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日後,玉蘭仙子院內,人頭攢動。
三位仙子的院子在非侍奉期間已經允許持牌人自由出入,今日一早便有許多持牌人圍聚在三位仙子的院裡,等著能否捕捉到一絲閨閣內的春光。
"你聽說了嗎,昨日蕭府各地管事都被召回來了"
"可不是嘛!"一旁的持牌人連忙接話,"我親眼看見十幾輛馬車進了蕭府。"
"唉,這下可麻煩了。"一位年長的持牌人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擔憂之色,"那些管事有些可是蕭家的族老,在族中頗有權威。仙坊這事恐怕要生變故啊..."
"諸位莫要擔心,我聽聞蕭家管事是由夫人請來,想必夫人是另有計劃。"於會長此話一出倒是安撫了不少持牌人,"而且林公公不是在這嗎,朝廷總不能為了蕭家的幾個老傢伙出爾反爾吧。"
香閨之內,蕭夫人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皺了皺眉頭。
昨夜賣糧的老陸喜得玉蘭仙子的後庭侍奉,可惜卻未抽得前庭之簽,於是便將滿腔獸慾盡數發洩在了蕭夫人的後庭玉道之中。
蕭夫人一面頂著後庭狂亂的抽插,被肏乾得身嬌力軟的同時還要時刻防備著男人撕扯前庭的封條。
若是封條脫落,被持牌人強插了她的反春嫩穴,那仙坊的規矩就形同虛設。
老陸才被抬出去不到兩個時辰,此刻熟美人正躺在錦被中休憩,卻被這喧鬧聲擾了清夢。
"環兒,去將外面的人打發了。"蕭夫人慵懶地喚道,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沙啞。
"夫人,您今日說是要到小公子那去的,也該起身了。"外面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卻不是環兒。
蕭夫人微微一頓,"四維?"
她突然想起昨日的安排,頓時端莊的玉頰微微泛紅。
"今日怎麼是由你先來?莫不是用了職務之便,讓自己捷足先登?"雖是強裝,微皺的淡峨眉間依舊帶著當家主母的威嚴。
蕭四維聞言,笑眯眯地回答道:"夫人說笑了。讓年輕的管事來,怕他們不懂規矩,毛手毛腳,怕是會衝撞持牌人和夫人。讓族老們來又怕他們腿腳不利索。所以我想著,還是自己來打個樣。"
"而且我也已經和四德管家一起商議過,給每個管事排好了日程表。從今日起,我們這些管事便輪流侍奉夫人和小姐的起居。"
蕭夫人聞言,美眸一眯:"哦?那起身更衣吧!"她迎著男人熾熱的目光,緩緩撩開了被子。
露出她白花花的身子,大奶騷臀在晨光中泛著白玉光澤。
更讓人血脈噴張的是她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紅痕,似是有抓有咬,有揉有捏,無不顯示出昨夜的激烈程度。
蕭四維看得口乾舌燥,喉結滾動,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慾火,以往對這位族母的恨意頓時化作內心畸形的慾望。
但最讓他移不開眼的,卻是蕭夫人下身那件玉勢內褲。
窄小的布片堪堪遮住外陰,被繃直著印出兩片小丘,這番勾引令蕭四維恨不得鑽進窄布和蜜穴的縫隙,一睹反春玉門的風情。
熟婦冷冷地無視了蕭四維的視奸,美眸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羞意,緩緩轉過身來趴下,頓時那翻騰的後庭玉勢便大方地朝天展露。
"四維,"蕭夫人輕啓朱唇,"換藥吧"
蕭四維聞言,頓時一陣手忙腳亂。
昨日一眾蕭家管事得知這玉德仙坊的辛密後,便跟著內院的丫鬟學習了一番該如何侍奉這後庭寶穴。
今日竟然果真讓他上手實操,突如其來的幸福令他一陣頭暈目眩。
"是...是....夫人!"
蕭四維顫抖著雙手,按照昨日學習的步驟,小心翼翼地按開玉勢底座的幾個按扣。
隨著"咔嗒"一聲輕響,玉勢與定位環的連接鬆動了。
最後緩緩捏住玉勢底面的凸起,緩緩向外拉動。
蕭夫人感受到後庭中的異物被緩緩抽出,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嗯..."聲音中帶著幾分解脫和舒適。
幼童手臂粗細的玉勢帶出了一小節粉嫩的肉壁,如同橡皮筋一般緊緊箍著出穴的玉龍。
最後終於是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玉勢徹底抽出。
菊口未將一坨白濁粘稠的液體吐出,便恢復緊致如初。
只是那菊口的嫩肉還在微微蠕動著,不時擠出點點白濁。
只聞一陣窸窸窣窣的寬衣之聲,"夫人,我先為您注精。"蕭四維顫抖道。
"不用了,換藥就行了。"蕭夫人冷聲拒絕
"甚麼?夫人,這..."蕭四維一愣。
注精之權是昨日的允諾,也是蕭家母女用於說服蕭家一眾族老的條件。
所謂注精之權,便是在更換玉勢內所用膏藥前將男根插入蕭家母女後庭玉道,並射出一髮精液。
為了區別於淫亂交媾,注精的管事需提前擼動陽具,將其保持在將射未射的狀態,待時辰到了便插入蕭家母女的後庭中發射陽精,需射之即離,不可反復抽插。
此事也是無奈之舉。
那日表少爺與蕭夫人交媾之後悔恨不已,便將自己偷換膏藥之事全盤托出。
此玉蓮仙泉膏若抹入女子後庭腸穴之內,便會使女子萬分瘙癢,整日發情。
尤其蕭家母女這等身具名器之體。
藥膏入穴不過須臾,菊蕊便顫似蝶翼,過個半炷香時辰,便有清泉蜜汁兒自蜜腺翻湧而出,直將小腹撐得渾圓如十月懷胎。
可若不用這藥,當真要生生挨著那些持牌人的夜夜征伐?
想想看那些持牌人輪番執簽入閨房,整夜將那粗硬肉棒捅入後庭玉門,怕是不出月余,這菊穴便要被操成碗口大的窟窿。
唯一的辦法便是用陽精中和膏藥催情的藥效,並且將注精之權作為和蕭家一眾管事談判發展新產業的籌碼。
如此一來,既說服了族老,還可以將他們召入內院使喚以緩解人力不足,畢竟內院的下人都是些心腹,少的可憐。
更進一步,還可將金陵仙坊之事順勢在族內公開,此乃一舉多得之策。
昨日四德和蕭四維便依照各地營收和家丁們的辦事情況,將管事和內院家丁們的班次排好。
但蕭家母女畢竟只有三個後庭,僧多粥少的情況下,自然有排不到的管事和家丁,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同僚進出夫人小姐的閨閣,心中既羨且急。
為了確保管事們和家丁們忠實可靠,且激發他們的積極性,蕭夫人還特意制定了業績考核。
凡是日後在各地經營、採買、賬目等事務中表現優異者,下一輪排班時便可優先靠前,甚至有機會連任兩日。
反之,若有懈怠失誤,便要往後順延,甚至被剝奪注精服侍的資格。
如此一來,蕭家管事們和家丁們無不鉚足了勁,死心塌地追隨蕭家母女,自然發展新產業一事也毫無異議地通過了。
蕭四維雖不忿,但也不敢多言,只是默不作聲地從盒中取出一瓶膏藥,將玉勢的空腔灌滿,隨後便朝著蕭夫人的後庭猛的懟去。
"噗~噗噗..."
"啊!蕭四維你作甚!"
蕭夫人的後庭冷不防地被突然襲擊,在玉龍的大力貫穿下,後庭內積攢的濁物噴瀉如瀑,飛濺得到處都是,就連遠處的紗幔上粘上了點點晶瑩。
蕭四維心中冷哼:「我道是為何不讓我注精,看來是這騷婦將持牌人的子孫液當寶貝似封在了後庭。」
原來昨夜蕭夫人服侍持牌人時驚覺自身竟能如意掌控腸肉蠕動,將精元悉數推至腸穴深處納藏,這著實令她又羞又喜,畢竟白日里若如蕩婦般乞求管事家丁們施捨精元終歸難堪,如今卻有了一道保底之策,想來每日只需賜一道注精令予當值族老家丁,便足作他們的盡忠之賞。
故晨起盥洗時任小心翼翼收束後庭玉道,唯恐洩出星半。這會兒腹內任充盈如初,哪裡還用蕭四維那勞什子再注精元?
蕭夫人美眸圓睜,後庭受此刺激竟又湧出幾縷白漿,慌忙夾緊腿股時,卻被蕭四維抓住時機將玉勢直捅到底。
"啊~蕭四維!你這是要造反不成!"蕭夫人猛地撐起身子,青筋在白皙的鬢間顫動,尾洇著水光。
門外的持牌人聽見了,不由竪起耳朵,目光齊刷刷投向那扇金絲楠木大門,玉蘭閣內突然寂靜下來。
這般靜謐持續了半刻鐘,玉蘭閣的大門忽然裂開一道縫隙,門扉未全開,已見珊瑚紅色的織紗自縫隙里流淌而出,如熔化的晚霞裹著香風。
門軸輕響間,持牌人齊齊倒吸冷氣。
"嘶"
蕭夫人裹著一身紅紗緩步踱出。
前襟兩團鮫綃紗織就的雲紋罩杯形似兩盤新月,只能稍稍遮住外側的半乳,將飽滿雪乳收束成尖挺的波峰。
紗下盈雪大奶隨步履顫巍巍若隱若現,內裡分明已經是不著片縷。
雪白的脖頸下,玉器寶石綴成的鎖骨鏈隨著步伐輕叩雪丘,每走一步都撞得寶石墜玉在乳溝裡蕩起漣漪,
腰間十二幅蟬翼般的流蘇隨動作聚散,時而遮掩蜜谷,時而隱隱露出內裡僅有寸縷遮蔽的飽滿肉丘,倒似活物般撩逗人眼。
那哪裡衣裳,分明是霞色雲潮凝成的褻衣。
目光順滑下移,越過半截凝脂般的大白腿,蕭夫人足踏一雙當時世人從未見之物,一雙杏色淺口的高跟鞋。
足足有三四寸長的細跟讓蕭夫人練習了許久才堪堪駕馭。
尖頭鞋面下包裹著十二趾丹蔻,U型淺口處趾縫淺淺露出,像極了滑嫩的筍根。
白玉般的腳背上浮著淡青脈絡盡顯成熟知性。
每當蓮步輕移,側空的內沿便隨著行走翕張生姿,偶現腳弓內側紅嫩的柔底。
這般妙物竟讓觀者血脈僨張,恨不得下一刻就要跪倒舔弄或是化作塵埃被這金蓮輕碾。
蕭夫人一向以雍容端莊示人,除了才侍奉過的於會長和老陸,何人見過她如此暴露浪騷的模樣。
眾人目光如索,自她新月鎖骨蜿蜒而下,但見酥胸起伏,分明是羞意難抑,直教滿院持牌人喉結滾動。
按當世禮法,女子裸足示人已屬放蕩,而蕭夫人這般酥胸半掩、玉腿盡顯的裝束,與坦蕩無遮何異?
"這...這等裝束!"
忽有風過拂過,吹得那半遮的罩杯微微掀開,竟有一顆嫣紅的乳珠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蕭夫人又驚又羞,她慌忙掩住前襟,玉面飛霞:"諸位莫要盯著看..."
這般窘態反倒撩撥起滿院的熱氣,就連炙夏的蟬鳴也剎那凝滯。
須臾,前排老者咽了口乾沫:"夫人...夫人這身裝扮實在令人嘆為觀止..."
蕭夫人纖指捏著輕紗邊緣微微發顫,卻仍強作鎮定道:"此乃蕭家新營生,情趣褻衣與高跟鞋。"話音未落足尖輕旋,後跟叩擊青磚發出清脆聲響,"這高跟鞋以西洋皮革為面料,三寸檀木為鶴頸細跟,行走時女子之腰臀搖曳生姿......"
"至於這些薄紗褻衣,"話音突轉婉轉,素手輕撫雪丘,"皆由蕭家絲綢工坊改良的冰綃製成,遇熱則透,遇汗則隱。"說罷故意挺胸脯,兩顆紅梅頓時在紗下凸現輪廓,"這些衣裳樣式繁多,更有蕾絲、漁網等褲襪在兩位小姐處展示,往後我們母女三人便日日穿著這些新制衣裳,在內院烹茶會客......"
持牌人群頓時沸騰,有人顫聲問道:"夫人是說...平日時也穿這等...這等..."
"正是!"蕭夫人含笑垂睫,紗裙擺掃過鞋尖,"不僅如此,在內院之中便是日常活動亦不避人,特供持牌人觀摩。"話音未畢突覺菊心一顫,不知為何,明明已經灌滿精漿的後庭居然傳來一陣酥麻,蕭夫人不得不玉足交疊擺出模特定格姿勢。
蕭四維暗自冷笑,目光掃過蕭夫人輕紗下的梨臀,這騷婦雖然將昨夜持牌人灌入的精液全部鎖在腸穴深處。
可方才那記突如其來的玉勢穿刺卻已經令她噴瀉出了兩盞陽精,看她能撐到幾時。
"日後還請諸位多多支持蕭家新產業。"他上前半步,向著諸位持牌人拱手,"今日採買百兩可得夫人試穿之紗衣,超過五百兩可得此高跟金蓮履!"
此言既出,蕭夫人遞來刀削似的目光,簪尖的珍珠簌簌震顫。
而院內卻似炸開了鍋,幾個年輕持牌人已按捺不住,當場掏出銀票往前擠。
"我要訂一百套!"
"這金蓮履給我留三十雙!"
"夫人放心,秦淮河邊的二十幾家妓院都是咱家的,明日我便讓我家掌櫃來盤下所有庫存。"
滿院喧騰鼎沸中,於會長執盞沈吟:"原來蕭家管事齊聚是為這新營生啊",又盯著蕭四維若有所思:「可蕭家母女究竟是如何說服他們做這等傷風敗俗的買賣的呢?」
卻不知在注精之策下,那些管事和族老個個都在掂量蕭家母女那後庭里金貴的溫存。
畢竟誰能忍得自家精蟲竟能在主母玉肛里逍遙游走,順著小姐的腸穴溝壑泅水?
這般誘惑之下,誰還顧得上世俗綱常?
這頭蕭夫人腳踏高跟踉蹌著離了人群。
持牌人目送著她曼妙背影遠去,紅紗裙裾隨著腰臀擺動,懸浮在玉臀表面的薄紗被艷風掀卷翻飛,恍惚間似能窺見臀心的那根白玉。
...........
絲紗曳過青磚,洇開零星晨露,繞過幾道迴廊來到僻靜處,蕭夫人這才驚喘著扶著朱紅廊柱,鮫綃胸衣裹不住亂顫的雪奶,衣緣蕾絲繡紋間溜出半枚紅櫻。
待氣息稍定,瞥見日頭已近中天,忙攏上一件絳紫外袍,臨水照影確認再無春光外洩,這才快步出了內院,往蕭熙書房去。
「咯噔咯噔」高跟叩擊地磚的跫音漸急,這廂到了書房前,才發覺竟未換下這雙高跟鞋。
"罷了罷了。"蕭夫人素手輕扯裙擺掩住高跟玉足,推門而入。
剛推開雕花木門剎那,卻撞見蕭熙正慌張地推開太師椅,手忙腳亂往書閣間塞著甚麼,透過被風動的青竹簾,似是一冊紅皮線裝的話本。
蕭夫人峨眉一挑,腳踩高跟款款走近。"熙兒藏何機密啊?"熟婦纖指叩擊案幾,美甲上嵌的東珠閃得人眼花。
少年慌忙轉身,脊背緊貼書櫃,面紅耳赤道:"是...是新到的賬冊。"
"我看是些沒用的閒書罷!"話音未落,蕭夫人纖臂忽抬,丹蔻玉指直取紅卷。
蕭熙駭然,踉蹌側退要護,抓著蕭夫人的小臂阻止。
蕭夫人鳳眼一瞪,眼尾半隱的魚尾紋襯得她的氣勢更顯凌厲,驚得蕭熙不敢再動作分毫,隨後便將紅冊取出。
"祖...祖母不可!"喊聲已遲,蕭夫人已將書頁翻開,扉頁赫然是男女裸體交疊的圖樣。
"嘩啦啦...嘩啦啦"翻過數十頁,書頁間密布著春宮插畫,有翹著嫩腚的侍女,墨線勾勒的臀溝間還沾著點點顏彩;有兩男一女交疊,婦人前後嫩穴被黑棒抽插;更有裸女叉腿作撒尿狀,屄戶畫的分毫畢現。
蕭夫人只覺氣血翻湧,厲喝一聲:"跪下!"右手猛地拍在黃楊木桌上,案幾震得筆架亂顫。
少年撲通跪在青磚上,膝蓋結結實實磕了個響,等著認罪聽罰。
卻聽得祖母喉間溢出一絲顫音,原是方才動作太疾,後庭里的玉勢被牽扯著突突直跳了兩下,激的藏在窄布下的美鮑都吐出了潺潺淫漿。
而她卻未覺羅裳輕擺間腳下那雙淺口高跟已經洩了形跡,高跟玉足俏生生地探出袍服,腳背霜雪般的肌膚下青筋微現,恰似白玉盞里盛著碧螺春,U型淺口裡也裸露著玉筍般的趾縫。
蕭熙垂首恰見這雙高跟美足,錦袍下頓時支起帳篷。
這般西洋叆叇他生平未見,鶴頸細跟襯得祖母如踏祥雲,恍惚間竟想起前幾日他曾偷偷舔舐這雙玉足。
"這等污物也配入書房?"蕭夫人音調打著顫,後庭菊蕊不自覺縮緊縛住玉勢。
插畫中男子挺身下的巨物,直插入女子兩瓣艷若牡丹的臀肉,倒似她晨起來被強插換藥的模樣。
昨夜灌入的陽精似乎已經被腸穴吸食殆盡,而今早灌入的膏藥此刻化作百千蟻蟲,順著腸壁攀爬啃噬,癢得她腿彎發軟,不得不扶住桌案:"你可知...君子之道,不犯...邪淫?"
少年膝行半步,額頭抵著祖母的高跟尖頭:"孫兒知錯了,這些都是..."
"住口!",杏色高跟猛地後撤半步,玉腿交疊,打斷了蕭熙的辯解:"這等...下作物事豈是蕭家嫡孫該看的?你將來可是蕭家唯一....傳承"話音未落,蕭夫人忽覺後穴發麻,臀縫傳來的濕意驚得她噤聲。
不知何時,蕭夫人的腹內已開始咕嚕作響,顯然是已經開始產蜜,幾縷琥珀色漿液正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孫兒再不敢了,今早四維族叔佈置的《九章算術》孫兒已解了大半,他這才將此物獎賞給我,說要教我些成人禮數,我怎知竟是...竟是...這..."蕭熙已經哽咽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