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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藍罐曲奇 · 玉德仙坊之金陵分坊 · 本章第 1 / 2 頁

蕭夫人剛入內院,便迎面撞上蕭四維。

「我正要去尋夫人呢,還以為您在小公子那兒被甚麼‘要緊事’絆住了呢。」蕭四維陰陽怪氣地說著,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凌亂的鬢發和潮紅俏臉上游移。

蕭夫人羞惱交加,心頭暗罵:這無恥歹人,還敢如此調戲!她強壓怒火,卻覺高跟鞋內黏膩精膏摩擦足心,臉頰不由燒得更紅。

蕭四維見的主母這般模樣,心中快意無比,嘿嘿一笑:「夫人,三位王爺到了,此刻正在翠煙亭下棋消遣呢。」

蕭夫人心念急轉,想著這次無論如何定要設法讓這三位王爺留宿下來,否則林三的計策便難以施展。

她強作鎮定,嬌軀微顫間,胸前漏出的雪奶隱隱晃動,引得蕭四維眼神更熱。

蕭四維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明知故問:「夫人方才‘勞累’過度,可需先去沐浴更衣,再去‘見客’?」

「見客」二字咬得極重,蕭夫人豈不知他是將她比作窯子里賣屄的婊子?

她狠狠瞪了這歹人一眼,卻只能低哼一聲,匆匆轉身往內堂走去。

心想後庭那玉勢還牢牢堵著他的腥濃陽精,確實污穢不堪。

待她離去,蕭四維正欲轉身,忽見門廊轉角陰影處有一玄裝人影,蕭四維定睛一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並未聲張。

蕭夫人踩著那雙灌滿黏稠精液的高跟鞋,待行至一處亭台水榭,此處就是翠煙亭了。

她抬眼望去,只見不遠處的湖心涼亭竟圍聚了不少持牌人,似乎正在觀棋。

她心中納罕,暗道不過是看人下棋,何至於圍得這般嚴實密不透風?定睛望去,透過人群的縫隙,猛然發現那對弈之人竟是玉若與福王。

而當她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持牌人下身,更是令她羞躁不已。

蕭玉若跪坐在棋桌前,那張冷冰冰臉依舊鎮定自若,只是雪白耳根處隱隱透出一抹嬌羞的緋紅。

圍觀的持牌人一個個陽具高高勃起,粗壯猙獰的肉莖直直指向蕭家大小姐,有的龜頭處已滲出晶瑩的前液。

原來這些持牌人今日皆穿著蕭家新出的服飾,乍看之下與常服無異,只在襠部有一開口,需要時可將男子的陽具掏出,而卵袋下方則有硬質暖玉承托,防止久勃之下囊袋墜痛。

這本來是打算供給族內注精之人穿著,讓其肉莖隨時保持昂揚姿態,隨時準備插入夫人小姐的體內注精,沒想到竟被持牌人們試穿上了。

福王手指輕捻一枚黑子,落於棋盤,肥豬臉笑著道:「大小姐,該你下了。」他的目光掃過玉若胸前,一身淡粉色的寬大襦裙上,那對因情動而硬挺露出的乳珠正迎著持牌人的視奸輕顫。

蕭玉若今日穿著與二小姐那晚的喜服有異曲同工之妙,這在持牌人間有個極淫蕩的名目,喚作「勃起露點式」。

平日里瞧著是件端莊秀麗的襦裙,寬袍大袖將身體遮得嚴嚴實實。

可一旦肉體發情,乳首充血變硬,便會頂開衣襟處特製的絲織網紗,將那兩顆殷紅的乳粒毫無保留地彈露在外。

此時玉若胸前的乳頭迎風傲立,顯然是早已動了情,而她臉上卻是一副倔強硬抗的模樣,看的更令持牌人興致大發,非要在此欣賞她強忍情潮的表情。

「啪嗒~」白子落於棋盤。

「到我啦!到我啦!」蕭玉若身後忽然冒出一滿臉紅光的矮胖子,正是於會長。

他彎腰探入蕭玉若寬大的襦裙邊,竟然從蕭玉若的裙下拖出一個人來,那人嘴角還粘著拉絲淫液,舌頭舔著嘴唇,一臉意猶未盡的賤相。

於會長挺著下身那根青筋暴漲的肉棒,對蕭玉若躬身道:「玉若姪女,失禮了!」說罷便急不可耐地仰躺在地上,如泥鰍般靈活鑽進了蕭玉若寬大的裙下,裙擺頓時鼓起一團,隱約可見他肥碩的身軀蠕動著貼近大小姐的腿間。

而蕭玉若卻只是冷哼一聲,不予理睬。場邊眾人恥笑一片,這老淫棍明明是要鑽裙舔屄,還要裝出一副斯文模樣。

入到裙底方知原來大小姐並非真正跪坐,而是有一特製的支踵墊在膝彎處,只托住大腿中段,讓她雪白的潤臀懸空。

於會長這一鑽入,腦袋正好卡入大小姐雙足之間,眼前更是一覽無余,那泥濘不堪的粉屄嫩穴,還有嬌艷欲滴的後庭菊蕾直抵鼻尖,熱氣騰騰,淫香撲鼻,引得於會長頓時口水直流,恨不得一口同時吞下這雙嬌美玉穴。

此間的規矩便是:蕭玉若每落一子,身下之人便需換上一位。

時間有限,於會長一時間慌了神,不知該先侍奉前庭還是後穴,便索性兩頭兼顧,胡亂狂舔起來。

先是用肥厚舌尖猛地抵住那泥濘的粉縫,從下往上長長一舔,從穴口到尿眼再上到蒂珠。

沿途還將層層疊疊的嫩肉盡數捲入口中,吮吸得「滋滋」作響,引得蜜汁四濺,真是香甜極了。

蕭玉若遭此一激,雙腿緊夾,那雙玉琢般的粉足就這樣緊緊環箍住了於會長的臉頰。

纖細足趾蜷曲,恰好鈎住他的肥下巴。

足弓溫熱膩滑貼合著他的雙頰。

大小姐雪臀微顫,強忍著那股酥麻快意,貝齒緊咬下唇,額上滲出細密香汗,俏臉繃得死緊,仍舊故作鎮定地捏起一枚白子,緊攥於手中。

於會長卻是爽翻了,這一舔竟有如此意外之喜。

美人足底覆著一層細膩香汗,沒有絲毫臭味,反覺陣陣奇異的幽蘭幽香直鑽鼻端。

足心粉嫩如凝脂,足跟圓潤飽滿,足趾晶瑩修長勾起輕顫,果然美人之足天生香軟嫩滑,夾得他臉頰酥麻欲醉。

這般鼓勵下,於會長的粗舌直鑽嬌艷菊蕾,舌尖努力鑽探那緊致肛褶,試圖頂開,深入幽徑。鑽得大小姐後庭媚肉猛地一縮,滲出甜膩的菊蜜。

蕭玉若被這群持牌人一邊視奸一邊舔屄半日,情慾積蓄,後庭又得不到陽精止癢,整個人如離水的魚兒般嬌喘微微。

不一會兒就面色潮紅幾欲脫水,胸前可愛的粉點更是再度膨脹,將網紗又破開了一點,顫巍巍傲然挺立。

這番美態引得圍觀者口乾舌燥,緊握著手中陽物,當著美人之面擼棒瀉火。

福王見狀,故意捻子拖延,肥臉上笑意更濃。

於會長雙手托住玉臀用力掰開,讓兩穴盡數綻放,而後在裙下越舔越猛,舌頭左突右穿,時而狂卷花瓣,時而鑽刺菊門。

最終更是一口叼起勃起的蒂珠,舌頭一陣猛烈地舔弄。

「哼~」

蕭玉若再也忍不住,嬌軀猛地一顫,小腹抽搐,一股陰精混著菊蜜「噗嗤」噴湧而出,直直澆了於會長一臉,將他滿臉糊成銀亮一片。

裙下頓時濕熱,淫香瀰漫開來。

「哈哈,大小姐高潮了!看來老於被噴地滿臉都是啦!」持牌人們哄堂大笑,目光齊聚,視奸著她胸前腫脹的乳頭和緋紅俏臉。

福王也樂不可支:「玉若姪女這棋下得妙啊,落子間竟帶了場‘水漫金山’。」

蕭玉若羞憤欲死,雖滿臉潮湧一副媚態,卻還強自嘴硬道:「誰....誰高潮了?」貝齒死咬朱唇,試圖維持冷傲神態,但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不過是……不過是汗水罷了!」她顫著聲,眼神躲閃朦朧,分明是潮後的失神。

眾人見狀笑得更歡,紛紛議論著她如何乳珠亂談,如何浪屄噴汁。

大小姐強撐著落下一子,於會長瞬間被下一個持牌人一把拽出裙外,只見他那張紅撲撲的矮胖臉已濕透,陰精混著菊蜜從額頭淌到下巴,拉出晶瑩絲縷。

頭髮濕漉漉貼在腦門,肥厚嘴唇上掛滿拉絲蜜汁,活像剛被兜頭澆了盆熱騰騰的淫水澡。

這矮胖子雙手抹著臉上的潮噴,咕嘟咕嘟吞咽著殘留蜜液,引得圍觀眾人眼熱不已,直呼羨慕能被大小姐噴個滿臉「瓊漿玉液」。

不過眾人也早已見怪不怪,大小姐今日已被輪番舔穴已潮噴數次,每每高潮必是噴湧如泉,澆得裙下持牌人狼狽不堪卻又欲罷不能。

於會長抹乾淨臉面,挺著那根粗長的黑屌,得意洋洋道:「諸位,哈哈,於某不才,卻是頭一個看盡蕭家母女三人屄穴的持牌人!」

此言一出,場內嘩然,既是羨慕又是嫉妒,還夾雜著幾聲恭喜。

福王那肥豬臉也微微偏過頭,眯眼笑道:「哦?那於會長有何高見?不妨說來聽聽。」

於會長聞言更來勁了,搖頭晃腦地評比起來:「二小姐那屄穴最是香軟,大小唇肉細膩無比,一舔就收縮吮吸,蜜汁清甜如山泉,肏起來如何卻是未可知。」

「大小姐之屄則最是多汁,潮噴時如決堤洪水,恰似其人外表冷傲,內裡卻騷浪無比。其形色也是極美,花瓣肥厚飽滿,蒂珠一碰就腫脹怒挺,穴肉層層疊疊,紅艷得能把人魂勾走!」

蕭玉若正被裙下之人一陣狂舔玉戶,蜜汁「滋滋」四濺,酥癢快感直竄腦門。

忽而一陣涼風捲起裙擺一角,露出一側雪足,足弓柔美,趾珠圓潤粉嫩,引得眾人眼熱。

玉若大驚,慌忙提裙掩住,俏臉緋紅更甚。

圍觀眾人見狀,頓時哄笑調侃:「哈哈,大小姐的浪屄都讓人舔得噴汁了,這雙香足露一露怎的還這般害羞?」

「但是!」於會長一頓,又將眾人注意力拉回。

「要說誰的最嫩、誰的最緊,莫過於反春玉門!嘖嘖,蕭夫人那嫩屄,恥丘光潔雪白,也不知是不是天生白虎。屄口粉嫩且一線緊閉。內裡層層粉紅媚肉晶瑩剔透,嫩滑勝嬰兒肌膚,蠕動吮吸如無數小嘴輕咬,緊窄遠勝少女。稍一抽插便倒吸而入,穴肉刮得肉棒酥麻入骨,精關難守啊!」

眾人聞言眼睛都直了,有的追問夫人屄穴是否真有如此嫩法,有的又問其穴味如何。

這番當眾論屄的話語,傳到不遠處水榭邊的蕭夫人耳中,俏臉瞬間燒紅,羞得雙腿發軟,熟膩玉戶不由地收縮淌汁。

大小姐更是聽得清清楚楚。

耳邊又是傳來甚麼「蜜汁更是甘美,如瓊漿玉液」「舔之香甜膩滑」「直教人魂飛魄散」之類的淫詞艷語。

她本就情慾高漲,又被這番當面議論生養她的母屄,頓時嬌軀猛顫,配合著裙下那持牌人狂舔蜜壺,這刺激竟再度推她上高潮。

「哦~」玉若喉間溢出壓抑嬌吟,柳眉緊繃,緊攥的素手啪的一聲撐在矮桌上,一股熱燙陰精「噗嗤」狂噴而出,再次澆了裙下持牌人滿頭滿臉。

眾人見狀,紛紛假裝責怪於會長:「哎呀,於會長怎能如此失禮,怎能當著大小姐的面評論夫人之屄穴!」然而個個陽具挺硬,實在虛偽至極。

而一旁的福王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棋盤,隨後哈哈一笑,起身道:「罷了罷了,不玩了,本王先走一步。」

蕭夫人見狀大驚失色,若被福王發現,導致在這般淫靡污穢的狀態下母女相見,那可就羞死人了!

她趕緊轉身逃離,那雙高跟鞋內灌滿的濃精已凝固成黏膩腥臭的黃膏,每一步「啪嗒啪嗒」作響,污穢膏塊粘著腳心嫩肉,黏得熟婦玉足酥麻瘙癢,當真惡心至極!

........

浴房之內,熱氣氤氳,香霧繚繞。

蕭夫人玉足一甩,脫掉了那穿了整日的高跟,心裡又暗罵了蕭四維一回。

而後褪盡衣衫,露出一具豐潤白膩的肉體,反手探向身後挺翹的臀瓣間,兩指夾住那露出端倪的底座,緩緩向外抽取。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粗大的玉勢被拔了出來。

驚奇的是,這後庭竟未流出一滴渾濁液體,顯然先前射入的濃稠精液已完全被腸肉吸收殆盡,涓滴不剩。

熟婦見狀黛眉微蹙,跨入溫熱的池水中,清洗著酸軟的嬌軀,心中思忖:「後庭吸食精液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看來今日並非全然是蕭四維的算計。日後莫不是要增多幾次注精?」

窗外夜色漸濃,也是快到開坊時分了。

蕭夫人浸泡在溫熱的池水中,輕撫著那對豐膩肥美的雪乳,正欲起身出浴之際,忽聞門外婢女輕叩門扉:「夫人,持牌人到了。」

蕭夫人聞言一怔,暗道這持牌人怎滴如此色急,眼瞅著還沒開坊呢就尋到這來,忙道:「速請他在外堂稍待片刻!」

話音未落,門外卻傳來一陣肥豬般的粗喘笑聲:「哈哈,玉蘭仙子何須多禮?本王正覺酷暑難耐,正好來與夫人共浴一番!」不待蕭夫人回應,浴房雕花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那肥碩如豬的福王已大搖大擺闖入,目光直勾勾釘在她雪白豐腴的熟軀上。

蕭夫人大驚失色,「刷」地一聲縮入池中,玉臂匆忙護住胸前那對顫巍巍的雪峰,另一手探入水中遮掩那光潔的白虎玉戶,俏臉羞紅道:「王爺不可!妾身尚未沐畢...」

福王哪管這些,肥豬臉上淫笑更盛,邊解腰帶邊道:「仙子莫慌,本王此來便是為與你共浴!」說罷,三兩下褪盡衣袍,露出那肥白臃腫的豬軀,下身一根粗短卻青筋虯結的肉莖早已高高昂揚,龜首紫脹,卵袋沈甸,散髮著一股濃烈羶腥。

「撲通」一聲跳入池中,水花四濺,肥豬直逼而來,大手一把攬住蕭夫人纖腰,將她舉上池邊圍階坐下。

夫人一隻素白的手臂橫著掩胸,另一隻緊緊蓋住蜜戶,將雪白恥丘擠壓得鼓脹誘人,指隙間滲出的也不知是池水還是愛液。

「夫人莫要害羞,本王今日聽聞夫人屄穴最是嫩,何不讓本王好好觀摩一番?」

福王肥厚的手掌一把扯開蕭夫人的小手,頓時那光潔雪白的恥丘完全綻放眼前,只見粉嫩玉縫緊閉,肥美鼓脹、像白饅頭一樣的花瓣嬌羞微綻,晶瑩蜜汁已悄然滲出,穴口媚肉層層疊疊粉紅晶瑩,嫩得徬彿一掐就出水。

福王肥豬眼直了,粗喘道:「嘖嘖,果然嫩極!於會長所言不虛!」說罷豬嘴猛地埋入腿間狂舔美穴,滋滋有聲。

讓人直呼好穴都讓豬給拱了。

熟婦的玉戶香氣淡雅,幽蘭混著熟媚麝香,穴水入口甘甜,膩滑如瓊漿玉液,舔得福王不亦樂乎。

他的肉棒漲得青筋暴起,疼痛難耐,於是從池邊扯過幾條乾巾墊在池邊階上,將蕭夫人豐腴熟軀抱起,掰開她玉腿讓她跨坐自己臉上,而夫人那張嬌艷熟顏正好對準胯下猙獰豬屌,好一副69式。

熟婦嬌軀顫巍,羞憤掙扎:「王爺...不可!」

福王哪管,豬嘴狂啃玉戶,一時間將她舔得情潮泛濫,玉穴酥癢難耐。

而他的肥屌一股咸澀濃腥的馬味實在哄鼻,熏的蕭夫人直皺眉:「呸...你惡心...快先去洗洗...」

福王也是不怒,說來蕭夫人的身份遠比他這藩王尊貴,想來也是不懼他,乖乖放過仙子下水草草擦了擦身子和肉屌。

而後再爬上池邊仰躺,下身陽具怒漲像是在耀武揚威。

「哼~」蕭夫人冷哼一聲俯首將那根粗長腥臊肉棒含入口中。雪白的梨臀便一屁股坐在福王的臉上,像是要報仇一般要將他壓的喘不過氣。

肥豬也是不賴,雙腿一夾熟婦的脖頸,便將她的的臻首鎖死在自己腹間,含著肉棒。

蕭夫人香舌試探卷舔馬眼,肉棒一洗已經好了許多。吮吸那股股黏稠前液,咕嘟吞咽入喉,竟覺一股奇怪的媚意直竄小腹。

福王舔得爽極,肥軀亂顫,舌尖鑽刺一線緊閉的玉縫,頂開緊窄穴口深入,層層粉嫩穴肉如嬰兒肌膚般滑膩,蜜汁汩汩湧出,香甜如蜜桃汁液混著熟婦幽香。

「呲~噗呲~」舔得滋滋作響。

淫水順著豬腮淌下拉絲。

他雙手狠掐雪臀掰開,舌頭狂卷肥厚花瓣,叼住腫脹蒂珠猛吮,引得蕭夫人嗚嗚嬌吟,玉臀亂扭,口中舔屌更是賣力,香舌纏繞莖身吞吐,腮幫子鼓脹,口水混前液拉出銀絲。

福王只覺精關難守,開始縮臀抽插,豬屌上青筋跳動,在熟婦繡口中狂抽猛插。

「啊...夫人這小嘴...」

一頓猛插,馬眼一張,滾燙濃精「噗噗」狂噴,直灌美人喉管深處。

那濃精量多勢猛,蕭夫人猝不及防,「咕嘟咕嘟」吞咽不及,嘴角溢出一坨白濁,順著香腮滑落到下巴。

福王射得酣暢淋灕,夫人也是被舔得神志恍惚。他抱起那具濕漉漉的嬌軀,大搖大擺走出浴房,穿過迴廊,直奔玉蘭苑內最奢華的寢殿。

殿內那張足以讓五六人大被同眠的巨型床榻已鋪就雪白錦緞,燭影搖曳,香霧裊裊。

福王嘿嘿淫笑著,將蕭夫人「叭」的一聲摔在床榻中央。

蕭夫人睜開媚眼朦朧的雙眸。

入眼竟是床上已有兩人渾身赤裸,橫於身側。

左側乃是那老侏儒谷王,右側則是瘦的跟猴一樣的安王,兩人下身龜首紫脹,棒身青筋虯結,直直對著她,殺氣騰騰。

方才被福王舔穴舔得剛剛情動,這下猛然清醒過來:「這...這...」蕭夫人一時慌亂無比,連忙蜷縮嬌軀,玉臂交叉護住胸前一對大白兔。

谷王與安王見蕭夫人臉上潮紅未退、唇角還掛著白濁的模樣,頓時明瞭福王已捷足先登。

谷王老臉一垮,氣呼呼埋怨道:「我道是去請夫人怎麼請了這麼久。原來是自己先鑽浴房獨吞了這嫩屄美穴,肏嘴射了個飽吧!」

安王看向蕭夫人雪白的腿根,那白虎玉戶正被緊夾,而方才被狂舔過的肥鮑猶自淌汁,晶瑩蜜液順著屄縫拉絲滴落,好生可愛。

「夫人這屄汁橫流的,定是被你舔得潮噴了數次,你這肥豬玩的好生暢快!」

蕭夫人聞言萬分羞恥,心中更是暗自擂鼓,眼看著三王這架勢是要與她群交?

她強自鎮定,素來知性端莊的玉顏勉強擠出一絲雍容笑意,聲音微顫卻故作大方道:「諸位王爺……金陵仙坊雖是歡場,然一次服侍三位貴客卻非坊中規矩。妾身恐難從命,還請王爺們體諒。」

三王聞言皆是眼前一亮,暗贊蕭夫人不愧是久經商海沈浮的商界女豪,這種突逢三根猙獰肉棒對峙的尷尬局面,應對竟還能如此得體大方,端起大家風範。

谷王故意一挺肉屌,猥瑣笑道:「夫人所言差異,在下聽聞京城的玉德仙坊,金牌持有人可攜兩人入坊,群歡無禁!咱們這怎的就不行了?況且我等三人皆是金牌貴客,有何不能一並享用仙子?」

蕭夫人心中暗嘆一聲,回想這一日的荒唐。

昨夜才被老陸那蠻牛按在榻上肏乾了整整一個晚上,今日一早又得打起精神和那些持牌人虛與委蛇轉圜了半天,誰知下午剛歇口氣,又落入蕭四維這個混蛋手中,被他不管不顧地肏乾到暈死過去。

這一天到晚,竟是連片刻歇息都無。

三王黑莖齊齊抖動,馬眼直將蕭夫人盯得嬌軀發軟,蕭家主母真要任他們肏乾一夜?

緊張、羞恥與一絲莫名的悸動交織,屄穴竟絲絲發癢,菊蕾不自蠕動,隱隱滲出蜜液。

她轉念又想到林三的計策,還是以大局為重才好,幽幽嘆了口氣道:「哎,我這一把老骨頭了。」

三王大喜,知夫人這是松口了:「夫人莫要如此說話,這話若是讓旁人說了,怕是要引起群憤哩。」

蕭夫人雖已年過四旬,但就如酒越釀越醇,這具熟透了的身子渾身上下都透著蝕骨銷魂的熟媚風韻,哪裡見得半分老態?

一想到這莊重知性的外表下竟是一副如此熟浪嬌軀,足以讓任何一個帶把的男人瞬間硬得發疼。

「來來,仙子莫要遮遮掩掩了」福王肥臂一攬,從後將蕭夫人嬌軀拉入懷中,雙掌直接穿過她的腋下覆上那雙雪白大奶。

用力揉搓起來,指腹時不時捏起那兩顆腫脹殷紅的乳珠,扯得乳暈拉長變形。

「嘖嘖,好軟好彈的奶子!夫人這對騷奶子,餵養了兩女竟還這般挺翹飽滿。」這大奶是福王此生玩過最舒服的一雙,二小姐那處雖也稱得上圓潤飽滿,但哪裡比得上母親這般豪碩。

乳肉在他的淫手中揉捏扯搓成各種形狀,引得蕭夫人嬌呼:「啊...殿下輕些...」,她試圖推拒,卻被福王肥軀死死箍住,動彈不得。

左側安王欺近,猙獰紫脹的龜頭已頂到她紅唇邊,強行擠入溫軟的香舌間,撐得蕭夫人香腮鼓脹。

「夫人莫要推拒,來給本王好好吹吹簫,作了玉德仙子就該給持牌人嗦屌含精。」說罷腰身一挺,粗長肉棒直捅向喉頭,口水混著前液「咕嘰咕嘰」溢出,唇邊拉出一條水線。

谷王也是不閒著,跪伏床沿,捧起蕭夫人一隻雪膩的玉足舔吻起來,舌頭如靈蛇般狂卷足心嫩肉,而後吮吸趾縫間晶瑩香汗,時不時牙齒輕噬足趾,那最秀氣可愛的小趾更是被重點關照,引得蕭夫人纖細玉足緊繃蜷曲起來。

「唔嗯...別舔...我的腳...」蕭夫人櫻口被安王長屌塞滿,只能含糊地嗚咽,香舌笨拙地刮過莖身青筋,吮吸那股股咸腥黏液。

福王摸奶之技也是高超,時而剮蹭乳暈,時而點刺奶尖。逗得熟婦已經微微動情,肛菊內瘙癢漸起,湧出一股熱流,幸好肛口緊縮險險堵住。

恰在此時,福王一手抓兩乳,騰出一手狠扇雪臀。

「啪!」一聲脆響,留下五道紅印,而後肥指順勢探入臀溝,粗暴摳挖那嬌艷菊蕾。

「啊!不要...摳...忍不住!」

話音未落,只聞「噗噗」兩聲,兩股菊蜜自屁穴內噴到了福王手上,頓時一股醇厚的果香瀰漫而出。

「嘿嘿,夫人這後庭出蜜倒是挺快,這幾日定是要吸不少陽精來止癢吧!」福王舔舐著掌中的菊蜜道。

另一頭谷王舔足舔得興起,竟將一雙玉足合成並蒂之蓮,將十根修長的足趾盡數吞入口中猛吮。

鼻尖的熱氣噴發到綴著幾根青筋的足背上,撩人情慾。

三王齊上,各佔一處美肉淫玩。

美婦陷於淫潮前夜,雪乳慘遭褻玩、櫻口吞屌、玉足被舔,羞恥和快感交織,她也說不出究竟是何感受。

總之嫩屄深處漸漸酥癢如蟻噬,蜜汁淌出,順著臀溝潤濕了雪白床單。

半晌,侏儒吐出已被口水浸的晶瑩剔透的足趾,而後猥瑣醜臉埋入那香滑的足底深嗅一口那股幽蘭膩香,接著幽幽道:「夠了,你們也玩得也差不多了,先歇息一會兒。」

福王與安王聞言雖不甘,但也只得悻悻退開,各自握著自家肉棒在一旁自瀆觀看。

玉蘭仙子嬌聲輕喘,檀口還黏連著銀絲,前庭後穴已經是一片潮潤。

谷王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個奇形怪狀的器具,那是一根銀光閃閃的軟管,足有一尺來長。

另一頭則連著一支光滑圓潤的玉質肛塞,塞身密布著無數細小的孔洞。

「嘿嘿,夫人莫慌,這可是本王特製的‘吸菊器’,能一邊肏你嫩屄,一邊吸食你這騷屁穴內的菊蜜,雙管齊下,保管你爽上天!」谷王淫笑著掰開蕭夫人雪臀,露出那嬌艷粉嫩的菊蕾。

一掰開屁眼只見內裡層層媚肉褶皺,不一會兒就滲出晶瑩甜膩的果香菊蜜。

他毫不憐惜,對準肛口猛地一捅,「噗」的一聲悶響,那玉塞盡根沒入,直抵腸道深處。

蕭夫人頓時感到一股酥麻熱流湧遍後庭,「啊」的一聲嬌呼,菊穴被異物塞滿,奇異的充實快感直竄腦門,媚肉本能收縮夾緊玉勢,將源源不絕的菊蜜逼入玉勢的小孔內,最後從管中流出。

管頭「滴答滴答」淌出蜜汁,香氣撲鼻。

熟婦嫩屄淌出幾縷淫汁,羞惱顫聲道:「這...這是甚麼污穢東西...」

谷王手上功夫不停,將蕭夫人的玉腿被強行掰開成M形,男上女下,矮軀壓上她雪白豐腴的熟體,粗黑巨棒怒頂白虎玉戶。

蕭夫人粉嫩的屄縫此刻一線緊閉,外側肥美花瓣嬌羞微綻,晶瑩蜜汁淌落會陰,碟翅輕振間散髮著熟媚屄香。

「噗嗤!」谷王腰身猛沈,巨棒直搗黃龍!

「哼哦~」這般粗暴引得蕭夫人柳眉一皺,輕哼一聲。

一插入,谷王頓時倒吸涼氣,這熟婦的屄穴果然嫩得匪夷所思!

屄口緊窄如處子,龜首擠入時仿若泥牛入海,一層層粉腔媚肉如無數屏障阻滯著入侵,刮得龜稜酥麻入骨,每一寸推進都似陷進香軟蜜桃,褶皺蠕動吮吸著棒身。

既具熟女多汁,又有少女之嫩滑緊致。抽插幾下棒身被裹得欲仙欲死,精關險些失守!

「哈哈,果然嫩極!」谷王巨棒狂插,「啪啪」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每一下皆盡根沒入,龜首狠刮媚肉,搗得屄心花心亂顫,蜜汁四濺噴湧。

「啪啪啪啪...」

蕭夫人媚眼半闔,任不忘強裝雍容,緊咬口唇,只溢出幾聲壓抑的「嗚嗯...嗚嗯...」。

嫩屄被巨屌撐滿,雪白的小腹被頂起一陣肉浪。

玉足在侏儒老人背後相扣,環箍谷王腰身。

谷王不覺已經爆插百下,這戰鬥力對於一耄耋老人來說實在驚人。

香甜膩滑的騷水直灌馬眼,他只覺肉棒如入仙境,爽得一時齜牙咧嘴,粗喘道:「玉蘭仙子,你這嫩屄真是又騷浪又多汁,那日早知該先來肏你。」

雪膩的大奶打著圈,直晃人眼,老侏儒一頭埋入蕭夫人胸前,啃舔著雪白肥美的乳肉,而後張口叼住一顆峰尖櫻桃,牙齒啃噬拉扯,舌頭狂卷乳暈,吮吸得「滋滋」作響,半顆蟠桃大奶被吃入嘴裡,恨不得要吸出奶水。

另一手狠抓左奶,五指深陷嫩肉,揉搓的乳浪翻滾,粉紅的奶頭時而被指尖碾壓,時而猛揪起,被扯得硬如石子。

「啪嘰...啪嘰...啪嘰」

滾燙的巨物還在肆虐著蕭夫人柔嫩的小穴,身體隨著衝頂顫動,嫩屄被狂肏間穴壁媚肉被刮得如電流淌過,雪乳被吃得又痛又癢,她努力維持克制與莊重,卻難掩熟軀本能反應,雪臀微扭迎合,屄肉痙攣吮吸巨棒。

「仙子這對騷奶子真大,更是軟的如水球一般!」谷王啪穴吃奶,好一副從容自在,巨棒進出間像是在掌摑著嫩屄。

「啪啪啪啪...」驟雨轉急,淫棒肏得穴肉外翻,粉紅媚肉裹著棒身拉絲,引得旁邊的福王安王看得肉棒狂跳。

婦人潮紅如醉,額上香汗淋灕,終究是熟媚本性漸露,莊重的偽裝搖搖欲墜。

她身後的菊蜜軟管「咕嘟咕嘟」淌出汩汩蜜漿,甜膩果香瀰漫寢殿,

「只不過,這玉蘭仙子的名頭忒文縐縐了些,不如直截了當,就叫嫩屄仙子如何,哈哈哈哈哈。」

蕭夫人聞言俏臉「刷」地燒紅如火。此時誰也想不到日後玉蘭仙子那久經流傳、令她羞憤半生的淫浪外號,竟就此源自此時!

她黛眉緊蹙,強自壓抑著屄心被搗得酥麻的快意,貝齒咬唇嗚咽道:「王爺...休得胡言...嗯啊...」

老潑皮哪管這些,趴上了熟婦膩滑的身子,尖嘴直直印上蕭夫人的嬌艷紅唇,粗厚舌頭如餓狼般強行撬開貝齒,鑽入口腔狂卷,啜飲那甜膩香醇的口津。

一頓猛嗦「滋溜滋溜」作響,如同要將她口漿抽乾一般吮吸著。

老人舌尖勾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扯,「呲溜~」一下就將其含入自己嘴中,自己的舌頭立即交纏上去,一追一逃引得他興致大發。

熟婦的唇邊口水四溢將老人乾癟的黑唇潤的透亮,蕭夫人最是討厭與持牌人口齒相接,平日寧願是舔屌含精也不許如此。

此刻被這猥瑣侏儒強迫舌吻,一時劇顫掙扎,玉手推拒谷王肩頭,螓首偏向一邊試圖閃避,又被這潑皮追上。

嗚嗚悶哼從鼻間溢出:「唔……不要……惡……嗯唔……」香舌本能抗拒捲縮,卻被豬舌死死纏住拉扯,兩人混合的口涎順著唇角淌落,銀絲拉得老長,胸前雪乳被擠成奶餅,嫩屄不自痙攣緊縮,裹得谷王巨棒更爽。

谷王見她抗拒激烈,心中大是不滿:「哼,還敢拒?看老子不吸乾你這騷屁眼的菊蜜!」

說罷,他抓起那根軟管後端,猛地一吸,「咕嘟」一聲,一大口甜膩黏稠的菊蜜頓時被抽入口中,果香醇厚如蜜柚汁液混著熟女體香,入口甚是甘美。

蕭夫人只覺後庭被劇烈一吸,仿若脫肛之感。

那玉塞上的小孔如嬰兒小嘴般猛吮腸壁媚肉,敏感粉嫩的肛肉竟被強力倒吸入玉勢的小孔中,奇異的真空拉扯感在腸壁肆虐,帶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爽感,魂兒都飛了。

「啊~莫...莫要...吸!」

菊蜜入肚,肉杵頓時膨脹幾分。

「哈...夫人這菊蜜真是又甜又補,不愧為男兒之至寶啊。」說罷又猛吸幾口。

熟婦肉腰弓起如蝦米,媚眼翻白,俏臉徹底崩壞,紅唇間更是逸出狂亂嬌吟:「啊啊啊...不要吸了...屁眼...要脫出來了...嗯哈啊啊...受不住啦...」

後庭媚肉痙攣收縮,似要將玉勢擠出,卻反而方便了老人的抽吸,脹痛酥癢交織成狂欲浪潮,忍不住的失禁衝動如潮水般湧來,端莊的偽裝再也裝不住。

雪臀狂扭亂顛,嫩屄如噴泉般「噗嗤噗嗤」狂噴陰精,絞緊吮吸著老人的子孫根。

谷王見狀玩心大起,還在猛吸著菊蜜,「咕嘟咕嘟」源源不絕吸如口中,他哪裡吃得了那麼多,不過是想欣賞這端莊美婦搖臀夾穴的美態而已,嘴角溢出的糖漿一直滴落到床褥上,寢殿內果香淫靡,瀰漫四周。

蕭夫人雍容莊重的假面徹底破碎,此刻香汗淋灕,浪叫連連:「王爺...快...停下,妾身……下面要化了……啊啊……後面的...全吸光了...」

旁邊的安王和福王看得心癢難耐,早已按捺不住,兩人一人一邊,各自牽過蕭夫人的一隻雪膩玉足,迫不及待地將那粗硬猙獰的肉棒貼上足心嫩肉摩擦起來。

這玉足香軟滑膩,最是敏感,此刻被兩根滾燙肉莖貼住狠磨。

足底嫩肉被龜稜刮得酥麻入骨,引得熟婦玉腿亂顫,浪叫更烈:「啊啊...腳...腳不要磨了...嗯哈...」

「哈哈,夫人屄嫩、菊嫩、足嫩,乃是一等一的嫩人兒,可別再說自己是四旬老婦了!」

谷王見狀淫笑更盛,臀部繃緊,粗黑巨棒發狂般狂抽猛插,「啪啪啪啪」肉響震耳,每一下皆盡根沒入,直搗屄心花宮。

大棒狠狠刮著粉嫩媚肉,搗得穴壁痙攣倒吸,蜜汁如決堤洪水般「噗嗤噗嗤」狂噴四濺,裹著棒身搗成細密的白沫,本來緊密嫩屄縫被肏成渾圓的粉洞。

谷王痛飲了幾口菊蜜後渾身像是有使不盡的力氣,爆肏足有百下,速度時快時慢,時而淺抽深頂,時而九淺一深,龜首次次狠撞屄心那處軟肉,引得蕭夫人熟軀如觸電般狂顫不止,莊重大氣的臉崩壞扭曲成極樂痴態。

谷王感到棒身一陣猛烈的膨脹,同時精卵劇縮,知道自己離噴射不遠了,於是又猛吸菊蜜管。

「咕嘟咕嘟」一大股甜膩菊蜜入口。

蕭夫人的後庭又遭真空猛吸,層層媚肉倒卷,脹痛酥爽隔著腸壁直達屄心,配合著巨棒的衝頂。

「啊啊啊...太深了....嗯哈啊啊...別吸...別吸了...」

谷王彎腰爆速狂聳,巨棒如狂風暴雨,猛插不歇,狠狠撞向子宮口。

「啪嘰~啪嘰~」嫩屄內淫水如尿崩般噴湧而出。

蕭夫人再也扛不住,絕頂高潮如海嘯襲來。

嬌軀猛地緊繃戰慄,小腹劇烈抽搐。

玉德仙坊之金陵分坊 · 第1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