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餐廳交配
「可是她那個小雞巴……一直軟著,卻在抖……是不是又要高潮了?你看她騷穴在噴水……」
男人們則發出更露骨的笑聲和低語:「操,這母豬真能吃……嘴和屁眼同時被射,還不滿足……你看她爬的樣子,還想找下一根……真他媽下賤。」
有幾個膽子大的已經開始往前挪,褲襠鼓鼓囊囊,眼神發直。女服務生們則紅著臉、護著自己破爛的衣服,聲音帶著哭腔喊:「別過來!都別靠近她!我們……我們會處理的……小姐,求你停下來……」可她們自己的內褲早已濕透,布料緊緊貼著陰唇,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淫水在腿間拉絲,羞恥得幾乎站不穩。
沐兒卻完全聽不進去。
她四肢著地,圓滾滾的母豬肚沈甸甸地垂著,隨著爬行輕輕晃蕩。騷穴和屁眼裡不斷往外淌的精液在地磚上拖出長長的白濁軌跡,乳汁從硬挺的乳頭滴落,發出細碎的「啪嗒」聲。她黑雙馬尾濕漉漉地掃過地面,眼睛半翻著,舌頭還微微吐在外面,聲音又軟又賤:
「還要……還要雞巴……沐兒的騷穴……好空……想被灌滿……求求你們……操沐兒……把肚子……再脹大一點……」
她朝著最近的一個還沒逃走的男遊客爬過去,肥美的陰唇一張一合,把地上的精液都吸進去一點,又擠出來。空氣里那股濃烈的混合體香再次瀰漫開來,甜膩、腥甜、帶著一點點催情的甜腥,像無形的鈎子,把那些男人死死釘在原地。
自助餐廳的燈光柔和,背景音樂還在輕輕播放著不知名的流行曲,遠處廚房隱約傳來洗碗的水聲和廚師低聲的對話。一切都那麼日常、那麼煙火氣。可正中間,一隻黑雙馬尾的發情母豬正四肢著地,肚子鼓脹、乳房晃蕩、下體不斷滴精地爬行著,當著所有人的面哀求下一根雞巴。
這種落差,比任何辱罵都更刺骨。
沐兒卻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空。她爬到那個男人腳邊,伸出舌頭,卑微地舔著對方已經硬得發疼的褲襠,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叔叔……請操沐兒……沐兒是只下賤的變態母豬……請把精液……射進來……」
男人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這只黑雙馬尾母豬,看著她伸出軟軟的小舌頭,隔著布料一下下舔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褲襠,看著她圓滾滾的母豬肚隨著喘息輕輕起伏,看著那兩團被慾望撐得又脹又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的乳房沈甸甸地垂著,乳頭還在不斷滲出乳汁,滴落在他的鞋面上。空氣里那股混合著甜膩乳香、濃烈騷穴淫水味、被無數精液浸泡後的下賤騷臭,以及催情藥水發酵後的特殊體香,幾乎是實體般往他鼻子里鑽。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抓住沐兒濕漉漉的黑雙馬尾,他正要去解自己的褲腰帶,遠處卻忽然響起幾聲急促的腳步聲和低喝。
幾個還穿著完整制服的男服務生和安保人員終於從餐廳另一頭擠了過來。
這些安保人員清一色體格魁梧,肩寬背厚,手臂上青筋隱現,眼神沈穩而銳利——全是退伍軍人出身,意志被常年訓練錘鍊得堅韌如鐵。
更重要的是,他們時不時會得到林曉芸的「寵幸」,被那位成熟豐腴的母親叫進房間,用她那又軟又濕的騷穴把他們一次次榨得筋疲力盡,可謂是一場特殊的軍訓。
正是這種定期的親密接觸,讓他們的身體對極樂學院特製的催情氣息產生了一定的耐受,哪怕近距離聞到沐兒身上那股濃烈到幾乎能讓普通人瞬間失智的淫香,也仍能咬牙保持最後一絲理智。
安保人員已經快步走近。
其中一人伸手想去拉沐兒的胳膊,卻在碰到她皮膚的瞬間被那股濃烈的體香衝得臉色微變,呼吸不由自主地沈重了一拍。可他只是低低罵了句髒話,隨即咬緊牙關,五指用力扣住沐兒的手腕,憑借遠超常人的力量,硬生生把還想撲向男人的她從地上拉開一點距離。
沐兒哭著掙扎,身體里被催情藥水強化過的爆發力瞬間反彈,兩人在原地僵持了整整兩秒,瓷磚都被鞋底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可安保終究佔了上風。
他死死按住沐兒的肩膀,另一隻手同時揮向還想靠近的男遊客,聲音低沈而威嚴地對外下令:「先把遊客全部疏散!這些被榨乾的男人也一起抬走!動作快!別讓她再碰到任何一個——」
其他安保立刻上前,動作乾脆利落。他們一邊用手勢驅趕還在圍觀的遊客,一邊合力把那些軟趴趴躺在地上的男人抬起來往外拖。
沐兒哭喊著往前撲,黑雙馬尾凌亂地甩動,兩團沈甸甸的乳房劇烈晃蕩,乳汁四濺,可每一次試圖抓住男遊客褲腿的動作,都被這些魁梧的退伍軍人用身體擋住、用手臂格開。她的力氣再大,面對三四個同樣受過強化訓練、且對她的淫香已有一定抗性的男人,也只能被一點點逼退。
女遊客們被推著往外走,卻沒有人還能說出任何輕鬆的日常閒話。
有人臉色煞白,雙手死死捂著嘴,腳步踉蹌,嘴裡只剩下壓抑的驚喘:「天啊……她還在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面還在不停地流……好惡心……」
有人紅著臉別過頭,卻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瞄,聲音發顫:「肚子那麼大還往男人褲襠上湊……那根小東西軟軟地垂著……這真的是人嗎……太變態了……」
有的使勁地拉著自己男朋友,知道他剛才看那只母豬的眼神有多不對勁……
還有人直接皺著眉往外退,一邊走一邊低聲咒罵:「這種場面也能發生在餐廳?游輪的管理呢?臭死了……那股精液味混著奶味,熏得人想吐……」
幾個年輕一點的女生被同伴拉著手往外走,耳根紅得發燙,雙腿卻下意識地夾緊,聲音又軟又亂:「別看了……快點走……可是她舔的樣子……好下賤……我怎麼……下面有點……」話沒說完就被同伴用力拽了一把,兩人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
餐廳里的秩序,終於開始被勉強重建。
地上那些被榨得徹底軟趴趴的男人,則被衣服已經破損不堪的女工作人員合力抬了起來。
她們裙擺凌亂,有的胸罩肩帶斷裂,雪白的乳肉從撕裂的制服領口半露出來,隨著抬人的動作輕輕晃蕩;有的短裙被掀到腰間,濕透的內褲緊緊貼在陰唇上,肥美的肉縫輪廓、微微鼓起的陰蒂、甚至穴口處還在往外滲的晶瑩水跡,都隔著薄薄的布料一覽無余。那些癱軟的男人被抬起來的瞬間,頭剛好仰著,視線正好對上女服務生們春光大洩的下體和胸口。
可他們的雞巴卻軟軟地垂著,一點反應都沒有。
哪怕近在咫尺地看見被淫水浸透的內褲、看見透出來的粉嫩陰唇、看見從破損衣服里彈跳出來的乳房,他們的下體依然軟得像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疲軟。空氣里還瀰漫著沐兒留下的那股混合體香,可這些被連續榨了好幾輪的男人,已經徹底被抽空了力氣,連最本能的勃起都做不到。
女服務生們紅著臉,咬著牙把人往外抬,聲音帶著哭腔卻又不得不壓低:「別看……求你們別看……我們衣服都壞成這樣了……下面濕得一塌糊塗……好丟人……」可她們每走一步,濕透的內褲就會發出細微的黏膩摩擦聲,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磚上留下新的水痕。
沐兒被兩個安保一左一右按在地上,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死死貼著冰涼的瓷磚。
她哭著哀求,聲音又軟又賤:「放開……沐兒……還要雞巴……肚子……又在漏了……求求你們……」
可那些退伍軍人只是沈默地加大力道,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任由她圓滾滾的母豬肚隨著掙扎劇烈晃蕩,任由她紅腫的騷穴一點點往外擠出溫熱的白濁,在地磚上積起一小灘發亮的水漬。
可沐兒的力量遠比他們預想的還要驚人。
極樂學院長年累月的調教與強化,早已把她的肌肉、骨骼和爆發力錘鍊到近乎怪物的程度。她猛地一掙,肩背處的軟肉瞬間繃緊,整個人像一頭髮了瘋的母獸般往前撲。
安保們本以為憑借體格優勢能輕鬆壓制,卻在接觸的剎那發現不對——她的皮膚又濕又滑,滿是精液、汗水和不斷往外滲的淫水,根本抓不穩。寬大的手掌剛用力,就從她濕滑的肩頭和腰側滑開,只能改成死死扣住,可越是用力,那股黏膩的觸感就越是讓人打滑。
「松開……!別按著沐兒……!」她哭喊著,黑雙馬尾凌亂地甩動,兩團沈甸甸的乳房劇烈晃蕩,乳汁四濺。圓滾滾的母豬肚隨著掙扎一下下撞擊著自己的大腿,紅腫的騷穴被擠壓得不斷往外擠出溫熱的白濁,在地磚上積起一小灘發亮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