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大意食精粥
老周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幾名年輕的服務生。托盤上的早餐被分裝得極為精緻——
白粥盛在三隻溫熱的素白骨瓷小盅里,盅身薄得近乎透明,蓋子揭開時還能看見粥面微微顫動的油光,米粒煮得極軟,卻依舊保持著完整的形狀,旁邊另配了一小碟被切得細若發絲的姜絲與蔥花。
小籠包碼在竹制蒸籠里,籠蓋掀開後熱氣混著皮薄餡嫩的香氣一並散出,每一顆褶子都捏得均勻。
三明治被對角切開,裝在淺口銀盤中,邊緣整齊得幾乎能照出人影。水果拼盤用的是深色的黑陶平底碟,芒果、火龍果、獼猴桃被切成規整的小塊,色澤鮮亮地碼成一層。煎蛋和烤麵包則分別盛在兩只長方形的白瓷碟里,蛋黃還是溏心,麵包表面刷過一層薄薄的黃油,發出淡淡的焦香。
幾小碟醬料——樹莓醬、蜂蜜、淡黃油——用的是拇指大小的水晶小盞,三杯熱牛奶則裝在厚壁的玻璃杯里,杯壁凝著一層細密的水霧,還在冒著熱氣。
明明林曉芸只說了清淡的隨便準備些,老周卻還是按自己一貫的標準準備了相當豐富的內容。他很清楚,以這母女三人的食量,最後多半會剩下大半被倒掉,可職業素養讓他永遠要考慮到雇主的最佳體驗。
托盤被一一放在沙發前的低桌上。
年輕的男服務生們在靠近的瞬間,視線幾乎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三人赤裸的身體上。林曉芸那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巨乳、軟軟垂著的母豬肚;沐兒小腹上的淤痕、那根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軟垂小雞雞;鈴音身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繩痕……
這些畫面來得太直接,幾個年輕男人的下身幾乎是立刻起了反應。有人下意識側過身,想用托盤遮擋;有人耳尖迅速發紅,卻還是強作鎮定地把東西放下。褲襠處明顯的輪廓在制服下撐出形狀,卻沒人敢多說一句。
女服務生們雖然也有些反應但都很不明顯。
她們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卻大多只是快速掃過一眼,隨即低頭專注於自己的動作。對她們來說,林夫人母女的做派早已不算新鮮,羞恥感被職業訓練壓了下去,只剩下一點本能的不自在。
老周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忽然想起剛才在廚房的情景——那些廚子一聽說是給林夫人母女準備的早餐,一個個像被打了雞血似的埋頭苦幹,刀工都利索了幾分,連擺盤都比平時更用心。有人低聲說「夫人她們昨晚又折騰到很晚吧」,有人則只是悶頭加速,生怕耽誤了時間。
老周搖了搖頭,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年輕人總是這樣。
他低聲吩咐了一句「下去吧」,那些還在偷偷打量的服務生才像被赦了一般,迅速退了出去。門重新合上,休息室里又只剩下咖啡的香氣、報紙翻動的細響,以及沙發上三具完全赤裸的身體。
林曉芸隨意拿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聲音懶洋洋的:
「夠了。你們也吃點。」
沐兒的耳尖還紅著,卻還是伸手拿起了自己的那杯熱牛奶。鈴音則已經拿起筷子,動作從容地夾了一點青菜。三人就這樣赤裸著坐在沙發上,在貴賓們若有若無的視線里,慢慢吃起了這份明顯過量的早餐。
老周讓服務生們退下後,自己重新站回靠牆的位置,雙手交疊,沈默地等候著進一步的吩咐。
林曉芸隨意拿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聲音懶洋洋的:
「好了。我們開吃吧。」
沐兒的耳尖還紅著,卻還是伸手拿起了自己的那杯熱牛奶。鈴音則已經拿起筷子,動作從容地夾了一點青菜。三人就這樣赤裸著坐在沙發上,在貴賓們若有若無的視線里,慢慢吃起了這份明顯過量的早餐。
一開始都很正常。
林曉芸把小籠包的皮咬開,湯汁在舌尖散開;鈴音夾起一筷青菜,咀嚼的動作安靜而克制;沐兒則先捧起自己的那盅白粥,小小地吹了吹,再送到唇邊。
粥的味道極好。
米被煮到了剛好綻開的程度,入口即化,卻還殘留著一點點完整的顆粒感。湯水濃稠而清甜,帶著穀物特有的溫潤香氣,沒有半點糊底的焦味,也沒有多餘的調料。只是單純的、被精心熬煮過的米香,配上骨瓷盅壁殘留的溫熱,讓人幾乎能感覺到整盅粥都在口腔里慢慢化開。
可就在第二口的時候,沐兒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她的舌尖在粥水里停留了半秒。
那是一種極細微、極隱蔽的咸腥。
普通人絕對嘗不出來。它被濃郁的米香完全壓在底下,淺得像錯覺,卻又確實存在——像是有甚麼東西曾經在這鍋粥里短暫停留過,留下了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痕跡。可對現在的沐兒來說,那絲味道卻像開關一樣,被她的身體先於意識捕捉到了。
她的呼吸微微亂了一拍。
下一秒,她不再小口小口地喝。
骨瓷盅被她捧得更緊,粥水以明顯加快的速度往嘴裡送。吞咽的聲音變得急促,米湯順著嘴角溢出來一點,又被她用舌尖卷回去。她吃得又快又專注,像是生怕錯過甚麼,整盅粥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她喝得底朝天。
林曉芸和鈴音幾乎同時抬起了頭。
沐兒卻已經把空盅放下,直接伸手拿過媽媽面前的那一盅。她同樣只嘗了一口,確認了那絲若有若無的咸腥後,便毫不猶豫地開始狼吞虎嚥。白粥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她的喉結不停滾動,表情專注得近乎沈迷。喝完媽媽的,她又拿過鈴音的那一盅,重復了同樣的動作。
三盅白粥,全部進了她的肚子。
林曉芸的筷子停在半空。
鈴音小口咬著三明治的動作也停下來了。
兩人幾乎在同一瞬間意識到了甚麼。
那不是普通的食慾。
也不是單純的飢餓。
沐兒放下最後一隻空盅的時候,嘴角還沾著一點白色的米湯。她的呼吸比剛才亂了一些,眼神卻亮得不正常,像是剛剛被甚麼東西輕輕點燃。她抬起頭,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鈴音,似乎這才察覺到兩人的沈默,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茫然:
「……怎麼了?」
林曉芸看著被喝得底朝天的三隻骨瓷盅,眼神里先是掠過一絲瞭然,隨即彎起了嘴角。
她的語氣輕鬆得近乎愉悅,完全聽不出多少憤怒:
「有廚師把精液射在我們的白粥里了?」
靠牆站著的老周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他向前邁了半步,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明顯的怒意:
「夫人恕罪。我立刻去廚房嚴查,絕不會讓這種事再次發生。」
林曉芸卻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不用那麼緊張。」她靠回沙發里,赤裸的身體隨著動作微微起伏,母豬肚軟軟地晃了一下,「是我們自己忘了——沐兒的飲食從現在開始要變一變了。這小子倒是會挑時間射精,剛好趕上她身體剛剛被激活。」
沐兒的動作僵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空盅,又看了看媽媽和鈴音面前同樣空空如也的兩只,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明顯的慌亂:
「我……我剛剛吃了三份……有男人精液的白粥嗎?」
可就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舔過了自己的下唇。
那絲極淡的咸腥還殘留在口腔里,和米香混在一起,非但不讓人覺得惡心,反而在舌根處留下一種清晰的、讓人想再多嘗一點的美味。對沐兒來說生理層面的變化已經發生了——精液對她來說,正在變成真正的佳餚。
林曉芸看著女兒這個小動作,笑意更深了些。
她轉頭看向還站得筆直的管家老周,語氣懶洋洋的,卻異常清晰:
「不用嚴查。你去讓他們重新做一份。這次粥少一點,精液多一點。讓全部的男廚師都參與製作。」
老周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他看著沙發上完全赤裸的母女三人,看著林曉芸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看了看還紅著臉、卻忍不住又舔了一下嘴唇的沐兒,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在他經手過的所有離譜要求里,這一條,毫無疑問排得上前幾名。
我甚麼場面沒見過,這場面我真沒見過.JPG
休息室里安靜了兩秒。
唐卿徐夫人端著咖啡杯,低低地笑出了聲。沈逸舟則把視線從報紙上移開,看了沐兒一眼,眼神複雜,卻沒有開口。
老周最終只是極輕地吸了一口氣,重新躬身:
「……是,夫人。」
他轉身離開的步伐比剛才穩了一些,卻能看出肩膀多了一點不易察覺的緊繃。門在他身後合上,很快就能聽見他在外面壓低聲音吩咐的動靜。
沐兒把臉埋進了自己的掌心。
可她的舌尖,還是又輕輕頂了一下上顎,像是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