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無力的瑞恩
鈴音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把甚麼東西咽回去,又像是在確認自己要說的話。
「她真的是……」
她停頓了兩秒。
「天生下賤的母豬。」
瑞恩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震動:
「所以沐兒是自願進入學院的?」
鈴音沒有立刻回答。
走廊的冷光落在她臉上,把那些尚未消退的繩痕和精斑照得更清晰。她把傑西卡的身體又往上托了托,確保她不會滑下去,然後才極輕地「嗯」了一聲。
「是。」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她自己要求進去的。林夫人只是告訴了她有這樣一所學院,林夫人並沒有強迫她。是她看著媽媽被使用、被內射、被當成母豬的樣子,自己產生了嚮往。她說她也想變成那樣。林夫人後來才同意,把她送進去接受完整的訓練。」
瑞恩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突然想起剛才在賭場里看見的畫面——沐兒被按在地上時,胯下除了紅腫外翻的女性器官,還軟軟地垂著一根小小的男性生殖器。那根東西在被打肚子和窒息的時候還會滲出稀薄的精液,和他印象里任何正常女孩都不一樣。
他剛張口,想問出口,鈴音卻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像是早就知道他會問甚麼。
「沐兒是雙性人。」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沒有絲毫避諱。
「她天生就有子宮和卵巢,但外表看起來只有男性生殖器。小時候大家還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小男孩。後來做檢查發愁,是林夫人做主,在送她進學院之前就先做了手術。沐兒自己也同意了。
林夫人把自己的陰道內皮移植給了她,讓她真正擁有可以使用的女性陰道。
學院後來只是在這個基礎上繼續強化——藥物、訓練、持續的改造,把她的身體調整到現在這副既能用女性器官被內射、高潮、噴水,又保留著那根軟軟小雞雞流精的樣子。沐兒哪怕在學校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鈴音頓了頓,把傑西卡的身體又調整了一下。
「所以你看到的那根東西,是她原本就有的。被留下來,就是為了讓她隨時都能被提醒——自己和普通女人不一樣。她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也接受了。」
瑞恩的眉頭越擰越緊。
他沈默了幾秒,像是在把剛才聽到的所有信息快速整理一遍,然後繼續問下去,聲音低沈而銳利:
「這些事如果被拍下來、或者被人傳出去,你們打算怎麼處理?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法律後果?」
他頓了頓,目光死死盯著鈴音:
「學院現在還在運作嗎?還有多少人像你們這樣被訓練出來?那些藥、那些手術、那些所謂的‘訓練’,背後到底是甚麼人在支撐?」
鈴音聽完,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傑西卡的身體又往上托了托,確保她的頭靠得穩當,然後才慢慢轉過臉,看著瑞恩。眼神依舊平靜,卻比剛才多了一點說不清的意味。
「我勸你不要深究。」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楚。
「當初我還在學院的時候,參加過幾次公開的展示和比賽。貴賓席上坐著的人,你可能想象不到。政界的、商界的、各種名流……有些臉,我後來在新聞上又看到過。愛潑斯坦那種級別的人,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鈴音頓了頓,語氣淡得像在提醒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你要是不想丟了飯碗,最後背後連中七槍後自殺身亡的話,建議你最好不要把這些事情宣揚出去。知道得太多,對你、對你妻子,都沒有好處。」
她說完,就不再看瑞恩,只是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傑西卡身上,繼續往前走。
走廊里一時只剩下三人的腳步聲。
瑞恩站在原地,臉色陰沈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的胸口像被甚麼東西死死堵住。
一方面,他無法抑制地對眼前這個女孩、對沐兒、甚至對林夫人,生出一種沈重的同情。她們被訓練、被改造、被當成母豬使用的經歷,每一句聽起來都像是在描述一場漫長的、無法逃脫的酷刑,但她們卻現在對這些酷刑甘之若飴。
鈴音說得越平靜,那些畫面在他腦海裡就越清晰——被剝奪、被公開、被強制高潮、被改造成現在這副模樣。一個真正的執法者,很難對這樣的遭遇無動於衷。
可另一方面,怒火幾乎要燒穿他的理智。
學院、藥物、手術、貴賓席上的名流、愛潑斯坦那種級別的人……這些詞像一根根釘子,狠狠扎進他的職業信念里。他是刑警,他習慣了追查、取證、把犯罪者繩之以法。可現在,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正在面對的東西,遠超出他能夠觸及的範圍。那些坐在貴賓席上的人,那些能讓任何個體「背後連中七槍後自殺」的力量,不是他一張證件、一次調查就能撼動的。
無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握緊的拳頭在微微發抖,卻最終還是慢慢松開。他看著鈴音的背影,看著她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繩痕和精斑,心裡既憤怒,又沮喪。
他能做甚麼?
舉報?調查?把這件事捅出去?
鈴音已經把後果說得很清楚了。
瑞恩深吸一口氣,抬腳跟上。他沒有再立刻開口,只是沈默地走在鈴音身側,眼神陰沈,像是在強行壓下那股幾乎要溢出來的恨意與無力。
夜已經深了。
游輪的過道里燈光調得更暗,只剩下牆邊的感應燈隨著腳步一盞盞亮起。厚實的地毯吞掉了大部分聲響,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海風的味道。
可即便如此,還是難免遇上夜貓子。
一個穿著寬松T恤的中年男人從對面走來,原本低著頭看手機,抬眼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看見的是一個赤裸上身、下半身只裹著浴巾、臉上帶著明顯青紫和擦傷的外國男人,身邊是個只穿著黑色比基尼、身上布滿繩痕和精斑的年輕女孩,兩人正架著一個同樣幾乎全裸、只被浴巾勉強遮住的昏迷女人往前走。女孩大腿內側的白濁在燈光下隱約反光,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見,而外國男人的眼神陰沈得嚇人。
中年男人的腳步明顯慢了半拍,眼神從震驚變成一種說不清的複雜,卻最終只是側身讓路,快步走了過去。
另一間房門剛剛打開,一個年輕女孩探出頭,原本想看看是誰這麼晚還在走動,看見這一幕時眼睛瞬間睜大,下意識捂住了嘴,又迅速縮回門裡,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瑞恩根本沒有心情去管這些視線。
他只是低頭,伸手把傑西卡身上的浴巾又往上拉了拉,確保她的乳房和下體沒有露出來,然後繼續架著她往前走。鈴音走在另一側,步伐平穩,對那一兩道投來的目光幾乎無動於衷。對她來說,這種程度的注視早就習慣了——只有當足夠多的眼睛同時盯著她的時候,身體才會有反應。現在這點目光,連讓她下體流水的資格都沒有。
三人終於走到瑞恩的房間門口。
瑞恩用房卡開門,鈴音幫他把傑西卡小心地抬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動作熟練而輕柔。做完這些,她直起身,看了瑞恩一眼,聲音淡淡的:
「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來頂層VIP休息室找林夫人,她會和你們正式談賠償的事。」
說完,她沒有再多停留,轉身就往外走。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鈴音站在走廊里,抬手按了按還有些發酸的後腰。被男人操了一整晚,又經歷了毆打小腹加上繩縛窒息、現在還幫忙把人送回來,身體的疲憊已經爬了上來。她沒有再看瑞恩的房門,只是快步走向電梯方向。
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到沐兒身邊。
抱著她軟軟的身子,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