑽出來。也有店把梅乾、昆布和醃蘿蔔堆在木箱里,酸咸的味道貼著地面走。藥妝店夾在食鋪之間,門口的廣播用很快的日語報著折扣,和攤主的叫賣聲疊在一起。

人聲比刀聲更密。遊客用不同的語言問價格,本地老人跟店員熟得只報兩個字。紙盒和竹籤相碰,冰塊從箱子里倒進冰台,嘩地一聲。

有人在狹窄的過道里道歉,側身讓開;有人已經站在攤前不走了,盯著剛切好的那一盤魚。

沐兒走在中間,手裡的章魚須還沒吃完,眼睛卻已經從金槍魚跳到鐵板上的和牛,再跳到果切盒子上,像是每一種聲音、每一種氣味都在拉她停下來。

但三人沒注意的是,隔著兩三個攤位,有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跟著往前走。人很瘦,兩鬢已經開始發白,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鏡片上有一道很淺的刮痕。

身上那件襯衫洗得發舊,領口和袖口卻燙得平整,像是還在維持以前當社長時的習慣。無名指上沒有戒指,只剩一圈被長期磨出來的淺痕。

他手裡抓著剛買的一小袋昆布,腳步在一家梅乾鋪前停住,卻沒有真的在看價格。

前面不遠處,沐兒、林曉芸和鈴音正擠在人流里往前走。沐兒手裡還剩半截章魚須,邊走邊咬,油亮的醬汁沾在唇邊,眼睛已經瞟向下一家還在冒熱氣的攤。林曉芸把扇貝殼托在掌心裡,用竹籤戳起那塊被黃油浸透的貝柱,吹了吹才送進嘴裡。

鈴音吃得慢一些,海鮮串上的蝦殼被她咬得發脆,另一隻手還幫沐兒扶著快要散開的油紙包。三人說的是中文,笑聲被頂棚底下的叫賣聲蓋住大半,看起來只是三個出來覓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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