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滋養
這一夜,他們背對背睡著了。
中間那道無形的裂隙,無聲地橫在兩人之間。
————————————
頂層套房的落地窗外,夜色深沈,海面只剩下游輪航行時被燈光照亮的一小片波光。
沐兒幾乎是被林曉芸半扶半抱著進門的。她的腿還軟著,小腹上的拳印已經從鮮紅轉為深色的淤痕,走路時會牽動著隱隱作痛。浴巾只松松地裹在身上,隨著動作不時滑落一點,露出裡面還帶著指痕和咬痕的皮膚。她一進門就整個人軟軟地癱進沙發里,連抬手的力氣都幾乎用盡,只是側著頭,把半張臉埋進靠墊,呼吸還有些亂。
林曉芸在她面前蹲下,幾乎是把整個人湊了過去。
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黑色比基尼早就不知被扔到了哪裡,身上只隨便披了件真絲睡袍,裡面甚麼都沒穿。母豬肚還微微鼓著,上面同樣有被拳頭砸過的紅痕;大腿內側殘留著已經半乾的精液痕跡,乳尖偶爾還會滲出一點點稀薄的奶水,把睡袍的布料頂出兩點深色。可她的表情卻是明顯的溺愛,甚至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
她伸出雙手,捧住沐兒的臉,狠狠地揉捏著沐兒的臉蛋。
掌心貼著女兒還有些燙的臉頰,拇指一下下擦過眼角殘留的濕意,把那張帶著潮紅和淚痕的臉揉得微微變形。她的額頭幾乎要貼上沐兒的額頭,聲音軟得像在哄自己最嬌的小貓,帶著濃得化不開的親暱:
「你呀你呀……上午剛鬧出事,被一泳池的人圍觀,晚上又弄出這種動靜。真是拿你沒辦法。真是一隻淫蕩的小母豬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沐兒的鼻尖,呼吸都噴在對方的嘴唇上。
「雖然……媽媽也有錯。我也玩得太嗨了,完全沒注意你跑了。」
沐兒被揉得從靠墊里抬起一點臉,眼睛還紅著,卻知道媽媽根本不會真的生她的氣。她小聲反駁,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鼻音,一邊說一邊主動把臉往媽媽掌心裡更用力地蹭了蹭:
「這還不都是你這只大母豬的錯……誰讓你沒把我栓好。」
說完,她甚至微微仰起頭,用自己的嘴唇輕輕碰了碰媽媽的掌心,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確認這個人還在。
林曉芸看著她這副樣子,低低笑了一聲,沒有反駁。她直接把人從沙發里撈進自己懷裡,讓沐兒軟軟地靠在自己胸前,一隻手繼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頭髮一下下撫著,力道慢而穩,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被找回來的小貓。
套房裡只剩下中央空調的運轉聲,和兩人之間這一小段、帶著濃重疲憊與親暱的沈默。
倆人在沙發上癱坐了片刻之後門被輕輕敲響。
林曉芸抬眼,就知道是鈴音回來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真絲睡袍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那對沈重的巨乳立刻上下晃動了兩下,乳尖還殘留著一點點濕意。她走到門口,打開門,看見鈴音站在外面,身上還是那件濕透的黑色比基尼,繩痕和精斑都還在,眼神帶著明顯的疲憊。
林曉芸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拉進來,狠狠抱了一下。
力道不輕,把鈴音整個人都揉進自己柔軟的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又軟又啞:
「辛苦你了,鈴音寶貝。咱們去洗澡吧。」
沐兒聽見動靜,也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鈴音姐姐回來啦。」
她的腿還軟著,卻還是赤著腳跑過來,抱了鈴音一下,三人幾乎是挨在一起,走進了套房寬敞的浴室。
熱水很快放好。
蒸汽升騰起來的時候,林曉芸先走到壁櫃前,打開一格,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巧的藥盒。她倒出三粒淡藍色的藥片,一人一顆,遞到沐兒和鈴音手心。
「學院的特效避孕藥。事前事後吃都可以,效果很穩。」
沐兒和鈴音對視一眼,同時把藥塞進嘴裡,就著水龍頭的水咽了下去。沐兒一邊咽,一邊軟軟地嘟囔:
「媽媽,我們在學校經常吃,你不用解釋了……」
鈴音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林曉芸看著她們把藥吃下去,這才放心。她和鈴音對視一眼,準備先給沐兒清洗下體——畢竟她被打得最狠,小腹上的淤痕也最重,子宮里殘留的精液肯定也不少。
可沐兒卻忽然紅著臉,輕輕推開了她們的手。
「先……先洗鈴音吧。」
聲音細細的,帶著明顯的不好意思。
林曉芸和鈴音都沒有多想,只當她是害羞。鈴音便順從地在浴室的台面上坐下,背靠著牆壁,雙腿慢慢向兩邊張開。比基尼被她自己褪到一邊,紅腫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裡面還殘留著濁白的痕跡,隨著呼吸微微開合。
林曉芸已經拿起了花灑和乾淨的軟布,準備開始。
可沐兒站在一旁,視線卻有些恍惚。
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里那些被射入的精液,正暖暖地待在最深處。那種溫度不像異物,反而像有一股細微的力量,正慢慢滋養著她的身體。潛意識里有一個很輕、很軟的聲音,反復告訴她——
不要把它們排出來。
留著。
她下意識併攏了一點雙腿,沒有上前。
然後林曉芸和沐兒一起先幫鈴音清洗。
過程很快。熱水衝過她大腿內側的精斑,軟布仔細擦過紅腫的穴口和還帶著勒痕的皮膚。沐兒伸手進鈴音的陰道去子宮里掏出殘留的精液,鈴音配合地放鬆下體,讓殘留的濁白被一點點帶出來,衝進下水口。沒過多久,她就乾淨了,身上只剩下熱水蒸騰後的潮紅和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跡。
輪到沐兒的時候,她卻再次輕輕推開了兩人的手。
「先……先幫媽媽洗吧。」
聲音還是細細的,帶著點不好意思。
林曉芸和鈴音對視一眼,依舊沒有多想,只當她是害羞。林曉芸便在浴室的台面上坐下,背靠著牆壁,真絲睡袍向兩邊敞開,雙腿慢慢分開。母豬肚軟軟地垂著,上面還有被拳頭砸過的淤痕;紅腫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裡面殘留的精液隨著呼吸微微往外吐。
沐兒和鈴音一左一右靠近。
鈴音很仔細。
她先用花灑把外側衝乾淨,再用手指輕輕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讓軟布能夠深入一些。熱水混著殘餘的白濁往下淌,她的動作耐心而穩定,一點一點把邊緣的黏膩擦掉。
沐兒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手也伸了過去,指尖探進媽媽的穴口,卻沒有立刻用力。她能感覺到裡面的溫度,那些殘留的精液還暖暖地待在深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無聲地拉著她。她的動作慢了半拍,直到鈴音輕聲提醒,她才回過神,繼續往里探。
兩個人的手指一起進入。
先是中指,再是無名指,慢慢撐開還在微微收縮的內壁。精液被擠壓著往外湧,又熱又滑。林曉芸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卻沒有躲開,只是把腿分得更開,方便她們清理。
鈴音的手指探得更深。
她按著學院裡學過的方法,指尖一點點摸到子宮口,輕輕按壓、擴張,然後伸進去。溫熱的精液立刻包裹上來,她彎曲手指,一點一點把積在裡面的濁白掏出來。動作很慢,卻很徹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黏稠的液體,順著掌心往下滴,落進浴缸。
沐兒也跟著伸了進去。
她的手指比鈴音更軟,進到子宮里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那些精液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上來,潛意識里那股「精液是好東西」的念頭又輕輕晃了一下。可她最終還是配合著鈴音的動作,一起把殘留的東西一點點帶出體外。
兩個人的手指幾乎同時抽出來。
帶出的精液比預想中更多。
濃稠的白濁掛在指尖和指縫之間,拉出細長的絲,還帶著體溫的熱度。有的已經稍微稀釋,呈半透明的乳白色;有的依舊厚重,像被徹底攪過的奶油,緩慢地從指尖往下墜。幾滴較大的直接落在地磚上,發出極輕的「啪」聲,隨即向四周攤開,在燈光下反射出黏膩的光澤。更多的則順著她們的手掌往手腕流,留下半透明的痕跡。
沐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些剛從媽媽子宮里掏出來的白濁正緩緩往下淌,落在地磚上,積成一小攤。不知為甚麼,她的喉嚨忽然動了一下。一個清晰卻短暫的衝動閃過腦海——想把這些全部舔乾淨,吞進肚子里。
那感覺來得很快,去得也很快。
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推了一下,隨即又被理智壓了回去。
她只是眨了眨眼,沒有真的低頭,只是繼續配合著鈴音,把殘留在指縫里的液體衝進水流里。
林曉芸的呼吸漸漸亂了。
被兩個女兒同時深入清理的感覺,遠比她預想中舒服。
沐兒和鈴音的手指一起擠進來的時候,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完全不比男人的肉棒遜色。兩只手的粗細剛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進出都會擦過內壁,帶出更多殘留的精液,也帶出一陣陣細密的酥麻。子宮口被反復按壓、擴張的觸感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覺到指尖在裡面輕輕彎曲、掏挖的動作。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軟了一下。
一隻手抬起來,覆上自己還在滲著奶水的乳房,指腹捏住乳尖,不輕不重地揉起來。另一隻手則撐在身後,好讓自己把腿分得更開,方便她們清理得更深。呼吸變得又熱又淺,偶爾會溢出極輕的喘息,眼神卻依舊帶著一種近乎沈溺的平靜。
「再裡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