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聖誕禮物
「上線後一到兩個星期就能看到收益了。如果數據好的話,第一筆分紅在過年前能拿到,應該能拿不少。」
蘇清晚看著他的眼睛,安靜了兩秒,然後輕聲說:「辛苦了,阿澈。」
「不辛苦,賺錢養我的漂亮老婆,怎麼算得上辛苦呢?」
蘇清晚被他這句輕描淡寫的「養老婆」逗笑了——一個十九歲的少年、一個大二學生,用一種老丈夫的語氣說「賺錢養漂亮老婆」,這種反差讓她覺得又好笑又感動。
一頓飯說說笑笑,兩人分享了烤牛排、奶油蘑菇湯、凱撒沙拉和一份提拉米蘇甜點。蘇清晚不勝酒力,只喝了小半杯紅酒,兩頰就泛起了淡淡的薄紅——配上燭光和她本身清麗的眉眼,美得像一幅暖色調的油畫。
飯後林澈結了賬,牽著蘇清晚的手走出餐廳大門。夜裡的寒風比傍晚更凜冽了,一出門蘇清晚就打了個哆嗦。林澈下意識地把她牽著的那只手連同自己的手一起塞進了皮夾克的口袋里——口袋內壁還有他的體溫,暖烘烘的。
「手好冰。」他說。
「剛才餐廳里暖和,出來一下子就凍涼了。」蘇清晚縮了縮脖子,身體自然而然地往他那邊靠過去。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邊的聖誕彩燈在頭頂一閃一閃的,影子在地面上交疊在一起,分不出你我。蘇清晚的頭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白氣被風吹散,又很快被下一口呼吸替代。
走到小區樓下時,蘇清晚忽然停了腳步,仰頭看了看夜空。
「怎麼了?」
「省城的夜空好少看到星星。」她輕聲說。
林澈也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夜幕上果然甚麼都看不到,只有遠處高層建築頂部航空燈的紅色閃爍。
「夏天有機會我們去山裡度假,可以看一晚上的星星。」
「好。」
……
推開公寓的門,屋內隔絕了室外所有的寒意,暖氣片散髮出來的熱量撲面而來。林澈隨手將門帶上,反鎖。
蘇清晚把花束放在玄關的鞋櫃上,彎腰脫掉短靴,換上了室內的棉拖。然後解開羽絨服的拉鍊脫下來,搭在衣架上。
她轉過身,面對著林澈。
卸去了厚重的冬裝,她的身體輪廓在藏藍色練功服的緊密包裹下一覽無余——飽滿的巨乳在彈性面料中撐出兩團驚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肢收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翹挺的臀部被天鵝絨連褲襪包裹出圓潤的曲線。四十歲臨近的身體保養得如同二十出頭,每一寸曲線都帶著舞者特有的緊致和流暢。
「阿澈,今晚的燭光晚餐我很喜歡,這個聖誕節過得特別開心。謝謝你!」
她的聲音真誠而柔和,眉眼間帶著紅酒淺醺後的微微愜意,看著他的目光溫暖到發光。
「老婆喜歡就好。」
林澈走上前,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手臂收緊的力度不大,卻帶著一種確定的、不容拒絕的佔有感——他的手掌貼在她練功服面料覆蓋的腰窩處,指尖微微收攏,將她輕輕擁入了懷中。
蘇清晚順勢靠近他的胸膛,鼻尖埋在他黑色線衫覆蓋的鎖骨處,嗅到了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和屬於他自己的、淡淡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她的雙手抬起來,搭在了他的後腰上。
擁抱慢慢收緊。
他低下頭,唇落在了她微微仰起的嘴唇上。
這個吻很輕——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花落在溫暖的手心上。唇瓣貼著唇瓣,溫熱而柔軟,帶著剛才紅酒殘留的淡淡果香。沒有舌頭的入侵,沒有急切的吸吮——只是嘴唇與嘴唇之間綿長而溫柔的廝磨。
室內安安靜靜,暖氣片發出輕微的水聲。窗外是省城聖誕夜的萬家燈火和隱約的歡笑聲。而在這間小小的公寓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綿長的吻浸著聖誕夜獨有的溫柔,將白天所有的忙碌和疲憊都慢慢融化了。
林澈脫去皮夾克扔在沙發上,身上只剩一件黑色V領線衫,襯得他的肩膀寬闊而有力。他的雙手從蘇清晚的腰窩向上移,沿著練功服貼合身體的面料,掌心感受著她腰腹和肋骨的細微起伏——然後覆上了她的巨乳。
隔著練功服的彈性面料和裡面的運動內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微微變形。指腹碾過乳尖位置時,蘇清晚在他的唇齒間輕輕「嗯」了一聲——那顆被面料覆蓋的乳粒已經開始發硬了。
「媽媽,你真美。老公愛死你了。」
林澈在親吻的間隙低聲說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被吻得微微發紅的嘴唇上。
「媽媽也愛我的小老公。」
蘇清晚的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巧克力。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線衫下有力的心跳——跳得比平時快一些了。而她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
很快,她感覺到了——他胯間那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粗大巨根,正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不客氣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林澈在親吻的慾望中將她往牆邊輕輕推——蘇清晚的背靠上了玄關的牆壁,他的身體整個貼了上來。胸膛壓著巨乳,腹部貼著腰腹,胯間的硬物隔著幾層布料頂在她的恥骨上方。他的舌頭在這個時候終於探入了她的口腔——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緩慢的、帶著挑逗意味的描畫。舌尖沿著她的上顎滑過,然後勾住她的舌頭輕輕卷了一下。
蘇清晚的膝蓋微微發軟了。
她的雙手從他的後腰移到了他的胸口,掌心按在跳動的心臟上方——然後輕輕往外推了一下,將他和自己分開了幾釐米。
兩人的嘴唇分開,一縷銀絲從舌尖之間拉出來,在昏暗的玄關燈光中顫了顫,斷裂。
蘇清晚抬眼看著他——半闔的杏眼被情慾染上了一層迷蒙的水霧,瞳孔微微放大著。嘴唇被吻得紅潤飽滿,微微張著,呼吸有些不穩。
她扯起嘴角,彎出一個嫵媚到骨子裡的笑弧。
然後,她緩緩屈膝——沿著林澈的身體,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蓋貼上了玄關冰涼的木地板,穿著天鵝絨連褲襪的小腿折疊在身後。她仰起頭,從下方看著站在面前的兒子——這個視角讓林澈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而她自己則變得柔順而矮小。
白皙纖巧的雙手抬起來,指尖碰觸到了他牛仔褲的金屬拉鍊頭。
「滋啦」一聲,拉鍊被拉開。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褲扣,將牛仔褲的褲腰向兩側拉開,然後指尖鈎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
那根巨物彈了出來。
半勃的肉棒從內褲的束縛中跳出來,在她面前微微晃動了兩下。柱身粗長,布滿了隆起的青筋紋路,龜頭還裹在一層淡粉色的包皮下面,隨著血液的持續湧入而緩緩充脹。就在她看著的這幾秒鐘里,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半勃變成了完全勃起——如同一根深色的肉柱般筆直竪立在她的面前。
蘇清晚的杏眼微微眯起來——無論看了多少次,兒子這根尺寸駭人的巨物每一次從褲子里彈出來的時候,都會讓她的呼吸短暫地停滯一瞬。
她伸出右手——白皙纖細的手指環繞上粗大的柱身,虎口勉強合攏了大半圈。掌心包裹住灼熱的柱身,感受著皮膚下海綿體充血後堅硬如鐵的質感,和血管搏動傳遞出來的有力脈衝。
然後她開始熟練地套弄起來。
手掌從根部緩緩滑到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拇指在系帶處畫了一個小圈,然後再從冠狀溝滑回根部。節奏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處——半年來無數次的練習讓她對這根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帶都了如指掌。
在手指為柱身做按摩的同時,她的嘴唇湊了上去——不是直接含住,而是輕輕地、若即若離地印在了龜頭的頂端。
一個吻。
比蝴蝶翅膀觸碰花瓣還要輕的一個吻。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她的紅唇沿著冠狀溝的弧線一路落下細碎的輕吻,從龜頭的頂端親到系帶的位置,再從系帶親到柱身的側面。每一個吻都帶著微微的濕度——嘴唇分開時會在深紫色的皮膚上留下一小點晶亮的唾液痕跡。
「嗯……清晚的嘴唇……好軟好暖……」
林澈低頭看著跪在面前侍奉的母親,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從下方仰視他的角度讓她的杏眼顯得格外大而明亮,瞳孔中映著他的倒影。紅唇貼著他深色的柱身一路輕吻的畫面——溫柔的、虔誠的、像是在親吻一件珍貴的聖物——色情到了極致,又美到了極致。
蘇清晚在親吻潤濕了整根柱身之後,張開了嘴。
紅唇包裹住了龜頭——先是頂端,然後是冠狀溝,然後是冠狀溝以下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將粗大的肉棒吞入口中。溫熱而潮濕的口腔包裹住了龜頭的每一寸表面,舌面貼著柱身的下側,柔軟的舌肉碾過暴突的青筋紋路。
她的頭部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每一次前推時將肉棒含入更深,每一次後拉時紅唇在柱身上滑動,留下一圈唾液的光環。
「唔嗯……唔……」
口腔被粗大的柱身撐滿後發出的含混鼻音從她的喉嚨里溢出來,混合著唾液在柱身上滑動的「滋咕……」聲。
套弄侍奉了一會後,蘇清晚暫時松開了嘴——紅唇從龜頭上滑脫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她一隻手繼續緩慢地套弄著柱身保持刺激,另一隻手則伸到了自己身上——
她扯下了練功服的肩帶。
兩根纖細的肩帶從肩頭滑落到上臂兩側,練功服的領口隨之鬆弛下來,露出了鎖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繼續往下扯——把練功服的上半部分拽到了腰間以下,露出了裡面的深灰色運動內衣。雙手伸到背後,解扣。
運動內衣松脫了——兩只被束縛了一整天的巨乳彈了出來,在暖氣的熱流中微微晃動了一下。飽滿到過分的乳肉,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膚色,乳尖是玫瑰色的,因為從溫暖的內衣中解放到微涼的空氣里而迅速挺立了起來。
她把脫下來的內衣隨手扔在一邊,然後雙手托住了自己的巨乳,從兩側擠壓——深不可測的乳溝在兩團柔軟的乳肉之間形成了一條緊致的肉縫。
她將林澈的肉棒橫放進了自己的乳溝中。
粗大的柱身被兩只巨乳從左右兩側嚴密地夾住——柔軟、溫熱、彈性十足的乳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敏感的柱身,將每一寸皮膚都裹在了肉感十足的溫暖中。肉棒太長了,即使被深溝完全夾住,龜頭仍然從乳溝的上端探出了一大截,紫紅色的龜頭頂在了她的下巴附近。
蘇清晚低下頭——嘴唇剛好碰觸到了探出乳溝的龜頭。她張嘴含住了龜頭的上半部分。舌尖靈巧地在龜頭頂端打轉——先是繞著冠狀溝畫了一圈,然後舌尖精准地探入了馬眼的微小凹陷中,輕輕地舔弄挑逗著。
上面是溫熱濕潤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下面是柔軟飽滿的巨乳的緊密夾擊——雙管齊下的侍奉讓林澈的頭皮一陣發麻。
「嘶——媽媽——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吃雞吧的技術越來越厲害了呢——」
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用嘴唇和巨乳同時服侍他的母親,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和頭髮。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贊嘆和寵溺。
蘇清晚抬起了杏眼——在含著龜頭的同時從下方向上看他。那雙含春帶水的桃花眸子在低光環境下顯得格外深邃而嫵媚,將視線穿過濕潤的睫毛送到他的眼底。嘴角被龜頭撐著無法閉合,於是她索性彎起了眼睛——用眼神傳遞出了一個巨乳口交儀態下的微笑。
「啾咕……嗯唔……」
含混的鼻音是她對贊美的回應。
林澈被那個眼神看得精關一緊,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她的後腦——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五指嵌進她鬆散的長髮間。然後他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肉棒在她的乳溝中向前推進了一截,龜頭在她的口腔里也深入了些許。
蘇清晚「唔」了一聲,配合地放鬆了喉嚨。
乳交持續了好一會。蘇清晚的雙手托著巨乳上下移動,讓柔軟的乳肉在柱身上來回滑動,配合著口中舌頭對龜頭不間斷地舔弄——雙重刺激讓林澈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腹肌在不自覺地收緊。
但他強忍著不捨得射。
蘇清晚太瞭解兒子這根大雞吧的脾性了——單純的乳交雖然舒服,但刺激強度還不夠讓他到達射精的臨界點。
她松開了巨乳,將肉棒從乳溝中解放出來。柱身上沾滿了口水和乳間擠壓出的薄汗,在暖光中油亮發光。
然後她重新張開了嘴——這一次不是只含龜頭,而是將整根粗大的肉棒慢慢吞入了口腔深處。
龜頭碾過舌面、擦過軟齶——碰觸到喉嚨入口時她的齶部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但她壓制住了乾嘔的衝動,放鬆了喉部的肌肉——龜頭滑入了她的咽喉。
整根沒入。
紅唇一直推進到了柱身的根部,鼻尖幾乎碰到了他的恥骨。粗大的肉棒將她纖細的喉嚨撐出了一個隱約可見的凸起。
深喉!
「哦——媽媽——」林澈悶哼出聲,手指在她的發間收緊。
蘇清晚開始了口交的衝刺——頭部前後快速移動,紅唇在柱身上高速滑動,每一次前推都是深入到底的深喉吞入——龜頭反復撞擊著柔軟的喉壁。「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和她鼻腔中溢出的急促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公寓里回蕩著。
林澈的另一隻手也扶上了她的頭——雙手捧著她的臻首,胯部配合地前後擺動,將肉棒送入她主動吞吐的口腔深處。
終於——卵袋深處那股蓄積了一整天的精液抵達了臨界點。
「啊——清晚——我要射了——!」
龜頭在她喉嚨的最深處猛地脹大了一圈——「噗嗤」——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食道。蘇清晚被突如其來的射精量嗆到了一瞬,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淚花,但她沒有松口——反而收緊了嘴唇,將肉棒牢牢含在口中,喉嚨做著吞咽的動作,將一股接一股湧入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咕咚——唔嗯——」
她的喉結在吞咽精液時上下滾動著,嘴角有一縷來不及咽下的白濁從唇縫中溢出,沿著下巴淌到了胸口——滴落在她還袒露在外的巨乳上。
最後一滴精液被舌頭仔細地從馬眼中舔淨之後,蘇清晚緩緩抬起了頭。
她的嘴唇紅潤到近乎艷麗——被精液和唾液浸潤過的紅唇在暖光中泛著淫靡的水光。眼角殘留著被嗆出的淚痕,顴骨泛紅,嘴角掛著一絲還沒來得及擦掉的精液——她用舌尖將那縷精液卷進了嘴裡,吞了下去,然後揚起了一個嫵媚到心臟驟停的笑。
林澈彎腰抱起了她——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撈住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從地板上抱了起來。蘇清晚摟著他的脖子,被他抱著穿過玄關,走進臥室,輕輕放在了床上。
正當他欺身壓上去、準備剝掉她剩餘衣物的時候——
一隻白皙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阿澈,先別急。」
蘇清晚的聲音忽然變了——從剛才口交時的媚態中抽離了出來,變得柔軟而認真。她的杏眼看著他,裡面有一種複雜的光芒在閃爍——是期待,是緊張,是幸福,還有一絲極淡的、小心翼翼的不確定。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林澈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撐著手臂懸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的臉。
「甚麼好消息?」
蘇清晚的手從他的胸口收回來,伸向了床頭櫃——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東西。
一根白色的塑料棒,是驗孕棒。
她把它舉到兩人之間——小小的顯示窗上,清晰地顯示著兩道紅色的橫槓。
「我懷孕了!」
林澈的大腦「嗡」了一聲——像是一盆冰水和一盆熱水同時澆在了頭上。
「啊?」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半個八度,眼睛死死盯著那兩道紅槓——然後又看向蘇清晚的臉——然後又看回驗孕棒——然後又看向她的臉。
蘇清晚看著他瞬間呆滯的表情,嘴角彎了起來——那個笑容溫柔到讓人心融化。
「你要當爸爸了,阿澈。」
「真……真的?」
他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真的,早上出門前在家裡測的。你看,兩道槓,清清楚楚。明天被你灌這麼多精液,不懷孕才有問題。」
她把驗孕棒翻了個面讓他看得更清楚——兩道紅線是確鑿無疑的深色,不是那種含糊不清的淺印。
林澈盯著那兩道紅線看了整整五秒鐘。
然後——
他猛地俯下身,雙臂緊緊地將蘇清晚摟進了懷裡。力度大得讓她「嘶」了一聲,但她沒有掙開,而是也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後背。
「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媽媽,謝謝你——謝謝你——」
他的聲音悶在她的肩窩里,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和顫抖。蘇清晚甚至能感覺到他環在她背後的手臂在微微發抖——這個在床上能把她肏到昏厥的、強壯得如同野獸的少年,此刻卻像個得到了全世界最好聖誕禮物的孩子一樣,緊緊地抱著她,聲音都在發顫。
蘇清晚的杏眼濕潤了。
「傻孩子,謝甚麼……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她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里,輕輕撫摸著。
林澈抬起頭,雙手捧住了她的臉。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根了。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啵」地親了一口,又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口,又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三個又快又重的吻,帶著毛毛躁躁的歡喜。
「媽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家的重點保護對象。甚麼髒活累活重活都讓我來——你給我好好養胎,好好休息,好好吃飯,別太累了。排練的時候注意安全,那些高難度的動作能不做就別做——」
「這才剛懷上呢——你也太緊張了。」蘇清晚被他急切到語無倫次的模樣逗笑了。
「剛懷上才更要注意!前三個月最不穩定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小爸爸。」
她用一種又寵溺又促狹的語氣叫了他一聲「小爸爸」——這個稱呼讓林澈的臉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他一個十九歲的少年,把自己的親媽肚子搞大了——荒唐到無以復加,可他心裡湧動的卻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負面情緒的喜悅和期待。
然後蘇清晚的眉眼彎了彎,嘴角勾出一個壞笑。
「不過呢——接下來這幾個月不能做愛,就要辛苦你的大雞吧好好熬一熬咯,你可不能出去找野女人哦。」
「哈?」
「懷孕前三個月,很多動作不能太劇烈。你那根大棒子……以你這種肏法……恐怕暫時是不行了。」
她說到「大棒子」和「肏法」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杏眼裡閃著促狹的笑意。
林澈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從剛才興高採烈到現在如喪考妣,轉變速度快得可笑。
「唉……好吧。」他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像一隻被沒收了骨頭的大金毛。
蘇清晚看著他那副瞬間失落的樣子,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種笑聲清脆而放鬆,帶著真心的開懷。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在這一刻她不像一個三十九歲的成熟女人,倒像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少女。
「傻瓜——你以為不能肏騷屄就甚麼都不能做了?」
她笑夠了之後,雙手撐著床面坐直了身子。她的上半身還是赤裸的——練功服扯到了腰間,內衣扔在了玄關——巨乳袒露在暖黃色的臥室燈光中,乳尖微微挺立著。她用一種慵懶而誘惑的姿態靠在床頭的靠枕上,白皙修長的絲襪美腿交疊著,歪著頭看他,紅唇彎成一個嫵媚的弧度。
「不能肏人家的小騷屄,這不是還能口交、乳交嘛。還有你最喜歡的腿交和足交——媽媽穿上絲襪和高跟鞋,保證把我的小老公伺候得舒舒服服,每天把你的卵袋榨得一滴不剩……讓你沒有精力去外面找野女人。」
她說到「一滴不剩」的時候還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口交時沒擦淨的精液痕跡。
「要是你實在是想要肏的感覺的話……人家的屁眼……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哦。」
最後這句話她說得極輕極低,音量小到幾乎只有兩人之間的距離才能聽清。說完之後她的臉緋紅了一片——從顴骨一直燒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這句話的分量讓林澈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他看著面前這個女人——他的母親、他的妻子、現在懷著他孩子的女人——為了讓他在她不方便的日子里不會缺少性的慰藉、不會移情別戀,她主動提出了用嘴巴、乳房、大腿、絲腳,甚至是那只讓他使用過零星幾次的肛門來替代蜜穴——只要他還留在她身邊,她願意獻上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她用最淫蕩的方式,表達著對他最深沈的愛和最徹底的付出。
林澈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俯下身,將母親重新摟進了懷裡。這一次不是激情的擁抱,而是溫柔到極致的——他的手臂像棉被一樣裹著她的肩膀和後背,下巴擱在她的發頂,鼻尖埋在她散髮著洗發水清香的長髮中。
「媽媽,謝謝你。你真是我這輩子最親愛的……老婆。」
他在「老婆」兩個字之前停頓了一瞬——本來想說「親人」,又想說「情人」,最後選擇了更進一步的「老婆」。
蘇清晚把臉埋在他線衫覆蓋的胸口,嘴角彎得像一彎新月。
「那你也要答應我——不論將來發生甚麼事,都不會瞞著我,也不會離開我。好不好?」
「好。」
他的回答簡短而堅定,像一顆釘子釘進了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聖誕夜的窗外,零星的煙花在遠處的夜空中綻開,橙色和金色的光芒透過窗簾的間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閃而過的明暗。母子倆都得到了自己最滿意的聖誕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