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聖誕禮物
「老婆,醒醒,該起床了。」
迷迷糊糊中,蘇清晚聽見林澈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頭,嘴唇在她的眉心落下輕柔的一吻。
「嗯……老公……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放過人家吧……」
蘇清晚呢喃著,聲音虛弱到幾乎聽不見,像是從棉花堆里擠出來的氣音。她的意識還漂浮在半夢半醒的混沌中,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隱隱發酸,大腿內側的軟肉甚至在輕微地痙攣著。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分不清現在是甚麼時間——唯一能確定的是,她的身體被兒子使用的很徹底。
睡著前的記憶如同被打碎的萬花筒,碎片開始紛亂地在她腦海裡閃爍起來——
她記得自己被林澈用把尿的姿勢抱在懷裡,兩條白絲腿被他有力的雙手托舉著,整個人懸空插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像一隻被肉釘釘住的蝴蝶。重力將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往下壓,讓那根巨物每一次都能貫穿到子宮最深處。她記得自己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因為連續高潮失控不斷的潮吹甚至噴尿,按照兒子的命令舉起雙手在耳邊比剪刀手——那種被徹底征服後的瘋癲姿態,如今回想起來讓她的耳根微微發燙。
她記得一整晚,她都被兒子抱在懷裡呀用肉棒挑著上下翻飛,徬彿一隻被固定在林澈巨根上的白蝴蝶。哪怕到了後來,少年因為體力消耗大,坐躺在地鋪上,也是把她抱在自己懷中,兩只絲腿高高翹起。整整一夜,她的雙腳沒有沾過一次地面。林澈說到做到——他要讓她「雌懸浮」,讓她「日不落」——腳不落地地被懸浮在主人的大雞吧上,從入夜一直被肏到日出。
她記得平躺著靠在他胸膛上時,低頭看到自己的小腹——那層薄薄的腹壁在每一次深插時都會被頂起一個清晰的龜頭形狀的鼓包,從下腹緩緩推移到肚臍附近,然後又退回去。那種從外面就能看見自己被大雞吧入侵子宮的淫糜畫面,讓她既恐懼又興奮到渾身發抖。
後來那個鼓包就不那麼明顯了——因為她的子宮被灌入了太多精液。一整晚不知道多少次內射的份量全部存在了她的子宮里,每一次射完林澈都不會拔出來,而是用肉棒當塞子堵著不讓流出。到了後半夜,她的下腹已經被精液撐得微微隆起,用手按上去能感受到裡面液體輕微的晃動——像是懷了兩個月的樣子。
那種被灌得滿滿當當的飽脹感,讓她在高潮的間隙里恍惚地想著——也許真的會懷上。
她記得最後一次被內射——林澈站起身從身後抱著她,用那個給小孩把尿般的姿勢將肉棒整根沒入她的蜜穴。他的手機被架在對面的紙箱上,鏡頭正對著兩人。他命令她抬頭看鏡頭——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雙手比耶、潮吹噴水——然後在她保持這個姿勢的同時,龜頭在她子宮里射出了這一夜的最後一髮。
「笑一個,清晚。這可是我們的結婚照。」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有笑意,也有認真。
照片里一個玉璧和玉腿上穿著沾滿精液的殘破白絲,脖子上歪斜的戴著被扯到松垮的白色蕾絲choker,全身被吻痕、手印、精液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的女人,一個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從背後抱著、肉棒深深嵌在體內、被肏到高潮噴水、翻著白眼比耶的淫蕩女人——這就是母子倆的「結婚照」。荒唐得可笑,可她當時卻發自內心的開心。
因為她決定很幸福。
拍完照、射完精之後,林澈沒有把雞吧抽出來。他抱著她慢慢坐回了地鋪上,讓她背靠著他的胸膛,肉棒依舊維持著深插的姿態堵在體內。用大雞吧插著背灌滿精液的媽媽睡覺,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他拽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雙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
「睡吧,老婆。有大雞吧幫你堵著屄,一滴精液都不會漏出來的。」
那是她陷入昏睡前的最後一句記憶。
……
終於,她被徹底叫醒了。
冬日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間射進來,不是清晨的那種橙黃色,而是已經偏白的、午後的光線。看來兩人已經睡了整整一個上午。
蘇清晚費力地睜開眼睛,視線花了幾秒才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林澈的臉——少年已經穿好了衣服,蹲在地鋪旁邊,手裡拿著一快用暖風機吹熱的濕紙巾,正在輕柔地擦拭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
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全裸的——婚紗在昨晚早就被脫掉了,白絲手套和絲襪也在一夜的瘋狂中被扯得支離破碎,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林澈剝了下來。choker倒是還在脖子上,但已經歪松垮的不成樣子。被子被掀起,身上甚麼都沒蓋,暖風機的熱風直接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倒也不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到處都是昨夜瘋狂的痕跡。巨乳上布滿了牙印和指痕,乳尖紅腫著微微發硬。鎖骨、脖頸、肩膀上密密麻麻都是被吸吮出的紅色吻痕,像一片片殷紅的花瓣碎片灑在雪白的肌膚上。小腹上有淡淡的指掐痕跡,腰側有被大力揉捏過的發紅區域。大腿內側和臀瓣上殘留著已經乾涸的白色精液痕跡——花了一夜時間風乾的,在皮膚上凝成了一道道銀白色的乾涸水痕。
而林澈,此刻正在耐心地、一寸一寸地用溫熱的濕紙巾擦拭著這些痕跡。
紙巾溫熱的觸感滑過她的皮膚,在那些被蹂躪了一整夜的敏感區域引起輕微的酥癢。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貴瓷器——先用紙巾覆上去,等皮膚被水分滋潤之後,再順著肌肉的紋理緩緩擦拂。每擦完一個區域,他還會低頭在那片剛被清潔過的皮膚上落下一個吻。
蘇清晚靜靜地躺著,看著兒子認真的側臉,心口湧起一股幸福的暖流。
不一會,他已經幫她把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了——從臉頰、脖頸、胸口、腰腹、到雙臂和後背。現在正在擦拭的是她的大腿內側,毛巾碰觸到敏感的腿根時,她的肌肉反射性地縮了一下,發出一聲極低的「嘶」。
「疼嗎?」
「不疼,只是有點酸漲……」
「是我昨晚太過火了,對不起。」他的拇指輕輕按揉著她大腿內側發酸的肌肉,力度恰到好處。
蘇清晚看著認真幫自己善後的少年,彎起了嘴角。他在床上是一隻凶猛到駭人的野獸,可下了床又變回了她乖巧體貼的好兒子——這種反差讓她每一次都覺得既好笑又感動。
「老婆,時候不早了,既然醒了,我們就準備回省城吧。我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們出去吃個飯,吃完就去高鐵站吧。」
蘇清晚點了點頭,撐著發軟的手臂試圖坐起來——腰腹的肌肉在劇烈折騰了一整夜之後叫囂著抗議,她「嘶」了一聲,差點又躺了回去。
林澈趕緊伸手把她扶住:「慢點,別著急。」
「人家腰好酸……腿也站不起來……全身都被你肏散架了……之前練舞都沒這麼累過……」蘇清晚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里,悶悶地嬌嗔著。
「昨晚是誰說‘把新娘子肏暈才能出門’的?又是誰說‘想要雌懸浮、想要日不落’的?」林澈在她耳邊調笑道。
「壞蛋……閉嘴!」
蘇清晚的耳根紅透了,軟綿綿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林澈笑著摟住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從旁邊拿出她之前換下的衣物——黑色半透高領針織包臀裙、深灰色雙排扣加棉大衣、一雙黑色絨面尖頭細跟高跟鞋和深灰色天鵝絨加棉連褲襪,內衣褲也整整齊齊地放在旁邊。這些都是她昨天出門時穿著的那套衣物。
「來,老公幫你穿。」
「我、我自己穿……」
「你腰發酸腿發軟,自己穿得把內褲當帽子戴。乖,抬腳。」
蘇清晚也沒力氣爭了,任由他半跪在面前,像照顧小孩一樣一件件幫她穿好衣物。先是內褲——他的手指在幫她提內褲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掠過了她的穴口,那個被大肉棒撐了一整夜、現在還微微紅腫著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蘇清晚的呼吸微微一滯,瞪了他一眼。
「討厭~你幹甚麼?」
「幫你檢查一下……會不會有精液漏出來。」他的表情無辜得像個天使。
「……流氓。」
穿好內衣內褲後,套上包臀裙和連褲襪。林澈蹲下來幫她穿上高跟鞋時,蘇清晚低頭看著少年跪在她腳邊、專注而溫柔的側臉,伸手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發。
「阿澈。」
「嗯?」
「謝謝你。」
她不只是在說穿衣服這件事。
林澈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把她的腳後跟穿進鞋幫,然後站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不客氣。老婆,我們回家。」
蘇清晚把手放進他的掌心裡,眼中滿是溫柔。
……
走出隔間前,蘇清晚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這間十幾平米的混凝土隔間——斑駁的牆壁、裸露的鋼筋、被體液浸透又風乾的地鋪墊子——在冬日午後慘白的光線中顯得分外簡陋寒酸。可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承載了她和林澈之間最重要的幾段記憶。
第一次,是大半年前那個暴雨的下午。偷偷外出自慰的她被失去理智的兒子按在這間隔間的地板上,在恐懼和淚水中失去了作為母親應有的尊嚴。
第二次,是開學前的那個陰雨午後。她穿著純白的芭蕾舞裙,跪在地板上,親手奉上項圈和狗鏈,成為兒子的性奴母狗,放下母親最後的一絲矜持,獻上自己的忠誠。
最後一次,是昨晚。她穿著白色婚紗,和那個當初強暴了她的兒子,在同一間隔間里完成了只屬於兩人的婚禮。她在這裡自願交出了一切——靈魂、肉體、以及一個女人對男人的完整托付。
「捨不得?」林澈拎著兩個旅行包走過來,看到了她停下來回望的背影。
「嗯……有一點。」她輕聲說。「畢竟,這裡是我們最初開始的地方。去了省城之後,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不了。」
「也不一定不回來了。」林澈想了想。「以後每年的今天,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就回來,在這裡過。」
蘇清晚噗嗤笑了出來。「你認真的?每年結婚紀念日跑回來?跑到一棟爛尾樓里過?」
「對啊!每年你都穿一套新的婚紗,每年我們都拍一張新的做愛婚紗照。」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其自然,徬彿在討論每周日去哪家餐廳吃飯一樣。
蘇清晚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表情,沈默了兩秒,然後移開了視線——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
「變態。」
「誰我老婆就喜歡變態呢。」
除了一些破損的衣物和紙箱外,兩人把能用到的東西都打包了,沒法待會省城的待會拿起廢品回收了。兩人拎著幾個打包好的紙箱和旅行包,沿著積滿灰塵的樓梯向下走。蘇清晚的腿還有些發軟,走樓梯時身體微微發顫。林澈把包放下來,二話不說蹲下身——
「上來。」
「不用了吧……」
「上來!你腿發軟,走樓梯摔了怎麼辦?」
蘇清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趴上了他的後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林澈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拎著旅行包,背著母親走下了樓梯。
蘇清晚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埋在他後頸的短髮里。少年的體溫從後背傳遞過來,溫熱而踏實。外面是十二月的冷風,可趴在他的背上,她覺得比任何地方都要暖和。
走出爛尾樓的門洞時,冬日午後的陽光直直地打在兩人身上。蘇清晚眯起了眼睛——在那間拉著窗簾的隔間里度過了整整一天一夜後,陽光顯得格外刺眼。
「太陽好大……」她把臉貼緊了他的肩膀。
「今天天氣不錯。」
林澈背著她穿過圍欄的缺口,走過廢棄的工地,回到了街道上。
賣完廢品後,母子倆到附近那家之前常去的老店吃了一頓遲來的午餐——玉米燉排骨、番茄炒蛋、黑椒牛柳和清蒸鱸魚——四菜一湯,十分豐盛。蘇清晚吃了兩碗米飯,林澈吃了三碗,一夜的體力消耗讓兩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
飯桌上,兩人沒有聊昨晚的瘋狂,而是討論著回省城後的安排——工作室項目上線的進度、蘇清晚省隊元旦匯演的排練日程、還有月底公寓到期後搬家的事宜,畢竟林建國知道蘇清晚住在那裡,繼續待下有些去不安全。兩人說著最日常不過的話題,偶爾對視時嘴角彎起心照不宣的笑意。
在外人眼中,他們只是一對年齡差距有些大的年輕情侶——男人英挺帥氣,女人溫婉知性——在冬天的午後安靜地吃著飯,偶爾給對方夾菜,偶爾相視而笑。
誰也無法想象就在幾個小時前,這位裹著雙排扣大衣、看起來端莊優雅到無可挑剔的美婦人,還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雙手比耶、被親生兒子套在雞吧上,從身後抱著灌精拍「結婚照」。
……
吃完飯後,兩人搭上了回省城的高鐵。
冬天的日頭短,列車開出城區沒多久,天色就開始暗了。蘇清晚靠在林澈肩膀上,眯著眼睛,在列車勻速行駛的輕微顛簸中昏昏欲睡。林澈一手摟著她的肩膀,一手拿著手機——不是在看昨晚的視頻,而是在查看工作室的消息群,回復合伙人發來的項目進度彙報。再過半個月,他們的產品就要上線了,到時候,他就可以拿到分紅,經營和蘇清晚的小家庭了。
回到省城時已近傍晚。
兩人在小區樓下的便利店買了幾樣簡單的食材和日用品,然後上了樓。當公寓的門在身後關上時,蘇清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天的疲憊和一夜的瘋狂在這一刻同時壓了上來,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今晚簡單吃點吧?下個麵條?」
「行。」
林澈在廚房裡煮面,蘇清晚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站在蒸騰的水霧中,熱水衝刷過她酸痛的肌肉,浸過那些淡去的吻痕和指印。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她把手掌覆在上面,安靜的停了幾秒,小腹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平坦,但她知道那些精液還留在更深的地方,在裡面和她的卵子一起努力孕育兩人的孩子。
洗完澡出來,她換上了居家的睡衣,頭髮用毛巾松松地包著。林澈已經把麵條煮好了——兩碗清湯麵,臥了兩個荷包蛋,撒了點蔥花,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可她吃得很香。
「阿澈。」
「嗯?」
「回家真好!」
她說的不只是回到了這間公寓。她說的是——經歷了離婚、婚禮、洞房、以及一整夜的瘋狂之後,他們終於以夫妻的身份,回到了屬於兩人的、日常的、平凡的生活中。
林澈放下筷子,伸手拂過她濕漉漉的鬢發,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吻。
「嗯,回家真好……」
那天晚上,母子倆早早鑽進了被窩。沒有做愛——兩具因為過度使用而疲憊不堪的身體都需要真正的休息。
夜色浸滿臥室,屋內只余下窗外透入的淡淡月光。兩人面對面相擁而眠,林澈手臂輕輕環在她的後背,將蘇清晚攏在懷裡。
她埋在他的肩窩,額頭抵著他的下頜,呼吸淺淺拂過他頸側。彼此的臉龐離得很近,鼻尖幾乎相觸,能感受對方溫熱的氣息。沒有多餘動作,就靜靜貼著,胸膛隨著呼吸一同起伏。
長髮散落在枕間,被褥松松搭在兩人肩頭。白日里所有疲憊都慢慢卸去,周遭安安靜靜,只有均勻交疊的呼吸聲。他半闔著眼,指尖無意識輕輕摩挲她的脊背,她微微蜷起身子往他懷裡靠得更緊。
被子里很暖和。
窗外,省城的萬家燈火在冬夜中閃爍著。
蘇清晚很快就睡著了——這一次不是被肏到昏迷的那種黑暗墜落,而是安心的、踏實的、被溫暖包裹著的酣沈入夢。
林澈聽著她在臂彎中漸漸均勻下來的呼吸,嘴角彎了彎——
新生活,從現在開始。
……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而充實,像一杯溫度剛好的熱茶,每一口都熨帖著心肺。
蘇清晚全身心投入了省藝術團元旦文藝匯演的排練。作為新調入的舞蹈編導兼領舞,她要在不到兩周的時間里完成一支完整群舞的編排、教學和磨合——壓力不小,但她樂在其中。每天早上七點半出門,晚上六七點才回來,中間除了吃飯就是泡在排練廳里,一遍遍摳動作、調隊形、磨細節。回到家時常常累得腰酸腿軟,可眼睛里的光是亮的——那是一個被壓抑了十幾年的夢想終於重新燃燒時才會有的、灼熱而堅定的光。
林澈同樣忙得腳不沾地。工作室的產品進入了上線前最後的衝刺階段——修改代碼、聯調對接、準備運營方案,和第三方開線上會議開一整天是常態。作為技術合伙人,他要確保產品在元旦前完成內測並正式上線,這關係到第一筆分紅能不能按時到賬。
兩個人白天各忙各的,像兩顆在各自軌道上高速運轉的行星。
可每天晚上,當公寓的門在身後關上、外面的世界被隔絕在門板之外——兩顆行星就會精准地墜入彼此的引力場,碰撞出只屬於母子的、滾燙的火花。
每晚洗完澡後,蘇清晚都會從衣櫃那特別準備的抽屜里取出不同的情趣制服——有時是黑絲貓兒的女僕裝,毛茸茸的發箍歪在腦袋上,脖子上戴著項圈鈴鐺,超短裙下露出蕾絲吊襪帶夾著的黑色長筒絲襪和白色細跟高跟鞋;有時是黑白色的OL制服,貼身的西裝裙勾勒出腰臀的曲線,肉色絲襪和紅底高跟鞋讓她的雙腿看起來修長得不可思議;有時是學生裝,白襯衫系到第二顆扣子,百褶裙短到剛剛遮住臀線,純白過膝襪和小皮鞋讓三十九歲的她看起來既純又欲……
每一套都配著不同顏色和厚度的絲襪,每一套都踩著不同款式的高跟鞋——因為她的兒子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絲襪高跟足控,而她甘願用自己的身體去滿足他所有隱秘而瘋狂的癖好。
然後就是母子倆最喜歡的角色扮演——女僕和主人、秘書和老闆、老師和學生、病人和護士——每一種身份都有不同的「劇本」和「台詞」,但結局永遠殊途同歸:蘇清晚被林澈的大肉棒用各種姿勢肏到浪叫連連、高潮迭起,穴肉和子宮被滾燙的精液灌滿後,被兒子摟在懷裡、肉棒插著堵住穴口,在充實和滿足中沈沈睡去。
第二天清晨,林澈酣睡之時,蘇清晚總會先醒過來。她會輕輕鑽到被子下面,用嘴唇和舌頭喚醒兒子那根在睡夢中依然半勃著的晨間巨物——從龜頭到柱身到卵袋,細細密密地舔吻一遍,直到它在她溫熱的口腔里完全硬挺。然後她會翻身騎上去,把肉棒吞進蜜穴,兩人在清晨柔和的光線中做一次溫柔而纏綿的晨間性愛。林澈射進她子宮里後不拔出來,就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一邊含著她的乳頭一邊等她喘息平復。然後才分開身體,去廚房做早餐,吃完飯各自出門。
這就是母子倆作為「夫妻」的日常——白天是各自領域里認真努力的職業人,夜晚是彼此身體上最忠實的情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十二月二十五號。
聖誕節。
……
暮色沈沈地壓了下來,省城的街道被率先亮起的路燈和商鋪櫥窗里的聖誕裝飾照得五彩斑斕。到處是紅綠配色的彩燈、金色的鈴鐺掛飾、裹著白棉花假雪的聖誕樹,還有商場門口穿著紅色聖誕老人服的促銷員在分發傳單。空氣里飄蕩著烤栗子和熱紅酒的香氣,混合著冬夜特有的清冽寒意。
省藝術團大門口,暖黃色的路燈在人行道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暈。
林澈立在路燈下面,右手插在黑色皮夾克的口袋里,左手懷中捧著一束精心搭配的花。不是玫瑰——他特意請花店的老闆用紅冬青、松枝、白色滿天星和幾枝尤加利葉扎成了一束充滿聖誕氛圍的花束,紅綠白三色交織,濃烈又不俗氣。
他今天穿得簡約卻不簡單——黑色皮夾克、深灰色高領線衫、修身牛仔褲、黑色馬丁靴。一米八幾的身高配上挺拔的身形和輪廓分明的面龐,即使只是安靜地站在路邊,也有路過的女生忍不住多看兩眼。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蘇清晚發來的消息:【排練剛結束,換衣服,馬上出來~】
他回了一個【好】字和一個親吻的表情,然後鎖了屏,安靜地等著。
沒過多久,藝術團沈重的玻璃大門被推開了,裡面湧出三四個說說笑笑的女人的身影。
蘇清晚走在最左邊的位置,身上裹著一件及膝的深灰色長款羽絨服。冬天的羽絨服款式臃腫,可穿在她身上卻絲毫沒有顯胖——一米六五的身高和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的曲線,硬是把一件普通的羽絨服穿出了時尚博主的味道。拉鍊沒有完全拉到頂,領口微敞著,露出裡面貼身舞蹈練功服纖細的黑色肩帶和一截白皙的鎖骨。長髮從清早盤好的練功髻中散落了一些,幾縷碎發帖在她微微出汗的鬢角——一看就是剛從排練廳里走出來、帶著排練後的倦意,可那份倦意落在她清麗的五官上,反而多了幾分慵懶的風韻。
她一邊走一邊和身旁的同事說著話,笑容溫和而端莊。
「蘇老師——你看——」右側的年輕女同事最先發現了路燈下等候的林澈,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胳膊肘興奮地碰了碰蘇清晚的手臂。「你家帥哥男朋友又來接你下班了!還捧著花呢!還是聖誕節特別款啊,你也太幸福了吧!」
蘇清晚順著同事的目光看過去——路燈下,少年修長的身影靠在燈柱旁,懷裡抱著一束紅綠相間的冬青花束,正朝她這邊望過來。視線一相交,他的嘴角就彎了起來。
蘇清晚的心跳漏了半拍。
儘管已經和他同居了大半年,儘管每天晚上都被他抱著入睡、每天早上都在他的懷抱中醒來——可每一次在人群中看到他的那個瞬間,她的心臟還是會像個小姑娘一樣不爭氣地加速。
「是啊是啊,幾乎每天都來接吧?我都看了好幾次了!」另一位年紀稍大些的女同事也跟著起哄,語氣里滿是善意的羨慕。「我們蘇老師來團里才兩個月,你這個男朋友就沒缺席過幾次接下班。我家那位要是有這一半勤快,我做夢都能笑醒——」
蘇清晚的臉頰泛起了一層淺淡的粉色。
「既然羨慕,那就也叫你們家那位來接你們下班啊。」她笑著回嘴,語調柔和里帶著點促狹。
說話間她的腳步已經不自覺地加快了,目光一直粘在路燈下那個少年的身上。
同事們何等眼尖,彼此交換了一個‘懂了懂了’的眼神,識趣地笑著散開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過節了——聖誕快樂!我們先走啦!」
「聖誕快樂!」蘇清晚朝她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快步走向林澈。
冬夜的風迎面吹來,她呼出了一口濃濃的白霧。
「等很久了嗎?排練拖了一會……最後那段群舞隊形總是對不齊,我多盯了幾遍。」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臉看著他。路燈的暖光從頭頂灑下來,在她的面孔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金——杏眼裡倒映著路燈的光點和對面少年的輪廓,亮晶晶的。鼻尖和臉頰被冷風吹得微微泛紅,更顯得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
「沒多久,剛到一會。」
林澈上前一步,將懷裡的冬青花束遞到了她面前。紅色的冬青果掛著露水,松枝翠綠如玉,白色滿天星在其間點綴著,整束花散髮著清新的草木香氣。
「聖誕快樂,老婆。」
他說「老婆」兩個字時的音量壓得很低——只夠兩個人聽見。
蘇清晚接過花束,鼻尖湊上去嗅了嗅。松枝的香味清冽好聞。她的嘴角彎成了一個幾乎藏不住的弧度。
「聖誕快樂,老公。」她也低聲回了一句,聲音里帶著笑。
林澈的目光掃過她羽絨服領口露出來的練功服肩帶和那截白皙的鎖骨——上面隱約還有兩天前晚上留下的、已經褪成淺粉色的吻痕。他伸手把她羽絨服的拉鍊往上提了兩寸,手指在她的鎖骨上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
「外面冷,拉鍊拉好,別著涼了。」
蘇清晚感覺到他指尖掠過鎖骨時那一瞬間的熱度,微微縮了一下脖子,心尖徬彿被羽毛輕輕刮過——又癢又暖。
……
林澈提前訂好了一家評價不錯的西餐廳,位置在商業街的二樓,臨窗的卡座可以俯瞰樓下聖誕市集的燈火。
燭光搖曳在桌面的紅酒杯上,暖黃色的光線把一切都染上了蜂蜜的色調。蘇清晚緊挨著林澈,把羽絨服脫下來搭在座椅靠背上,裡面那件藏藍色的舞蹈練功服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高腰收緊了纖細的腰肢,面料在巨乳的位置被撐出飽滿的弧度,鎖骨和肩膀裸露著,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練功服的下擺勘堪蓋住大腿,下身是深灰色的天鵝絨加棉連褲襪,修長的雙腿在桌面下併攏著,腳上穿著一雙駝色絨面短靴。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蘇清晚說起排練中的趣事,模仿隊裡新來的小姑娘跳錯拍子時慌張的樣子,笑得眉眼彎彎;林澈說起工作室合伙人調試代碼到凌晨三點、差點把盆栽當咖啡灌進嘴裡的烏龍事件,蘇清晚笑得捂住了嘴。
「對了,產品甚麼時候上線?」蘇清晚用叉子叉起一塊烤蘑菇,放進嘴裡。
「預計元旦前後。現在就剩一些收尾的東西了。」
「那分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