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排隊取精
震驚像電流一樣竄過整條隊列。
濃稠的白濁順著沐兒的喉嚨滑進去,有的來不及吞咽,從嘴角溢出來,拉出細長的絲,滴在她的下巴和領口上。深深的乳溝被幾滴精液弄髒,在燈光下反射出黏膩的光澤。她沒有停,一碗幾乎全是精液的濃白液體,被她一點一點全部喝進肚子里。最後幾口的時候,她甚至用舌尖把碗壁上殘留的白濁刮乾淨,這才把空碗放回冰盆里。
男人們徹底呆住了。
有人低聲罵了句「操……真喝了」,有人的褲襠已經硬得發疼,有人則只是盯著沐兒還掛著白濁的嘴角,眼神複雜到了極點。他們不知道這些精液對沐兒來說意味著甚麼,更不知道這是被特意收集的「口糧」。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林夫人母女某種更變態、更下賤的玩法——媽媽負責收集,女兒負責當眾喝下去。
空氣里只剩下沐兒輕微的喘息聲。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白濁,眼神有些迷蒙,卻又帶著一種剛剛被填滿後的、奇異的滿足。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裙擺下的軟垂小雞雞也輕輕顫了顫,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林曉芸看著她這副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接下來……」她轉頭看了看還在排隊的男人們,嘴角彎了彎,「今晚還長。你們兩個,一起上。」
沐兒的手指在身側收得死緊。
她能感覺到肚子里那碗剛剛灌進去的精液正暖暖地待著。而鈴音站在她身側,已經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短暫交匯,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東西——今晚的單獨約定,被徹底推遲了。可眼下這些排著隊、正用震驚又興奮的目光盯著她們的男人,才是必須先處理完的現實。
而那些男人,依舊只把眼前的一切,當成一場母女聯手的、下流至極的集體玩樂。
門口的隊伍還在繼續延長。
走廊里又多了幾個剛趕到的男人,有人一邊解著袖扣一邊往里擠,有人則已經開始低聲詢問「還要等多久」。客廳里的空氣越來越熱,精液的氣味混著汗味和男人的躁動,幾乎要凝成實質。
林曉芸又急切地敲了敲空碗的邊緣,冰塊在盆里輕輕碰撞:
「還愣著幹甚麼?衣服脫掉。」
沐兒和鈴音這才真正回過神來。
沐兒隨即抓住自己連衣裙的肩帶,往下褪。米白色的布料滑過那對幾乎被撐滿的巨乳,深深的乳溝徹底暴露在燈光下,乳尖因為空氣的刺激微微挺立。裙擺被她自己掀起來,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軟垂的小雞雞和還微微紅腫的穴口瞬間暴露無遺。低垂的雙馬尾掃過通紅的耳尖,她卻沒有遮擋,只是把衣服隨手丟在旁邊的椅子上,赤裸地站在眾人視線中央。
鈴音的動作更利落一些。
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深灰色的布料被她直接扯開,裡面沒有穿內衣。黑色半身裙連同內褲一起褪下,小腹上那層被精液撐過後留下的柔軟弧度完全顯現出來。她把衣服疊好放在一邊,冷白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繩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林曉芸看著兩個已經脫光的女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側過臉,對鈴音低聲交代:
「等會兒射你嘴裡的、射你穴里的,都吐出來,滴進碗里。留給沐兒。」
她頓了頓,又看向沐兒,語氣溫柔地指示她:
「射你嘴裡或者屄里的,你自己吃下去就行。不用吐出來再吃浪費時間。」
沐兒的耳尖燙得厲害,卻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林曉芸轉頭看了看還在排隊、已經明顯硬起來的男人們,提高了聲音,把接下來的規則說清楚:
「為了加快效率,我們母女每個人會同時接待兩個男人。一個用嘴,一個用陰道或者屁眼。別兩個人擠在我們屁股後面,這樣體位不方便,效率也低。」
她一邊說,一邊已經伸手招了招最近的兩個男人。一個被她按著肩膀跪到自己面前,性器直接抵上她的嘴唇;另一個則繞到她身後,握住她的腰,對準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林曉芸被頂得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只是吐出肉棒隨口補了一句:
「射了就換人。鈴音,碗在邊上,記得接好。」
沐兒和鈴音對視一眼。
空氣里精液的氣味濃得化不開,門口的隊伍還在繼續延長。兩人再沒有猶豫,分別朝兩邊的男人走了過去。沐兒被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一把拉進懷裡,滾燙的性器已經抵上她的小腹;另一個男人則繞到她身後,手掌直接覆上她柔軟的臀肉,指尖往穴口探去。鈴音那邊同樣如此——一個男人已經抓住她的頭髮,把性器往她嘴邊送;另一個則正解著自己的皮帶,眼神發暗地盯著她還帶著淡淡繩痕的身體。
客廳里的喘息聲、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而桌上那些嵌在冰盆里的玻璃碗,正等著被一次次填滿。
客廳里的燈光被調得很亮,排隊的人們能看清母女三人的每一個細節。
林曉芸、鈴音、沐兒三人面對著咖啡桌,並排跪在厚實的地毯上。膝蓋陷進柔軟的絨面,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桌上那幾只嵌在冰盆里的玻璃碗一字排開,裡面的精液已經積到不同高度,冰塊融化的水珠順著不鏽鋼盆壁往下淌,發出細微的聲響。
男人們按照規則,兩人一組輪流上前。
一個跪在她們面前,握住性器往嘴裡送;另一個繞到身後,扶著腰,對準穴口或後穴一挺而入。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很快就連成一片,混著壓抑的喘息和偶爾溢出的浪叫,把整間客廳填得滿滿當當。
每當嘴裡的男人射出來,林曉芸和鈴音就會立刻往前爬半步。
赤裸的膝蓋在地毯上挪動,乳肉隨著動作明顯晃蕩。她們把臉湊到玻璃碗上方,張開嘴,讓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吐進去。白濁拉著絲落下,砸在已經積存的液體表面,濺起細小的漣漪。
沐兒卻從不吐。她只是喉結滾動,把射進嘴裡的東西全部咽下去,嘴角偶爾溢出一點來不及吞淨的白濁,又被她自己用舌尖卷回。子宮或者是胃里那股被精液填滿的溫熱感越來越清晰,精液在持續的滋養她,讓她連眼神都染上了一層迷蒙的滿足。
身後的抽插從未停歇。
男人們抓著她們的腰,一下下頂到最深。有的專挑穴口,有的則輪流使用後穴,把兩處都乾得紅腫外翻。精液在體內一點點積蓄,小腹隨之微微鼓起。等積累到兩三個男人的量、幾乎要溢出來的時候,林曉芸和鈴音就會暫時抬手示意暫停。
她們從跪姿里撐起來一點,動作卻不慌不忙。
一隻赤裸的腳踩上咖啡桌邊緣,膝蓋外撇,把雙腿徹底打開。燈光直直打在完全暴露的下體上——紅腫的陰唇被自己的手指用力向兩邊掰開,穴口瞬間張成一個圓洞,裡面殘留的濃白精液失去阻礙,立刻大股大股地往外湧。
白濁順著會陰往下淌,拉出細長的絲,精准地滴進下方的玻璃碗里。有的已經稍微稀釋,呈半透明的乳白色;有的依舊厚重,像被徹底攪過的奶油,緩慢地從穴口墜下,發出輕微的「啪」聲。
後穴里的精液也一樣。
她們會稍微調整角度,用手指把臀瓣分得更開,讓腸道里積存的白濁同樣流出來,滴進旁邊另一隻碗。整個過程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里——踩在桌上的赤足、被自己掰開的紅腫穴口、不斷往下淌的精液、以及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翹起的、還殘留著指痕的臀肉。
無論是剛剛射完、還在旁邊擦拭性器的男人,還是正埋在沐兒體內抽插的那個,甚至是門口還在排隊、只能遠遠看著的人,全都把視線死死鎖在這一幕上。
有人吹出一聲響亮的口哨。
有人低聲跟旁邊的人碰了碰手臂,聲音壓得不高,卻足夠清晰:
「操……自己掰開往外倒……」
「射裡面的全流在碗里,一點都不浪費。」
「這母女三個,真他媽會玩。」
興奮的議論聲在隊列里此起彼伏。有人已經硬得發疼,伸手去調整自己的褲襠;有人則只是盯著那不斷往下滴落的白濁,喉結劇烈滾動。空氣里精液的氣味濃到了極點,混著肉體的碰撞聲、女人壓抑的喘息,以及男人們毫不掩飾的、帶著猥瑣與興奮的低語,把整間套房變成了一處徹底沈淪的慾望場。
沐兒跪在最邊上,嘴裡還含著一根滾燙的性器,身後另一個男人正抓著她的腰猛烈抽送。她能感覺到穴口被一次次撐開,軟垂的小雞雞隨著撞擊不停晃動,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拉出細絲。
可當她看著媽媽和鈴音當著所有人的面踩上桌子、掰開自己的屄往外倒精液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輕輕顫了一下。羞恥感像細小的電流竄過脊背,穴肉卻絞得更緊,把體內的肉棒吸得更深。
林曉芸把屄里最後一股精液擠乾淨,才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指,從桌子上把腳放下來。她看了眼已經又滿了幾分的玻璃碗,抬手朝還在排隊的男人招了招:
「下一個。」
鈴音也重新跪回原位,冷白的身體上全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水光。她偏頭看了沐兒一眼,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短暫交匯,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東西——今晚還很長,而這些排著隊、正用赤裸目光盯著她們的男人,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