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要跟這個粉毛動手嗎

夏音說的沒錯，混亂的辛迪加就是靠武力來說話，九十九的戰鬥能力是王成親眼所見的，本就是極端武力的代名詞，她身上生產出來的狂厄結晶實在是太適配辛迪加了。

但這又讓王成產生了更多的疑惑，帕爾馬的技術是從哪裡來的呢？辛迪加的條件無比惡劣，狂厄結晶的提純也很困難，但是那些狂厄武器卻在一個時間點快速膨脹，這沒有外力的幫助是很難做到的。

而狂厄結晶是由環物質演變而來......如果他救下卓婭和厄爾希，以軍團在辛迪加的勢力，不至於如此舉步維艱，想獲得這方面的情報要輕鬆得多。

於是王成嚴肅的看著面前的粉毛少女：「所以這個東西和你有直接的關係，對嗎？甚至於它們本就是你主導生產出來的？你房間里的那些無人機看起來和這玩意有些相似之處。」

夏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語氣低沈：「這就是我最討厭的地方了。它們是我獨一無二的發明，但是這些量產的缺陷品......」

王成大概知道了她的厭惡從何而來。

「所以他們直接獲取了你的技術？帕爾馬在環研院中有內應？」

夏音雙手一攤：「我不知道。不過他肯定不理解我辛苦研究出來的環物質第二定律，所以才會做出這麼垃圾的東西。好了，到我了。」

王成點點頭：「你問吧。」

「你進入過黑環吧？而且還是兩次。雖然我實際上還沒進入過黑環，但是模擬黑環內環境的實驗已經做了幾千次，所有情況基本都是見過的，裡面一定有那種特別特別怪異的景觀，還有一些被扭曲的時空景象，死役還會被某些意志支配。而你，和禁閉者卓婭用枷鎖互相連接，一定看到了甚麼不同的景色吧。」

「你想問我看到了甚麼？」

「呵呵呵。，不不不，那種景象我多少有些猜測，而且我還可以附帶告訴你一個答案，你一定見過那些黑泥一樣的東西吧？是不是很惡心？它們就是環物質。不過叫它們物質並不準確，它們是虛數意志序列入侵現實帶來的伴生物，攜帶著極強的精神力，甚至可以影響現實中的物質。而這，也是我環武器的設計思路，使用最純淨的精神體作為內核，提供源源不斷的火力......橘長先生，我對黑環有著遠超你想象中的理解。黑環一個又一個的爆發，在我看來不過是某種現象的誕生。我更在意的是......是甚麼東西讓它們爆發了呢？」

夏音像是看穿了他想要說的話，繼續道：「你已經明白了吧，就是遺產！我接觸過那東西，僅僅是幾克的殘留物，就能夠產生無窮無盡的能量！我很確信，它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如果讓我找到它的話，災厄的源頭，世界的真理就會直接展示在我的眼前！我好想看看，橘長先生，你難道不想看看嗎？這最骯髒的泥土下隱藏著的秘密到底是甚麼？」

王成皺著眉，看著有些亢奮的少女。

她的想法很危險！更危險的是，她的能力是無限知能，只要見過，觸摸過，就能解析。

「所以你想問甚麼？」王成沈聲問道。

少女猛地靠了過來：「我的問題是，遺產，現在在哪裡？！」

王成陷入了沈默，有些舉棋不定，這個少女實在是過於敏銳了。

王成甚至有一種預感，也許她已經猜到了遺產的下落。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搖擺，夏音的語氣逐漸變得冷淡：「親眼見過就要說親眼見過，不要騙我喲，不然下場可是會很慘的。不回答也沒有關係，我通過一些技術手段確認了很多消息，FAC沒有，環研院也沒有，總不能是被第九機關那些特務帶走了吧。

那麼，唯一的答案就是......」

夏音眼裡逐漸亮起了紅光，「在橘長先生你被關起來的那段日子里，我早就滲透進了MBCC的內網，但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遺產的情報。所以，遺產，現在，就在你的身上！對嗎？！你是真理的最適載體，在你的身上，我能找到何種答案呢？禁閉者的根源，狂厄的根源，環的根源互相結合究竟會變成甚麼樣子呢？！我真的好期待啊，是共生，還是毀滅？橘長先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探尋世界的真理和奧秘呢？」

粉毛少女手舞足蹈，逐漸靠了過來。

王成感覺到了危險，嘗試著按了一下按鈕。

夏音恢復了理智，抱著臂膀慢吞吞道：「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半個月之前我就已經滲透了內網，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會沒有管理局的操作權限呢？局長先生應該看過我的資料吧？是否太小看無限知能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