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雨衣的男孩0009--火車經過月台時全裸高潮射精
在郁尖蒼翠的防風林映襯下,這抹刻意的人工色彩反而更彰顯了小站的沒落。
殘舊的水泥牆與兩旁茂密的防風林交織,構成了這座車站簡陋的邊界,將軌道以外的小鎮隔絕在視線之外。
透過護欄那疏落的縫隙向外眺望,能瞥見幾處錯落的民宅屋頂,像是在綠意中沈浮的孤島。
而更遠處,則是層巒疊嶂的群山,稀薄的雲彩點綴著深淺不一的黛色,無聲地俯瞰著這片小鎮。
兩人在長椅上滑著手機,等待列車離去,順便查看等會的行程。
施子善預計要去爬小鎮後面的登山步道。
這處山道,是他花了幾個週末的碎片時間,從地圖上嚴選出來的野裸路徑。
小鎮曾經因為礦業繁華過,在礦產枯竭,年輕人前往城市尋找新的機會後,逐漸沒落。
直到最近,才在政府和地產開發商的集成下,重新翻修成一個渡假、休閒小鎮。
小鎮倚山而建,居住區大多是三樓高的連棟別墅。
除了住家外,還規劃了商店街、修了幾條通往山頂的觀光登山步道。
可惜,建商還沒完全蓋完就倒閉了,此處也成了一片爛尾建設。
在街景圖中,沒有幾戶有安上冷氣機,完工的建物中,也看不到人煙。
開啓了系統手機上的地圖,確認了一下方圓一公里內的人跡,只有零散的個位數,且都在遠方,於是施子善拉開了衣服的拉鍊。
「啊?在這裡嗎?」還在滑著手機的方日宏,看到身邊的男孩一下就將自己扒開,有些驚愕。
「火車都走了,我看過,附近沒人。」施子善把背包推到了長椅的一邊。
「你認真?」
方日宏還是有點遲疑,這處開放空間,有點太開放了。
雖然附近也沒甚麼制高點可以看到月台,就算有,也會被月台的人字屋檐給遮擋。
除了是公共設施之外,其實比上回在河濱還安全,如果沒有人趴在水泥牆上的話。
男孩全身赤裸,只穿著一雙白襪翻身跨坐到方日宏腿上。
「當然。」
施子善小嘴輕輕地點在對方的唇上,接著摟住對方的後頸,熱情地深吻了起來。
兩條稚嫩的小舌,在對方的口中交纏,交換著彼此的體液。
「呼......呼......」深吻結束後,被動的一方沒事,主動的一方倒是喘了起來。
「硬起了呢。真快。」施子善摸了摸男孩立起的小棒子。
「別亂動喔,不然等一下夾到唉唉叫,我可不管。」施子善兩指夾住對方衣服上的拉鍊,嘩啦一下將帽T外套拉開,露出勃起的小雞雞。
兩件外套被脫下披到了長椅上。
施子善渾身光溜溜地坐在同樣不著片縷的方日宏腿上,兩根白嫩的小雞雞挨著對方挺立,分別在頂端泌著一滴晶亮的液體。
一次握住兩根白嫩的小棒子,施子善一下一下地套弄了起來。
手指沾著自己和對方新透出的蜜液,繞著方日宏的嫩肉塗抹上一圈。
指腹緩緩推移,每繞個半圓,男孩的小雞雞喘息般抖兩下,順勢吐出幾滴鮮甜的淫液。
往復推拿,直到男孩的小龜頭水光波蕩,透著日光的漣漪。
瞧著男孩的小雞雞已經潤滑地十分充分了。
施子善抓著小肉棒,對準自己狹小的屁穴,一寸一寸地推進。
月台上,日光下,隨著小雞雞的推進,兩具嬌小的胴體一步一步接合在一起。
施子善指尖輕柔地在男孩的乳尖繞著圈子,挑逗著對方的身體。
兩點米杏色的奶頭被揉得立起,插在施子善體內的小棒子更是繃得筆直。
見狀方日宏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男孩的小肉棒,向下一剝,露出粉色的嫩肉與網狀的青絲,拇指沿著小龜頭的邊緣摩擦。
「嗯~~」敏感的部位被人搓揉,施子善不由得呻吟了起來。
他雙手沿著乳尖划過鎖骨,環繞到男孩的脖頸後,雙腿規律地上下蹲坐。
方日宏掌腹沾著施子善的汁液抹了小肉棒一圈,五指虛握,配合著施子善的節奏套弄著他的小雞雞。
男孩腿部肌肉不斷鼓動,一次次起落蹲伏,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插著自身的後穴。
蹲下時,小肉棒撓著敏感的前列腺,坐起時,指頭圈成的圓環刮著冠狀槽。
每一下刺激都帶來無與倫比的酥爽。
馬眼的汁液不斷湧出,嘩啦嘩啦地從不同方向,沿著白皙的莖棒流下,好似一勺糖水淋到了小奶棒上。
每頂一下蜜穴,男孩就在方日宏的耳邊發出一聲軟糯的輕吟。
「嗯~~呼~~」
淫叫伴隨著輕柔的呼氣,吹拂在男孩的耳邊,吹得他身體發軟。
方日宏報復性地拍打男孩的後臀。
質地柔嫩細滑的臀瓣,被這輕輕一拍,蕩起了一圈肉色的波紋。
「嗯~~」男孩又舒服的喊了一聲。
嗚,該死的,怎麼弄得像在獎勵小善一樣。
方日宏不禁有點無語。
上下往復,男孩的甬道、溫暖的腸壁,緊實地抓握著他的分身。
狠狠地碾著分身的每一寸肌膚,榨出小蛋包里的精水。
翹臀和大腿碰撞,精水咕嚕滲出,在啪啪啪的肉聲外,兩位裸身男孩的交合處摻進了小橋流水的潺潺聲。
風光明媚,蟲鳴鳥叫,四下無人似有人。
水聲漸大,奔流加急。
雙方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小雞雞一觸即發。
兩人的雙手分別纏繞在對方的後頸與後背,猶如兩株螺旋交纏的藤蔓。
「要......要去了!」施子善兩眼翻轉,口中輕喃。
滴著精水的小雞雞擦著男孩結實的腹肌,率先達到了高潮,精液綻放噴濺而出。
方日宏還想再忍一下,但男孩高潮的腸道蠕動實在太強力了。
「我......我也...嗚嗚,要射了!」
插在穴里的小肉棒瘋狂抽動,一股又一股,精液迅猛地射進肛穴的深處。
赤熱的精液在腸道里流淌。
施子善側著頭吻上方日宏的小嘴,兩具顫動的身體,此刻水乳交融,彼此的身上分別有著對方的體液。
濕熱的舌尖退出了齒口,高潮的餘波還在悸動。
「再來一髮?」施子善靠在男孩的耳邊說道。
「嗯。」聞著男孩身上的幼香,方日宏低聲回復。
上半場結束,下半場開始。
這輪施子善換了個姿勢,背對男孩,面向月台鐵軌。
相比起前一個姿勢,失去了男孩肩頸的支撐,更加地考驗施子善的平衡感。
他雙手垂在身前,兩腿外開、腳尖外展,像只嬌小可愛的迷你樹蛙。
赤腳下的汗水和塑膠的椅座吸黏在一塊。
空氣吸進肺葉,胸腔隆起,側邊的肋骨張動,施子善身體下沈,一點一點地吞沒男孩的小肉棒。
髖關節曲張,骨盆後傾,身體自然地平衡起肢體。
肌肉纖維在皮下細微地拉伸、摩擦、發熱。
一股燥熱感從腳踝上竄,越過緊繃的小腿肚、結實的大腿肌,匯聚到胯下,化作馬眼上的蜜液。
氫離子沈積的酸脹與菊穴抽插的舒爽,每深蹲一下便為大腦帶來大量的多巴胺,亢奮的快感席捲全身,提供了男孩下一次深蹲的動力。
大腿小幅度的上下挪動,小肉棒在身後進出抽送。
股間的酸麻在體內呼嚎,男孩分不清是酸痛還是快感了,只知道整片神經信號在奔馳狂嘯。
尤其是射精過後,身體特別的敏感,無論是施子善,還是方日宏,兩人都在強忍著身下的酥麻。
施子善每一次起身,穴肉都咬著男孩的小肉棒不放,徬彿真空吸盤一般吸吮著小陰莖里的精華。
身前的小雞雞跟著大腿的起伏,兜著圈子一晃一晃地擺動,晶瑩的蜜液被甩得到處皆是。
方日宏弓著身子,腳底板彎成一弧月牙。
每當男孩的肛穴向上抽拉,小嫩芽便感到一股無底的吸力。
為了緩解小雞雞的酸軟,方日宏雙手掐著男孩軟嫩的大腿肉發洩。
一瓣臀部五道指痕,深深地嵌進男孩的肉里,抓出了五枚指印。
下半場的性愛持續的比上半場還要久。
老舊的長椅在兩人的高頻使用下,產生了喀啦喀啦的震動。
震動一路蔓延到基座,到月台,乃至於空氣都產生了低頻的噪音。
哎?好像有哪裡不太對。相比於閉上眼,陶醉在肛交歡愉之中的施子善,方日宏意識還算清醒。
經驗豐富的男孩知道,肯定又有甚麼事情被他們兩人給遺落了。
「啊!火車,是火車!!!」方日宏喊了出來。
聽到身後男孩的喊聲,施子善一時間,沒搞明白,在快要高潮的節骨眼上喊火車是個甚麼樣的性癖。
但他很快就知道男孩為甚麼高喊了。
一輛火車自視線的盡頭疾駛而來。
要穿衣服肯定來不及了,而且屁眼裡的快感已經蓄滿,隨時要爆發溢出,腰肢的扭動根本停不下來,或是該說身體自己壓根不想停。
「嗚嗚嗚......來不及了啊......」施子善跟著慌張了起來。
「......」
不是,別光叫啊,倒是停一下啊。方日宏想說,但話到嘴邊,又縮回去了。
反正小善頂在前面,車上的人應該看不到我吧?男孩橫著小手臂遮在眼前。
火車由遠而近駛入這座簡陋的側式雙月台車站。
「啊啊啊,要......要去了......嗚嗚嗚......」
施子善的小腦袋瓜想不到辦法,只好捂著臉。
掩耳盜鈴的同時,還不忘繼續扭著腰。
火車並未減速,男孩也沒有減速。
兩者在月台上形成了一個橫竪交錯。
火車橫穿越過狹窄的月台區間,男孩的小雞雞一翹一翹地向上噴射出一人高的精液。
劇烈的引擎聲與金屬摩擦聲在空曠的站區回蕩,隨後化作一陣疾風呼嘯而去。
只剩下一片重歸寂靜的鐵軌、月台,和仍在痙攣抽動的男孩。
在緊張情緒的加成下,男孩的小雞雞像是被火車直擊的消防栓,精液瘋狂噴個不停。
甬道的抽搐堪比擰扭鋼索的鉗子,死命收合後再猛然擰轉,在那一方窄小的腹腔內瘋狂擴張與收束。
像是要把身下男孩的靈魂從扭曲的縫隙中硬生生擠壓出來。
方日宏的小肉棒,在第一下擰動就被擰射了。
橫在小臉上的手臂,也顧不著是否會暴露,一個轉手狠狠地抱住腿上的小人兒。
發麻無力思考的腦袋枕在了男孩的細肩上。
小蛋包里的精液,猛猛地射進對方的腸穴里。
每夾一下,就射一下。
兩人抱在一塊抽了數十下,才漸漸地停下抽動。
「呼......呼......」
緩過勁的施子善,股間發力,頑皮地夾了一下男孩。
「唔?」方日宏還以為抱著的男孩剛高潮完,立刻又來了一波。
過了片刻,見對方沒有下文,他伸出手指捏了一把男孩的小奶頭。
「唔。」男孩發出輕聲的細鳴。
方日宏摟著還插著小雞雞的男孩,像是轉辦公椅一般將他轉了個半圈。
屁穴里的汁液被小棒子攪出了幾分,溢流到男孩的陰囊上,畫出一道道奶沫。
「還好,火車這站不停,要是停了,那可該怎麼辦?」方日宏鼻尖挨著男孩的鼻尖。
「不會,我確認過的!這站班次不多!」
「那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它不是沒停嗎?火車開這麼快,看不清啦。」施子善狡辯。
「看不清吧?」男孩重復了一遍,想了一下,有點不自信了。
「不,系統沒警示,肯定沒看清!」
「下一班還有多久?」
「四十分鐘。」施子善看了眼牆上的壁鐘。
方日宏決定好好教訓懷裡的傢伙。
飛馳而過的火車上。
車頭內,駕駛心有餘悸,剛剛那個小站裡,一入站就看到兩個光裸的男孩在月台上交纏到一塊,他差點驚得扳動了手煞車。
現在的孩子都這麼開放的嗎?光天化日之下,在月台上露天纏綿交媾。
而且還是兩個男孩,看著也不大,和自己的兒子差不多吧?
長怎樣倒是沒看清,兩人都用手遮著自己的臉。
車廂里,一位小男孩整個人幾乎黏在了車窗上,雙手抵著透明的玻璃,鼻尖因為用力而被壓得扁扁的。
他的眼睛一刻也沒有眨,視線緊緊追隨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電線桿、綠色田野。
經過車站月台時,眼前閃過一片肉色。
兩個小哥哥一上一下交疊在長椅上,渾身沒有穿半件衣服,小雞雞還高高地噴著白水,好似公園裡的噴泉。
「媽媽,媽媽!」
「有兩個哥哥沒穿衣服,坐在一起欸!一個疊著一個,好像疊起來的椅子喔。」
「?」滑著手機的女子聽到孩子的話瞬間懵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是不是孩子眼花了。
第二時間想到,如果是真的呢?
她從新聞上看過不少男子在戶外打野炮的報導。
於是她轉過頭,看了眼,打算遮住男孩的眼睛。
等她看向窗外,火車已經越過月台了,甚麼也沒看到。
「瞎說甚麼,大白天的,怎麼會有人沒穿衣服,是藝術雕像吧。」
「沒有,真的是哥哥,我有看到!不是雕像!」
「上面那個還在噴水!」
「人怎麼會噴水,設備藝術吧。」女子沒朝射精想去,畢竟男人射精也就抽個幾下,哪能和噴水聯繫到一塊。
「真的啦!我沒有騙妳!」
「好啦,好啦,媽媽相信你,小聲點,不要大喊大叫。」
眼看孩子要吵起來,女子趕緊安撫他,尤其是男孩講著情色的話題。
小男孩正巧是最喜歡屎尿屁的年紀,要是繼續糾結下去,沒准會有甚麼驚人的話語從孩子口中蹦出。
「嗚嗯。」雖然知道媽媽在敷衍自己,小男孩還是乖巧地停下了叫喊。
他回頭繼續盯著窗外,試圖找出下一對沒穿衣服的小哥哥。
下一次,他一定會立刻叫媽媽看過來!
男孩座位的後邊,一位男子他其實也有看到男孩所看到的景象。
但一對男孩在戶外性交,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公共場合談論,這可太臊人。
哪怕他知道男孩說的是真的,也沒有替他背書,更何況一個路人在母子間為這種話題插上嘴,太奇怪了。
看到的當下,他正拿著手機在拍車外的景色,打算在社區軟件上發點動態。
沒想到剛好透過手機的鏡頭,捕捉到了兩位男孩在月台上肛交的畫面。
男孩胯下的小雞雞上下甩動,精液從尿道口噴出,像條沒人掌握的失控水管,胡亂飛舞。
男子立時想到的不是該不該,而是能不能。
這年紀的孩子能射精?還射這麼多?
那兩人瞧著也就國小的年紀吧?
現在男孩營養吃得真好呀。男子不由得心中感嘆。
手指滑動手機,意圖翻出適才拍下的像片,再瞧上幾眼。
只見像片關鍵處全糊成了一團肉色粑粑,快門跟不上速度,畫面失焦、嚴重拖影,根本看不清。
他不自覺地皺了下眉,感到可惜,但也沒甚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