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排隊取精
晚飯結束後,兩人沿著原路往回走。
電梯廳的燈光比餐廳里更亮一些,把瓷磚地面照得乾淨而冷清。走廊里偶爾有其他乘客經過,有人穿著晚裝低聲交談,有人一邊看手機一邊走路,空氣里混著淡淡的香水和海風的咸濕。沐兒走在鈴音身側,低垂的雙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米白色連衣裙的裙擺不時擦過小腿。兩人之間的距離比來時更近了些,手臂偶爾會碰到一起,觸感溫熱而短暫。
剛才在餐桌上的話,讓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曖昧又一些緊張。
鈴音的耳尖還殘留著一點紅。她本來看著前方,忽然側過臉,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要被電梯運行的細響蓋過:
「今晚……要不要一起玩?」
沐兒的腳步頓了一下。
鈴音沒有看她,視線落在電梯按鈕上,可臉頰的紅意已經明顯起來。她繼續往下說,語氣努力保持著平時的平靜,卻藏不住那點罕見的害羞:
「就我們兩個。跟媽媽說一聲,讓她給我們單獨開一間房。」
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
沐兒被她拉著走進去,後背靠上冰涼的金屬壁。轎廂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數字開始往上跳。低垂的雙馬尾掃過肩窩,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一些,穴口也跟著輕輕收縮,擠出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濕意。裙擺下的軟垂小雞雞被布料摩擦著,帶來細微的觸感。
她抬起眼,看了鈴音一眼。
對方的側臉在電梯的冷光里顯得有些緊繃,耳尖紅得厲害,卻沒有收回剛才的話。沐兒的手指在身側不自覺地收緊,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好。」
電梯繼續上升。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可空氣里那點剛剛被說破的曖昧,已經像細小的電流,順著皮膚往上爬。等門再次打開,頂層走廊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沐兒跟著鈴音往套房的方向走,腦子里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單獨的房間,只有她們兩個,以及今晚可能會發生的、比平時更私密的事情。
電梯門在頂層打開的時候,走廊里已經隱約傳來低低的人聲。
沐兒還沈浸在剛才和鈴音約定的余韻里,耳尖微微發燙,低垂的雙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米白色連衣裙的裙擺不時擦過小腿,裙下那根軟垂的小雞雞被布料摩擦著,帶來細微的觸感。她正想著今晚單獨和鈴音待在一起的畫面,腳步卻在套房門口猛地頓住了。
門是敞開的。
裡面排了一長串的男人。
走廊到客廳的通道幾乎被站滿,有穿著員工制服的,有穿著休閒襯衫的,有明顯是遊客的,甚至還有幾個看起來剛從晚宴下來、西裝還沒解開的。他們排得很有秩序,卻都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和躁動。空氣里混著男人的體味、淡淡的酒氣,以及更濃烈的、屬於精液的腥羶。
沐兒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她完全忘了。
今天下午道歉的時候,她紅著臉、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卻還是把套房號告訴了許多男人。那些話此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記憶里。可眼前的人數,遠遠超出了她當時邀請的範圍。
鈴音也愣在了原地。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可身後的電梯門已經合上,她們只能硬著頭皮,從人群的縫隙里一點點往里擠。男人們的視線幾乎是立刻落了過來——有人盯著沐兒被連衣裙撐得滿滿當當的胸口,有人的目光直接往她裙擺下掃,低聲交換著甚麼。有人認出了她,眼睛亮了亮;有人則只是單純地打量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女孩。
客廳里的畫面更衝擊。
林曉芸赤身裸體地站在咖啡桌旁邊。
那對沈重的巨乳隨著呼吸明顯起伏,母豬肚軟軟地垂著,大腿根部全是濕亮的水光。她身邊圍著好幾個男人,有的正解皮帶,有的剛剛射完、還在粗喘。咖啡桌上整整齊齊放著幾個大碗——每個都是下面一個盛滿冰塊的不鏽鋼盆,上面嵌著一隻透明的玻璃碗。玻璃碗里已經積了厚厚一層濃白的精液,在燈光下反射出黏膩的光澤。其中一個大碗幾乎已經滿了,表面微微晃動,能看見細小的氣泡和半透明的絲狀物。
一個男人正抓著林曉芸的頭髮,把性器往她嘴裡送。抽插了沒幾下,腰眼一麻,濃精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林曉芸沒有咽,而是就著那個姿勢把精液全部吐進旁邊的玻璃碗里,白濁拉著絲落下,發出輕微的「啪」聲。另一個男人剛從她體內退出,她立刻伸手掰開自己紅腫的穴口,讓裡面殘留的精液一股股往外流,精准地滴進另一隻碗里。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完成某種固定的工序。
排隊的男人們起初大多一臉疑惑。
他們被邀請來的時候,只知道今晚有「特別活動」,可以和林夫人母女玩,卻沒人告訴他們為甚麼要當眾把精液射進這些冰鎮的玻璃碗里。可經過這兩天,林夫人一家人的消息早就在船上悄悄傳開了。有人低聲跟旁邊的人碰了碰手臂,聲音壓得極低:
「聽說了嗎……這船就是她們家的。林夫人本人,玩得可花了。」
「可不是。昨晚上泳池那出,我哥們兒親眼看見的。母女幾個,騷得不行。」
「所以今晚才叫我們來?收集精液幹甚麼用的……」
「誰知道。反正能操到,射哪兒都行。這種女人,變態點也正常。」
有人嘀咕「搞甚麼花樣」,有人則只是聳聳肩,當成某種更下流的收集癖。反正能操到人,射哪兒好像也無所謂。他們看著林曉芸一次次把嘴裡的、穴里的精液吐進去、滴進去,表情複雜,卻沒有人真的問出口。空氣里精液的氣味越來越濃,混著男人之間那些壓低的、帶著興奮與猥瑣的竊竊私語,把整間客廳襯得既荒唐,又淫亂。
直到沐兒走過來。
沐兒站在人群邊緣,整個人都僵住了。
低垂的雙馬尾因為突然的停頓而輕輕晃了晃,米白色連衣裙的領口還開著,深深的乳溝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穴口也跟著收縮,擠出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濕意。裙下的軟垂小雞雞被布料磨著,卻因為眼前的衝擊而微微顫了顫。
鈴音也同樣。
她看著林曉芸身邊那些等待的男人,又看了看桌上已經積滿的精液,終於明白——這不僅僅是沐兒下午隨口邀請的那些人。林曉芸做了更進一步的決定。
林曉芸抬起頭,看見兩個女兒站在門口,臉上非但沒有意外,反而彎了彎嘴角。她隨手把嘴角殘留的白濁擦掉,聲音懶洋洋的,卻異常清晰:
「回來了?正好。你們來得有點晚,這碗已經滿了。」
她敲了敲那只幾乎裝滿的玻璃碗,冰塊在盆里輕微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周圍的男人們聞言都側過身,視線齊刷刷落在沐兒身上——有人的褲襠已經明顯頂起,有人則低聲笑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今晚的主角終於到場。
沐兒的手指在身側收得死緊。
她想起來了。
下午那些紅著臉說出的邀請,加上媽媽不知道甚麼時候發出的、覆蓋全船的「悄悄邀請」。單身的男員工男遊客……不是單身也行只要敢來,都排在了這裡。而桌上的那些碗,是林曉芸提前為她準備的「口糧」。
空氣里精液的氣味濃得幾乎化不開。
沐兒站在原地,低垂的雙馬尾掃過通紅的耳尖,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今晚和鈴音單獨待在一起的約定,可能要泡湯了。而她的身體,卻在這濃烈的氣味里,不受控制地輕輕熱了起來。
鈴音伸手,輕輕拉住了沐兒的衣角。她側過身,把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沒事的。等我們一起把這些男人處理完……再單獨相處也行。」
沐兒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轉過頭,看著鈴音的眼睛,臉更紅了幾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對不起……姐姐。我下午……把房間號告訴了好多人。我忘了……」
鈴音沒有怪她。只是用指尖在她手背上極輕地碰了一下,算是回應。
林曉芸已經把那只幾乎裝滿的玻璃碗推到沐兒面前:
「過來。先把這碗喝了。」
周圍的男人明顯愣住了。
有人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人眼睛瞬間睜大,有人則直接倒抽一口氣。他們看著這個穿著清純連衣裙、低雙馬尾乖巧垂著的女孩,竟然真的走過去,雙手捧起那只還帶著冰涼觸感的玻璃碗,碗沿抵上嘴唇,開始大口大口地把裡面濃白的精液往下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