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狂厄結晶的來歷

王成訝然的看著她，這個少女不是一直在MBCC的管理之中嗎？她是怎麼猜到的。

但如果要問她是如何猜到的？豈不是要多出一個問題？

王成想了想，還是答道：「要說身份關係的話......」

他正準備說出口，赫卡蒂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哥哥！」

少女堅定的搖搖頭：「不要告訴她。哥哥，你忘記了嗎？姐姐說你太善良了，這是哥哥你的弱點！她現在身份不明，立場不明，本人還有非常大的嫌疑，她身上肯定有犯罪記錄。」

夏音笑盈盈的望著這一幕：「看來我問到關鍵問題了。怎麼樣？牧羊人先生，要告訴你的羔羊嗎？」

牧羊人......

「夏音！」王成坐直了身體，嚴肅地看著她，「或許你知道很多事，但是不要說這樣的話，我不喜歡這樣。我不是甚麼牧羊人，你也不是甚麼羔羊，明白了嗎？」

夏音微微一怔，努努嘴歪了歪腦袋，咬著嘴裡的糖果。

王成示意赫卡蒂放開手：「我在制定這樣的規則時，就有考慮過面對不想回答的問題時可以選擇不回答。其實，對你這樣的天才少女。我想知道的，和你能在我身上獲取到的情報是不對等的，你的收穫比我要大得多。不過沒有關係，我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我，和蘭利是戀人關係。」

夏音認真了一些，不再是那副窩在凳子里的樣子：「戀人？你應該沒有多少時間用於和她接觸吧？果然，是我擅自對你抱有期待了，原來你只是個被耍的團團轉的傻子。」

王成不可置否：「那是你的想法，就不能是蘭利對我一見鍾情嗎？」

「一個不知道多少歲的特務頭子，一個經歷過獨立戰爭，指揮過職業軍隊的老阿姨，對你一見鍾情，你是在說甚麼笑話嗎？我看你也不像是不會思考的傻瓜，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夏音反問道。

王成微笑著點點頭：「你可以繼續問，我已經給了你答案，不信的話你就繼續問好了。也許我的答案能改變你的想法呢？現在，到我了。」

王成想了想，拿出了一柄武器：「我們從這個武器開始，介紹一下它吧。」

夏音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語氣毫無波動：「量產輕型狂厄武器2號的改良型，威力一般，甚至打不穿這扇門。」

王成點點頭：「這個位置有一個狂厄結晶，為了安全，我事先把它給取下來了，它就是用你的技術生產出來的武器。」

「我不知道你對那塊髒東西有甚麼特別的愛好，如果你想知道這東西的參數，直接去問環研院好了，畢竟是他們用我的技術生產出來的垃圾，你能拿到這個狂熱武器，應該知道它的部分來歷吧。你想知道仔細一點，還是籠統一點？」

王成搖頭：「我不在乎那些，我的問題是，這枚狂厄結晶跟黑環，還有禁閉者的關係。」

夏音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道：「狂厄結晶不是甚麼常見的晶體，它們是環物質在吸收禁閉者的精神能量後所形成的晶體。你應該知道，狂厄的本質是精神暴走，是看不見摸不著的精神能量，這種能量被投射到我們的現實世界成了一種物質。那些尖刺、污染、異形形變，都是如此，所以環物質是一種特殊的污染，它跟一般有著強烈暴走意志的精神污染不同，它更像是一種空白的催化劑，只會放大催化其他人的意志。

於是，在特定條件下，環物質會與禁閉者的暴走精神共鳴，像復印機一樣變成具象化的暴走意識體。

而所謂的狂厄結晶，就是通過複製者情緒波動製造出來的精神結晶，也是便攜式的精神力量發生器。」

王成跟著道：「根據第九機關給的情報，以及我的親眼所見，帕爾馬的實驗室里有很多這種東西。」

「哦？你在地窟里看見的，也是，這傢伙把實驗室搞得到處都是。沒錯，那裡能通過實驗刺激禁閉者的精神，逼迫他們長時間暴走來延長共鳴時間，獲取他們中意的禁閉者能力。管理局中有個叫九十九的，她的能力就是在辛迪加賣的最好的狂暴戰鬥能力者之一。」

連上了，一切都連上了，她果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