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飯後探險
安保們咬著牙,試圖再次把她按回去,可他們不敢真的弄傷她,畢竟這只小母豬就是再騷再賤也還是林曉芸的女兒。
於是力道始終有所保留。沐兒卻完全沒有保留,她死命扭動、踢蹬、用肩膀去撞,濕滑的皮膚一次次從他們掌心裡掙脫。紅痕很快在她雪白的肩頭、腰側和手臂上浮現,一道道鮮明的手指印,像被用力掐過的印記,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終於,在她一次近乎拼命的前撲中,兩名安保的手同時打了滑。
沐兒整個人從他們掌心裡彈了出去,四肢著地,急促地喘息著。她身上到處都是被按出來的紅手印,肩頭、手腕、腰側,一片片通紅,可她卻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只是抬起頭,用淚水模糊的眼睛看向周圍那幾個魁梧的男性。
沐兒非常疑惑這些男人為甚麼沒有過來操她。
他們甚至還在試圖按住她、把她從男性身邊拉開。
那雙本來已經燒成空白的眼睛里,忽然閃過一絲茫然的委屈和惱怒。沐兒哭著搖了搖頭,黑色雙馬尾掃過地面,聲音又軟又啞:「不要……阻止沐兒……沐兒要雞巴……你們不給……沐兒自己去找……」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她猛地調轉方向,四肢著地,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餐廳另一側的出口爬去。圓滾滾的母豬肚隨著爬行劇烈晃蕩,兩團被慾望撐得又脹又熱的乳房沈甸甸地甩動,乳汁滴落。
紅腫的騷穴還在一點點往外漏著精液,在地磚上拖出新的白濁軌跡。她身上那些鮮紅的手印隨著動作不斷晃動,像是某種淫靡的標記,可她已經顧不上了。
她只想快點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去找那些還會願意把雞巴插進她身體里的男性。
出了餐廳,走廊的燈光比裡面更柔和,夜間的海風從通風口悄悄吹進來,帶著淡淡的咸味和遠處甲板上傳來的隱約笑語。沐兒的膝蓋和手掌在冰涼的瓷磚上一點點往前挪,每一次爬行,她紅腫外翻的騷穴都會被擠壓一下,原本灌得滿滿當當的濃稠精液就順著肥美的陰唇往外溢。
一開始只是細細的白濁絲線,拉得很長,最後「啪嗒」一聲斷在地上。可隨著爬行的動作越來越急,那些精液開始成股地往外流,溫熱、黏膩,順著雪白的大腿根內側往下淌,在走廊地磚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發亮的淫靡軌跡。
她圓滾滾的母豬肚還鼓脹著,可每一次漏出一股精液,肚皮就會微微往下癟一點,那種被慢慢抽空的空虛感,像細小的針一樣扎進她已經燒成空白的神經。
「不要……別流走……沐兒的肚子……還要精液……還要被灌滿……」她哭著,聲音又軟又賤,帶著濃重的鼻音。可身體卻誠實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黑色雙馬尾在身後甩動,掃過地面時帶起細微的水聲;兩團被慾望撐得又脹又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的乳房沈甸甸地垂著,隨著爬行的節奏左右晃蕩,乳頭硬挺著不斷滲出乳汁,在瓷磚上留下一串細碎的濕痕。
又小又軟、永遠硬不起來的小雞雞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隨著動作可憐地甩動,偶爾濺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混進地上的白濁里。騷穴還在一張一合,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擠出來,發出細微的「咕啾」聲。那種精液不斷流失的空虛,讓她原本就已經被催情藥水點燃的身體更加焦躁,爬行的速度不知不覺又快了一分。
走廊里偶爾有零星的遊客經過。
有幾個剛從賭場出來的女遊客邊走邊聊,聲音帶著酒後的輕快:「今晚的老虎機也太非了,輸了整整……誒?前面地上怎麼全是白色的……好惡心,是不是有人打翻了甚麼……」她們的腳步忽然頓住,目光落到正四肢著地往前爬的沐兒身上。
下一秒,驚呼聲幾乎同時炸開。
「啊——!她……她在爬!肚子那麼大……下面還在往外流……天哪,那是精液嗎?!」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臉色煞白,下意識往後躲了一步,「還有那個小東西……軟軟地垂著……她下面長著雞雞?!這到底是甚麼……」
她們的議論聲清晰地飄進沐兒耳朵里。羞恥感像滾燙的水一樣從脊椎往上湧,可身體卻因為這種被徹底物化的注視而更加興奮,騷穴猛地收縮,又擠出一大股溫熱的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沐兒聽到這些女人的聲音並不理會她們,加快爬行的速度,圓滾滾的母豬肚隨著動作劇烈晃蕩,每一次落地都會擠壓出更多精液,在走廊上拖出更長的白濁軌跡。乳汁從硬挺的乳頭不斷滲出,滴落在冰涼的瓷磚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
空氣里那股混合著甜膩乳香、濃烈騷穴淫水味、被無數精液浸泡後的下賤騷臭,以及催情藥水發酵後的特殊體香,再次瀰漫開來,像無形的鈎子,把那些還沒被疏散乾淨的男性死死纏住。
可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子宮里的精液還在一點點往外漏,小腹雖然依舊鼓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正在緩緩縮小的幅度。那種被慢慢抽空的空虛感讓她幾乎發瘋。她四肢著地,黑色雙馬尾掃過地面,聲音又軟又賤地哀求著,朝著走廊更深處爬去——那裡隱約傳來更嘈雜的人聲,像是另一個還沒被完全疏散的公共區域。
「還要……還要被灌滿……沐兒的肚子……不能癟下去……求求你們……給沐兒雞巴……」
她就這樣哭著、爬著,在游輪夜間的走廊上留下一條長長的、發亮的淫靡軌跡,朝著下一個可能有大量男性的地方拼命加速。
……………………………………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前,晚飯後的游輪明顯安靜了下來。
自助餐廳的燈還亮著,但大部分家庭已經回房。走廊里只剩下清潔車的輪子聲,和遠處海浪有一下沒一下拍打船身的聲音。廣播里的音樂也換成了更輕的夜曲。
五個男孩縮在餐廳側門後的陰影里,一個挨著一個。
帶頭的是最高的那個,大概十一二歲,穿著深色T恤,神情最鎮定。他身後跟著四個:兩個差不多高的、一個稍矮卻最活潑的、還有一個戴著棒球帽、總喜歡落後半步的。五個人臉上都還帶著剛被大人囑咐「早點回房睡覺」的不服氣,眼睛卻亮得厲害。
「真的沒人看著了嗎?」戴帽子的小聲問。
最高的那個竪起手指:「噓。我爸在看球賽,你爸在打牌,他們至少得過一個小時才會想起來查房。現在不走,等下就全被關回去了。」
「就是就是,趕緊走,我好不容易才溜出來,我媽剛才在泳池因為那兩個沒穿褲子的姐姐還狠狠罵了我一頓,現在又偷偷溜出來,我可是承受了巨大的風險。」最矮的那個男孩抱怨道。
五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他們像訓練過一樣,踮著腳尖快速閃進走廊。夜間的燈帶把地板照成淡黃色,風從甲板縫隙灌進來,帶著明顯的海腥味。他們沒有往人多的泳池方向去,而是專挑偏的、暗的地方鑽。
先是中層那條長長的室內長廊。白天熱鬧的精品店大多拉下了捲簾,只剩幾盞櫥窗燈還亮著。五個男孩貼著牆根走,故意把腳步放得很輕。最活潑的那個忍不住伸手去按電梯按鈕,電梯門開了又關,裡面空無一人,他們立刻捂著嘴偷笑,又怕笑出聲,只好互相用手肘撞。
「好無聊……我們去最上面看海。」最高的那個低聲提議。
於是他們摸黑上了旋轉樓梯。樓梯間的感應燈一段一段亮起,又在他們走過之後慢慢熄滅。五個小小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光線裡快速移動,鞋底偶爾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有人故意踩重一點,聽回音在空樓梯間里滾,立刻被前面的人回頭瞪一眼。
到了上層的露天小平台時,夜色已經完全壓了下來。
海面黑得發亮,只有游輪自己的燈光和遠處偶爾一閃的航道燈。風比下面大得多,把他們的頭髮和衣角吹得亂飛。五個男孩立刻趴到欄桿上,臉幾乎要伸到外面去。
「好黑……甚麼都看不見。」
「那邊有個紅點,是別的船嗎?」
「才不是,是浮標。你看它一直在晃。」
他們爭論了半天,誰也說服不了誰,於是改成比賽往海裡尿尿,看誰尿得更遠。
他們各自從褲子里掏出他們稚嫩的陰莖,五人的雞雞有大有小,但是五人的陰莖明顯都是正常男孩的範圍。
五人站成一排,戴著帽子的小孩開始三二一倒數計時,五人同時開尿,金黃的尿液從他們稚嫩白皙的馬眼中流出,但是結果全被海風吹回來,濺了自己一身,五個人瞬間笑作一團,又趕緊壓低聲音,怕被遠處的船員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