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黑門市場

晨光打在三具赤裸的身體上，桌上那兩份日式早餐還在冒著熱氣，床上的沐兒捂著臉，雙腿被倆人掰開，下體還沾著自己的精液和淫水，任由母親和姐姐把尿布上的東西一點一點舔乾淨。

尿布內層被舔得只剩一片深色的水印。林曉芸這才抬起臉，唇邊還掛著一點沒舔乾淨的白濁，隨手用拇指抹進嘴裡。鈴音也直起身，黑髮貼在沐兒大腿上，看了看窗邊那兩份已經微涼的早餐，又看了看還敞著腿的沐兒。

「白天要去哪玩？」林曉芸問她，「昨晚你說再想想。海洋館、坐船、心齋橋、美國村，你挑一個。」

沐兒還躺在床上，剛被舔過的下體涼涼的，幼小的雞雞軟軟地垂著，穴口卻又開始滲水。她把昨天鈴音說過的幾個地方在心裡過了一遍，聽到心齋橋只是點了點頭，聽到海游館也沒有立刻答應。

等鈴音把黑門市場幾個字補出來，說那裡全是吃的，生魚片、烤串、果切、炸物，一家挨著一家，她的肚子並沒有餓，舌頭卻先一步發軟。對她來說，精液是美味，攤上熱騰騰的食物同樣是美味，貪吃的小母豬立刻就心動了。

聽見那麼多能入口的東西，騷屄里立刻湧出一汪水，順著剛被舔開的陰唇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塊。

「去黑門市場。」她聲音細細的，面頰卻紅了，「那裡有好多吃的。」

林曉芸看了一眼她腿間新滲出來的水，低低地笑。

「聽見吃的就開始流水。精液喝不夠，烤串也要。我們的小母豬兩張嘴都饞。」

鈴音把撕開的尿布攏起來丟掉，抽過一張新的，拍了拍沐兒的膝彎。

「先換一條再出門。不然一路上粘粘的。」

沐兒捂著臉點頭，雙腿卻自己打開，由著姐姐把新的尿布墊到腰下。尿布一貼上濕潤的私處，她夾了夾腿，想著黑門那些擺到眼前的食物，穴里又熱了一下。桌上的日式早餐還在，她看了一眼魚和蛋燒，像是已經在為待會街上的那一連串攤位讓路。

尿布換好以後，三人沒有再穿昨天那一身。行李箱里另外翻出幾件還沒動過的夏裝，料子都薄，剪裁也短，一看就是為了熱天里少裹一點布。

林曉芸換上一條米白色的吊帶短裙。肩帶細得像兩根線，領口開到乳溝最深的位置，一對巨乳把前襟撐得發滿，稍稍一彎腰，乳暈的邊緣就會露出來。裙擺只到大腿中段，裡面甚麼都沒穿，私處貼著布料，走路時熟粉的陰唇會把下擺頂出一點弧度。

鈴音選了條黑底白細條的無袖短裙。領口同樣很低，冷白的乳肉從側面擠出一條清晰的弧，腰身收得很緊，裙擺開衩裂到接近腿根。黑髮披散在赤裸的肩背上，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更冷，也更少布。

沐兒穿的是一條淺薄荷色的吊帶裙，布料薄得幾乎透光。低雙馬尾重新扎好，胸前的領口隨著呼吸輕輕晃，乳尖的形狀隔著裙子能隱約看見。

新換上的尿布被裙擺蓋住，可尿布已經貼著濕潤的私處，幼小的雞雞頂端又滲出一點，把尿布洇出一小塊深色。她夾了夾腿，想起黑門那些攤位上的食物，穴里又熱了一下。

換好裙子以後，林曉芸和鈴音還是先坐回桌邊。昨晚在花月被男人操了一整晚，從打烊到回酒店、洗澡、睡過去，兩個人幾乎沒往嘴裡進過正經東西。桌上的日式早餐已經不那麼燙了，烤魚的皮還脆著，味噌湯上浮著一層薄油。

林曉芸把魚腹撥開，夾了一大塊送進嘴裡，鈴音則先喝了一口已經微涼的茶，這才去夾蛋燒。

沐兒坐在床沿，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她們吃。淺薄荷色的吊帶裙堆在腿上，新換的尿布貼著還濕潤的私處。她並不餓，可眼睛還是跟著筷子走，看見油亮的魚肉，看見納豆拉出來的絲，穴里又輕輕熱了一下。

「媽媽吃這麼快。」她說。

林曉芸抬眼看她，嘴裡還含著飯。

「媽媽被操了一晚上，到現在都沒吃過甚麼，都快餓死了。你不一樣，精液喝到飽，還敢催媽媽。」

鈴音一邊把海苔在米飯上按平，一邊揶揄沐兒。

「黑門市場人多，攤位也密。你別看見甚麼都想買，晚上還要回花月樓，別吃到走不動道了，然後晚上精液吃不下了。」

沐兒紅著臉，她想起那些生魚片和烤串道：「不會的，再多人家也吃的下。」

三人就這樣閒聊著。桌上是魚、飯、湯和已經切開的蜜柑，床邊是撐著腦袋看她們吃飯的沐兒。三件新換上的夏裝都薄，坐著的時候胸和腿根幾乎遮不住。

林曉芸把最後一口魚吃完，用紙巾擦了擦嘴，這才站起身。

「吃好了就走。小母豬不是要去吃東西嗎。」

三人下樓了出門了。

午間的酒店電梯並沒有甚麼人。

酒店的旋轉門一推開，午間的熱氣就撲到臉上。

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沐兒早上被食物的香氣誘醒以後並沒有再睡回去，這會兒跟著母親和鈴音一起走出來，低雙馬尾上還帶著一點洗過頭髮以後留下的潮氣。

酒店裡那兩份日式早餐份量本來就少，林曉芸和鈴音吃完以後仍舊覺得不是很飽，剛好趕上黑門市場最熱鬧的午飯前。

三人在飯店門口等車。林曉芸身上那條米白色的吊帶短裙把一對巨乳托得很高，乳溝幾乎完全敞在空氣里，只剩下乳尖還被那一層薄薄的布料擋住。

沐兒那條淺薄荷色的裙子領口同樣開得很低，一對豐滿的乳房有一大半露在外面，隨著她邁步輕輕晃動。

鈴音穿著黑底白細條的無袖短裙，開衩裂得很高，腿每向前邁一步，腿根處的布料就往上縮一截。

三個人並沒有露點，可路過酒店的男人還是把目光黏在她們身上。有一個男人假裝低頭看手機，眼睛卻從屏幕上方抬起來。另有一個在旋轉門旁邊停了半步，直到同伴叫他，才重新往前走。已經走到馬路對面的人也回過頭，盯著這三具幾乎沒被裙子遮住的身體看了很久。

出租車來得很快。司機替她們打開後車門，等人坐穩，才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卻只問她們要去哪裡。

鈴音報了黑門市場。車子鑽進午間的車流，窗外的樓影一截一截往後退去。沐兒把臉貼在玻璃上，已經在想攤位上會擺出甚麼吃的。林曉芸靠進座位里，用手按了按昨夜被男人頂過、這會兒還沒有完全消腫的小腹。

「快到了就能吃。媽媽還餓著。」

車子在日本橋附近停穩。地鐵站的十號出口就在不遠處，三人卻沒有再往地下走，順著路邊的指示牌往南。沒走幾步，一條被拱形頂棚完全罩住的長街就橫在眼前。

入口立著舊式的木牌和鐵架招牌，上面寫著黑門市場。頂棚從街口一直罩到盡頭，半透明的塑料板壓在鋼架上，午間的陽光從板縫里漏下來，把被水漬浸濕的水泥地面照出一層發白的光。

兩側鋪面大多是兩層，下面做買賣，上面堆貨或者住人，捲簾門掀到半空，燈籠和手寫價目牌從屋檐下垂下來。熱氣、人聲和食物的氣味一塊從這條窄巷里湧出來。

這條街並不寬，人和攤位卻全被擠在頂棚下面。本地人把這裡叫做大阪的廚房。江戶文政年間，西側曾經有一座山門漆成黑色的圓明寺，魚商就在那座黑門前面擺攤，當時還叫圓明寺市場。

明治四十五年難波大火把寺院和山門燒盡，寺遷走了，黑門兩個字卻留了下來，市場從此改叫這個名字。後來的空襲又把這一帶燒過一次，戰後重新支起棚屋，才慢慢鋪成現在這條南北向、大約五六百米長的拱廊。

兩側密密麻麻排著一百多家鋪子，有的門臉已經發舊，柱子上還留著熏黑的痕跡，有的卻換了新的玻璃櫃和不鏽鋼冰台。

靠近入口的冰台上碼著已經切好的金槍魚。魚肉紅得發亮，切面整齊，脂肪在燈光下泛出一層薄薄的油光。

旁邊的淺盆里養著還在動的蝦，殼是青灰色的，觸鬚輕輕掃過水面，稍有響動就彈起來，濺起細細的水花。

更外側擺著已經張開的貝殼，貝柱白白地鼓著，邊緣還帶著一點潮，融化的冰水順著案板往下滴，在地面上積成細細的水流。

再往里走，炭火先熱起來。牛肉串排在鐵網上，油脂滴進炭里，發出輕輕的爆響，焦香一下子湧到鼻子里。

隔著兩步遠是章魚燒的攤，鐵模開合的時候面糊氣泡炸開，刷上醬汁以後甜咸味就和牛肉的焦香纏在一起，把這一段街熏得又熱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