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我們是戀人
「的確是我的治療。果然,橘長您能夠使用我們的能力了,雖然是極度弱化版的。」
這事王成之前就有所猜測,他也能像赫卡蒂那樣製造一些黑暗,儘管只是一點點,基本等於屁用沒有。
夢魘之龍更是無稽之談......他也沒有噩夢。
現在則是完全確定了,在完全控制禁閉者後也能獲得她們的能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繼續變強了。
是要訓練,還是要開發?這是需要測試的,也可能是做更多的愛也說不定。
艾恩的聲音有些嚴肅:「橘長,你的能力還有其他人知道嗎?除了我們三個。」
「應該是沒有了,其他人最多是知道我的枷鎖能平復狂厄,能幫你們分擔狂厄侵蝕,卓婭或許會有些猜測,她能感知到赫卡蒂跟其他被我控制的禁閉者身上的不同。」
「嗯,那就不要在外人面前表露出來......甚至是,和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我們也會謹慎使用狂厄,最多只表現出來被枷鎖控制後的結果。」
「這麼嚴重嗎?」王成問道。
「這是必要的。枷鎖本就很特殊,現在的您太弱小了橘長,而且你有致命的弱點。您的枷鎖過於強大了,一旦被人知道枷鎖有這樣的能力......我舉個例子,橘長,就比如說卓婭。」
「現在的卓婭已經足夠令人忌憚了,但僅僅只是忌憚而已。FAC那些人在調動足夠的重火力下,加上用異方晶技術進行封鎖,FAC不惜代價,很可能只用一個小隊就能消滅卓婭,或者說,讓她墮落成怪物。但就算是這樣的代價,FAC也不願意付出......因為沒人知道扭曲成死役的卓婭會有多強。可是您的枷鎖一旦讓卓婭有了肆意使用狂厄的能力,那就太可怕了,沒人會希望看見這樣的力量不被掌握在自己手裡。」
王成大致聽明白了。
現在的卓婭其實沒有那麼可怕,肉體強化而已......FAC的職業軍人個個都穿著重鎧,槍械、重炮,甚至是激光武器,各式各樣的重武器都有,還有異方晶技術可以封鎖狂厄能力,對付一個卓婭,一支全副武裝的FAC小隊就夠了。
不是說這支小隊有正面抗衡卓婭的能力,而是這支小隊足以做到逼迫卓婭使用狂厄能力。
狂厄能力不是那麼好用,他們只需要逼迫卓婭進入爆發狀態,她自然而然會被狂厄侵蝕至死。
問題是,然後呢?一個失去理智,但扭曲的,強大的卓婭死役,殺光FAC小隊可謂是輕而易舉......他們又需要調動多少力量才能徹底消滅卓婭呢?消滅了還沒有任何戰利品......
這才是FAC,包括市議會願意容忍卓婭的原因,沒事惹她乾嘛,逼她玩自爆嗎?
可如果卓婭掌握了在不失去理智,還能隨意爆發狂厄力量的辦法......那就不是代價不代價的問題了,而是必須要消滅她,辛迪加,乃至狄斯城,都不允許有這麼強悍的存在。
「在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橘長你最好也不要展現自己能夠通過枷鎖獲取其他禁閉者能力的力量,可您本身又很弱小......」艾恩沈吟了幾秒,「最好的辦法,還是有一位足夠強的禁閉者能保護您。外面那個小女孩就很不錯,她在別人眼裡似乎是只會聽從您命令的工具,您到哪都能帶著她。就算如此,您還是有足夠致命的弱點。」
王成看著這兩位,玩笑似的說道:「你們說的該不會是好色吧?」
「不是哦,橘長~」安眨眨眼,「是您那顆,無論是誰都能溫柔以待的心。」
「安說的沒錯,這是致命的。如果是我的話,我有一萬種辦法接近你,再出其不意的殺死你,就算那個小女孩擁有跟在你身邊也不保險。」
艾恩神情很是嚴肅,「她的力量不夠,遠遠不夠,甚至不能保證你在這次事件中活下去。最好的辦法......你跟卓婭一起行動,不要分開,關鍵時刻,不要猶豫,完全控制她,跟她說枷鎖的秘密,她不會拒絕的......實在不行就假裝答應不會控制她,事後再翻臉,把她囚禁在MBCC。」
換成之前的艾恩是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可現在她卻是在盡心盡力的為王成謀劃著。
「這麼危險嗎?」
「極其危險......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卓婭知道的肯定更多。有可能的話,你最好放棄這次任務,然後找機會嘗試控制更多的禁閉者。不過普通的,甚至是我們這樣的禁閉者其實沒甚麼用,最好還是狂厄級,而且是絕對強大的那種狂厄級,最好是能力特殊的,才能護住你。」
「順其自然吧,那種禁閉者也必然很危險,更別說我們測試出來的,還得對方真心接納我才行。再說我又不是甚麼種馬,見到女人就要上。」
清理完畢,艾恩重新戴上了眼鏡:「你這種態度還真是讓人又愛又恨,保護好自己的,親愛的橘長。對了,這次的任務就帶上安吧,她的能力很重要,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也說不定。現在的安......應該也已經解開心結了吧。」
「心結?」王成問道,「甚麼心結。」
「讓她自己跟你說吧,橘長,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實驗能力了。」艾恩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人。
不止是王成手下的禁閉者,彼岸診所的醫生們,連病人們也在靜靜等待。
艾恩推了推眼鏡,冷冷道:「看甚麼看,都閒著沒事做嗎?趕緊滾蛋!弗雷爾,安排手術!」
「是,艾恩醫師!」
醫生們松了口氣,大聲回應著。
不僅是王成的禁閉者們擔心,他們也很擔心......那個禁閉者都已經用能力封門了,裡面可是MBCC的橘長,新城的大人物,他們怎麼可能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