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烤肉店

林曉芸聽完沐兒的敘述，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她們正站在大丸心齋橋店某一層靠近多功能衛生間的側通道里，頭頂的暖白燈光把淺色大理石地面照得微微反光，空氣里殘留著淡淡的香水味和中央空調的涼意。

「你倒是吃飽了。我們還餓著呢。」林曉芸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明顯的笑意。

鈴音靠在一側乾淨的牆邊，黑髮垂著，透過旁邊的玻璃欄桿能隱約看見中庭挑高的空間和下樓走動的顧客身影。她語氣淡淡的：

「我們又不能像你一樣把精液當飯吃。還是得吃普通人的飯菜。」

沐兒把臉埋得更低，聲音細得幾乎只有氣音。遠處偶爾傳來電梯運行的聲響和購物袋摩擦的細響，讓這處相對安靜的側通道顯得更加清晰。

「一個人的……其實還不夠。他射了一次就軟了，只有一口的量。」

林曉芸和鈴音對視一眼，都沒有放在心上。林曉芸直接拍了拍她被尿布裹住的臀部，語氣隨意：

「不管那麼多。你這小母豬的魔法這麼方便，等會兒我們去吃飯的地方，你隨便再抓個路人就行了。」

鈴音已經拿出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冷白的側臉上。她拇指滑動，打開Ins，開始翻看附近的餐廳點評和照片，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認真篩選。過了一會兒，她把手機轉過來給兩人看：

「道頓堀附近有一家評價不錯的網紅店，排隊的人挺多，但是菜色和氛圍都還可以。去那裡吧。」

林曉芸看了眼鈴音手機上的頁面，點了點頭：

「可以，就去那裡。先填飽我們的肚子，沐兒的‘加餐’到了地方再解決。」

三人順著商場的主通道往外走。頭頂的燈光從暖白漸漸過渡到出口處的明亮，冷氣也被外面的熱風一點點取代。旋轉門轉動時，心齋橋夜晚的喧鬧和霓虹立刻湧了進來。

沐兒跟在她們中間，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裙子下面的粉色成人尿布隨著步伐輕輕摩擦。她清楚地意識到，接下來的晚飯時間，大概又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用自己的魔法再抓一個男人來餵飽自己了。

剛走到商店街，林曉芸就側過頭，聲音里帶著笑：

「剛才在廁所里叫得那麼狠，外面那麼多人聽著。我們的小母豬，現在還會害羞嗎？」

鈴音走在她另一側，黑髮被夜風吹起一點，語氣淡淡的卻不減促狹：

「臉都紅成這樣了。裙子下面那層尿布，怕不是又濕透了吧？」

沐兒的耳尖瞬間燙起來。她想反駁，卻被兩人一左一右夾在中間，只能把步子邁得更小。淺粉色的裙子下，尿布軟軟地裹著她，可剛才被調戲的羞恥讓雞雞又輕輕跳動，一股芬芳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與此同時，騷屄也跟著湧出溫熱的淫水，把尿布浸得更黏。

她們穿過心齋橋街，霓虹燈把地面映成五顏六色。人流比白天更密，有舉著手機拍照的，有邊走邊吃的，熱鬧得幾乎要溢出來。林曉芸卻還是不放過她，壓低聲音繼續說：

「下次再控制男人的時候，記得把聲音壓低一點。不然整層樓都知道有只小母豬在廁所里被操到高潮。」

鈴音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

就在這時，空氣里忽然飄起那股熟悉的玫瑰奶油甜香。

林曉芸和鈴音同時頓住腳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林曉芸伸手拍了拍沐兒被尿布裹住的臀部，聲音里的調笑聲軟了下來：

「行了，不玩了。再玩下去，你剛吃進去的精液又要流完了。」

沐兒把臉埋得更低，可身體卻因為這句話而微微發熱。三人重新加快腳步，穿過越來越熱鬧的街道，朝著道頓堀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鈴音選的那家店。

店名叫做「焰」。

招牌是深紅色的字體，在霓虹里顯得格外醒目。門口已經排了十來個人，有人舉著手機在拍店面的燈籠和木格柵門。鈴音之前在Ins上看到的評價大多集中在兩點：一是氛圍做得很好，店內燈光偏暗，座位之間隔得開，適合說話；二是菜色擺盤精緻，網紅打卡率高，尤其是他們的特製燒烤和海鮮蓋飯，照片傳到網上總是能引來一堆贊。

林曉芸看了看門口的排隊情況，語氣隨意：

「就這裡吧。正好人多，等會兒你要是再想‘加餐’，也方便。」

三人在隊伍末尾站定。沐兒站在她們中間，裙子下面的尿布已經明顯濕了一層，可夜風吹過，那點羞恥與殘留的快感卻讓她既緊張又隱隱期待。

隊伍一點點往前挪。

門口的燈籠把光灑在木格柵上，空氣里飄著燒烤和醬汁的香味。前面的人有的在低頭看手機，有的已經舉起手機對著店招拍照。林曉芸看了一眼，也從包里拿出手機，隨手把兩人拉近：

「既然都是網紅店，那就跟著拍一張。」

鈴音把黑髮撥到耳後，表情依舊淡淡的，卻還是配合地側過身。沐兒被夾在中間，下意識地想把胸口和被尿布撐起一點弧度的裙擺擋一擋，卻被母親按住肩膀。

「別躲。站好。」

三人靠在一起，背景是「焰」的紅色招牌和排隊的人群。林曉芸的手臂自然地攬著沐兒的腰，鈴音則靠得更近，冷白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淺粉色的裙子和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偏薄，胸前的起伏在夜色里格外明顯。快門聲響了幾下，鈴音接過手機，選了幾張光線最好的，直接發到了Ins上。

照片發出去沒多久，點贊就開始往上跳。

評論里有人誇「三個人都好看得不真實」，有人盯著林曉芸和沐兒的胸部說「這也太大了」，還有人直接問「姐姐們在哪，求定位」。鈴音把手機轉給兩人看，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果然。穿得少一點，贊就來得快。」

沐兒看著屏幕上的自己，忽然有種說不出的陌生。

照片里的女孩穿著完整的裙子，化著精緻的妝，笑得有些羞澀。可在學院的時候，她照鏡子從來都是全身赤裸的。宿舍的全身鏡前，她必須按照要求雙腿分開，把私處的雞雞和騷屄完整露出來，有時候還要自己用手把陰唇掰開，好讓「學生照」拍得清楚。那些照片會被收進檔案，供教官和客人隨時調閱。現在突然看到自己穿著衣服、被好好打扮過的樣子，竟覺得有些不真實。

鈴音也看著屏幕，眼神淡淡的，卻多停了兩秒。她被賣進學院之前雖然見過普通人的生活，可那之後的每一天，鏡子里的自己同樣是赤裸的、被調教的、隨時準備被使用的。此刻Ins上的點贊和誇獎，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回聲。

就在她們低頭看手機的時候，旁邊排隊的幾個男人已經湊了過來。

一個穿著休閒襯衫的年輕男人先開口，日語里夾著生硬的中文，笑容很直接：

「三位小姐，可以一起拍一張嗎？你們實在太漂亮了。」

另一個男人則更直白，目光在林曉芸和沐兒的胸口多停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