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我們是戀人
王成知道，這個世界已經是禮樂崩壞了，她們完全沒有那種你睡了我就要負責的想法，甚至於王成睡幾個女人在他們看來完全是理所當然的......就算是王成的敵人，恐怕也不會說他道德敗壞，生活作風有問題。
頂多就是控訴他強迫、囚禁禁閉者，至於說強姦？別說沒有這回事，就算有都沒人拿來說事。
安溫柔的笑著，輕輕點頭：「妹妹說的對，橘長千萬不要因此有甚麼負擔，這個世界和您的世界完全不同呢。而且我們都是禁閉者......您知道外界對禁閉者是甚麼樣的態度嗎？」
「我們是危險的怪物，是擁有強大破壞力的異類，是隨時有可能失控的感染者......我們唯一的結局就是在痛苦中死去，為這個世界帶來更多的災厄，然後墮落成失去理智的死役。他們是對的。禁閉者，就是這樣的怪物......您願意靠近、接納我們，是我們的幸運才對。我很感謝橘長，讓我有機會當一個完整的女人，而不是在哪天，在變成扭曲的怪物之前，還不知道做愛是甚麼樣的感覺。」
王成想起了泰德對禁閉者的態度......就算是有些偽裝，就算是表演給他看，也必然有真情流露的部分。
的確，禁閉者失去控制後就是會散播狂厄，製造災厄，她們每一次使用能力，狂厄都會更進一步的侵蝕她們的身體，直到她們身體崩潰，扭曲成死役......禁閉者變成的死役無疑會更加難以對付。
王成是有枷鎖才不在乎這些，否則她們體內的狂厄都夠靠近她們的人喝一壺了。
對這番話，冷酷的醫生也跟著點了點頭，開口道：「收容禁閉者是沒錯的，不是每個人都能控制狂厄，有些人表面看著正常，實則已經是精神扭曲......FAC每年都會擊斃不少失控的禁閉者。見得多了，外界對禁閉者的態度也就愈發惡劣，就像面對一條蛇，沒有人會分辨它有沒有毒，要麼避開，要麼打死，這才是普通人明哲保身之道。」
艾恩說的沒錯，設身處地的想，王成也覺得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也不會想著靠近這些禁閉者。
也難怪那些禁閉者對被他束縛沒有那麼大的抗拒，就像艾米潘她們，她們自己其實也知道自己早就無家可歸了。
「你們這也太辛苦了......算了，反正有我在，我已經下令MBCC進行整風運動，別的地方不敢說，至少在管理局沒人會把你們當成怪物。對了，你們的身體怎麼樣了？」
艾恩猛地一怔，臉色通紅，泛起了兩朵不正常的紅霞。
自己居然......居然忘了這件事！！！
明明這才是她的目的！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進行測試！！！
看著她的臉色，王成也明白了：「艾恩你是忘記了要根據行為來測試控制度了？看來我還是有幾分魅力的嘛！沒事，我看看情況哈。」
王成調出了面板查看起了日誌，只是看著看著他臉色便有幾分凝重。
「怎麼了？」艾恩趕緊問道，她感覺情況良好，或者說，好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王成看著日誌，有些不解：「不對勁......你還記得嗎？最開始的時候你直接坐下來，然後用了神經電流的能力讓我直接射出來了，但那時候控制度只有50%，然後就一直卡著不動了。」
艾恩回想了一下，的確如此，水乳交融的時候她就感受到了枷鎖對她的侵蝕上漲了一大截。
「有甚麼不對勁嗎？」
「太多不對勁了......我跟安做的時候就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控制度和行為在時間線上是對得上的，此前赫卡蒂也是......基本可以確定內射了就能到100%，也就是徹底控制。但你不是，醫生，你的百分百在......嗯，似乎是在我後入你的時候。」
「......有沒有可能，是......」艾恩有些難以啓齒。
王成也想到了答案：「是我跟你道歉的時候嗎？條件是，除了內射，還要你真的接納我？」
「我沒有接納你！只是，嗯，認可你，對，就是認可你跟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一樣。」
王成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謝謝你的認可，艾恩。雖然我們身份不同，你們的情況特殊，很難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三觀也和我有很多不同，但我們做了戀人才會做的事，因此，艾恩、安、赫卡蒂，我們就是戀人，你們可以像要求戀人一樣要求我。同樣的，我也不會把你們當成貨物、禁閉者，或者是其他的甚麼東西，你們就是我的戀人。」
艾恩怔怔的看著他，感受著他手心傳來的溫度。
明明已經有了心理預期，明明已經知道了他記憶中有著一個溫暖的、明媚的、和平的世界，受到的教育也是那種彬彬有禮的紳士教育，可這一刻，王成依然徹底擊碎了她的心防。
這位冷酷的醫生像前一步，將他抱在了懷裡：「我知道了，橘長，現在，我是你的戀人了。也請你，再偽裝得久一些。」
「我可沒有偽裝......嗯，人是有可能會變的，如果我真的變了，變得跟你們認知中的，令人作嘔的大人物那樣，你就用能力把我變回來好了。」
「我可沒有那種能力。」艾恩莞爾一笑，「但是可以幫你做一個額前葉切除，把你變成白痴還是可以的。」
既然已經是戀人了，他們也就沒有甚麼忌諱，一起走進了洗浴室，只有赫卡蒂在外面幫他們整理清理戰場......反正她能召喚夢魘之龍吃個乾淨，再解除狂厄，讓夢魘之龍回到噩夢中就可以了。
至於那些痕跡去哪了......她管這個乾嘛？
一片霧氣中，艾恩摘下了眼鏡放在架子上：「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有些事也該跟你說了。現在的我已經能做到毫無負擔的使用狂厄能力，這對我的提升太大了。不過這不僅是我的事，還有你，橘長，我能感覺到你的身體也有了一些變化。」
王成吃力的調動著狂厄。
不是枷鎖，枷鎖能力對現在的他而言是與生俱來的，而是艾恩的神經電流......怎麼說呢，他能感覺到似乎是有這個能力的，但又很難用得出來。
換了一個方向倒是輕鬆了一些，王成手指上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