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此禮寓意蓮步清淨,滌蕩塵垢,如出淤泥而不染之蓮。
更履則象徵新人褪去舊時之履,換上新履,正如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新娘今日入皇門,當如蓮花出水,清淨無染,重獲新生。
淨足?該如何淨足啊?一名持牌人好奇地問道。
林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故意壓低聲音解釋道:所謂淨足之禮,便是用口舌為新娘清洗玉足,直到潔淨如玉為止。
象徵長輩對新娘的尊重與愛護。
此言一出,台下的持牌人們頓時騷動起來,紛紛爭搶著要為二小姐脫襪舔足。有人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準備上前。
蕭玉霜見狀不由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身子,一雙美目中滿是驚慌與羞澀。
就在這時,一個五十多歲,乾癟癟的老頭便捧著一個鑲金托盤緩步上前。這人也是林三熟人,正是蕭府的老家丁福伯。
托盤上放著一雙精緻的小短靴,不知是何材料製成,竟然晶瑩剔透,通體透明。
若是穿在腳上,那白嫩的玉足必定一覽無余,連趾縫間的細膩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谷王見眾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便主動解釋道:這靴子乃是用苗疆特產的琥珀樹膠精心煉製而成。
經過百次提純,最後澆築成型,再由能工巧匠精心雕琢。
這種樹膠不僅晶瑩剔透,彈性也極佳。
穿在腳上舒適貼合,每一步都如同踏在細軟的沙灘上。
「林公公」環視四周,最後將目光落在福伯身上:咱家來這已有幾日,這位家丁喚作福伯,在蕭家任職多年,勤勤懇懇,待二小姐如親生女兒一般。
今日這淨足之禮,由他來最為合適。
不行!一名持牌人猛地拍案而起,滿臉不悅道:一個低賤的家丁,也配品嘗二小姐的玉足?
就是就是,這等美事豈能讓一個下賤的老奴來做?其他持牌人也紛紛附和。
我等持牌人才是二小姐的親丈夫,這等好事憑甚麼讓外人染指?又一人憤憤不平地嚷道。
三位王爺聞言,面色驟變。
安王那雙深陷的眼睛閃過一絲寒光,陰鷙的聲音響起:大膽!
林公公乃是太后娘娘親派的仙坊主理,豈是爾等可以質疑的?
還敢說甚麼親夫?
那我們又算甚麼?
他冷冷掃視眾人,眾人頓時噤若寒蟬。隨即安王又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對林三拱手道:還請林公公繼續主持,我等定當遵從公公吩咐。
福伯聞言,喜笑顏開,連忙向三王和林公公道謝,顫巍巍地上前,難掩興奮之色。
而林三這位正牌夫君看著眾人爭著要褻玩自己妻子的玉足,隨後又被安王駁斥,徬彿他們才是玉霜真正的夫君一般。
他心中不但沒有憤怒,反而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下身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他微微彎下腰,掩飾著下身的勃起。
福王見眾人被嚇得鴉雀無聲,笑著打破冷場道:請二小姐上前來,讓大家共同見證這'淨蓮易履'。
他引著蕭玉霜來到祠堂前,指向正中間一個被大紅綢緞遮蓋的半人高的物件,此乃鳳儀台,夫人便坐在此處吧。
說罷,他上前掀開了那紅綢。
這鳳儀台像是一張別具匠心的高腳椅。
椅腿修長,足有三尺有餘。
椅面前低後高,呈大約三十度傾斜,其上留有兩個渾圓的凹陷,恰似少女的臀線。
椅背部分向前凸出一個弧度,坐上去更像是半靠半立的姿勢。
蕭玉霜在小翠的攙扶下,羞怯地「坐」上鳳儀台。
那精心設計的凹陷完美地托住她的臀瓣,椅背的弧度讓她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背、微微後仰。
由於椅腿過高,她不得不微微彎曲小腿,踮起腳尖來支撐身體。
這般姿勢讓她的身體自然形成一道優美的S形曲線 - 胸前挺拔,纖腰後彎,玉足輕點地面,宛如青樓窯姐正在搔首弄姿。
此時,她小巧的玉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繡花婚鞋,鞋面上金絲銀線勾勒出鳳凰牡丹的圖案,精美絕倫。
福伯弓著身子跪在她面前,雙手微微顫抖。
作為一個蕭家的老僕,能親手給二小姐脫襪玩足,是他做夢也想象不到的。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蕭玉霜的右腳,手指輕輕摩挲著鞋面,感受著絲綢的柔滑。
他輕輕褪下那只紅鞋。
裡面是一條可愛的冰絲短襪,包裹著小巧玲瓏的玉足。
福伯屏住呼吸,顫抖的手指從腳踝處慢慢捲起絲襪,一寸一寸地向下剝離。
雪白細嫩的肌膚逐漸顯露,足背光潔如玉,五根玉趾晶瑩剔透。
他又以同樣的方式褪去左腳的鞋襪。
此刻蕭玉霜那雙玉足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她右足惦著腳尖,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足弓高挑如新月,玉趾併攏,在月色的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左足則被福伯那雙布滿老繭的粗糙手掌握住,細細摩挲著。
這雙足兒恰到好處地繼承了母親的白皙與姐姐的纖巧,處處透著少女特有的靈動。
福伯看得痴了,心中既是激動又帶著幾分褻瀆的罪惡感,額頭已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抬起頭看向二小姐,那眼神中既有渴望,又帶著幾分卑微的祈求。
蕭玉霜感受到福伯手心的粗糙與火熱,那熾熱的體溫傳遞到微涼的玉足上,讓她不由得輕輕顫慄。
她低頭一瞥,見福伯下腹已撐起明顯的帳篷,不禁羞紅了臉。
想到這位老僕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為蕭家忠心耿耿數十載,一時間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輕咬朱唇,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允了福伯的請求。
福伯顫抖著將二小姐的瑩潤嫩足捧到自己乾巴巴的唇邊。
那玉足散髮著淡淡的花香,混合著絲襪殘留的清幽,衝入鼻腔,令他心醉神迷。
他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排粉嫩的趾尖,只覺柔若無骨,滑膩生津。
他貪婪地吮吸著,舌頭一遍遍掠過二小姐均勻修長的玉趾,撬開緊密的趾縫,讓少女特有的甜美滋味溢滿口腔。
唔…老奴願為蕭家肝腦塗地。福伯一邊含弄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那柔嫩微涼的口感令他沈醉不已,情不自禁地將整只玉足含入口中。
二小姐的玉足大小恰到好處,與他的口腔嚴絲合縫。
於是,粉紅的足底與白皙的足背便在老者口腔中來回進出,每一次吞吐都讓他欲罷不能,恨不得將這美妙的足兒永遠留在口中。
台下的持牌人們看著一個乾癟的老人正含弄著那宛若藝術品的嫩足,一個個眼睛發紅,解開褲帶,掏出那活兒開始套弄起來。
整個祠堂內充斥著淫靡的氣息,不時傳來幾聲低沈的呻吟。
而裝扮成林公公的林三看著這主僕淫亂一幕,只覺下身愈發脹痛難耐,不得不頻頻調整站姿來掩飾。
他暗自嘆息:早知如此,就不該扮作太監了,實在是難熬啊。
蕭玉霜被三十幾雙熾熱的目光注視著,羞恥感與異樣的快感在心中交織。
她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感受著福伯溫熱的舌頭在她敏感的足底游走。
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腳心蔓延至全身,讓她忍不住蜷縮起玉趾。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一抹紅暈從她白皙的臉頰悄然爬上了纖細的脖頸。
福伯貪婪地品味著那只玉足,從圓潤的足跟到纖細的足踝,每一寸足肌都細細舔舐。
他的舌尖描摹著足弓的優美曲線,在趾縫間來回遊走,一遍又一遍將每一根玉趾都仔細含弄。
直到將整雙玉足都舔得晶瑩剔透,那雪白的肌膚在他的侍弄下泛起淡淡的粉色,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淨足禮完畢,便該穿上新靴。
福伯拿起托盤上那雙透明短靴,仔細一看,只見靴子通體晶瑩剔透,從鞋底到靴筒都能看到裡面的風景。
短靴的靴筒僅到足踝上方不到三寸的位置,側邊還留有一排孔洞和繩結。
他為二小姐穿上短靴,動作輕柔而虔誠。
左足也是如此這般,最終雙足換上新靴,淨蓮易履算是禮成。
透明的靴身下,二小姐那雙足兒纖毫畢現。
由於鳳儀台過高,她不得不踮起腳尖,足背在晶瑩的靴中微微繃直,足弓勾勒出一道淺月般的優美弧線。
五根玉趾緊緊併攏,輕輕抵著靴底,白嫩的趾尖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白。
透明的靴身將足部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展現出來,從圓潤的足跟到纖細的足踝,從柔嫩的足心到修長的趾尖,無一遺漏。
這般赤裸裸的展示讓二小姐羞得滿面緋紅,嬌軀輕顫。
「林公公」見持牌人們已經面色潮紅,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連忙高聲道:諸位且慢!
這'淨蓮易履'不過是開胃小菜。
若是現在就洩了火,那就要錯過更精彩的部分了。
林公公可饒了我們吧,我等實在是等不及了!眾人聞言,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紛紛催促道。
林三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諸位稍安勿躁。說著,他轉頭看向三位王爺,眼神中帶著詢問之意。
三王會意,微微頷首。
林三這才朗聲宣佈:'淨蓮易履'禮成!下面進行第二禮 - 他故意拖長了聲調,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才緩緩吐出四個字:
芙蓉綴露!
此禮乃新郎以陽露點綴新娘玉足,寓意夫妻情意交融,如天地精華潤澤芙蓉。
露珠點點,滋潤花瓣,恰似夫妻之情,相濡以沫。
露凝芙蓉,情深意長,正是此中真意。
這不就是讓王爺們把陽精射進靴里,給這對騷腳做個精液足浴嗎?珍玩商行的李老闆大聲說道。
其他人紛紛附和,發出淫邪的笑聲:「哈哈哈…公公說得真是文雅。」還不是只能幹看著。更多人則是不滿地嘟囔道。
聽見此話,林三大手一揮,朗聲說道:諸位且聽我說!
今晚在座的持牌人既是賓客,又都是二小姐的新郎。
我在此做個主,就按新郎的規矩來辦!
諸位按拍賣會上出價高低排隊,依次上前為新娘的足兒點綴陽露。
此言一出,持牌人們頓時興奮不已,扶著肉屌一擁而上,湧到鳳儀台前。好不容易才排成一列長隊,手上的擼動卻是一刻不停。
蕭玉霜看著眼前的長隊,不由得心中發寒。
這些平日里在蕭家門前點頭哈腰、彬彬有禮的叔父輩,此刻一個個面目猙獰,眼中閃爍著淫褻的光芒,活像一群發情的公狗。
她咬著粉唇,眼角泛起一絲淚光,可憐兮兮地看向林三,似在無聲地求助。
卻見林三撲滿白粉的臉已經微紅,即使彎身也能看出下身微微隆起。
想到只有這樣才能讓林三的陽痿有所起色,她只得黯然收回目光。
林三轉身示意三位王爺排在最前,三位王爺卻面帶微笑地擺手拒絕。林三看著他們隆起的下腹,心中疑惑:這是何意?居然不願參與?
這下排在第一位的便是珠寶商行的李老闆。見三王拒絕了參與,他頓時興奮得搓起了手,諂笑道:多謝三位王爺成全。
這李老闆生得面白如玉,舉止文雅,平日里看起來文質彬彬。
蕭家姐妹常常光顧他的商行買些新奇玩意兒。
此人平日待人和善,每次見了蕭玉霜都恭恭敬敬地稱一聲二小姐。
誰知此刻他卻滿臉淫笑,用猥褻的眼神肆意打量著她的身子,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絲涎水。
他套弄著那根醜陋的陽根,來到蕭玉霜面前,口中不停地說著淫言穢語:二小姐,您瞧瞧我這根又粗又長的肉棒。
平日里您在店裡挑選珠寶珍玩時,我可是忍得好苦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腥臭的陽具湊近蕭玉霜的臉龐:每次看見您那嬌俏的模樣,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粉嫩的小嘴,我就忍不住在您身後悄悄擼上一髮。
不知射了多少次在褲襠里了。
今日終於能當著您的面,讓您親眼看看我是如何想著您自瀆的…說著雙眼通紅地盯著蕭玉霜那張嬌艷的玉顏。
蕭玉霜聞到那股濃烈的腥臭味,胃里一陣翻湧。她本能地想要扭頭躲避,卻被身後安王的聲音制止。
新娘要注視親夫陽根,心不誠則禮不成。
安王在身後悠悠道,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本王這是好心提醒你,仔細觀察,這對後面的環節有幫助。
蕭玉霜眉頭緊蹙,緊緊咬住下唇。她只能強忍著不適,緩緩低頭看向那根紫黑的肉棒,眼神中滿是惡心和厭棄。
李老闆見她投來目光,徬彿陽具被她的眼神撫弄一般,越發興奮難耐,語氣也愈發放肆:二小姐可知道嗎?
每次看您在店中挑選珍玩時那專注的神情,我就忍不住幻想著您用這般眼神凝視我的陽物。
您那雙玉手把玩珍寶時,我便想象著您在把玩我這根肉棒。
您那纖纖玉指摩挲玉器時的樣子,總讓我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將那玉器換成我的陽具。
二小姐聽著這些污言穢語,喉頭泛起陣陣惡心。
她從小養尊處優,何曾聽過如此下流的話語。
此時竟被迫凝視那醜陋的男根,而粗重的喘息聲中夾雜著露骨的話語不斷鑽入耳中,刺激著她的耳膜。
徬彿無形的手在褻玩著她的身心,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李老闆越說越是興奮,手上的動作也愈發狂亂。那股腥臭的氣味也越來越濃烈,幾乎要將她熏得暈厥過去。
終於,他手上的動作達到了巔峰。他那醜陋的陽具已經漲得紫紅,青筋暴起,馬眼處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
蕭玉霜看著那黝黑的卵袋一張一縮,心中一緊,知道他即將噴發。旋即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衝擊。
啊…二小姐…我要…我要…李老闆語無倫次地呻吟著。
「要射在您的玉腿上了…
「讓它,鑽進你的騷鞋里,給你泡腳」
他喘息著,一手輓起二小姐左腿的裙擺。
另一隻手緊握龜頭,噴出一股股淡黃的濁精。
蕭玉霜緊閉雙眼,不忍看這陽精飛射的一幕。
然而,她仍能感受到一股滾燙的精漿噴濺在小腿上。
那粘稠的精華順著她光潔的肌膚緩緩流淌,最終那股令人作嘔的熱流滑入靴中,浸潤著她粉嫩的足底,帶來滑膩觸感。
透明的短靴將這淫靡的一幕清晰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眾人看著那白濁的液體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蜿蜒而下,最終匯聚在靴筒與小腿的縫隙間。
腥臭的精液順著縫隙慢慢滲入,最終在透明的靴底積聚成一小灘濁液,被蓮足輕踏。
排在第二位的是墨寶齋的王老闆。他那肥胖的身軀迫不及待地擠上前來,一邊淫笑著一邊套弄著那根短小的陽具,喘著粗氣說道:二小姐,
您這雙玉足實在是太美了,我光是看著就快要忍不住了。
蕭玉霜不由得皺眉,那股腥臭的氣味混合著他身上的汗臭撲面而來。耳邊依然是王老闆粗重的喘息聲和淫言穢語,宛如方才的場景在重演。
啊…二小姐…您看看我這根…
多想插進您的玉足之間…讓您用那雙嫩足包裹我的子孫根…
隨著一聲低吼,又是一股腥臭的精液噴濺在蕭玉霜的右腿上。白濁的陽精如同之前李老闆一般,在她雪白的小腿上蜿蜒流淌,最終匯入足底。
第三位、第四位持牌人相繼上前,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濺而出,鑽入靴中。
蕭玉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溫熱的液體正在玷污她的玉足,足底的滑膩感愈發強烈,卻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般屈辱。
那雙透明的短靴此刻反倒成了最好的展示,她踮起的腳尖淫靡的內部景象暴露無遺,更添幾分難堪與羞恥。
林三看著一個接一個的持牌人上前,對著二小姐的玉足發洩獸慾。
每個人都要說些下流話語,徬彿要將平日里對這位高貴小姐的齷齪幻想全都傾吐出來。
「二小姐,我的肉棒是不是比前面的的大啊」
二小姐,那日見您穿著那雙繡花鞋,那包裹著的小腳,讓我日思夜想…二小姐,這你騷腳繃得那麼緊,是不是被燙到了…
二小姐,我要來了!又是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透明的靴子早已被持牌人們的陽精浸染得一塌糊塗,由於踮起的姿勢,那白濁的液體不斷在靴頭處積聚。
此時已經完全淹沒了她的前腳掌,秀氣可愛的足趾浸潤在黃白的精漿中,竟顯出幾分淒美,宛如污泥中綻放的芙蓉。
而紅粉的後跟雖未被淹沒,卻也粘上了一坨坨下落的濃精,似乎還在負隅頑抗。
二小姐被迫紅著臉盯著一根根形態各異的陽具,有粗有細、有長有短,有的青筋暴起,有的紫黑猙獰。
她心想著,今晚一夜之間所見的陽物,恐怕勝過她十世為人之所見。
那腥臭的氣味熏得她頭昏腦脹,眼前不斷浮現那些醜陋猙獰的形狀,徬彿已深深烙印在腦海。
她不由得暗自苦笑:注視這許多醜陋男根,不會長針眼吧。
大排長龍的隊伍正在漸漸縮減,勝利的曙光似乎近在眼前。
她的小腿已被一層層半凝固的軟膠覆蓋,往往是前面的還未乾涸,後面又是一股滾燙噴濺而來。
她踮起的玉足已經微微顫抖,幾近麻木,卻仍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滴腥臭液體流入靴中時的濕滑觸感。
終於,最後一個持牌人怒吼一聲,發洩完畢。
此時二小姐的玉足已完全浸沒在那一靴腥臭的精液中,雙靴中積攢了三十餘人的白濁,黃白色的液面已漫過纖細的腳踝。
她的玉足在精液中輕輕顫抖著,纖細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卻只能在那渾濁的液體中徒勞地掙動。
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激起一圈圈漣漪,那些白濁隨之晃蕩,發出令人羞恥的細微水聲。
溫熱的濁液在靴中蕩漾時,映襯著她無助的足兒,更添幾分難言的淒美與淫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粘稠陽精帶著持牌人的體熱,正包裹著自己足部的每一寸肌膚。
玉足的每個褶皺、每個趾縫都被那些腥臭的液體填滿,帶來濕滑和悶熱的觸感。
那些濁液徬彿有了生命,像是萬億的子孫蝌蚪自由地在這片光滑的足底游走,爭相鑽入每一個毛孔。
透過透明的靴子,她那雪白的玉足在乳白色的精液中若隱若現,宛如浸泡在牛奶里的羊脂玉。
然而那股刺鼻的腥臭味卻無情地提醒著蕭玉霜,這不是甚麼高貴的沐浴,而是最深重的凌辱。
就在此時,「林公公」緩步走到蕭玉霜面前,俯身抓住靴子側邊的綁帶。
他動作輕柔地將綁帶系成一個蝴蝶結,確保靴筒頂端緊貼著她的小腿,勒出一圈肉痕。
他仔細檢查著每一處細節,確保不會有一滴精液從靴筒與肌膚的縫隙間溢出。
依禮,二小姐的玉足今晚便要浸潤在諸位夫君的陽露中完成所有儀式。
林三起身朗聲宣佈道,諸位已洩了陽精,先稍作休息。
我等先帶二小姐去更衣。
蕭玉霜低頭看著被丈夫綁緊的靴子,玉足被牢牢鎖在這雙盛滿精液的透明靴中,微微失神。
林三上前輕輕牽住她的手,攙扶著她緩緩下鳳儀台,向偏房走去。
每邁出一步,靴中積攢的濁液便隨之晃蕩,讓她腳下異常滑膩。
眾人見她步履維艱,走到台階時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幸得林三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哈哈,看來二小姐是被我們的陽精泡得腿腳發軟了!一個持牌人放肆地大笑道。可不是嘛,走路都不穩當了。另一人也跟著起哄。
二小姐可要當心,別把我們的精華灑出來啊!又有人肆無忌憚地調笑。
蕭玉霜聽著四周的戲謔聲,俏臉羞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低垂著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壞人,你是不是興奮極了?說完便任由他攙扶著,一步一步艱難前行。
每邁出一步,靴中的濁液便隨之晃動,玉足與膠靴內壁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引來更多放浪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