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的他0001--被拖進下水道遭受十幾位男人輪姦
拉斯維加斯的一家酒店裡,一位男孩帶著幾分困意,半夢半醒地從被窩里坐起,睡眼惺忪地環顧四周。
男孩短髮金棕夾雜,鼻尖圓翹,臉蛋可愛,散髮著天真爛漫的氣息。
他夢遊般地走進廁所,扳起馬桶坐墊,嘩啦嘩啦地上起了廁所。
昨晚在房間里和爸媽看完了「牠」的電影後,他整晚沒睡好。
導致今天上午一家三口出門玩沒一會,便感到疲累,父母只好帶他回酒店休息。
沒想到這午覺一睡就到了傍晚。
走出廁所的男孩揉了揉眼窩,一雙碧藍的眼睛看了看窗外,在房間內巡視了一圈。
沒有看到父母的身影,也沒有聽到人的動靜,房間里安靜的令人窒息。
恐懼、慌張爬上了男孩的心頭,精神一個激靈,睡意瞬間完全消散。
昨晚電影里的場景,一幕一幕地在腦海裡倒帶。
男孩赤著的小腳,從輕聲的走動,慢慢地轉變為碰碰碰地四處狂奔,找尋著可能存在有父母的地方。
口中還不時喊著。
「爹滴?」
「媽咪?」
「你們在哪?」
「別嚇我啊!」男孩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平時的這個時候,爸媽差不多該從哪個角落里蹦出來,給他個驚喜,然後快速地安撫他了。
但這次沒有發生,房裡依舊死寂。
一米二的身影像個小旋風,刮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每經過一個地方,男孩的心就失落上一分。
恐慌在蔓延。
男孩開始盲目奔竄,父母叮囑過的不要獨自跑出房間,在恐懼的壓迫下,被他拋到了腦後。
他現在只想趕快找到爸媽,找到那一處令他安心的避風港。
穿著拖鞋,奔出房間的男孩沒有留意到,桌上有一張紙條。
「親愛的小艾雪,爸媽去超商買個吃的,很快就回來囉,乖乖待在房間里不要亂跑喔。」
男孩離去後,一陣狂風從敞開的窗戶灌入,順著氣流吹動虛掩的房門。
桌上的紙條被這道風吹落到了傢具的縫隙,徬彿揭示了男孩的結局。
男孩矮小的身軀穿著大人的拖鞋,啪噠啪噠地走在酒店迷宮般的走道上,兜了一圈,甚麼都沒找到。
只有幾個洞開的房門,和清潔人員拿著嗡嗡作響的設備來回走動。
越走男孩越慌張。
他跑到了酒店外,試圖在停車場找尋父母的身影與自家的車子。
停車場里停滿了車輛,來到酒店時,他正在熟睡,是被媽媽抱著下車的。
他根本不記得車子停在哪裡。
於是只能漫無目的的在一堆車輛里逐一查看。
陷入恐慌的他,走著走著,車子沒有找到,場景倒是越來越陌生,越來越灰暗。
看著眼前黑暗、深邃的涵洞,昨晚恐怖電影的片段一躍進了腦海。
男孩徬彿中了定身術,定在原地不敢動彈。
回過神後,他小心翼翼地後退,就在他松了一口氣轉身的剎那。
一雙粗壯的手從黑暗裡伸了出來一把抓住男孩的肩膀,將他拖進涵洞。
男孩驚恐地回頭,赫然看到一張戴著豬皮面具的男子,他的身形異常高壯,宛如一座移動的肉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喉嚨不可自已地發出了尖叫聲,童稚的嗓音在洞內引起一圈又一圈的回音。
一把長刀抵在男孩的咽喉,男子低沈瘋狂的鼻息貼到男孩臉龐上。
身上那件厚重的皮革屠夫圍裙被暗紅色的污漬浸透,層層疊疊的血痂在昏暗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黑色。
雖然他沒說話,男孩依舊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魁武挺拔的男人收起了長刀,一把撈起男孩。
不到一米三,體重不足三十公斤的他,輕而易舉地被男人單肩扛起,徬彿扛著戰利品似的,大步走進了下水道。
逐步適應黑暗的男孩,倒垂著腦袋,在男人的大步下,一下一下的擺蕩。
每隔一小段路,就有一道光芒從格柵板透下,替這處地下世界,提供微弱的照明。
男孩看著下水道的雜物一個一個路過。
裝滿淨水的浴缸、嶄新的沙發、貼滿磁鐵的冰箱、老舊的腳踏車、漏水的天花板,畫滿標語塗鴉的牆壁。
文明逐漸退去,野蠻佔據了這片領域。
除了零散的雜物,不時還能看到一區又一區人工劃分的區域。
有的是帳篷、有的是隔板、有的只是幾塊帆布圍起來。
路過帳篷時,裡邊的人探出了頭,看到虎背狼腰的男子,立馬縮了回去。
一枚被衝下來的粉色籌碼、一隻斷了帶子的水鑽高跟鞋,或是散髮著余香的俱樂部宣傳單。
地下世界充滿著上層地面世界遺落的繁華。
一個轉角,又和另一位下水道的遊蕩者撞了個正著。
對方瞧著男子抱著一位年幼的男孩,不知是僅存的良知還是吸嗨的幻覺,他大聲嚷嚷地撲了上來。
男孩沒有看清男子做了甚麼,遊蕩者就已經耷拉地垂下了腦袋,啪一聲,倒在了地上。
人孔蓋灑下的路燈光芒,讓男孩看到了地上迅速被染紅的水窪。
小手緊緊地封住自己的小嘴,深怕聲音從嘴縫里洩漏出來。
淚水不可抑制的飆出。
男子背著男孩到了地下水道的深處,一個封閉的死巷。
弧形、斑駁的天花板滲著水滴,幾盞廉價、隨便串起的燈具搖搖欲墜。
其中一盞像是垂死掙扎般神經質地閃爍著忽明忽暗的白光。
男孩被拋到了一張嶄新的彈簧床上。
床很大一張,比男孩在家裡房間的床還要大,床的四角還有四根柱子。
他蜷縮著四肢,害怕地躲到了四柱床貼著牆壁的一角。
穿著屠夫裝、戴著豬皮面具的高大男子,從四個床柱拉出了四條童軍繩,將男孩的四肢綁了起來。
繩子還留了些挪動的空間,並沒有完全勒緊。
男子抽出了長刀,靠了上來。
大字體攤開的男孩徬彿一隻待宰的羔羊,被放到了名為床的砧板上。
刀尖在男孩的身上徐徐游走,從鎖骨到小腹,再到兩腿之間。
屠夫的刀法非常乾淨,划破男孩的衣服,卻沒有割破他的肌膚。
短袖、短褲被長刀割得支離破碎,股間的三角地帶更是開了個大洞。
兩枚桃杏色的奶頭,粉嫩的小雞雞自衣服里探出了頭。
刀背托起男孩瑟縮的小東西。
豬皮面具貼近,混濁的熱氣呼在小粉肉上,徬彿在查看該從哪裡下刀,好割下這塊粉嫩的肉球。
徹骨的寒意自刀背沿著小雞雞莖部竄上脊梁,他渾身發顫,牙齒咯咯作響。
靈魂在那股未知的恐懼中劇烈搖晃,猶如明滅不定的殘燭。
男孩縮著下巴,微微地抽了一下小陰莖。
視線緊跟著屠夫的動作,深怕下一秒,他就徹底和自己的小雞雞告別了。
唰!
長刀插進了彈簧床上。
看到刀光飛起的霎那,男孩會陰肌肉猛地一抽,嚇得他滲出了幾滴尿液。
若非起床時先上過廁所了,此時的小雞雞肯定會失控地瘋狂噴水。
下一刻男孩的大腿折疊,被屠夫從中掰開。
男孩一開始還不知道對方要做甚麼,直到屠夫撥開屠夫圍裙,彈出一根粗大的兇器。
他從未想過一個男人能有如此巨大的陰莖,猙獰糾結的青筋盤繞其上,紫黑的碩大龜頭,徬彿噬人的巨蟒流著黏滯的液滴。
巨棒抵在男孩的屁眼上,再遲鈍的人也知道對方要做甚麼,他拚命地夾緊屁穴,想要抵御即將到來的雞姦。
「不...不,不要啊,這麼大,會裂開的。」男孩帶著哭腔哀求著。
屠夫沒有理會他的哀求,仍舊穩穩地出力推進。
男孩能感受到滾燙的巨物正在一點一滴地侵入自己的領域。
男人與男孩,力量上有著不可逾越的量級差,他的抵抗完全沒有起到作用,徬彿紙糊的薄膜,一撞就破。
噗哧!男人冷不防一個猛烈的突刺。
可憐的小艾雪,肛穴被毫不留情地撞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吃痛地嚎了起來。
緊繃的屁眼,一下子撐開,一股猶如經脈斷裂的鈍痛自下而上,鑿穿男孩的思緒,鮮血順著屠夫的巨根流出。
「嗚嗚嗚嗚.......,要裂開了,要裂開了!」
男子沒有因為撞破了男孩的屁穴而停下動作,依然繼續挺進,踏肉前行,直插男孩嫩穴的最深處。
比男孩的小手臂還長的巨棒,齊根沒入,五臟六腑都攪成了一坨,徬彿有一記勾拳自內部向外轟擊。
身體內部敏感的神經全部壓擰到了肚皮。
「嗚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小艾雪感覺體內好像有甚麼東西被捅開了。
男孩想伸手捂住小嘴,阻止翻湧的腸胃,但四肢都被綁著,他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身軀。
前列腺、膀胱的尖嘯在男孩的腦海裡回蕩。
手腕上圈綁的粗繩,勒出一道道瘀痕。
雙足像只小鹿一般撓著空氣踏蹬,五根腳趾摳著閃爍的燈光,試圖在搖晃的視線里尋找一個可靠的支點。
巨大的性器勾著男孩的腸肉倒卷出來,緊繃的屁眼肉拉伸出一個漂亮的喇叭口。
一股吸力自穴口抽吸著窄穴,每一下進出都好像有個幫浦在抽氣、灌氣。
直腸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下膨脹、收縮,並向大腸傳遞著空氣的壓縮,徬彿有根數公尺長的蜿蜒大屌,穿行在整個腹腔。
隨著屠夫的搗鼓衝撞,男孩的金髮重重甩出、輕輕落下,從碎布縫隙露出的小雞雞,一下左、一下右的來回擺動。
插抽了數十下,火鉗般的巨根插出熱液後,那股密封的真空抽縮感才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摻和著血絲的白花,在男孩的屁眼口朵朵綻放。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小艾雪喊得嗓子有點啞,剩下嗚咽般的呻吟。
巨棒在體內進出,碎布在體表晃動。
布條帶起的氣流,滑過男孩白裡透紅的肌膚,帶走激昂的熱氣。
「呼呼......嗯嗯......」男孩換著節奏喘,妄圖轉移自身的注意力,不再關注屁穴的疼痛。
眼見男孩似乎適應了抽插的力度,屠夫一個挺腰變奏,從穩定地抽插,變成一淺一深的蓄力碰撞。
「啊!」小艾雪的肚皮被狠狠地頂了個凸起。
未發育完全的前列腺,在巨棒的碾壓下,扭曲變形,瘋狂地向大腦發出酸楚的信號。
一股酸酸、脹脹、麻麻的異樣感覺充斥著小雞雞。
男孩猶如人形塑膠套膜,大肉棒從內部撐開,小雞雞跟著被頂脹了起來,伴隨兩下不知是反射還是高潮的抽搐。
「嗚嗯......」
甬道的夾動,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前所未見的脹尿感,弄得男孩的小棒子花枝亂綻。
「嗚......要尿...出來了......?」
小艾雪不明白這是甚麼感受,明明想要尿尿,但甚麼都尿不出來,小雞雞卻又一抽一抽地抖個不停。
「嗚嗚......小雞雞......壞掉了......」
包皮過長的小包莖,哪怕勃起了,仍舊探不出頭,而是像根打了結的奶油棒。
「嗯啊......嗯啊......」被插得一顫一顫的男孩口齒不清地呻吟。
屠夫的動作沒有因為男孩的高潮停下,肛穴中頂著肚皮刮過的巨棒,每一下都頂在男孩的心瓣上,頂得他搔癢難耐,渾身僵直。
彎曲折疊的雙腿在高潮的拍打下,越發地扭曲。
男孩想要蜷縮起來,但童軍繩束縛住了雙手,無法如願。
身體只能和粗繩展開漫長的僵持。
單薄的身子,緊縮的肌肉蓋上隱約顯露的肋骨,配上幾乎彎成月兒的腰身,能看得出來,男孩的全身非常緊繃,就像一把由大肉棒掰開的弓弦。
不知是鮮血還是汗水的汁液沿著男孩彎曲的脊柱,從屁溝流向背脊。
兩點由腰肢撐起的奶頭高高挺起,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在豬皮面具中探出的粗重鼻息滋潤下,顯得嬌艷水嫩。
「嗯嗯......啊啊......又......」
高潮沒有止息,男孩被男人插出了連續高潮。
拉滿的弓弦,在男人粗暴地不斷開弓下,迎來了它的末路。
腦海裡徬彿有根神經被男人的巨屌挑斷,小雞雞觸電般地劇烈抽動,揮舞著包莖小頭拍打著滿是汗液的肚皮。
本就霧氣茫茫的雙眼,這下是徹底地乾成了一片空白。
男孩眼仁上吊,口水不由自主地流出,嘴裡嗯嗯啊啊地發出淫靡的呻吟。
在白霧漫過腦海之際,一股強而有力的熱流自下而上,灌進男孩的甬道。
那是男人的精液。
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在腹腔里炸裂。
男孩不曉得甚麼東西進到了自己的體內,但他希望這場噩夢可以伴隨這道道的暖流,告一個段落。
可惜今天注定無法讓他如願了,男子的抽插仍在持續。
昏暗的背景中,電線短路不時閃出的火光和一閃一閃的燈泡,是下水道世界的全部光源。
啪滋啪滋的肉聲、男孩的嚶嚶呢喃、沿著牆壁落下的水聲,構成了耳朵里的譜面。
半昏半醒間,男孩在屠夫肉體的對撞下,嬌小的身軀猶如綁在馬背上的俘虜,不斷上下起伏晃動。
「嗚嗚......啊啊......」男孩的小雞雞又傳來了今天才熟悉的顫動。
連綿不止的高潮,遮蓋了屁眼的痛楚。
擦傷帶來的刺痛,在此刻反而成了雞姦的調劑。
男孩稚嫩的身體反射性地渴望著男人大棒的抽插,好替他止去傷口愈合的搔癢。
精液一遍又一遍地射在男孩的屁穴,可堪一握的細腰如氣球般膨脹了起來。
男孩體內的精液量之大,徬彿在耳膜都能聽到肚子里翻騰的赤熱白水。
「啊啊......小...小雞雞......真的壞掉了!嗚嗚......」
連續多次的高潮打亂了男孩尚未發育的生理時鐘,酸脹的感覺積蓄在整根小陰莖的每一寸組織。
快感不再有規律地襲來,而是由抽插的巨根決定。
巨根頂到敏感的點位,小雞雞就隨之抖動。
大棒每一下插入,都像在替男孩這頭幼獸注入新的脈動,迫使他高潮抽搐。
忽地,巨根退去,留下空洞閉合不起來的肉穴,白濁的精液緩緩滴出。
一陣空虛、孤寂的感覺浮上男孩的心頭。
「大雞......雞雞?嗚......」
失去大肉棒止癢,小艾雪伸著雙手想要抓向自身的屁眼,無奈四肢緊縛,他只能不安地扭動身子。
男孩的掙扎並沒有很久,一道黑影貼到他面前,將他上翻的瞳仁重新拉了回來,躁動的四肢也停下了扭動。
小艾雪看了一眼面前這根,堪比他臉龐的巨根,吞咽了一下。
這就是剛剛插在自己屁眼裡的兇器?
深紫的大龜頭,沾著白沫、血絲的粗壯莖身,布滿盤根錯節的青筋,兩顆飽滿碩大的睪丸。
好......好大啊......
頂在男孩面前的炙熱大屌,吞吐著蒸騰的熱氣,一股雄性的咸腥味撲面而來。
和男人的巨根相比,小艾雪感覺自己的小雞雞,跟女孩子沒有兩樣。
還沒反應過來,小嘴就被男人粗暴地捏開,腥臭的大屌直直地插入他的口中。
精液的咸澀、自己的初血,在男孩的口腔中攪拌著他的咽喉。
嗚嗚嗚.......嗚嗚......好...難過......
要...要喘不過氣了......
鐵鏽、海洋、石楠花三種氣味在鼻腔混合成一種帶著腥甜芬芳的野蠻侵佔。
沒有前戲、沒有挑逗,只有如野獸般的衝撞。
一次次貫穿到咽喉深處,一次次擦過軟嫩的舌頭,在舌尖上帶來咸澀的鐵腥味。
小艾雪的喉頭在巨根往復的頂撞下,逐漸適應了男人的抽插,不再感到惡心。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雄性費洛蒙,填塞了男孩的整個呼吸道。
男人第一次在男孩嘴裡口爆時,他還沒經驗,差點被腥濁的精液給嗆到。
猶如爆裂的水管堵在口中,黏密、雄腥的白液源源不絕地射進男孩的胃袋。
嗚嗚嗚......
男孩一小口一小口控制著食道,吞咽男人噴進來的精液。
胃里的白液在巨棒一輪又一輪的灌溉下,緩緩上升。
小艾雪感覺自己的腸胃被男人當作了便所使用,腸道里、胃袋中滿滿的都是白濁的精液。
數不清男人到底在嘴裡射了多少精液,男孩上翻的雙眸逐漸縹緲了起來,意識緩緩消散。
屠夫沈沈地呼出一口濁氣,看眼身下昏睡過去的金髮男孩。
被割成破布的衣服,僅剩一絲蔽體功能,關鍵部位的布料,在劇烈的抽插下,早已碎裂一地。
男孩纖細的腰腹,在男人一次次的射精澆灌下,灌出了一個薄薄的小山丘。
拍了拍男孩的腹部,聽著裡邊回蕩的精液聲,豬皮面具的嘴角徬彿彎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哪怕陷入了昏迷,男孩的小雞雞還在一抽一抽地跳動,似乎在夢里也有一名屠夫在抽插著他的屁眼。
每抽動一下,洞開的屁穴就滴出一股白液。
屠夫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管玻璃針頭,插在男孩的小雞雞上,注入不明液體。
整管液體注射完後,屠夫隨意地將針筒丟到地上。
掉到地上的針筒並沒有碎成一片,而是消散到了虛空。
他重新拉緊小艾雪四肢的粗繩,令男孩的四肢朝不同的方向拉伸,徬彿砧板上待宰的小肉畜。
隨後,屠夫拔出長刀離去。
夢境里,男孩在無限的下水道中奔馳,意圖尋找到一條逃出升天的道路。
在小艾雪的身後,一個拿著殺豬刀的豬頭人,正在追著他。
越跑衣服越少,徬彿有甚麼東西在消融著他的衣服。
先是上衣短袖,再來是下身的短褲,最後是三角內褲,衣物一件一件,消散在下水道昏暗的燈光中。
當男孩意識到自己已經渾身赤裸時,他來到了一個死巷中。
背對著牆壁,豬頭人的身影隨著他步步逼近,越來越高大。
現實中,屠夫離去後,並沒有再回來。
男孩被晾在了這個無人的角落,直到有一位獨眼遊蕩者找到了這處寧靜的安全區。
一開始遊蕩者還不敢過於靠近,擔心這個男孩是其他遊蕩者的擁有物。
等牆上指針歪曲的時鐘轉了小半圈,他才大起膽子,朝男孩靠近。
貼在金髮男孩的身邊,嗅著對方身上的乳臭味,以及淡淡的精氨香。
一雙手摸著男孩自碎布中透出的光滑肌膚。
翻出剪刀,遊蕩者三兩刀划過,早已破碎的短袖,眨眼間只剩下頸部與上臂的殘片。
放下剪刀,遊蕩者雙掌撫摸著男孩粉嫩的奶頭,指尖繞著淺淺小小的乳瓣繞圈。
米杏色的乳尖充血立起,遊蕩者兩指掂起男孩的乳首,順著尖挺的弧度,一下一下地掐揉,徬彿在梳理著對方的小奶頭。
摸完奶頭,手掌來到微微鼓起的小腹,遊蕩者輕輕一按。
噗哧。
一道白液從男孩的屁穴噴出。
精液噴出的聲音吸引了遊蕩者的注意力,他視線挪到男孩的下半身。
剪刀剪去幾處只剩一點相連的布條。
和遊蕩者指頭大小差不多的白嫩小雞雞,精神抖擻地昂著頭望向這位陌生人。
伸出指頭撥弄了一下勃起的小陰莖,好似遊樂園裡的泡綿安全樁,撥一下,彈回原地,撥一下,又彈回原地。
拇指、食指掂起奶棒般的小東西,順著棒身向下褪去,撕開沾黏著水嫩小龜頭的包皮。
指腹壓在馬眼口的晶瑩液體上,滑過小男孩被包皮勒得漲紅小傘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