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陽下新鮮事
空冷的夜晚,身貼身起起沈沈的平緩擴散著鑽在爽點的絲絲麻軟。
彼此間的汗濕黏悶熱,惹得滿腔躁動。
體內被全全堵上的肉洞,以及整根肉塞連同精液如泡在滾燙海洋,一吸一蠕動,舒適地拔不開。
都只沈默寡言,依靠臉上表情把兩人心肝溶化了。也是此時,李攬林東張西望,才發現她的臥室敞亮了些……她真的收拾了!
或許得追溯到第一次來她臥室?
她其實甚麼都知道,只是沒必要…
平平無奇,擁擠雜亂富有生活氣息和她掛鈎綁定。
也確實如此。
就像她終日貼著黑眼圈,呆板黝黑的眼睛。
一塵不變的長髮,土氣黑框眼鏡。
簡單無趣的衣品。
現在呢…
「乾嘛…我…我這張臉還是躲著比較好吧…」李攬林手捧住臉,令人意外的肥乎乎塞縫,那雙眼睛濕得閃亮,滿目春情卻又帶著驚傷。
柳素素不懂他直白帶目的的臉,到底訴說著甚麼。
只有熱烘烘從體表,從體內令她踏實安心,習慣性地調侃,「也是啊…反正都這個樣子…沒必要擋著…又沒人注意到我…」
「那你眼前,是誰?」
「誰在看你,是我。」
柳素素沈默,這個問題從來沒考慮過。
「你掃了衛生是吧?」
「沒甚麼變化…還這樣…」
大拇指細緻滑游在平穩的眉毛,臉蛋的輪廓,絲絲縷縷的發絲,略顯嫰腫的嘴唇,一張說不清道不明的臉。
李攬林不可釋手,「可你還是勤快地做了,不是嗎?」
「明明有飯,大早上起來做。看著天空漸漸恢宏泛白,你會是甚麼心情呢?」
「…我對不起你和阿姨。」
「可你所作所為,把我和我媽推得更密切,適得其反。從你身上得到的,從我媽身上得到的,早就讓我…添分穩重。」
那誰對你影響大?
柳素素問不出來,或許會出乎意料,但最有可能,是兩頭持平,沒有答案。
似乎李攬林也意識到,便轉頭說,「今晚,我待在你這睡覺也行。但得洗澡啊,適當整理下衛生……你媽怕是還沒睡。」
「她應該睡了,不熬夜的。半夜我沒聽過她開門,很安靜。」
她說的迅速篤定,李攬林挑著眉,「你確定?」
「…嗯」
好吧,她家甚麼情況,就信她吧。也表明下自己的信任。李攬林隨即問道,「你下邊還疼不疼?要是沒辦法,我抱你洗個澡~」
「往你身上摸些沐浴露,肯定香噴噴。」
柳素素羞著臉,「有點…」
「那就現在起身!」話說的激昂亢奮。李攬林緩慢抄起身體,她手環在脖上。他笑的邪乎,「一會顛起來走上十多步,你就舒服了。」
明白他用意,緊了緊纏抱。柳素素憂愁道,「要是我媽在外邊怎麼辦……」
行進的大步伐牽連大腿往上輕抬,剛巧碰到圓乎肥臀,帶上去。
雞巴也因為走動進進出出,刮住肉壁直哆嗦冒水,蠕動發脹的肉褶又夾住龜頭,使其突破柔緊肉壺,熱流往上一澆,雙雙哆嗦發麻。
李攬林沒回答,徑直推門,驚地嘟囔,「你慘了…你媽剛好坐在沙發,剛好聽動靜看到我們一絲不掛。」
濕黏肉穴死命地一絞一絞,伺候著舒舒服服的雞巴。
她很緊張。
李攬林壞心思上來,抓緊屁股頂住那宮頸研磨,酥爽毫不留情地席捲全身,連柳素素都悶哼抽搐。
「怎麼說?回去?還是不管她?」
「啊啊…不知道…」
「你老實說,我剛才就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讓我抱著你出來?」李攬林短促地噗呲噗呲抽插,她呼吸紊亂。
他氣笑了,「你明知道你媽在外邊,這麼做是故意給她看?」
「想做甚麼?」
「讓她看到自己女兒這樣,像樹懶似的掛在男人身上。赤身裸體插在一起?」
「你喜歡刺激?你這色女滿腦子在想甚麼?就這麼想展示給你媽看,看我們做愛的淫蕩模樣?」
「還是說,你別有用心?」
柳素素不回答,長髮搖頭,嘮叨著,「你壞…你壞你壞…能不能讓我戴上眼鏡?」
「哦?又想躲起來?」回屋彎腰,又不禁肏了兩下,柳素素才戴上眼鏡,滿臉通紅。李攬林不急,「還出去嗎?我聽你的。」
「她…我媽…反正她一直想把我推出去…」這確實利用他,柳素素無處反駁,「對不起,我就是想衝衝她。」
「為此,你犧牲我。」雖說挺刺激,但以後總會見面,丟臉啊!
「對不起…」
「哈!連反駁都不做了?你這陰沈色女,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壞呢!簡直狼披羊皮!」
他生氣了…該怎麼辦…怎麼辦!
正驚慌失措,李攬林大步流星,越門過廊,直直來到客廳沙發,看著那驚魂未定,帶著端莊眼鏡,年長而熟韻的女人。
對柳素素附耳小聲說,「既然已經這樣了,不如做絕。直接向你媽說明我們的感情。」
「是你柳素素帶我這樣的,咱倆都壞透了!」
「要出啥茬子,我可不管。反正收不住腳,事後在論事後!現在,你能感覺到雞巴硬得發燙吧!」
「你…你…」柳素素明白,即將來臨的自食惡果。他還說自己是狼披羊皮,此刻就算自己有問題,但也不能這樣啊。
今後該怎麼面對我媽?
難道…他打算我們母女…
「停…停手…你只屬於我…」柳素素緊緊壓住不容動彈。
像是一隻八爪魚。
李攬林動不開,只小幅度難受地抽插,卻也快感無窮。
「哈?你誤會成甚麼樣了?」
「這樣下去,我媽很久沒找男人,會湊上來搶我的男人…我不准…」柳素素誓不罷休,「你又猛又硬…男人味重……她這個年紀的飢渴女人會按耐不住…她壞…我不准…」
「你怎麼會這麼想?」李攬林摸著腦袋,眼鏡看著傻眼扭頭的熟婦,忽然不得勁,「我本來還沒這麼想,你一說!我心裡癢癢。」
「實在不行,還是回去吧。」
「行嗎?我不瞎鬧了…」他自己也說不清此時突發奇想的直面丈母娘,也許為了以後媽和她能夠共侍他?所以忘了情狠了心了?
只是…只是腦袋一熱就出來了。
這種明面攤牌的背德和緊張不可置信地充血,李攬林興奮地渾身發抖,連精液都冒出尖了!
聽他如此說,反倒令柳素素開動腦筋,「我…我媽甚麼表情?嚇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