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無底線奉獻
「媽你明知道我沒定力,這樣做不適得其反?我好不容易握牢的心…」不知為何,李攬林既無奈又委屈,不動搖卻挫敗。
沒准是為了讓她們刮目相看,堂堂正正地當回中心骨幹——全都決定好了,如何如何已經一清二楚……
終究…一振不抵常年情…
「這樣做,我根本沒法放手啊。」滿是凹凸不平,如塊如刃的手掌正一寸寸,柔軟地削下青年外殼。
為了這個家,她的手何其慘爛。為了某個人,她的心飽盡傷寒。這個人亦我非我。為了大小事,她的魂包庇過多。
而我,與她的種種骨肉相連。
哪有資格再添麻煩…
不該給她惹禍,何況此時,李攬林不自覺地後退,溫暖,撫摸,熾熱呼吸隔靴搔癢。
他竟斷決道,「我知道你喝了酒。酒裡邊的情緒信不得,也許明天醒來,你會忘了一切。我不能這麼草率對你…」
「我已經錯過一回了。」
「那…你覺得媽帶了甚麼念頭?」
「酒後吐真言是假的。」
「你確定?」
一隻強壯豐腴的老虎撲上來,以手,以腳纏繞。
一時間濃郁燜熱,裹著酒氣包裹住腦袋,蠻勁的粗壯長腿緊緊收束。
李攬林如虎中玩偶,被狂烈席捲。
腦袋已左右為難,輕微掙扎奶肉搖曳,雙腿困得筆直,雙手也伸在兩側無措。
李攬林想抗拒,這樣下去!
這樣下去又歸零了!
就不能讓自己穩重?
在你們眼裡讓我,我的決策……給你們一個交代啊!現在算甚麼?不要無條件包庇我!不要!
我已經決定好了!
你喝了酒,我不想重蹈覆轍!
「明明!明明已經說清了,為甚麼!」
在這場由酒精主導,與所說一切截然相反,快要淹沒青年的混沌之海。羞恥,對自身搖擺不定的羞恥,逼得李攬林咆哮,「就讓我向前啊!」
「可是…是誰叫迷茫的啊?」
林燕黎自知生硬,吐著酒味,「當媽的,在兒子需要的時候…更要陪同啊。」李攬林驚著雙眼。
「不然,媽會心疼。」
……
「到底是誰需要誰啊?」從這些舉動還看不出問題,李攬林配不上這些年的感情。只是…只是…
林燕黎爽朗地說,「你要有能耐,從媽嘴裡套出來啊~」
「這次,是你自找的。我不會鬆手了。」他輸了,輸的一敗塗地。果然感情甚麼的,像草燒不乾淨。
所堆積的一切防禦轟然倒塌。以後會是甚麼樣子?如果明天便會忘卻,開始反駁……你別想逃走。
「媽,哪怕現在是你喝酒說胡話,明天就忘記。我想告訴你…」青年毅然決然,「我會讓你忘記他,只看著我一個人。」
「哼哼~有膽倒是叫媽看看吶!」
默默抱著不動,久到以為她醉酒睡了,突然時,林燕黎揉他後腦,問道,「上回你以為媽喝醉了?就那幾瓶酒能給媽灌倒?你真這麼想?」
「…怎麼可能。」
「不虧是媽的乖兒子,聰明!」
腦袋直直插進巨奶肥球。嘟囔著,「少來,你想說甚麼?」
這句話合適嗎?
在這種情況下,對他們小朋友的感情公平嗎?
有話說養育之恩大過天,那麼…林燕黎還是開口,「媽上回可沒喝醉,你說的甚麼話,媽都一清二楚,聽得明明白白。」
「……」
「你現在還是喝醉的狀態?」
「你猜。」
自是明白意思,李攬林不敢置信,「那上回,你乾嘛不阻止我挑明?」
「…因為…媽捨不得你。」
真的說出來了…
仗著夜色,黑燈瞎火,模糊不清。林燕黎看不清他,他也看不清自己,被用力抱在懷裡,更令他猜不清真假。
只能抗衡地喊,「你喝醉了!喝醉了!喝得舌頭都大了!你在蒙混我,一定是故意的!把我情緒挑起來,明兒又說是喝醉了瞎說的!」
「……」
「我…我會當真啊…」
既然如此,李攬林後挪些許,秉著不做不休的試探。手輕輕捧住貼枕頭的臉肉,不知是喝酒還是其他因素,滾燙令他驚訝…
一個輕柔,隨呼吸加急變促的允吻,緊緊貼著彼此雙唇,弄的頭腦空白。
這不是母子間該有的負距離,骨肉中的交匯,慢慢拉出潔瓊藕絲,斷在空中。
「看吧,誰需要誰還不一定呢。」
這下,就不會被拋下了…
……
……
這是他們相遇,交心以來唯一一晚沒有打視頻。
面對天花板,柳素素不曾想象他們母子間會做甚麼。
他們本身感情很好,哪怕鬧了矛盾,今晚也會攤開和解…
毋庸置疑。
也許此時,他們正躺在床上,肆意忌憚地擁有本該只屬於自己的……他會只看著眼前人,其餘拋之腦後。
源自自己的無能為力…
抱著被他坐過,汗浸過的枕頭。
那天讓他靠床,就是為了這點。
將枕頭重新染上他獨特的男人味道,包括擼雞巴時殘留的雞巴泥垢……由此浸透的枕頭正抱在懷裡。
不能想象他們做的事,卻想的猛烈,來勢洶洶。柳素素使勁地蹭著,拼命吮吸著體味,枕頭卻快速濕漉漉…
慌慌張張放開枕頭,柳素素捂著臉,「明明是…只屬於我的……我的。」她後悔了。
從鄉村湧來的風,撞上從小區翻來的風對峙摩擦,降下一場陰淋淋的碎針。鋪天蓋地隨風去,乾澀土地煥新春。
新春…心春…
為誰心春…
公司里,看著他煥然一新,當他詢問時,柳素素遞去盒飯。因為他做過辣椒釀肉,看起來很愛吃,所以大清早,剁肉,塞肉,煎青椒…
他騙人…辣椒很燒手…
當手放在腦袋上,短暫地滿足。柳素素忽然開口,「明晚,我媽不在家。你來我家睡覺,我會收拾乾淨,行嗎?」
「明晚?」李攬林自然曉得她緊張,只是,「有點太急了吧?假如我和你連心情都湊不到一塊,你願意被潦草了事?」
「還是等等吧。」
「可是…」
李攬林琢磨,也不能讓她焦慮啊。於是,說道,「不如,星期天吧。剛好放假,我整理下自己情緒…」
星期天…
可能會被媽撞到,但不能遲疑了。柳素素只能答應,李攬林又說,「你也不用收拾臥室,我還挺喜歡這風格。很可愛。」
「…邋遢得很…怎麼可愛了…」柳素素沈臉在飯中,直到此時,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有些悶熱。
這種情況只求慢慢改正吧。
李攬林話鋒一轉,「如果要和你越線,那我得準備提親啊,等回家我和我媽商量商量。」
「沒…還沒有到這步啊…」柳素素急匆匆地擺手,眼鏡微微抬著。
李攬林知道,她在看自己臉色,於是笑說,「怕啥?反正親都親了,咱倆跟夫妻有甚麼區別?」
「來…讓我親一口~」
「但是會來人,他們看到你親我,會讓你被他們嫌棄,覺得惡心…」
「我才不管他們呢!」
這個吻綿密而長久。
星期天的晚上,李攬林摸著她身體,雖不懂她為何摘了胸罩,但掌心踏實的奶肉很舒服。
吻中,逐漸亂七八糟的呼吸正染紅白淨的臉。
幾次三番的縮頭,小心翼翼貼上來,柳素素環著他脖子,另只手已鬼靈精怪的擼起雞巴。
李攬林舒舒服服從頭摸到臀,「我真是一點沒看出來,你還真好色。」
「不喜歡嗎?」
「只要是你做的,我就喜歡。」這話真肉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她似乎很開心,這就夠了。
李攬林捏住兩只尖奶,一口以舌頭攪拌著脆脆彈彈,浸滿口水勃起。柔燈下,如包裹在琥珀里,乳頭淫艷嫰乎。
不禁調侃,「這雙不大不小的小長尖奶,白乎乎軟嫩嫰,又香又色。要是能擠出奶就好了!」
「…怎…怎麼可能…」柳素素悶紅著臉,抓起兩鬢長髮往後放,面向下,呼吸吹得雞巴不住顫抖。
那只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嘴,把出乎意料的溫熱壓住龜頭,抖得抽抽。
一邊注意著自己的粗暴,加以反思。李攬林向她保證,「以後我會溫柔些,你嘴巴腫的,色歸色。心過不去啊。」
口水毫無阻礙,徑直掉落在馬眼,熱流刺激的一酸。
柳素素似乎沒聽,唾液溢出龜頭。
嘴唇開始深含,鑽開有些生疏硌疼的牙齒,雞巴如進仙境!
毫不講理的滾燙炙燒著,舌頭輕柔翻卷,圍著敏感處刮。
柳素素卻抬頭望來,似乎在說…「對不起…」
肯定是對不起,畢竟剛剛咬到龜頭了。李攬林摸摸她頭,鼓舞道,「很舒服,你不是喜歡我雞巴的味道嘛,緊緊地吸住給我口交。」
儘管有眼鏡,但能意識到她的開心。
一層層夾上來的腮幫子肉,黏膜濕潤的裹緊雞巴,即使是吸和慢慢蠕動,快感令人嘖嘖稱奇。
更別提她吸得成了淫蕩馬臉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