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烤肉店

「晚上有空嗎？我們請你們喝酒。」

林曉芸抬起眼，語氣懶洋洋的，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拍照可以。喝酒就算了，我們等下要吃飯。」

沐兒被那些視線刮過，耳尖又紅了。裙子下面的尿布里，雞雞和騷屄卻因為被注視而微微發熱，有溫熱的水意重新滲出來。鈴音站在她身側，把手機收好，聲音淡淡的：「先排隊。拍完就讓開，別擋著後面的人。」

男人卻沒有馬上退開，反而又靠近了半步，像是還想繼續搭話。

隊伍在夜色里緩慢移動，燒烤的香味越來越濃，而沐兒已經能感覺到——今晚的「加餐」，或許會比預想中更早到來。

隊伍終於挪到了門口。

店員確認人數後，把他們往裡面引。林曉芸看了眼還圍在身邊的幾個男人，忽然低聲對沐兒說：

「正好。我們等下吃烤肉，你就吃這幾個男人的精液吧。你看他們的眼神，就算你不用魔法，估計也會跟著你進廁所。」

鈴音聞言，和母親對視一眼，都極輕地笑了一聲。沐兒的耳尖瞬間紅透，卻沒有開口反對，只是把手指絞得更緊。

林曉芸已經轉頭，用很自然的語氣對那幾個男人開口：

「一起拼桌吧。裡面人多，正好。」

男人們明顯一愣，隨即露出有些意外卻並不拒絕的表情。其中一個立刻點頭，另一個則順勢靠近了半步。店員有些猶豫，但在林曉芸平靜的目光下，還是把兩桌並到了一起。

餐廳內部的燈光偏暗，木質桌椅被隔成一個個相對獨立的小區域，牆上掛著暖黃色的燈籠，空氣里是濃郁的烤肉醬汁和炭火味道。座位之間的距離比想象中寬一些，說話不需要太大聲也不會被鄰桌聽得一清二楚。三人在內側坐下，那幾個男人自然地圍了過來。

剛落座，林曉芸就側過臉，用中文對鈴音說，聲音不大，卻足夠讓身邊的人聽見：

「你跟他們說清楚。也不用找甚麼喝酒的藉口了，不就是想操我們嗎？讓沐兒一個人應付就行，她剛才還沒吃飽。」

鈴音的表情依舊淡淡的，卻還是轉頭，用流利的日語把意思轉述了過去。她的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男人們的反應各不相同。

有人明顯愣住，耳根迅速紅了起來；有人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在沐兒身上多停了幾秒；還有人試圖用笑來掩飾，卻掩飾不住聲音里的緊繃。空氣里短暫地安靜了一拍，烤肉架上的熱氣慢慢升起來，把幾張臉都映得有些曖昧。

沐兒坐在母親和鈴音之間，裙子下面的粉色成人尿布軟軟地貼著身體。她低著頭，不敢去看那些男人的眼睛，可臉頰已經紅得發燙。林曉芸卻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隨手拿起菜單，聲音懶洋洋的：

「先點菜吧。吃完再說後面的事。」

餐廳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深一些。

深色的木質桌椅被隔成一個個相對獨立的卡座，每張桌子中央都嵌著鑄鐵的烤盤，下方隱約有炭火在燃燒。牆上掛著一排排暖黃色的燈籠，光線被刻意壓低，只在桌面和烤盤周圍留下一圈柔和的光暈。

空氣里混著醬汁、油脂和木炭的味道，熱氣慢慢升起來，把周圍的一切都烘得有些曖昧。座位之間用半高的木格柵隔開，既能看見鄰桌的人影，又不會把對話聽得太清楚。

他們拼在一起的長桌被安排在靠里的位置。林曉芸、沐兒和鈴音坐在內側，幾個男人則自然地圍坐在外側。桌子因為人數多而顯得有些擁擠，手臂偶爾會碰到一起，膝蓋在桌下也隔得不遠。

落座的時候，附近的路人難免多看了幾眼。

鄰桌有兩個正在拍照的女生，手機剛舉起來就頓住，眼神在三人臉上和胸口來回掃過，隨後低頭飛快地跟同伴咬耳朵。

另一側有個獨自喝酒的中年男人，目光在沐兒被妝容襯得更加柔媚的臉上停了好幾秒，才假裝看向菜單。路過的店員端著盤子經過時，也明顯放慢了腳步，視線在林曉芸豐滿的胸部和沐兒被尿布微微撐起的裙擺上多停了一拍。

燈光、炭火味和鄰桌隱約的交談聲把他們包圍起來。拼在一起的長桌顯得有些擁擠，男人們的目光卻怎麼都離不開沐兒被妝容襯得更加柔媚的臉，以及她胸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弧度。空氣里那點若有若無的玫瑰奶油甜香，似乎比剛才更明顯了一些。

林曉芸把菜單攤開，聲音懶洋洋的，卻點得很快。

她先要了特製五花肉和牛舌，又點了裙帶菜沙拉、石鍋拌飯、烤海鮮拼盤，最後補了一份看起來很上鏡的特製蓋飯。店員記下單子後很快離開。沒過多久，菜就開始一道道上來。

最先到的是裙帶菜沙拉。深綠的海藻被拌得油亮，上面撒著白芝麻和薄薄的檸檬片，入口帶著海水的鮮和微微的酸。接著是五花肉，薄片在烤盤上滋滋作響，邊緣很快捲起，油脂滲出來，香味立刻濃了一層。牛舌被切成均勻的片，表面有細密的紋理，烤至微焦時會發出輕脆的響聲。海鮮拼盤里有蝦、魷魚和扇貝，蝦殼被烤出紅亮的色澤，扇貝上還淋著一層黃油。石鍋拌飯端上來時還在冒著熱氣，鍋底已經微微結出一層鍋巴。

男人們一邊吃，一邊開始攀談。

會說中文的那個男人坐得離沐兒最近。他的中文磕磕絆絆，發音不太准，卻還是努力把句子往外擠。他先問她叫甚麼名字，又問她今年多大，是不是學生，今晚住在哪裡，有沒有男朋友。每問一句，他的目光都會在沐兒的臉上和胸口停一會兒。

沐兒的耳尖紅得發燙。

她低著頭，聲音細細的，卻還是一個個回答了。「我叫章沐兒，十九歲還是學生。」

「今晚跟媽媽和姐姐一起。沒有男朋友」。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桌下絞得更緊，裙子下面的粉色成人尿布已經明顯濕了一層。

林曉芸聽著這些對話，只是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出面打斷。她夾起一片烤好的五花肉放進嘴裡，又給鈴音分了一塊牛舌。兩人吃得很專心，像是把這頓晚飯當成真正的正餐。吃到一半，林曉芸忽然在桌下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沐兒被尿布裹住的屁股，聲音壓得很低：

「快去吃飯吧。別光坐著看我們吃。這裡可有五個男人哦，等會兒我們烤肉吃完就走，可不管你哦。」

沐兒的臉更紅了。

她不好意思開口，也不知道該用甚麼話把人帶走。於是她把意識輕輕放出去，像下午在商場里那樣，去觸碰對面那些男人的慾望。這一次比剛才容易得多。面前這幾個男人的慾火在她眼裡亮得像火焰，清晰、滾燙，幾乎不用完整控制，只要輕輕勾一下，那團火就會自己往前撲。

坐得最近的那個男人忽然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自然得像是要去洗手間，伸手拉住沐兒的手腕，低聲說了句「走」。沐兒跟了上去。兩人避開主通道，拐進餐廳內側一條更窄的過道。過道盡頭是衛生間，門板上寫著簡易的標識，燈光比外面更暗，空氣里有淡淡的清潔劑味，也夾著一點沒散盡的潮氣。

這裡當然沒有商場里那種寬敞的多功能衛生間。

隔間又窄又舊，門板薄，地面上隱約有水漬，洗手台邊還殘留著一點用過的紙巾。空間小到兩個人進去後幾乎轉不開身。可沐兒毫不介意。她等著過道里暫時沒有人經過，便和男人一起擠進最裡面那扇門，反手把門反鎖。

門剛關上，男人的手就已經貼了上來。

他先是隔著薄薄的裙子揉上她那對沈甸甸的乳房，掌心用力抓握，把柔軟的乳肉捏得變形。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到裙底，摸到那層已經濕透的粉色成人尿布，指腹在上面來回按壓，像是在確認裡面究竟有多濕。沐兒被擠在門板和男人的身體之間，呼吸亂了，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裡送。狹窄的廁所里只剩下兩人的喘息，以及外面隱約傳來的烤肉滋滋聲和鄰桌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