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道被扒光的男孩0002--全裸驗傷
一大清早,一位穿著反光背心的清潔阿姨,戴著耳機聽著音樂,雙手拿著夾子、塑膠垃圾袋走下地下道。
她沿著階梯彎腰,撿垃圾,煙蒂、飲料罐、酒瓶、不知名的包裝袋、宣傳單......。
走下階梯,一如往常地巡視了一眼地下中央走道。
只見地下道中央和向上階梯的銜接處,躺了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孩,在清晨的低溫下,小蛋蛋縮成一球,像團牛奶冰淇淋。
四肢被綁到了一根穿過膝窩的棍子上,全身凹折成一個淫蕩的姿勢。
屁眼裡插著早已沒電的電動按摩棒,小雞雞上還插著一根不鏽鋼鐵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清潔阿姨戰吼起手,高亢的尖叫聲划破了清晨的寧靜。
「夭壽喔,少年唉。」清潔阿姨三步並作兩步,快跑出地下道,報警喊人。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現場。
一老一少的警察依次走下地下道。
老的叫吳進文,是位老警察了,沒少處理過各種刑案現場。
年輕的叫鄭祥宇,剛就職沒多久,這還是他第一次處理疑似死亡案。
看著眼前沒穿半件衣物的男孩,鄭祥宇有點緊張。
「學長......」
「哎呀,沒事,這孩子沒死,你仔細看胸口還在起伏。」
「你先去找把剪刀吧,先幫他解開繩索。」
「啊......等等,順便拿件雨衣吧,先給這孩子罩上。」
年輕警察很快就拿著東西跑了回來。
兩刀剪在繩子沒打結的地方,保留下繩結作為證物。
解開男孩四肢的束縛後,老警察拍了幾下男孩的肩膀,輕喊了幾聲,看能不能叫醒他,順便判斷他的昏迷程度。
同一時間,年輕的警察則是將眼神集中在男孩的胯下,看著那根粗大的電動按摩棒與串著鐵筷的軟趴小雞雞。
在老警察的拍打下,男孩漸漸地醒來了。
他先是睜開惺忪的睡眼,接著瞪大眼睛。
「啊!!!!!啊?」
喊叫到一半,就停下了,男孩發現自己重新拿回身體的掌控權限了。
他立刻想要單手撐地起身,但被屁穴里的電動按摩棒拐了一下,弄得他小雞雞一顫一顫的。
「唔。」
順手拔掉胯下的電動按摩棒,男孩坐起了身子,洞開的屁穴貼著地板開合。
這時他才看向兩邊,看到了兩位警察。
心下一驚,雙腿蜷縮環抱,縮成了一團,試圖遮擋住一絲不掛的自己。
「先給他披上雨衣吧。」老警察說道。
確認男孩還有生命跡象後,兩人對披著雨衣的男孩進行了簡單地問答。
救護車到達後,由年輕的警察隨行陪同,將他送往了最近的民安綜合兒童醫院。
一進到民安綜合兒童醫院急診,冷空氣混著消毒水味瞬間灌進言貞俊的鼻腔。
裹著救護車上提供的保暖毛毯,男孩在年輕警察的戒護下,走向已經被安排好的診間。
毛毯底下,他甚麼都沒穿。
由於小雞雞里還插著鐵筷,男孩走得並不快。
在大毛毯下的雙手,一邊遮著小雞雞,一邊握住鐵筷的尾端,刻意讓整根金屬貼緊小腹。
只為了讓它在走路時不要上下左右地晃動,撥弄敏感的尿道內壁,他怕他會走著走著不小心達到了高潮。
每一步,走得小心又緩慢,一旁年輕的警察也沒催他,只是不時的盯著毛毯下緣。
急診室大廳在清晨不算熱鬧,但也有不少的兒童在哭鬧。
受傷的、過敏的、肚子痛的、發燒的、看著啥事都沒有坐著等待的。
一時半會不會有事的孩童大多聚集在此,一旁還有他們的家長們。
現在,但凡神志還清醒的孩童,目光都被男孩給吸引了過來。
畢竟裹著毛毯、赤著腳,明顯和大家不一樣的裝扮,哪位孩子能不好奇。
感受著四周來自孩童、父母、醫護的目光,男孩羞恥地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在警察的帶領下移動。
他不知道他們在想甚麼。
只知道此刻毛毯下的自己一絲不掛,僅靠幾個夾子固定住毛毯,要是這時候夾子松開了。
渾身赤裸,小雞雞插著鐵筷的模樣就會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好在路途艱難,但平順,並沒有任何插曲發生。
進到了診間。
警察將抵達現場看到的情況和問答告訴醫護後,便在診療室外等待,並嘗試繼續聯繫家長。
由於第一時間沒有聯繫到男孩的監護人,醫師決定依法先逕行驗傷診斷。
診間內男孩忐忑不安地坐到椅子上。
小兒急診的值班醫師楊獻之坐在一旁,替他填寫性侵害案件驗傷同意書。
醫師的旁邊還坐著一位護士、一位男性社工。
三人穿著發帽、口罩、拋棄式長袖隔離衣,無形中透出一股冰冷的壓迫感,令男孩感到有些緊張。
楊醫師看著男孩頭上其他人看不見的黑色標籤。
心中大致有底了,今天的檢查多半就是個走過場,驗傷只能驗到幾位客串的路人。
那位給男孩標上黑色標籤的人,是不可能被發現的。
雖然知道了結果,他還是例行性地展開了問答。
「小朋友,你叫甚麼名字?」
「言......言貞俊。」待在醫院裡,沒有任何熟識的人陪伴,言貞俊有點不自在。
在問幾個基本問題,並將孩童的姓名、性別、出生、住址、電話、驗傷時間等消息填入受理疑似性侵害案件驗傷診斷書後,楊醫師再次說道。
「叔叔接下來要問幾個問題,如果覺得不舒服,不想回答可以先不用回答,沒關係。」
「你還記得在地下道發生了甚麼嗎?」
「我不知道。」男孩下意識地拒絕回憶。
又過了一會,才艱難的說道。
「我只記得我放學後,走在地下道,然後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
楊醫師也不著急,慢慢地引導讓男孩說出他記得的內容。
「我醒來之後,有個陌生的男人正在用他的東西放到我的屁股里。」
「一個又一個,我想要呼救,但發不出聲音,也沒辦法動彈。」
「你當時穿哪些衣物?」
「......沒......沒穿,當時我沒穿衣服。」
醫師的話語,讓男孩想起了當時自己光裸著身子的模樣,小雞雞忍不住抽了兩下。
「對方有戴保險套嗎?」
「沒......沒有。」
當時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幾乎沒有中斷。
沒有戴保險套,一次又一次地把熱燙的精液射進自己體內。
數不清次數的無套中出。
男孩一想到即將要面對的健康檢查,哪怕檢查的結果都是陰性,還是會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心中。
「你還記得對方有幾人嗎?」
「不記得了,我只知道很多......很多人。」
「先是一位又一位邋遢的流浪漢,接著是一群的流浪漢,最後是三名青年。」
「大約多少人?」
「2......20還是30?」
男孩也不確定,在他被迷奸的過程說不定就已經被很多人雞姦過了。
「你認識他們嗎?」
「不認識。」
起了頭之後,問答順利了不少,或許男孩也豁出去了,放下了心中的矜持。
在回憶的過程中,那些不堪的畫面,不時地給男孩帶來新的性衝動。
包裹在大毛毯下的小雞雞,在一陣陣撩撥刺激下,慢慢脹紅、充血,撐得鼓脹發燙。
配合上鐵筷在內壁里的摩擦,弄得男孩講話都斷斷續續的。
好在醫師也沒追究,要是真關心起來,男孩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填完受理疑似性侵害案件驗傷診斷書、疑似性侵害案件證物採集單的問答字段後。
楊醫師站了起來,掀開身後的簾子。
「言同學,麻煩來到簾子後面,我們需要進一步檢查。」
看到掀開的簾子,男孩下意識地想到了地下道那個被帆布圍起來的小空間,身形一滯。
來自身體的恐懼,將他鎖在了原地。
「醫師叔叔,需要稍微看一下,有證據,才能把壞人抓起來。」看到男孩停滯的身軀,一旁的社工解釋。
他以為男孩想到了甚麼可怕的回憶。
但其實只是插著鐵筷的小雞雞,正在一步一步地邁向雲霄,男孩擔心會在三名大人面前高潮痙攣。
他其實很想坐在椅子上,靜待小雞雞軟回去,但看著醫師還在簾子後面等待。
只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一手拉住毛毯,一手捂著小雞雞,不要讓它在毛毯上頂出形狀。
進到了拋棄式簾子的後方。
映入眼簾的空間並不大,裡頭放著一張醫療床、一個小矮櫃、一台醫療推車、一些醫療器材,剩下的空地頂多能站上六、七人。
醫師在取證室之外將雙手清理乾淨,讓護士噴上酒精,雙手乾燥後,回到取證室戴上事先準備好的兩雙丁腈手套。
先是小心地戴上第一層,雙手都戴好後,稍微調整一下,再戴第二層。
「麻煩站到這邊來。」
醫師指向了一張鋪在地上的白紙。
男孩依言站了上去。
「言同學,可以麻煩你脫下毛毯嗎?」
聽到醫師的話語,男孩將毛毯抓得更緊了,渾身肌肉僵硬,雙腿併攏,小雞雞更是繃得筆直。
顧不上羞恥心,男孩不斷地在心裡祈禱著,只希望小雞雞趕快消下去。
但越想它越硬。
視線徘徊在等待的醫師、護士和社工之間,男孩雙腿微顫、指尖發白。
雖然醫師也沒催促,但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剛剛坐起身就花了不少時間。
徬彿趕赴刑場的死囚,男孩眼睛一閉。
解開夾子、扣著毛毯的手直接松開,雙手遮住私密部位,只露出半截的鐵筷。
毛毯唰一下,順著男孩滑嫩的肌膚刷過,落到了地上。
一旁的護士伸出戴著手套的手,將毛毯作為證據收了起來。
在三位陌生的大人面前,渾身精光地站著,男孩非常的不適應,他只想趕快結束一切,回家休息。
只見男孩左邊的乳頭別著一張學生證,身上被黑色奇異筆畫滿了塗鴉,和各種詞語。
「Fuck me.」、「肏我」、「肉便器」、「騷貨」、「賤狗」、「正正正正正正」
醫師拿出一台超高分辨率的醫療用數字相機。
「言同學,我要拍照,可以麻煩你將手移開嗎?」
「!」
男孩頭偏到一邊,勉為其難地移開雙手,貼到大腿邊上握著小拳,露出插著鐵筷、勃起的小雞雞。
小雞雞粉白粉白的,在診間的白光照射下,能看到白嫩肌膚下細微的血管。
兩顆小睪丸在室內冷氣的吹拂下,被陰囊縫線分開的小球,從兩顆縮成了一顆,緊緊地貼著小雞雞的根部。
「不用擔心,叔叔不會拍到臉。」醫師說著不知道算不算安慰的話。
醫師從不同的角度,讓護士拿著比例尺,在需要拍攝的地方入鏡。
先是一張不含臉的全身裸照。
再來是左右大腿上的黑色字跡、插著鐵筷的小雞雞、上半身的塗鴉和親吻造成的瘀傷。
最後是左胸口上的學生證。
「叔叔要翻一下學生證喔。」
醫師掀開男孩左胸上串著的學生證,露出被穿刺的奶頭,並拍下照片。
來自奶頭的刺激,讓男孩的小雞雞不由得抖了幾下。
男孩感覺要是再來幾下刺激,他可能會在醫師面前高潮,這讓他心情又緊繃上了不少。
「好了,拍好了。」
醫師換了雙外層手套。
「接下來,叔叔要開紫外光,來戴上這副護目鏡。」
醫師遞給男孩一副黃橘色鏡片的護目鏡,自己、護士、社工也戴上。
「儀婷,麻煩關一下燈。」
楊醫師手上拿起多波域光源手電筒照到男孩身上。
「喔嚯。」年輕的社工不小心發出驚呼,接著他發現失態了,趕緊捂上嘴。
楊醫師眼角看了一眼這位年輕的男社工,沒有說甚麼。
男孩身上幾乎全都有精液的螢光反應,從頭髮到臉頰,前胸後背,腰肢到小雞雞,連四肢都沾上了一些精液,宛如銀河裡漫天綻放的星光。
「叔叔要標一下位置喔,可能會癢癢的,稍微忍耐一下。」
醫師拿起標記筆,在男孩赤裸的身體上緩緩勾勒。
凡是被紫外光一照便泛起螢光的區域,他都逐一仔細標記。
繞著男孩的身體,由上而下,將那些疑似沾染精斑的每一處,一一圈圍出來。
每當醫師的筆尖碰到小雞雞的敏感部位,男孩的身體便會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徬彿沒注意到男孩的忍耐,標記筆從睪丸一路標上陰莖的柱身。
就在醫師的筆尖輕輕划過被包皮緊緊包裹的龜頭時,男孩再也忍耐不住了。
只見他全身猛地一顫,腰肢弓起,小雞雞劇烈地抽搐。
在三位大人炙熱的目光下,小肉棒一抽一抽地劇烈跳動,每一次痙攣都像在公開展示他的失控,帶來陣陣難以承受的屈辱。
然而,這份羞恥非但沒有澆熄慾火,反而像燃料般助長了慾火,讓高潮一波接一波洶湧襲來。
小陰莖整整乾射了快十餘下,才停下抽動。
好似沒發現男孩達到了高潮一般,在男孩小肉棒抖完後,醫師說道。
「言同學,麻煩舉手一下。」
幸好社工沒有對男孩的高潮,又一次地發出驚呼。
他默默地拿著寫字板夾,低手交疊貼在跨前,站到了一邊。
不然男孩真會羞得想乾脆一頭撞死在牆上。
三人平淡的反應,讓男孩心裡感受好上一點,就好像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需要大驚小怪。
冰涼的筆觸在男孩的腋下滑動,搔得男孩肩膀縮了幾下。
「快好了。」
「好了,手可以放下來了。」
「開燈。」
此時的男孩身體比剛進內診室時,又凌亂上了不少,身上多了許多標記筆的圈點。
醫師在各個角度又補上了幾張男孩的裸照,方便之後比對證物袋取證的位置。
「叔叔要貼膠帶喔,可能會有點涼涼的。」
環視男孩光著的身子一圈,醫師挑了幾個瘀痕和可疑部位用上了採證膠帶。
男孩看著醫師將膠帶貼到了自己的皮膚上,渾身的毛孔不自覺的收縮了起來。
光是看到膠帶,就能想到等會被拔毛的疼痛。
厚實的膠條貼到了肌膚上,醫師輕柔的按壓、撕下。
意外地,並沒有帶來男孩想像中的除毛感,過程絲滑順利。
撕下的膠帶被貼到了一個塑膠背板,並交給護士,標上注記、放入證物袋。
依序採證完畢後,輪到棉棒採集。
拆開棉棒的包裝,醫師拿出一根棉棒。
「來,啊一下,嘴巴張開。」
男孩微微抬頭張開小嘴,讓醫師將棉棒伸進自己的口腔,上下左右的撓動。
不知為何,這個動作讓男孩想起了那群男人充滿味道的陰莖,想到了肉棒在嘴裡抽插的場景。
好在很快就結束了,不然男孩覺得自己會受不了,乾嘔起來。
「好了。」
「麻煩,漱口一下,大約1分鐘,像是刷牙那樣,記得別吞下去,等會要吐出來。」
楊醫師遞給男孩一瓶開封的無菌生理食鹽水。
咕嚕咕嚕。男孩鼓著腮幫子漱口。
「好了,麻煩吐在這。」醫師拿出個取證瓶讓男孩吐出漱口水。
將吐出來的漱口水裝好,醫師換了一次手套並拿出新一根棉棒,沾了沾醫療用的生理食鹽水,在男孩的肌膚上滾起了棉球。
一次濕擦,一次乾擦,擦完之後,把棉棒插到試管架上風乾。
一根又一根。
醫師擦得很細緻,從頭髮、臉頰、脖頸、腰腹、後背、四肢,涵蓋了男孩露出的大半光滑肌膚。
採證完男孩身上被圈選出來的部位後,醫師看了看時間,超過五分鐘了,於是醫師再次用一根新的棉棒伸進男孩的口腔中,刮了幾下。
一整套流程,插滿了好多組的試管架,在推車上排了一排。
「再來可能要剪一小搓頭髮喔。」醫師看著男孩頭髮上結塊的精液說道。
一手拿著取證用的梳子,一手拿著白紙接取掉落的微弱碎屑,碰到糾結難纏的地方也不硬刷。
梳完頭髮後,醫師拿起清理過的剪刀,挑了幾個結塊的地方剪切一小撮的頭髮。
「好了。」
男孩看著醫師手上的發束。
還好剪得不多。男孩心道。
雖然這時候關心外表的美醜有些多餘,但男孩還是希望不要被剪到東禿一塊、西禿一塊的。
「麻煩伸出雙手,十指張開,叔叔要刮一下指甲縫,可能會有點不舒服喔。」
男孩伸平了雙手,兩手指甲光滑貼伏指腹,長短適中,指甲背上的白色月牙彎飽滿。
醫師拿著刮勺和折好的白紙,一一刮取指甲縫內的殘留物,並將蒐集好的證物連同刮勺一起封入證物袋。
「很棒喔,就快好了。」
「換來這邊,麻煩趴到醫療床上。」
摘掉護目鏡,男孩緩緩爬上已經被調低到適合高度的醫療床。
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淡色無菌墊,觸感冰涼而光滑,直接粘貼他赤裸的皮膚,讓他不由自主地輕輕顫了一下。
「請先把雙膝跪上床,膝蓋分開到肩膀的寬度。」
膝蓋壓在了墊子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很好。上身慢慢往前趴,讓胸口貼到床面。」
「手臂往前伸,雙手可以疊在一起墊在額頭下面,或者貼在床上都可以,看你舒服。」
男孩上身前傾,胸口粘貼床墊的那一刻,呼吸瞬間被壓得很淺,徬彿一塊大石頭置於胸膛之內。
「現在把屁股再往上翹一點......」
「對,就是這樣。腰要放鬆,讓脊椎自然彎曲。」
「腿再稍微分開一點,大概與肩同寬。」
男孩咬緊牙,照著指示調整。
臀部被迫高高抬起,腰椎彎成一個極度脆弱的弧度,他能感覺到診療室內的冷氣,順著他的脊柱吹到了張開的屁溝。
沒有雙手攙扶的小雞雞,在一次次細微的移動中,都像有一根湯匙在拌著自己的膀胱。
鐵筷的尖端卡在了尿道深處,左右的擺蕩乾澀地扯動著嬌嫩的內壁,帶來一陣尖銳的沾黏感。
男孩收縮了一下會陰,試圖穩住那股不適。
沒想到,這一收縮卻讓整個下身肌肉連動,肛門口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地緊縮了幾下。
先是快速地、痙攣般的收緊,接著又無力地微微松開,再收緊,像在無聲地喘息。
一想到,醫師、護士、還有站在一邊記錄的社工,三雙眼睛同時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羞恥像滾燙的熔岩,從尾椎一路燒到腦門。
就算剛剛才經歷過乾性高潮,性慾仍舊從胯下升騰而起。
硬挺的小雞雞,白嫩的莖身下,絲絲血管隱隱透出。
粉嫩的龜頭因為持續不斷的刺激而微微泛紅,並隨著呼吸顫動,在褶皺和光亮之間膨脹往返。
「對。就這樣,保持住喔,等一下可能會有點不舒服,麻煩忍耐一下。」
男孩喉嚨乾澀,只能低低嗯了一聲,聲音悶在了手臂里。
「儀婷,麻煩再關一下燈。」
護士伸手按下牆上的開關。
診室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醫師手裡的器材光束還亮著,像一道冷白的探照燈,直直打在男孩的屁眼口。
其他地方陷入了陰影,空氣徬彿也跟著變得更沈、更悶。
熟悉的筆觸再次出現,這回是從大腿內側開始。
醫師拿起了標記筆,筆尖冰涼而堅硬,緩緩在男孩的皮膚上移動,依序圈出可疑的區域。
筆尖每每划過皮膚時,都為男孩帶來一種輕微的刮擦感,不痛,卻非常清晰,像有人用指甲在最敏感的地方兜著圈子描邊。
每一次筆觸的停頓、轉向,他都忍不住微微顫抖,穴口不自覺地收縮,卻又立刻強迫自己放鬆。
片刻之後。
「好了,開燈。」
開完燈後,護士拿出比例尺貼到了男孩的屁股邊上。
醫師拿著醫療用數字相機,對屁眼咔嚓、咔嚓地拍了幾張近照。
鏡頭的分辨率非常好,連皮膚上的毛細孔,還有肛門口因為緊張而不斷輕微收縮的細微動態,都被無情地記錄了下來。
男孩知道這些照片不是為了欣賞,而是為了存證、比對、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