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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排卵前夜·最後的貞潔

貓柳 · 妹妹小沁的受孕奴等級 · 本章第 2 / 2 頁

「放鬆。」主人說。

小沁努力讓自己不要夾得太緊。

她把額頭埋在枕頭上,嘴裡默默數著數,努力讓呼吸變得長而平。

可她的身體不聽話。

那兩根手指抽出來時,她的後穴又縮了回去,像一隻受驚的小嘴。

主人的手沾了更多潤滑油,重新把兩根手指餵進去。

這次他的動作更快,也更狠。

小沁被捅得「嗚」了一聲,屁股像被從後面頂了一下。

她的腰塌得更低了,胸脯完全壓進了床墊里,兩只奶子像被壓扁的、又圓又大的白麵餅,從她身子兩側溢出來。

「我開始上珠子了。」主人說。

第一顆珠子抵在了她的菊穴口。

小沁感到那東西又硬又冷,像一塊包在油里的、橢圓形的冰塊。

她的穴口被珠子頂開,她沒忍住,從喉嚨里「呃」地洩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那珠子不算大,可她的後穴還是太緊了。

穴口那圈嫩肉像被撐到極限的橡皮筋,緊緊地箍在珠子上。

主人沒有停,就著潤滑油,把那珠子往里推。

小沁的後穴一點一點地吃進那顆珠子,像有甚麼東西被慢慢吞進了她的身體里。

當第一顆珠子完全沒入時,小沁發出了一聲又長又軟的、像被泡在溫水里的貓叫。

「啊……啊……進去了……有東西……在小沁肚子里……啊……」她的聲音又黏又軟,像一塊被嚼化了的口香糖。

那珠子卡在她的腸道入口內壁,像一顆被吞下去的、會動的果凍。

她的腸壁像受到了甚麼信號,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想把那東西吞得更深。

「別著急。」主人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

那一拍讓小沁的臀肉像一捧水一樣蕩了開。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幾乎要羞得哭出來。

她的屁股翹得那麼高,像一隻發情的母狗,把最羞恥的洞主動送到男人手裡。

第二顆珠子比第一顆大。

它抵在穴口時,小沁就感到了壓力。

那顆珠子像一枚被煮得半熟的雞蛋,又硬又大,把她的菊穴口撐得幾乎發白。

小沁的手絞緊了床單,從喉嚨里滾出一串又碎又亂的、像哭又像叫的聲音:「太大了……啊……進不來的……小沁的屁股……要裂開了……嗚……」可那珠子還是進去了。

比第一顆慢,卻更確定。

小沁感到自己的後穴像被一根燒熱的木楔子一點點地撐開,腸道里那些軟肉全被擠到了兩邊,又酸又脹。

第二顆珠子沒入後,小沁已經有些發抖了。

她的後穴里塞著兩顆珠子,像被甚麼東西從裡面抵住了,又滿又脹。

可這還不是全部。

第三顆、第四顆。

每大一點,小沁的叫聲就高一點。

到第四顆時,她已經叫得像在哭了。

她的後穴被撐得大開,穴口那圈粉紅色的嫩肉薄得幾乎透明,像一層裹在珠子外面的、濕淋淋的皮。

她的腸液混著潤滑油,把整個臀縫都浸得油亮。

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像一條又一條透明的蛇,慢慢爬過她的大腿後側。

小沁的整個下體像是被從後面打開了,身體里最深的地方全被那些珠子撐得滿滿的。

她的前穴反而更濕了,明明沒有被人碰,卻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水,把她腿心的那一片絨毛全浸得發亮。

「主人……嗚……好滿……小沁裡面全是珠珠……啊……好奇怪……腸子里……好漲……」小沁一邊哭一邊說,聲音又黏又糊,像一口被燉爛的粥。

她的屁股不自覺地開始搖。

不是痛,不是癢,而是一種從腸道深處升上來的、極其陌生的酥麻。

那些珠子像幾顆極小的石子,隨著她的動作在她身體里互相擠來擠去,壓著她腸壁上某個她自己也說不清的位置。

主人沒有說話。

他拉著拉珠末端的細繩,極慢極慢地往外抽。

第一顆珠子從她後穴里滑出來。

小沁發出一聲長長的、幾近崩潰的呻吟。

那珠子刮過她的腸壁,像一顆被從她身體里慢慢拽出來的、帶著倒刺的果。

她的後穴口被撐開又合上,像一張被反復撕扯的、濕淋淋的嘴。

主人沒有停。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珠子一顆接一顆地退出來。

小沁的叫聲也從尖細的哭腔,慢慢變成了一種極軟極媚的、像從喉嚨最深處泡出來的喘息。

到最後一顆珠子被拉出來時,小沁的後穴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像一口被人掏空的、還在一抽一抽的小洞。

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兩條腿像被抽了筋一樣,只剩屁股還高高地翹著。

「看,你已經開始爽了。」主人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小沁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她沒法反駁。

她的後穴像一張剛被餵過的小嘴,正心滿意足地、又餓得要命地一張一合。

她的腸壁深處,那陣酥麻不但沒有退,反而越來越烈,像有甚麼東西正在那裡面點燃。

主人脫掉褲子,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小沁那張還未完全合攏的、濕淋淋的後穴。

小沁感到一個比珠子更燙、更硬、更粗的東西抵了上來。

她的後穴像被烙鐵燙了一下,不自覺地縮了縮,可那縮動反而像在吮吸。

主人的肉棒被她的穴口吸住,龜頭前端已經陷進去半寸。

小沁的呼吸亂了。

她感到那東西像一條滾燙的巨蛇,正從她身體最不該被進入的地方一點一點地往里擠。

那種脹痛比拉珠更甚,比肛塞更甚,像有人把一根剛從火里拿出來的鐵柱往她的腸子里塞。

「啊——!不要……太大了……真的進不來的……小沁會壞掉的……嗚……啊——!」她叫得很大聲,聲音里全是恐懼和痛楚。

可她的屁股卻一直翹著,沒有逃,也沒有躲。

主人的手按著她的腰,像釘住了她。

那根肉棒極慢極慢地推進,每一寸都換來小沁一聲破碎的哀鳴。

她的腸壁像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像有無數只小手在推拒,又像有無數張嘴在吸吮。

主人的肉棒被她夾得幾乎動不了,可他還是堅定地、一點一點地整根沒入了她的後穴。

「啊——!!」小沁的叫聲在最後一刻刺破了房間。

她的後穴被完全填滿了,像一根從她尾骨一直頂到小腹深處的、會跳的火柱。

她的肚子深處被撐得發脹,又酸又痛,像有人從裡面用一根極粗的木棒一直搗到了她的胃。

她的兩只奶子被壓在床上,乳頭像兩顆被磨紅的小石子,在床單上突突地跳。

她的腸道深處,那根肉棒還在一點一點地脹大。

她能感覺到上面每一條青筋的跳動,像一條盤在她身體里的、活的巨蟒。

主人沒有馬上動。

他讓那根東西就埋在小沁身體里,像在等她習慣,又像在享受她的身體從極緊到慢慢松開的、一寸一寸的變化。

小沁的後穴還在不停地收縮,像要把那根東西絞碎在裡頭。

她的前穴倒是完全沒被碰,可它已經濕得不得了,水從肉唇間往下滴,把她的膝蓋都弄濕了。

「夾緊。」主人說。

他的手從她的腰移到她的尾骨,用掌心極輕極慢地往下壓。

小沁感到他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像活物一樣動彈了一下,又往更深處鑽了半寸。

她「啊」地一聲,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了。

那收緊的感覺讓主人在她身後極輕地哼了一聲。

「對,就這樣。」主人的聲音啞了。

他開始動了。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那根肉棒極慢極慢地從小沁後穴里抽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又極慢極慢地整根推回去。

小沁的腸壁像被一條巨大的、帶著稜的舌頭反反復復地舔。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又痛、又漲、又麻,還有一種像要從身體最裡面被搗碎般的、讓人發瘋的灼熱。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

她的聲音全亂了,像一鍋從火上溢出來的、咕嘟咕嘟冒著泡的水。

「啊……啊……主人的……好大……在小沁肚子里……動……啊……腸子要燒起來了……嗚……好深……太深了……啊……」她的臉陷在枕頭裡,只剩下半張嘴露出來,吐著一串一串又濕又黏的呻吟。

她的額頭抵著床單,汗水和淚水把枕頭浸得透濕。

她的兩只手抓著床單,像要把那層白布撕碎。

她的屁股卻開始不自覺地、極慢極慢地往主人的方向送,像想讓他進得更深,又像在輓留那根要退出去的東西。

「越來越緊了。」主人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肉棒開始在小沁的後穴里進出得又深又重。

每一下插進去,兩人的皮肉相接處就發出極響極膩的「啪」聲。

小沁的臀肉被撞得一晃一晃,像兩團被反復拍打的水。

她的臀縫里已經全是磨出來的白沫,混著潤滑油和腸液,亮晶晶地掛滿了她的整個下體。

那根肉棒在她的腸道里像一台打樁機,一下一下地,把她的身體從內到外全搗得發軟。

「啊……啊……不行……太深了……要頂穿了……啊……主人……小沁的肚子……好滿……要……要尿了……啊啊……」小沁的叫聲越來越亂。

她的兩條腿在床單上亂蹬,腳趾像十顆被捏爆的、痙攣的小肉粒。

她的下體完全成了被開拓過的、濕淋淋的泥沼。

前穴像一口被從下面搗穿的泉,不停地往外冒水。

後穴則被那根肉棒完全打開,進進出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用來征服她身體的機器。

主人忽然加快了節奏。

他的兩只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臀肉上,抓著那兩團白肉,往兩邊掰開。

小沁的後穴像一張被拉得大開的口,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全翻了出來,裹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像一圈被搗爛的、濕淋淋的花。

主人的肉棒像嵌進了她身體里一樣,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

小沁已經叫不出來了。

她的喉嚨像被自己的呻吟磨出了血,只能發出極啞極細的、像蛇吐信一樣的「嘶嘶」聲。

她的身體像一塊被泡在汗水里的海綿,全濕了,又熱又沈。

床單被她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像用指甲摳出來的褶子。

她的眼睛里全是光,碎光,像有千百顆極小的星在裡面炸。

「要來了。」主人的聲音像從很深的地底傳上來的。

他不再慢,而是用盡了力氣,整根肉棒像一根滾燙的鐵槍,極快極重地往小沁身體最深處搗。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後穴捅穿,把她整個人釘死在床上。

小沁再也發不出別的音,只剩喉嚨里滾出來的、一串串被撞得稀碎的氣音。

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床頭一聳一聳,腳趾蜷進腳心,兩條小腿像兩根繃直的弦。

主人猛地停下了。

他的腰深深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埋進了小沁的後穴最深處。

小沁感到那東西在自己身體里劇烈地跳了一下,像一根在體內引爆的雷管。

然後,一股極燙極燙的液體從那根肉棒里噴射而出,打在了她的腸壁上。

「啊——!!!」小沁的叫聲像一道被撕開的閃電。

她的身體像被那股滾燙的熱流從里到外澆透了。

後穴里、腸子里、甚至好像連前面的小腹都跟著熱了起來。

她感到那股精液像岩漿一樣,從她的腸道深處炸開,一波接一波,像要把她整個腹腔都灌滿。

她的前穴在同一瞬間劇烈地收縮,一股清亮的水毫無徵兆地從穴口噴了出來,澆在她兩腿之間。

她的身體像斷成了兩截,上半身癱在床上,下半身還在不受控制地、像打擺子一樣地抽。

主人沒拔出來。

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讓肉棒在她體內慢慢軟下去。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極慢極慢地退出來。

肉棒拔出的那一刻,小沁的後穴像一張被堵了很久的口,被拔掉了塞子。

白濁的精液混著腸液從她後穴里湧出來,稠得像被燒化的奶,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

她的後穴口還大張著,像被搗得太狠而合不攏的小嘴,從裡面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著精。

那些精液很濃,像半凝的奶油,掛在她穴口邊緣,又慢慢滴到床單上。

小沁已經感覺不到自己了。

她像一灘被揉碎了再攤開的雪,完全化在了床上。

她的兩條腿軟軟地向兩邊攤開,後穴里的精液還在往外流,前面的水也還沒有停。

她的眼睛半睜著,卻甚麼都看不見。

她只聽到自己的心跳,像一面極遠極遠的鼓,一點一點地從身體最深處傳來。

她的臉被汗水和淚水泡得不成樣子,嘴唇半張,舌頭像一小片泡軟的、粉紅色的花瓣搭在唇邊。

她的嘴裡含含糊糊地溢著氣音,像是還在叫,又像是已經死了一回。

主人從旁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她的後穴外沿。

然後他去浴室弄了一條溫熱的毛巾,替她擦淨了臀縫和大腿。

他的動作不輕不重,像在擦拭一件極貴的、剛剛用過的器皿。

小沁還是閉著眼,整個人軟得像被抽光了骨頭的破娃娃。

直到主人把一枚新的、更小的肛塞抵在她的後穴口,她的身體才像條件反射般地縮了一下。

「含到明天。」主人說。

小沁的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像貓一樣的氣音。

那枚肛塞被慢慢推進了她還濕滑不堪的後穴里,把裡面剩下的精液全堵了回去。

她的小腹像被撐得更滿了,又漲又熱。

她的腸壁縮了一下,像在確認那東西的存在,又慢慢松開。

主人給她蓋上薄被單。

小沁像一隻被包起來的、還在抖的小動物,蜷縮成一團。

她的兩條腿在被單下面並得死緊,腿心處又粘又燙,像含著一小捧被精液和淫水泡開的、永遠不會涼的粥。

「明天,前面的第一次會痛一點。」主人的手隔著被單,輕輕拍了拍她的臀側,「但也只是第一次。」

小沁沒說話。

她把臉往被單里縮了縮,鼻子里全是自己身上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氣味。

那味道又腥又甜,像一壇被泡了太久的、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酒。

她的意識在那一團又熱又黏的混沌里,慢慢、慢慢地陷了下去。

她的後穴在睡夢里還一下一下地、輕輕地吸著那枚小小的肛塞。

像一張不肯睡去的、還餓著的小嘴。

小沁醒來的時候,房間里靜得只剩下空調重新開始工作的低鳴。

她翻了個身,後穴里那枚肛塞還在,又硬又涼地抵著她。

她動一下,那東西就往深處擠一點,像要鑽進她身體里去。

她的下半身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起來,稍微動一下,大腿根到後腰一整片都在隱隱地酸。

她慢慢坐起來。

床單上還留著大片乾涸的水漬和精液,像一張畫滿了白色和透明污跡的地圖。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半乾的痕,有些地方還發亮,像抹了一層薄薄的油。

主人不在。

陽台的門開著一道縫,夜風從那裡灌進來,把紗簾吹得一鼓一鼓。

小沁下了床,兩條腿像踩著棉花,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陽台走。

她隨手從地上撿起那條被扔在一邊的、薄薄的被單,裹在身上。

被單的一角拖在地板上,像一條髒了的尾巴。

她推開陽台門,走了出去。

外面沒有她想象的那麼黑。

天邊已經翻出一點極淡極淡的灰,像有人用很淡的墨水在紙上輕輕掃了一筆。

海還在很遠的地方,像一片沈重的、會呼吸的黑。

風從海上來,腥而涼,帶著一種很深很遠的、像從海底翻上來的潮氣。

小沁把被單裹緊了些,可風還是從她光裸的腿上鑽進來,像無數只冰冷的手在摸她。

她走到欄桿前,往下看。

下面是一片黑沈沈的、分不清輪廓的樹影。

再遠處,是海。

空氣里有點燈,像從水底浮上來的、幾個極小的、一明一滅的黃色光點。

她把手伸進被單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裡又熱又脹。

剛才被後穴里的精液和肛塞一起堵著,現在小腹像被塞進了一個熱水袋,又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從裡面輕輕地頂。

她又往下摸,指尖碰了碰自己前面那兩片還腫著的肉唇。

剛一碰到,她的兩腿就是一軟,像被從腳底抽走了一根筋。

很濕。

不是剛才的風吹的,也不是汗。

是從她身體里滲出來的東西,又黏又熱,從穴口往外溢。

她的穴口像永遠也合不上了,像一張被反復撐開又收回、最終失去了力氣的小嘴,正不停地往外吐著水。

小沁靠在欄桿上,把額頭抵在冰涼的金屬橫桿上。

她重重地喘了幾口氣,像要把甚麼從胸口裡擠出去。

可那口氣越喘越亂,越喘越熱。

她的身體像被她自己的手指和風,以及從窗口漏進來的、關於明天的想象一起點燃了。

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對。

她知道明天就是那個日子。

可她的手指就是停不下來。

它們在她的肉唇間極慢極慢地移動,像兩條被困在熱泥里的蛇。

她的陰蒂還腫著,腫得像一顆小小的、泡在蜜里的紅珠子,一碰就疼,可那疼里又裹著一種讓人忍不住發抖的、極深的快感。

她的穴口下方,那層處女膜還在。

她用手指去按了按,軟軟的,帶著彈性,像一片泡在溫水里的、極薄的膠皮。

明天。它就沒有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燙紅的針,從她的指尖一直扎進她的身體里。

她的穴口不自覺地一縮,然後一大股水從最深處湧了出來,把她的手指全打濕了。

她閉上眼睛,把額頭抵在欄桿上,整個人像被自己身體里的潮水慢慢淹了上來。

她的後穴還含著那枚肛塞,被風一吹,裡面又涼又脹,像含著一塊不會化的冰。

手機在房間里的床頭櫃上忽然震了起來。

小沁驚了一下,像從很深的水底被人拉上來。

她收回手,在被單上擦了擦,又像踩在雲上一樣走回房間。

手機還在震。

她拿起來。

是阿奇。

視頻通話。

她的心像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捏了一下。

她用手背抹了抹臉,把額前汗濕的頭髮往後撥了撥。

她身上的被單已經滑下來一半,左半邊肩膀全露著。

她知道。

她沒有去拉。

她只是站在那裡,盯著屏幕上哥哥的名字,像盯著一扇正在被人從裡面敲的門。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

她現在的樣子不能接。

她的身體、她的臉、她身上的氣味,都會在屏幕里出賣她。

可她的手指已經按了下去。

屏幕亮了。

阿奇的臉出現在裡面。

他顯然也沒睡,房間里只亮著電腦屏幕的白光,把他的臉照得慘白。

他瘦了,比小沁離開前瘦了很多。

顴骨高高凸起來,兩頰像被人用刀削過。

他的眼睛很紅,像一晚上都在盯著一個地方沒動。

「小沁。」阿奇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他。像有人在喉嚨里塞了一把沙子。

小沁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只讓自己的臉和身後一點點陽台的邊入畫。她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里。她試了兩次,才勉強擠出一句:

「哥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阿奇說。

小沁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像風吹過水面時破開的縫。她看著屏幕里的哥哥,眼睛里的水越積越多。她用力吸了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

「哥,明天人家就不再是處女了。」她說。

阿奇沒有動。屏幕里的他像被按了暫停。可小沁看見他的喉結滾了一下,像在咽一口極燙極燙的東西。他沈默了很久,才「嗯」了一聲。

阿奇的腦子已經全亂了。

從接起電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在自己那個堆滿小沁衣物和精斑的房間里了。

他在這通視頻里,在小沁那張被夜風吹得時明時暗的臉上,在她身後那一片深藍色海浪裡。

他聽著她說「明天人家就不再是處女了」,那七個字像七根釘子,一下一下,釘進他的天靈蓋里。

他想起小沁走之前躺在他腿上的樣子,想起她那句「哥對人家最好了」,想起電腦里那些被他看爛了的、兄妹亂倫的片。

那些畫面和現在屏幕里這張臉疊在一起,像有人把兩台播放器同時按了播放。

他想象明天夜裡——不,今天晚上,小沁會被那個男人擺成甚麼樣。

想象她那兩條白花花的腿被別的男人架開,想象她下面被撐得發白,想象她在別的男人身下哭,哭得又軟又黏。

他嫉妒得發狂,可他又硬得發痛。

他那只空著的手就在下面,已經握住了自己。

他一邊聽小沁說話,一邊慢慢地、無聲地套。

他想讓她回來。

他想現在就叫她回來。

可他的話才到嘴邊,就變成了一句極輕極輕的、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你可以回來」。

「你……真的想好了?」阿奇說。

小沁的眼淚在這一刻掉了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忍都忍不住。

她沒去擦,任那些水珠從臉上滾下去,像一滴滴熱的星。

她輕輕地說:「不是都聽哥的嗎。」

聽哥的。

小沁在心裡把這三個字又嚼了一遍。

她的小腹深處,那陣被藥物催起來的、像有活物正從裡面往外頂的墜脹又來了。

一陣,又一陣。

像那顆卵子已經滑到了輸卵管口,正伸著極細極軟的觸角,急不可耐地等著甚麼東西來與它相合。

她甚至能在夜風裡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從她腿心裡蒸出來的、被藥泡過的、又甜又腥的氣味。

她的身體一直是濕的。

從今晚醒過來開始,她的腿心就沒有乾過。

她把兩條腿並得更緊了些,那兩片肉唇就在被單下面輕微地磨了一下。

她聽見自己喉嚨里極輕極輕地「嗯」了一聲。

那聲音很小,像被海風一卷就散了。

可阿奇還是聽見了。

屏幕里的他,呼吸明顯重了。

阿奇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小沁看見他的肩膀在抖。

她把手機拿高了一點,露出自己裹著被單的半個身子。

那根被單要掉不掉地搭在她肩上,鎖骨和大半個胸口全露在屏幕里。

她的皮膚還紅著,汗還沒消,幾縷頭髮絲黏在脖子上。

她的乳溝在被單下若隱若現,像一條很深、很軟的影子。

「哥,你又在自摸嗎?」小沁的聲音又輕又軟,像一片被風吹遠的、羽毛。

可她說這話時,自己的手也無意識地移到了被單外面,按在自己光裸的小腹上。

她的掌心下面就是子宮。

那個被藥浸透了的、又熱又墜的、一跳一跳的子宮。

她的手指像被吸住了,按著那裡輕輕地畫圈。

排卵期的身體像一座被燒到最旺的爐子,連她自己的掌心壓上去,都像要被從里到外烤化。

她覺得自己的卵子像一顆極小的、滾燙的珠子,正在她輸卵管里慢慢地往下滾。

每滾一下,她的穴口就縮一下。

每縮一下,腿心裡就多冒一股水。

她的身體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像一條從海裡撈上來的、通體發光的、被浪頭拍在礁石上的小魚。

阿奇的眼神變了。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一下地,像從屏幕里撲出來的、帶著熱氣的風。

他的身體在鏡頭裡動了動,小沁聽見他那邊又傳來了那種她熟悉的、很輕很黏的摩擦聲。

「小沁……」阿奇的聲音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滾著一層很粗的砂。

「哥,你看。」小沁把手機慢慢往下移。

鏡頭滑過她的喉嚨、鎖骨、被單上方。

然後她停住了。

只差一點點,被單下面那團白得發光的軟肉就要露出來。

她把被單往上提了提,只露出一點點,像一彎很窄的、白色的月牙。

「人家現在,身體里都空空的。」小沁的聲音像在哭,又像在笑,「明天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哥,你現在不看看嗎?」

阿奇在那頭髮出了一聲很低很低的、像野獸受傷時的嗚咽。

他的呼吸全亂了。

小沁聽見他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像隔著一層水,又濕又遠。

他的動作快了,那摩擦聲變成了很急促的、黏膩的「咕嘰」聲,像有人在往一根水管里塞東西又拉出來。

小沁閉上眼,把手機貼在臉上。

她的另一隻手慢慢地、慢慢地滑到了自己的腿間。

她的手指隔著被單,按在了自己那兩片還濕淋淋的肉唇上。

「哥……」她的聲音破碎了,像被風撕開的紙,「明天……人家會像個小船,被主人掀翻,把第一次交出去……你以後還會要人家嗎?」

「會。」阿奇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他在那頭劇烈地喘,像一條被拖上岸的魚。

小沁聽到一聲極輕極細的、像從喉嚨里炸開的氣音。

然後屏幕里哥哥的臉僵住了。

她看見他的嘴唇張開,眼睛上翻,整張臉都像被甚麼從裡面照亮了一瞬。

然後,她聽見他射了。

那種聲音她太熟悉了。

又急又重,像一大股熱液噴出來的、混著水的「噗哧」聲。

她甚至聽見那液體濺在了屏幕上,像一滴滴很濃的、溫熱的雨。

「哥……」小沁輕輕叫了一聲。

她的手指還壓在自己的腿間。

她的身體像被從內部點著了,又熱又軟。

她感到自己的穴口又湧出了一大股水,像在回應哥哥的射精。

她的兩根手指已經滑了進去,很淺,就壓在那層處女膜的外面。

她沒有捅破它。

她只是按著那裡,像在替哥哥做最後一道確認。

那層膜還在。

很韌。

很薄。

像一扇還沒有被推開的、只屬於她的門。

「哥,都聽你的。」小沁說。然後她掛斷了通話。

房間又靜了。

只剩空調的低鳴和海風從陽台門縫里灌進來的、極輕極輕的嘯聲。

小沁站在空蕩蕩的床前,兩條腿並著,身下的被單已經濕了一小片。

她的手指還留在自己的穴口,像被那層膜吸住了。

她的眼淚像一條永遠不會乾涸的溪,從她的臉上往下流,一顆一顆,落在她光裸的胸口上,又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滑。

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裡跳動著。很輕,很熱,像有另一顆陌生的、小小的、不屬於她自己的心臟,正在那裡面、很深很深的地方,一點一點地開始生長。

她走到床邊,慢慢躺了下去。

主人翻了個身,在夢里伸出一條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掌不偏不倚,又蓋在了她的小腹上。

小沁沒有動。

她睜著眼睛,看天花板上那圈暗下去的燈。

像是從很深的海底往上看天空。

甚麼都看不見,甚麼都聽得見。

那是她自己身體里的聲音。

像潮水。

像鐘擺。

像她明天就要失去的、再也回不去的、那層薄薄的、韌韌的、被月光照得發白的膜。

她閉上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沈進了那片無聲的、滾燙的黑暗裡。

她的手還放在小腹上,和主人的手疊在一起,像在共同守護著甚麼即將被摧毀、又即將被創造出來的東西。

天亮之後,就是排卵日。

妹妹小沁的受孕奴等級 · 第5章 排卵前夜·最後的貞潔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