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道被扒光的男孩0001--流浪漢的派對
放學時間的街道,行人在暮色下人來人往,白襯衫西裝褲的上班族、制服短褲白襪的小學生,在橘光下,人潮湧動,快步地行向既定的目標。
車龍低沈的引擎聲、細微的燃燒粉塵飄散在大氣里,敏感的人們帶著口罩,試圖阻隔現代工業化的廢氣。
但流動的氣體,無處不在,總是能找到某個隱匿的角落鑽進鼻腔。
十字路口塞滿了放學、下班的人們。
雖然一旁有一個工字體地下道,連接四個街區,但人們還是寧願在地面,等待馬路號志的變換,哪怕號志得等上近兩分鐘。
一個約莫一米三的小學男生,身材纖弱,一身制服短褲,背著書包,提著餐具袋,走在石磚鋪成的人行道上,心中煩悶。
學校又有需要家長簽名的通知單,男孩最討厭這種時刻了。
男孩的媽媽在酒店工作,回家後,媽媽要麼人沒醒,要麼人不在,上學出門的時候,不是沒回來,就是還在睡。
遇到這種情形,只能硬著頭皮叫醒媽媽,然後要麼挨揍、要麼挨罵,或是放棄簽名,隔天上學挨罵。
低著頭,男孩踩著雨天從土里爬出來,在石磚上蠕動的蚯蚓。
人行道的兩旁有不少路樹,在人工划好的小區域艱難地生長。
每當下雨時,這塊方寸之間的綠地,很容易積水,一積水,蚯蚓旋即爬地滿地都是。
看著蚯蚓在自己的踩踏下,貼平在石磚上,男孩覺得非常解壓,因此不時停下來看哪裡還有蚯蚓,特地走過去將其踩死。
一路越過人群,走向地下道的路口。
地下道階梯,路人零星上下。
濕悶的氣味,昏白的燈光,或許是人們不喜歡走地下道的理由之一。
信道中,一如既往的有著一位流浪漢,五體投地跪坐在中央連接信道。
流浪漢五官輪廓深邃,一頭亂糟糟的棕色捲髮,皮膚黝黑,看著不怎麼像東亞的亞洲人,比較像中東人,一口乞討中文也不是很流利。
流浪漢的身後,兩只梁柱之間被塑膠帆布,隔出一個臨時庇護所,透過敞開的帆布間隙,可以看到庇護所中的雜物。
在行人眼中,流浪漢猶如透明的背景板,日復一日,上班的上班、上課的上課,偶爾幾位女性駐足投點錢幣到碗中。
男孩低著頭看著地上,還在煩惱著通知單的事。
如往常般經過流浪漢,朝著另一端的出口走去。
忽然,一隻手從身後伸來,猝不及防,一塊髒布捂住了男孩的口鼻。
「!」男孩雙手剛發力抬起,正要反抗,動作卻猛然凝固。
隨即,整個人像是被剪斷的繩線,手臂重重地垂落,意識如同一盞被關掉的燈,瞬間陷入死寂的黑暗。
流浪漢一手隔著髒布攬起男孩的細腰,另一手接住餐具袋,將瘦小的他搬進了庇護所。
一個完美的空檔,下地下道的人還在階梯口,離開地下道的人正好背對流浪漢,沒人注意到一個小學男孩在中央地下道消失。
拉上帆布,流浪漢興奮地看著癱軟在雜物中的男孩。
細柔的烏黑短髮,儘管發絲遮蓋了雙耳,但仍能感到輕快的層次感,不顯厚重,雜亂的瀏海幾乎要延伸到上眼皮。
流浪漢捋了捋男孩的發絲,髒手復上滑嫩的臉龐,下齶圓潤,有著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特有的可愛。
看著稚嫩的胴體,白色襯衫制服的胸口繡著藍色的學號,領口、袖口微微泛黃。
流浪漢迫不及待解開制服的紐扣,制服下是一件白棉的背心內衣。
在時間長河的洗淨下,背心失去了潔白的色彩,棉布褪成了米黃色,肩帶顯得鬆弛,緊致的纖維縫線也變得稀疏,隱約能看到內衣里男孩光滑的肌膚。
松開男孩的皮帶,是一條繡有可愛動漫人物的白色三角內褲,同樣飽受時間的摧殘,顯得寬大鬆散,重要部位還有一灘洗不去的陳年黃漬。
流浪漢伏下身子,臉面隔著內褲,嗅著男孩的氣味。
在男孩體味的刺激下,男人的肉棒在褲襠頂出了一個小帳篷。
強忍著分身的慾望,流浪漢手指勾著男孩的內褲,一步一步地向下推進,細心得就像撕開珍藏在冰箱里的布丁塑膠蓋,深怕撕得太快,讓塑膠蓋殘留在盒子上。
當內褲褪到膝蓋時,內褲的褲頭捲成了一團,於是流浪漢停下動作,重新順平捲起的部分。
視線往上一瞅,國小男孩的未成年小雞雞就這麼蜷縮在雙腿之間,雖然制服、背心、內褲有些泛黃,但男孩的小雞雞清洗地非常乾淨,沒有絲毫的皮垢。
流浪漢的臉埋進男孩的腹股溝,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混雜著沐浴乳的香氣與一天跑跳的味道,流浪漢伸出舌頭,從腹股溝一路舔到男孩的小蛋包,一寸一寸地撫過陰囊的褶皺。
舌尖一下一下的舔拭男孩的小陰莖,從根部一路舔到包皮的頂部,小雞雞隨著男人的舔拭一下左、一下右的擺動。
流浪漢伸出右手,三隻手指,拇指、食指、中指,輕捻著男孩軟綿綿的小肉柱,一口含住整根小肉棒。
舌尖鑽進男孩的包皮中撐開,並將其剝下。
徬彿大海般的咸澀,混雜著男孩青澀的體香,他感覺快要控制不住慾望了,只好轉移注意力到男孩的肛門。
年幼的肉體,尚未開始發育,沒有絲毫的體毛,流浪漢啐了一口口水在男孩的肛門,手指在肛門的四周點繞,光滑軟嫩,沒有甚麼異味。
抬起男孩的雙腿,流浪漢徹底脫下他的白色三角內褲,攤開放到男孩小腦袋瓜的右邊。
向外掰開男孩的腿,雙手墊在臀部,托起他的屁股,舌頭繞著肛穴的褶皺舔拭,享受著舌尖與肛穴之間的親密接觸。
十指掐著男孩雙瓣的軟肉,一左一右地掰開。
凹陷在臀肉里的五指抓著屁肉輕輕地划圓,軟嫩的觸感,像棉花糖一般,穴口上的褶皺幾乎被左右繃緊的屁瓣弭平。
流浪漢伸長脖子,把臉貼向男孩的腿縫,舌尖在穴口打轉,好似在大壩舔拭岩鹽的羱羊,細細的品味國小男孩的滋味。
舔完一圈後,流浪漢舌尖壘成一捆,探向面前的深洞,舌尖一點一點地撐開菊穴,兩塊暖嫩的粉肉,大的包小的裹麵粉般地混在一起。
在男孩的蜜穴里探索了一會,流浪漢有些意猶未盡,但是時候轉往下一個目標了。
流浪漢雙手環握男孩勾起的大腿,一路滑向小腳丫。
拇指腹勾進白襪的套口,鬆弛的棉感,可以摸得出來,男孩的白襪頗有年歲,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套口的鬆緊帶都失去作用了。
捧起男孩穿著白色垮襪的小腳丫,湊到面前,流浪漢深深地吸上一口氣,將小學男孩悶了一天的氣味,納進鼻腔。
雙指捏著白襪的尖頭一抽,輕易地就脫下整只白襪,露出被鞋襪呵護地小腳。
男孩的腳丫也非常乾淨,看得出來是個衛生習慣不錯的孩子,腳踝、腳背沒有絲毫塵垢,光嫩、白皙。
流浪漢的指尖從男孩的腳跟划向腳趾,可惜他還在昏睡,沒有反應,不然男人搔的這一下,肯定能引起男孩有趣的反應。
一指一指地掰開男孩的腳趾,撥去腳趾間隙里的棉絮,看來男孩剛剪腳指甲沒多久,指甲蓋堪堪地包復住腳指。
孩童白幼的大拇指,軟嫩滑順,沒有成人常年走路的拇指側厚繭。
流浪漢張開口,將男孩的腳拇指含入口中,舌頭繞著白肉舔拭,舔完一隻又一隻,舔完右腳換左腳。
舔完兩只小腳丫後,流浪漢有些遺憾對方沒有醒著。
瞧著眼前癱軟在地的男孩,細嫩的肌膚,和膚色相仿的奶白小雞雞,緊實的小屁眼,流浪漢覺得這次抽到大獎了。
搬起男孩的上半身,流浪漢幫他脫去制服,掀起背心的下擺,上卷脫掉男孩身上最後的遮掩。
坐在地上,流浪漢讓男孩盤在雙腿上,猶如一隻無毛的布偶小猴。
雙手托著他的腋下,伸出舌尖輕輕地舔弄男孩的乳頭。
粉色的奶頭在舌尖的搔弄下,很快地充血硬挺了起來,流浪漢見狀,更賣力地吸吮起男孩的乳尖,徬彿能從中吸出乳汁似的。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流浪漢滿意地看著眼前男孩的胸膛,微微紅腫的奶頭,兩三塊被吸的淤青的斑塊,當中甚至有一塊位在男孩鎖骨和脖子的交界。
一想到過幾天,上學時,男孩班上的同學能看到自己的傑作,流浪漢內心就澎湃不已。
將男孩擺放到地上,彎折起對方的雙腿,露出粉嫩的屁眼。
流浪漢解開褲頭,拉下拉鍊,粗大的陰莖從髒兮兮的衣褲中彈出來。
近20公分的大屌,散髮著一股濃郁的雄性味道,與流浪漢邋遢的頭髮不同,陰毛修剪的非常整齊,龜頭上沒有包皮覆蓋,流浪漢在幼年時就接受了割禮。
流浪漢抓起男孩的腳丫,像夾三明治一樣,夾起粗壯的大陰莖,前後前後地用男孩香嫩的腳丫自慰。
光滑的腳底板,沒有硬質的角質層,比體溫略低上一籌的溫度,流浪漢磨蹭了幾下,覺得自己似乎快要射了。
他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抽插的頻率。
流浪漢抬頭閉著眼,迎接高潮的到來,精液一股一股地高射而出,噴在男孩的細腰上,最遠的甚至噴到了男孩的胸口。
頂著殘留的精液,流浪漢在男孩的屁眼塗抹了兩三下,好似在給白吐司抹上奶油。
挺著腰,掰開男孩的屁股,將彎曲的雙腿架到左右兩側。
流浪漢一點一點地把紫黑的大龜頭推進男孩的嫩穴。
男孩的屁眼非常緊實,流浪漢也不心急,慢慢地前進,當龜頭的冠狀溝越過了男孩的菊口,剩下的就容易了。
越過開口後,大肉棒又前進了一小段,直抵腸穴物理上的邊界。
進出了兩三輪,男孩的肛穴逐漸被肏開後,流浪漢一步一步地提速,成年肉體和未成年肉體,在行人來來去去的地下道,展開了一場淫靡的碰撞。
流浪漢並不介意讓路人聽到他肏男孩的肉聲,路人哪怕聽到,也沒幾個有心思去掀開帆布,看裡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誰想看流浪漢做愛,這是大多路人的想法,根本沒人想到裡邊有位光著身子的男孩正在被雞姦。
相反地,路人們都快步地遠離這個地方,徬彿一個天然的結界,驅趕著人們,令人們快速離去。
地面上的紅綠燈輪換了三、四輪,流浪漢二度迎向了高潮,積累數日的陰囊,裝著海量的精液,二度高潮也不見流浪漢的精液有任何減少。
掐著男孩的腰肢,深深地抓出了痕跡,精液一股腦地灌滿男孩的屁眼,足足射了快二十幾股,才堪堪停下。
抽出大肉棒,沒有停下休息,流浪漢將男孩被轉了個180度,把剛插過菊穴、沾著精液的陰莖,插入男孩的小嘴,一貫到底,完全不在乎他的齒牙,也不怕男孩是否會因此窒息。
粗長的肉棒輕易地就填滿了男孩的口腔,插到咽喉的深處,男孩口腔里的小肉垂在流浪漢的抽插下,撓著肉柱的莖部。
在男孩緊致的喉嚨壓迫下,流浪漢在男孩嘴裡射出他第三輪的精液,精液量和前兩波幾乎一樣,沒有減少。
男孩主要的地方都被流浪漢用過之後,他再次將男孩轉身,這次不小心讓男孩沾著精液的小腳丫露出了帆布。
可惜路過的人們根本沒有注意腳邊的狀況,男孩就這麼失去了一個獲救的機會。
流浪漢又在男孩的後穴里射了兩輪,才滿意的收起了褲頭。
眼前光裸的男孩還在昏睡,幼嫩的男穴被肏了這麼多輪,仍舊緊致,菊瓣微微地溢出幾滴白液,沒有被肏得合不上屁眼。
翻找男孩的書包,流浪漢從裡邊找出一個套在塑膠套的國小學生證。
成功國小,五年三班,言貞俊。
塑膠套轉到背面,有一個橫向的別針。
流浪漢看了一眼男孩裸露的乳尖,想到了一個點子,於是摸出一罐藥膏,手指沾了一坨藥膏,抹到了男孩左胸的奶頭上,由外到內,一圈一圈的搓揉著,搓到藥膏化開為止。
解開學生證的別針,尖細的針頭對準挺立的乳首側,左手擠著男孩的左胸,讓乳尖更加突出,右手一個發力橫推,別針穿透了男孩的乳頭。
別好學生證,並擦乾乳頭被穿刺而流出的鮮血。
流浪漢看了看自己的傑作,總覺得少了些甚麼,於是從男孩的鉛筆盒里翻出了一隻黑色奇異筆。
掰開男孩的大腿,露出誘人的肉穴,並在大腿的內側歪歪斜斜地寫上不工整的中文本。
收費。乾一次10元。
流浪漢站起身子看了幾眼,又蹲下去,隨便地在男孩的小腹畫上幾撇線條、箭頭,這才滿意地收起了黑色奇異筆。
看了看時間,下班、放學的尖峰已過。
掀開帆布,流浪漢完全不擔心男孩的裸體被路人看到,徑自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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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路上行人三三兩兩。
一個棕發的流浪漢身後帶了三位流浪漢,朝地下道走去。
地下道內,沒甚麼人。
路上看到四位流浪漢走下地下道,原本想下去的行人,也打消了念頭,老實地待在斑馬線邊上等紅綠燈。
流浪漢掀開帆布,男孩仍在沈睡。
「一次十元。一次一人。簽名得加10元。」棕發流浪漢講著不流暢的中文。
三位流浪漢看了看眼前光溜溜的男孩,棕發的流浪漢確實沒有騙他們,有個鮮白的小嫩肉可以肏。
他們並不在乎性別,有洞、夠嫩即可。
雖然白皙的肌膚上沾了點污漬,明顯已經被人使用過了,但不打緊,他們不介意和人共用。
其中一位流浪漢率先從褲襠里掏出了一枚硬幣,投到地上的乞討盆里。
「等。」棕發流浪漢拉了剩下的兩人到對面蹲著發呆,把空間留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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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流浪漢走進帆布圍起來的小空間,搓了搓手。
許久沒有碰到這麼年輕、乾淨的肉體,流浪漢的下身很快有了反應。
流浪漢掂了掂男孩左胸的學生證,發現學生證被釘到了乳頭上,旋即停止了拔動,但一開始的拉扯還是將男孩的奶頭扯出了一絲鮮血。
抬起男孩的雙腿,流浪漢掏出陰莖,樸實地抽插起男孩的嫩穴。
未成年的屁眼緊緊地包裹住流浪漢的棒子,抽插沒一會就繳械了。
收緊褲頭走出小空間,下一位流浪漢頂上。
一位接過一位,三人和男孩的性愛,都沒花上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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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發流浪漢送走其他人後,回到了帆布內,拿起奇異筆,在男孩的大腿內側,撇上了三筆。
撇完三筆後,他又想了下,於是又補上了五划,湊出一個完整的正字和一個半成品的正字。
帆布的一角被拉開,一個蓬頭垢面的人探頭進來。
「聽說,這裡一次十塊?」
「是的。」
新來的流浪漢投幣到一旁的乞盆。
「他不會忽然醒來吧?」新來的流浪漢有點不放心,看男孩胯下的屁眼微微開合,似乎已經被肏上好一段時間了。
「可能會,但不用擔心,剛醒的時候,全身無力,你可以放心的上。」
聽到棕發流浪漢的回話,新來的人遲疑了一下。
但還是掀開帆布走了進來。
帆布內空間不大,於是棕發流浪漢先退了出去。
外面又來了三位流浪漢,四個人蹲到了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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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布里流浪漢抓著男孩的屁股,五指深陷蜜臀,努力地耕耘著男孩的肛門。
沒有注意到身下的男孩,逐漸睜開蒙矓的雙眼。
當男孩發現自己渾身赤裸,正在被男人進出屁眼時,立刻想要放聲大喊。
但嘴巴張了張,聲音並沒有出來,只能用眼神瞪著專注地抽插屁穴的流浪漢。
或許是男孩的凝視起到了效果,流浪漢將目光看向了男孩的臉龐。
「!」看到男孩已經清醒,嚇得流浪漢當場內射。
滾滾的精液,在驚嚇的推助下,猛猛地噴射。
男孩驚覺一道道熱流射進了肛穴,驚怒地想要反抗。
反抗沒成,盛怒之下全身發力全部匯聚在菊穴,反而夾得流浪漢更舒服了。
流浪漢足足射了快二十股,才結束。
一結束,流浪漢趕忙溜了出去。
帆布里剩下男孩一個人,他靜下心觀察起周遭,這時才發現,不僅全身還沒有穿半件衣物,左奶頭被別針給刺穿了,刺痛從敏感的乳尖一陣一陣地傳來。
屁眼更是傳來灼熱的燒痛感,男孩沒辦法看到屁穴,要他是能看到,就能發現穴口一圈已經隱隱有發紅腫脹的跡象了。
羞憤、害怕被路人看到,多種情緒匯合到心中。
男孩的注意力集中到雙腳,想要站起身,逃離這個地方。
忽然帆布又被掀開了,男孩反射性地想遮住隱私部位,但雙手無法動彈。
進來的又是一個流浪漢。
他看著男孩瞪著自己的眼神,先是一驚,接著便無視男孩的眼神,摸起了男孩縮成一小團、軟嫩的小雞雞,彈了兩下。
掏出陰莖,對著男孩的屁眼,一下插入,多虧了前面幾位的擴張,流浪漢的插入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男孩親眼看著一個陌生、骯髒的流浪漢,將他的陰莖插入自身的屁眼。
一根赤熱的棒子就這麼進到自己的體內。
如果眼神能殺人,此刻流浪漢必然死無全屍。
男孩想要阻止對方進入的意圖,完全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屁穴更加的緊嫩,讓流浪漢肏地更舒服。
視線偏到一邊,男孩羞怒地渾身顫抖。
流浪漢並不持久,不一會便在男孩體內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