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二小姐和高酋心裡泛著嘀咕,推門入內卻見寧雨昔耳後潮紅未褪。
林三神色訕訕,向高酋詢問蕭府的近況。
高酋答道:"逆王還在蕭府里未曾驚動,他們的人馬都已被我們控制,等著你發落。"
林三將尊者的信箋疊進袖中沈吟片刻:"那胡萬可還活著?"
「那日差點嚥氣了,我費了好大勁才給他救活。後面又拷打了幾回,他卻一口咬定不知逆王身後究竟是誰。我看著確實不假。」高酋摸著下巴道:「不如先讓他假裝外面一切如故,照常和逆王接洽。我等埋伏在外守株待兔,到時逆黨必亂。」
林三聽罷一拍高酋肩頭:"行啊,老高,此計甚妙!"
高酋憨厚的大黑臉被誇得一紅,撓了撓後腦嘿嘿一笑。
林三接著道:「亂局將至,我得先回京穩住朝廷,老高你先與我回去一趟,金陵這段時間就由徐老哥主事。」而後一臉壞笑,看向二小姐:「蕭府內就要靠霜兒你們穩住逆王了。」
聽罷,小少婦大羞,忙抬手掩住發燙的小臉:"壞人...休要臊我!" 一想起這半月以來蕭府內的種種荒淫事物,瞬間玉面飛霞紅到了耳根。
「哼,不理你了!」少女轉身跑了出去。
林三摩挲著下巴,目光掠過她蹁躚的襦裙。
裙擺似花瓣綻開,在臀部卻大幅收窄,將屁股繃得渾圓。
仔細一看,圓潤的臀心處隱約可見一處凸起。
殊不知玉霜整日被那些族老纏著注精,如今打嗝徬彿都帶了精液腥味。
方才少女羞躁的語氣中分明又帶著幾分期待,他心中暗笑,這株小蘭花,終是被仙坊的雨露滋潤得舒展開枝葉,開始享受肉慾的歡愉了。
............
十日後
聖心堂外,婦孺老幼摩肩接踵。
這處醫館乃是一女醫官所開,此女子醫術極為高超,號脈精准堪稱聖手,專治疑難雜症。不少人不遠千里前來治病。
這醫官平日里頗為神秘,出診皆是頭戴白紗帷帽,只露一雙奶白的柔夷為人診脈,說話時輕柔細語,令人心曠神怡。
世人皆傳這女子有著驚世之容貌,為其冠以醫仙子的名號。
聖心堂大門緊閉,眾人怪道:「奇怪了,今日醫仙子怎地這般遲,都已快到辰時了。」
醫館後堂,正是從金陵趕回的林三人等。早已接到飛鴿傳書的安碧如與肖青璇、徐長今三女也在此接應。
徐長今面色凝重,蔥白玉指搭在寧雨昔皓腕之上,片刻後才輕嘆一聲:「確如慧空大師所言,寧姐姐脈象虛浮,心脈根本亦是受創,若非有九轉大還丹護持,恐早已...」
肖青璇聞言心中大急,緊緊握住師傅的手,眼中淚光盈盈。
安碧如蹙著兩彎煙眉,妖媚的臉蛋此刻卻是嚴肅極了,仔細查看吐蕃和尚所留。
良久,她才長吁一口香氣道:「以萬千陽精結胎,孕期數載以徐徐重塑經脈。這密宗的法子雖然邪門,但理路倒是不假。」
眾人聞言眉頭剛舒展半分,安碧如卻話鋒一轉,瞥了一眼面紅耳赤的寧雨昔:「只是這法子需得借體予他人施為,師姐即便為了療傷,怕是也不願讓那些凡夫俗子近身褻瀆吧?」
確是如此,讓寧仙子去做那萬人騎的鼎爐,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寧雨昔貝齒輕咬紅唇,羞憤地偏過頭去。
「咯咯,好師姐莫惱,妹妹既然說了,自然便有妙計。」安碧如忽地嬌笑一聲,只見她探手入懷,摸出一隻晶瑩剔透的玉盒,打開後,裡面臥著一雪白如玉的圓珠子。
「此乃我特製的‘避孕蠱’。」安碧如捻起那指蓋大小的玉珠,在林三眼前晃了晃,眼中閃爍著慧黠,「只需在房事之前,將此蠱置入花徑深處。此蠱遇精則活,會不斷吸食入體的元陽。在飽食陽精之後便會化作一枚純淨無垢的‘精球’排出體外。」
說到此處,安碧如一臉壞笑道:「到了開坊之時,坊內仙子和侍女皆將此蠱入體,待接客承歡之後將精球取出,挑選一些精氣旺盛的精球給師姐灌種。如此一來,數載之內便可集齊萬道陽精。」
安狐狸此話說得如此露骨,美醫官也是耳根發燙。
她垂下螓首,細聲細氣道:「我…醫館…醫館要開了。要...要去准...準備」 說著便起身快步往外走,幾乎是逃似地離開了後堂。
肖青璇雖比徐長今沈穩許多,但聽著這等沒羞沒躁的話語,也是雙頰飛霞。
眼見徐長今落荒而逃,她也順勢起身:「時辰不早,我也該回宮上朝了,此事…此事便由師傅與師叔決斷吧。」 言罷,也不敢多看眾人,尤其避開林三那似笑非笑的神色,端莊而略顯急促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縷清雅的幽香。
辰時三刻,聖心堂的大門緩緩開啓。早已等候多時的人群魚貫而入。
堂內藥香裊裊,徐長今端坐於診案之後,頭戴及腰的輕薄白紗帷帽,將容顏盡數遮掩,露出一段欺霜賽雪的小臂。
她聲音輕柔,道了聲「諸位久候。」
一位老嫗於案前坐下,道是近日咳嗽不止。
徐長今伸出三根玉指,輕輕搭在老嫗乾枯的手腕上,閉目凝神片刻,便溫言道:「婆婆此乃積年風寒入肺,兼有痰濕。我為你開一副‘清肺化痰湯’,生薑三片為引,文火慢煎,早晚各服一次,忌食生冷油膩。」 她提筆蘸墨,一邊寫方子一邊細細叮囑煎藥之法,字跡清秀工整。
老嫗千恩萬謝地去了。
接著是個面色蠟黃的漢子,言說腹痛如絞。
徐長今診脈後,柔聲道:「此是飲食不潔,蟲積於內。我這有驅蟲丸三粒,今夜睡前用溫水送服,明日便可見效。」 漢子接過藥丸,看著帷帽後那朦朧卻絕美的輪廓,紅著臉連連作揖:「醫仙子真乃人美心善,多謝醫仙子!」
如此這般,陸陸續續看了十數人,無論是婦人隱疾,還是孩童疳積,徐長今皆能迅速斷症,言語溫和似春風拂琴。
得了診治的百姓無不交口稱贊,醫館內「醫仙子仁心仁術」、「菩薩心腸」的感激聲不絕。
輪到一個面色潮紅中年男子,此人眼底發黑,正被一婦人攙扶著。
徐長今素指搭上寸關,照例為其診脈,診了左手又換右手,反復了數次。
帷帽後的俏臉上浮出幾分困惑與凝重。
「這位…先生,從脈象看,你五臟皆虛,氣血兩虧,似是先天不足。但...望汝臉色又是氣血旺盛之人。脈象深處虛實交錯,真假難辨,尋常藥石恐難對症。」
那男子和婦人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希冀,支吾道:「醫仙子說得是,小的這病看了許多大夫,都說不出個所以然,藥吃了無數也不見好。久聞京城醫仙子之名,這才從遼州趕來求醫,求醫仙子救救小的!」
徐長今沈吟片刻,壓低聲音道:「夫人且在外候著,你且隨我來內室。」 說著起身,引那男子進了用布簾隔開的內間。
只見內室中有一案桌,桌邊有一雕花木板竪立,木板之上有一孔洞,約莫杯口大小、內嵌一中空的玉環。
徐長今粉頰通紅,只是頭戴帷帽,旁人也不得見。她在案前坐下,聲音清冷平和道:「你將褲子褪下,然後將陽莖放入這玉環之中。」
男子大吃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結結巴巴道:「醫仙…仙?這…這是何意?」
徐長今強自鎮定道:「莫要多問,照做便是。」
男子將信將疑,但見醫仙子名聲在外,又實在被病痛折磨多年,一咬牙便依言褪下褲子。
而後站立著,顫巍巍地將那軟塌塌的肉蟲對準木板上中空的玉環,塞了進去。
玉環內壁冰涼,激得他一個哆嗦。
醫仙子輕輕握住了透過玉環的半截陽物,將其置於一手枕上。而後伸出纖纖玉指虛搭上莖身,看著是要用診脈之法為其‘診莖’。
指尖接觸瞬間,那男子也是吃了一驚,臉色漲紅悶哼一聲:「哼...醫仙子...這...這是何意?」而其棒身便起了反應,迅速充血膨脹起來。
徐長今屏息凝神,三指搭在那漸漸勃起的肉莖上,感受著其上搏動的力量與頻率。
而後沈吟片刻,又將那肉棒輕柔而富有節律地揉捏、撫弄起來,指尖偶爾划過頂端鈴口和下方的卵袋。
那男子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被這樣一雙柔夷親撫命根,鼻中充斥著近在咫尺的女子幽香,這刺激讓他血脈僨張。
不過須臾,那肉棒便在醫仙子熟稔的套弄下昂然挺立,青筋暴起,在醫仙的掌心勃勃跳動,腥臭的前液已經從龜頭溢出玷污了這‘診脈聖手’。
「啊…醫仙子…且慢…」 男子爽得倒抽涼氣,忍不住呻吟出聲,只覺得一股股酥麻快感從下體直衝頭頂,比任何妓館的姑娘伺候都要舒爽百倍,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帷帽下女醫官長睫微顫,見棒身已經滾燙梆硬,三指再次搭上。
這一次,指下傳來的脈象頓時清晰了無數倍。
原本晦澀難明的虛實交錯之感,此刻變得涇渭分明:腎脈虛浮若游絲,是先天元氣大虧之象;而肝脈卻異常亢盛鼓動,帶著一股邪火,且脈絡中隱隱有異物阻塞之感。
即理清了脈象,徐長今猛地松開手,胸口微微起伏,冷聲道:「我已明瞭,你並非簡單的虛症。你先天腎元不足,本當靜養固本。但你早年怕是長期接觸過某種金石燥烈之毒物,此物郁結於肝經,化生邪火,不斷催伐本就虛弱的身體。平日里是否常有頭暈耳鳴、腰膝酸軟,卻又時常莫名煩躁?」
男子此刻肉棒還硬挺著插在玉環里,聽得此言,連連點頭:「是是是!大夫說得全中!小的…小的年輕時曾在礦上做工,接觸過不少礦石粉末…後來就…」
「這便是了。」 徐長今篤定了些,「我給你開兩副方子。一副‘滋水涵木湯’,每日一劑,連服三月,用以滋養腎陰,平抑肝火。另一副‘排毒散’,每五日一服,輔以針灸,逐步化解你肝經郁結之毒。切記,服藥期間需禁慾,飲食清淡。」 她快速寫好藥方,遞給男子。
男子忙不迭地提上褲子,接過藥方,對著徐長今跪了下來:「多謝大夫!多謝醫仙子救命之恩!」 他躬身退了出去,心中對這位醫仙子已是敬若神明,只是下體那脹痛未消的興奮感,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羞恥與回味,讓他走路姿勢都有些彆扭。
看著男子離開,徐長今挺直的腰背垮了下去,心跳如擂鼓,帷帽內一張絕美臉蛋紅得快要滴血。手上腥臊的前液似是灼燒著掌心。
「這診莖之法雖然靈驗,可…可也太過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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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內,檀香裊裊,洛敏、李泰等大臣分列兩側。
肖青璇發髻高輓,頭戴九龍四鳳冠,一襲大紅宮裝,端坐上位。
高酋的甲胄上還沾上了些許塵土,顯得風塵僕僕。
金陵開坊已經半月有餘,名義上是遣高酋一路快馬加鞭將金陵的營收送回京城,實則是護送林三和寧雨昔歸京。
高酋叩拜行禮:"臣高酋,叩見太后娘娘。"
"高卿免禮。"肖青璇玉手輕抬,"這一路辛苦了。"
"為太后分憂,臣不敢言苦。"高酋從懷中取出一封奏報,雙手呈上,"這是金陵仙坊的賬冊和徐大人的奏報,請太后過目。"
殿內不知內情的眾臣聞言,則是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能與蕭家母女花啪穴,這等差事就算死了也值,這高酋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高酋躬身道:"蕭家夫人和兩位小姐籌得銀錢四百八十餘萬,現已全部抵京,逾戶部原定三百萬兩之數。"
此言一出,引得殿內眾人嘖嘖稱奇。
雖說蕭家母女美名冠絕江南商界,但短短半月竟能籌措如此巨資,著實令人驚嘆。
眾臣暗忖蕭家母女究竟施展了何等香艷的玩法,竟讓那些商賈甘願傾囊相授。
「蕭家世代忠良,如今是巾幗不讓鬚眉,又為我大華又下大功一件。」肖青璇仔細翻閱奏報片刻,而後話鋒一轉:"哀家思忖,玉德仙坊當廣懷天下,不如派幾位使者前去突厥、朝鮮、吐蕃賜下幾枚仙牌,以顯大華仁德。"
此突兀之言一出,眾人皆面面相覷,不知太后此意何為。
而洛敏、李泰等自然知曉背後的緣由。
林三遇襲,逆黨仍身隱暗處,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穩定大華的邊疆與朝廷,防止逆王背後之人與鄰邦裡應外合。
他們連忙躬身應道:「太后聖明!」
但余下的大臣卻應聲寥寥,顯是心中各有計較。位居後方的年輕的官員私下互換交換著眼神,不發一言。
太后如何不懂眾臣所想,於是便道:"諸位愛卿若有異議,不妨直言。哀家雖為女流,卻也知兼聽則明,偏信則暗。"
"蘇愛卿,你年紀雖輕,卻是林大人一手提拔,想必能為國盡進忠言吧?"
蘇慕白一咬牙,隨即出列奏道:「啓稟太后,臣以為,近年天朝廣開互市已是天降隆恩,足顯大華之仁德。若蠻夷得仙牌,豈不是與天朝功勳之臣同列,豈非有損天朝威儀?」
「臣附議」一青袍年輕人出列,此乃兵部員外郎葉雨川:「況且蠻夷之輩不識禮教,恐怕會不守規矩,衝撞了玉德仙子。」
眾臣雖不敢明言,但眼神交匯間,已是心照不宣。
誰願與那些突厥蠻子同肏一穴?
況且玉德仙子哪一個不是他們日夜惦記的尤物,若是再派出仙牌,豈不是要讓他們分出到嘴的美肉?
說起來這蘇慕白與葉雨川本就是林三情敵,此前為拉攏一批嫡系勢力,林三大舉提拔了一批新科進士,這二人便在其中。
而如今他們不想著如何報答伯樂恩公,卻只計一己之私,盤算著自己得少肏幾回林三娘子的美穴。
肖青璇鳳目微眯,玉指輕叩龍椅扶手。
想起此前林三推行的新政也是被他們處處掣肘,才有了玉德仙坊之策。
想到此處內心窩火更甚:「我意已決,此事不必再議!」
「太后不可!」
「太后三思啊!」
肖青璇抬手制止一眾反對的大臣,明眼人皆知她雖面若平湖,但心中已是頗為不悅。
洛敏低垂著頭,一雙小眼卻在白胖的臉上滴溜溜地轉著,打量著殿中眾臣憤懣的神色。金陵那邊已經到了緊要關頭,朝廷與邊疆皆不容有失。
他挪動著肥胖的身軀出列,打破了殿內凝滯的氣氛:"太后,臣自領命監造玉德仙坊以來,不敢有絲毫懈怠。如今金陵的籌款既到,仙坊必定能如期完工。既然如此,不如..."洛敏說到這裡,兩鬢微白的胖臉上露出幾分躊躇之色,似有難言之隱。
「這老狐狸,倒真會演戲。」肖青璇心中暗笑,鳳目微抬:「洛大人但講無妨。」
洛敏躬身道:「太后容稟。臣以為,玉德仙坊雖未完全竣工,但主體已然完備。眼下‘暑休’之期將近,屆時百官休沐,衙署清閒。不如...不如便趁著這暑休之時,先行試營仙坊?」
他頓了頓,見太后神色不動,便繼續道:「一來可讓坊內弟子預先熟悉事務,不至慌亂;二來...諸位同僚為國事操勞,酷暑難當,身心俱疲。若能在休沐期間,得入仙坊稍作歇息,既解了暑氣,又慰了辛勞。」
此言一出,殿內眾臣先是一愣,隨即眼前一亮。
那「暑休」本是林三為體恤百官所設,大暑前後十日,若無緊急公務,皆可在家休沐。
如今若能在這休沐期間入那玉德仙坊...想到坊中那千嬌百媚的林家娘子,暑熱似乎都化作了心頭燥火。
少壯派官員更是呼吸粗重,徬彿已見自己在仙坊清涼閣內摟著仙子白嫩的身子行那雲雨之事。
肖青璇鳳目微垂,玉指依然在不急不緩地輕叩扶手,似在權衡利弊。
龍案前檀香裊裊,卻擋不住那些炙熱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徬彿穿透了身上的宮裝視奸著太后的鳳體。
"准了。"肖青璇輕啓朱唇,雖語氣淡然,但玉頰上泛起的一抹紅暈卻難掩她內心的波瀾。
肖青璇鳳目環視殿內群臣,玉容肅穆,朱唇輕啓:「諸位愛卿,玉德仙坊試營之際,有約法三章,望爾等銘記於心,勿得違犯。」
「其一,試營期間,不論仙牌品階高低,持牌者皆可自由出入內園,留宿時辰亦無限制。」
殿中文武聞言,方自欣喜,太后又道:「其二,玉德仙子皆乃哀家姐妹,爾等持牌入坊,須以禮相待。若有強人所難,行魯莽之事,哀家必嚴懲不貸,褫奪仙牌!」
此言一出,眾臣恍然大悟。
原來無仙子青睞,便只能擁著香軀睡個素覺矣。
說來也合理,林三豈容爾等輕易白肏自家娘子那銷魂的美穴?
然若持牌亦難共享魚水之歡,這玉德仙坊的誘惑,怕要大打折扣。
「當然,亦有例外。」太后纖手輕招,高平會意,捧一方檀木盒上前。
盒蓋啓後,眾人只見一枚鑲玉金邊令牌臥於其中,其上雕鳳舞祥雲、鳴嘯九天之圖,正中有一金光熠熠的「侍」字。
「此乃何物?」眾臣疑惑,竊竊私語。
「此玉德侍奉令也,由朝廷賜予有功之臣。持此令者,可強行與一位仙子交合一次,用之即廢。」
聽罷,眾臣心潮澎湃,方才對太后賜牌蠻夷的不滿亦消減許多。
雖肏入仙子嫩穴的條件嚴苛了不少,然身為大華臣子,獲侍奉令之機,必遠勝番邦蠻虜。
肖青璇雙頰暈紅,鳳目含威,繼續宣道:「其三,暑休期間,爾等入坊,尤當以朝廷大事為重。若因私慾廢公、荒政務者,哀家定嚴懲不貸!」
「臣等謹遵太后教誨!」眾臣顫聲齊應,眼中慾火熊熊,直勾勾盯住鳳儀八方的太后鳳體。
雖獲侍奉令怕是困難重重,然大華江山穩固,便有機緣親入內園,掰開太后玉腿,將子孫根狠狠捅入她那溫潤緊窄、銷魂蝕骨的鳳穴之中肆意抽插,噴灑精種。
肖青璇鳳目微掃,見殿中文武下襠皆支大帳篷,輕聲道:「若無他事,爾等退下吧。」眾臣聞言,戀戀不捨,紛紛叩首告退。
......
暑休首日,玉德仙坊門前人影綽綽,陸續而來的大臣們相互拱手問好,然而個個卻眼圈青黑,但神色卻是振奮。
這些大人昨夜哪有合眼?
今晨騙過妻妾,說是政事繁雜,暑休也需上朝議事,一大早便趕來。
胡不歸姍姍來遲,一見杜修元面色潮紅,便哈哈大笑:「杜老弟怎地這般紅光滿面?莫不是這幾日狂飲鹿鞭虎骨,真以為能肏到仙子不成?」
杜修元白他一眼,哼道:「匹夫!你不也是如此,與我何異?」引得周圍大臣暗中竊笑。
確實如此,場中諸公這幾日皆是禁慾苦修,灌下無數壯陽秘藥調養肉棍,想著讓陽精濃稠似漿,好在仙子嫩穴中一洩千里。
妻妾求歡也只能推托公務繁忙,以致疲憊不堪,任那肉棒硬挺一宿,只為今日在玉德仙坊內,盡情抽插那些天仙般的林家娘子,朝著她們的雪膩玉體噴灑滾燙精漿。
辰時將近,仙坊朱門緩緩開啓,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撲面而來,夾雜著隱隱女子體香,直鑽入鼻端,聽得坊內傳來侍女銀鈴般的嬌笑,勾得眾臣下體齊齊一跳。
甫一入內,眾人暗瞥,迴廊曲折處,假山流水間,粉黛佳麗穿梭其間,皆是薄紗裹體,玲瓏身段宛若坦蕩無遮。
一女快步走來,竟是太后身邊的侍女秀荷:「諸位大人,仙坊試營,歡迎光臨。」她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紗羅,酥胸處幾近無物,玉乳櫻尖一覽無余。
秀荷玉聲琅琅,作揖行禮道:「請諸位大人寬衣解帶,先更衣再入坊。」
話音未落,眾人便被一群嬌俏的玉德侍女引至一處幽暗的側殿。
眾人皆神色錯愕,踟躕間便被褪去內外衣袍,換上侍女呈上的新衣。
那衣裝形制用料仿若朝堂正裝,然著身後,方才驚覺襠部鏤空,且卵袋處竟特暖玉托承之,以防下墜。
眾人無不尷尬萬分,由嬌娥拉扯著,捂著襠部走出來,一見秀荷,胯下頓時昂然硬挺,更難遮掩。
在場的大人們無不是棟梁之輩、風雅之士,雖作為男人和江南商賈那等酒色豬頭並無差異,但平日里也得裝出個道貌岸然的模樣。
這等場面皆是令人臉紅耳赤,暗道:"這等此奇裝,真是羞煞人也。"
秀荷掩唇輕笑道:"諸位大人不必拘謹。這開襠衣是蕭家為方便各位大人遊樂仙坊特製。眼下酷暑當頭,大人們怕是會焐熱難耐,開檔既可消除暑熱,而其上暖玉承卵又免垂墜之苦,諸位當敞懷暢遊才是。"
接著又道:「仙坊內一眾侍女的體內皆已置入避孕蠱,可隨意交配。若想與仙子交合,其法有二....哦~胡...胡將軍...且慢...」
這胡不歸還不待秀荷話說完,便他大步繞到她身後,一手捲起她那薄如蟬翼的紗衣,露出她光潔雪白的玉臀。
當下便掏出根粗黑猙獰的巨陽,朝秀荷腿間那真空無遮的粉嫩小穴捅去。
秀荷正值春情勃發,穴口張合間泌出騷水,花心本就濕潤。
「噗嗤」一聲,粗長肉棒直捅而入,頓時將緊窄的花徑撐得滿滿當當,穴肉層層裹緊,汁水四濺。
秀荷嬌軀劇顫,忍不住發出一聲媚到骨子裡的浪吟:「哦~胡將軍...且...且待我...說完。」
胡不歸哪裡肯聽:「哈哈,秀荷妹子莫急,慢慢說來便可。」胡不歸淫笑著,雙手掰開她圓潤的臀瓣,龜首對著那粉嫩小穴一頓抽插。
兩人便如此當眾交媾,胡不歸雙手緊扣秀荷的纖腰,胯部如打樁機般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深處。腹臀相擊,噼啪脆響。
秀荷酥胸亂顫,強忍著快感,繼續嬌喘著道:「諸位大人……與玉德仙子交合……之法嗯啊…有二,其一……仙子須自願相就……其二……須持有侍奉令……哦~~」
眾人突然反應過來,想要肏入那仙穴,幾乎是痴人說夢,如此一來,暑休十日,怕是只能對著這些侍女發洩獸慾了!
這胡不歸看似急色使得醜態畢出,實則狡猾,早早就捷足先登,肏上了太后身邊的頭牌侍女秀荷。
眾人看得眼熱心跳,恨不得取而代之,下體齊齊硬如鐵棍。
胡不歸身材高大,秀荷不得不輕踮高跟玉足,但又重心不穩,被大棒插得花枝亂顫,嬌乳狂甩,不一會就將小穴插出「咕嘰咕嘰」的水響。
秀荷這頭媚叫連連,還不忘介紹道:「暑休期間...啊~諸位大人白日可持仙牌……去仙子們的院樓內遊樂~嗯嗯~晚上若得仙子允許...便可留宿……與仙子同床共枕……哦~胡將軍……人家要洩了~~」話音未落,她尖叫著高潮,陰精狂洩,尿眼痙攣著噗的一聲噴出一股金黃的的尿液,潮液混合尿水順著長腿蜿蜒流下,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騷香。
胡不歸見秀荷高潮洩身,嬌軀癱軟下來,頓時哈哈大笑,粗壯的手臂一攬,便將她橫抱而起:「諸位大人且自行去尋仙子遊樂,老子先帶這小浪貨去大戰三百回合!」說罷,扛著秀荷大步流星朝著一旁的偏殿走去,引得眾人艷羨不已。
胡不歸走後,留下的眾人一個個血脈賁張,胯下鐵棍直挺挺翹起,恨不得立刻找個洞兒捅進去洩火。
「哈哈,胡將軍說得對!老子憋了好幾日了,先肏個痛快再說!」葉雨川第一個按捺不住,他一把抓住身邊一位嬌小侍女,那丫頭不過二八之歲,粉雕玉琢,薄紗下兩團雪乳顫巍巍的。
他將其如把尿一般,掰開她細嫩的雙腿抱起,只見那粉嫩少毛的小穴已濕漉漉的,穴口一張一合,似在邀請入侵。
男人挺腰一頂,「噗嗤」一聲,粗長肉棒直捅到底,少女「哎呀」一聲浪叫,嬌軀弓起,小臉扭曲成銷魂模樣:「大人...哦...好粗」
旁邊的蘇慕白也撲向另一位豐臀侍女。
他從後抱住,雙手揉捏著肥美的臀肉,龜頭在濕滑的臀溝滑動幾下,便「滋溜」一聲捅入後庭菊穴。
侍女痛爽交加,尖叫道:「啊~大人走後門...奴兒的屁眼要裂了...嗯啊~」
轉眼間,側殿內一片淫亂。
十數位大臣與侍女糾纏成一團,有人將侍女按在牆上猛乾,有人躺下讓侍女騎乘,雪白玉臀上下套弄,乳波臀浪翻騰,更有大膽者將侍女抱起,雙腿夾腰站立抽插,龜頭每下都狠撞花心,乾得侍女尿水噴濺。
場面混亂不堪,「啪啪啪」的肏乾之聲和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大人...肏死奴婢吧...啊啊~射進來~」
空氣中瀰漫著精腥與女子騷香,地上斑斑點點皆是白濁精斑與淫水尿漬。
侍女們體內有避孕蠱,一個個放得開,媚叫連連,主動扭腰迎合,穴內嫩肉絞緊吮吸,榨得大臣們魂飛魄散。
當然也有不少精明者,強忍慾火,匆匆抹一了把侍女的粉騷穴,便推開人群,朝仙子院樓方向而去。
「哼,這些侍女再騷,也比不得仙屄玉戶!」
「對啊,去仙子的院樓瞧瞧,說不定另有一番美事!」杜修元幾人相視點頭,混在人群中離去。
身後殿內淫宴正酣,足足持續了小半個時辰,方才漸漸平息。
玉德仙坊佔地百畝,建於皇城之內,共分五湖十六院,乃玉德仙子的侍奉之地。
杜修元幾人穿梭遊覽間,隨處可見玉德弟子赤身裸體,粉腿玉臂與男人交纏,嬌喘媚吟不絕。
待行至一湖畔旁,景色明媚,柳垂岸堤。
只見一旁矮牆圍起院落,門匾之上寫著「桃花苑」三個字。
院內立起一座小樓,其上隱約傳來少女銀鈴般的嬌笑,原來是欄邊趴著一位身著素白練功服的絕色少女,手撐粉腮,好生可愛。
少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杜修元一行人道:「諸位大人路過香君這裡,不若進來坐坐?」
眾人見那練功服緊裹著的香軀,胸前稍稍鼓起兩團可愛,纖腰下嬌俏的小屁股甚是圓潤,下身蹭蹭挺立。
眾人聞言大喜:「既然是仙子相邀,我等就卻之不恭了。」正要舉步入內,李香君卻忽然狡黠一笑:「哎呀,諸位大人且慢!想進香君的桃花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哦。」
她說著,直接自勾欄上躍起,輕輕落在門前一丈高的石柱上,胸前兩團嬌乳一抖。
「若要入此門,就得將這塊巨石舉起,放上這處石柱!非身強力壯、陽氣旺盛者不可入桃花苑哦~」李香君嬌聲挑逗道。
眾人這才注意到苑門前放著一塊兩人合抱的巨大圓石,怕是重逾千斤。
文臣們聞言面面相覷,接連上前試了試,卻連巨石都挪不動分毫,更別說舉起。
那氣喘吁吁的樣子惹得少女咯咯嬌笑:「大人們這般柔弱,可做不得香君的入幕之賓哦~」
忽見一約莫四十多歲的紅臉大漢上前。捲起大袖,抱住那巨石。此人正是李泰的副將左丘。
「嘿!」的一聲,大漢肌肉鼓脹,千斤巨石竟真被緩緩抱起。
他挪動幾步來到石柱前,汗水已順著古銅肌膚滴滴滑落,連胯下那粗長肉棒也頂在石下,似也在為求插仙屄發力。
「砰!」的一聲,巨石穩穩落在石柱之上。引得眾人驚嘆:「左丘將軍真乃老當益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