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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藍罐曲奇 · 玉德仙坊之金陵分坊 · 本章第 1 / 2 頁

另外一邊,茉莉閣內。

蕭玉若正靜靜地坐在紅木榻上。她身著一襲淡雅的淺紅婚袍,窗外的月光灑落進來,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望向窗外的月色,輕嘆一聲。

誰會是那個拍下自己後庭處子之身的人呢?

腦海中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珍玩商行的李老闆,墨寶齋的王老闆,還有是那個糧商陸老闆。

門外忽然傳來凌亂的腳步聲,似乎不止一人,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房門就急切地被推開了。

蕭玉霜見到兩個人影出現在門口。她定睛一看,心中頓時一緊。呼吸變得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攥緊。

眼前是一胖一瘦兩個男子。

那胖子四五十歲的樣子,一身華貴錦袍包裹著他圓滾滾的身軀。

他身旁站著的高大男子則是濃眉大眼,相貌堂堂。

這兩人正是蕭玉霜的老熟人——陶宇和陶東成。

陶家先前投靠程德一派,在林三斗倒誠王后便一蹶不振。

後來陶婉瑩入了林家,林三和陶家父子的關係才得以緩和。

正所謂風水輪流轉,在蕭家將發展重心轉移到了京城後,陶家趁勢出擊,打得金陵蕭家這些遺老遺少毫無招架之力。

短短幾年又迅速崛起。

見到曾經的仇敵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的房間門口。她強壓下內心的不安,冷冷地注視著他們:「你們來此處作甚?」

陶家父子先後走進閨房,陶宇挺著圓滾的肚皮淫笑著說道:蕭家小妞,我們可是花了大價錢呢。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們父子倆。

陶東成最是色急,面對這個當初求而不得的高傲女子,他一進門就貪婪地打量著那曼妙的身姿。

還不待陶宇的話說完,便迫不及待地一個箭步上前,一手箍住了蕭玉若的柳腰,另一隻手則捏住她精緻的下巴。

不顧蕭玉若的掙扎,用舌頭強行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

「唔…你放開…」

蕭玉若驚呼未落,口中已被陶東成的舌頭侵佔。

她緊蹙著柳眉,聲音含糊不清。

陶東成的舌頭在她口腔中肆意翻攪,徬彿要將她的每一寸都佔為己有。

他的舌尖靈活地舔舐著她的貝齒,挑逗著她的上顎。

蕭玉若感到一陣窒息,陶東成口中的酒氣讓她幾欲作嘔,她拼命扭動身軀,雙手用力推拒,試圖逃離這個惡心的舌吻。

然而,她的掙扎只是徒勞。

陶東成愈加狂熱地吮吸大小姐口腔中的甜蜜,舌頭如蟒蛇般追逐纏繞著她的小舌。

他喘著粗氣如痴如醉:唔…你的嘴好甜啊…玉若…

陶宇走到蕭玉若身後,一隻手禁錮住大小姐的皓腕,另一隻手在她的後背摸索著甚麼。

當陶東成意猶未盡地放開蕭玉若時,她已經淚光盈盈,櫻唇微腫,一縷銀絲從唇角垂落,顯得格外誘人。

陶宇在大小姐的一番摸索,最後拉出一條紅色的帶子。

「兒子,你看好了!」

隨即,陶宇輕輕一拉,大小姐身上的淡紅喜袍變像花瓣一樣紛飛飄落,露出其中瑩白赤裸的嬌軀。

月光如水,傾瀉而下,為蕭玉若的嬌軀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輝。

她那對玉峰渾圓挺拔,如同兩座雪白的山丘,頂端兩點嫣紅如櫻,嬌艷欲滴。

隨著她的呼吸,那對玉乳微微起伏,如同月下的漣漪,反射著柔和誘人的光澤。

目光下移,越過平坦的小腹和楊柳腰,便是那套令人面紅耳赤的裝具。

前庭的嬌嫩花瓣被一片細窄如柳葉的紅布若隱若現地遮掩。

後庭幽谷則被一枚晶瑩剔透的白玉底座遮蔽,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妙的光芒,如同一顆待人採擷的明珠。

這般月下美景,既聖潔又魅惑,徬彿天上仙子誤落凡塵,令人不由得屏息凝神,深陷其中。

大小姐臉上泛起一抹緋紅,但神色卻依然冰冷。

既然做了玉德仙子,侍奉持牌人就是她的職責所在。

所以她不遮不掩,裸露著身體。

然而,她的眉眼間毫不掩飾對眼前二人的厭惡。

這般姿態,宛如一朵高潔的冰山雪蓮,被迫面對世間最骯髒的污穢。

而陶宇父子見她這般嫌惡的神情,心中慾火更甚。

恨不得馬上將其這朵冰山雪蓮壓在身下狠狠肏乾,將子孫根插滿她的前後二穴,看她是否還能保持那副冷若冰霜的姿態。

陶宇目光上下視奸一番,發出一聲驚呼:「唔…沒想到蕭家小妞內裡還專門穿的這般淫蕩…」

隨即他抬起手,「啪」的一聲,蕭玉若的嬌臀上便出現了一個掌印。啪…啪…啪…

陶宇玩心大起,雙手不斷拍打著蕭玉霜的屁股。每一下都讓那雪白的臀肉泛起陣陣漣漪,留下通紅的掌印。

唔…老匹夫,你作甚!蕭玉霜驚呼。

林三在蕭府做家丁時曾打過她的屁股,但眼下這種帶有情色意味的褻玩,她還是第一次遭遇。

這讓她一時亂了陣腳,聲音中充滿了無力的怒火。

身前的陶東成也不閒著,伸手抓住大小姐一雙渾圓的玉乳,向中間聚攏。隨後一口含下兩顆殷紅的蓓蕾,又吸又咬。

陶宇一番打屁股後,內心感覺狠狠地羞辱這個曾經與他為敵的蕭家小輩,出了一口惡氣。

隨後,他的雙掌復上那對嫩滑的臀瓣,用力一抓,只見膩滑的臀肉從指縫間溢出。

感受到臀肉驚人的彈性,陶宇不由得開始肆意揉捏,將大小姐的臀肉捏成各種形狀。

與此同時,父子倆脫下衣物,牽來大小姐的纖纖素手,讓她握住父子身下烏黑髮亮的陽具,前後擼動。

此時兩人就像兩只挺著大肉棒的野猴子,一前一後夾擊著眼前的冰雪美人。

陶宇一臉享受,悠悠開口:昔日我兒追求於你,你卻不屑一顧。如今這奶子、騷臀不知要給多少人褻玩。

陶東成的嘴巴終於是離開大小姐的乳尖:哈哈,爹別說了,送自家娘子去給人肏乾,古往今來也就林三一人爾,真乃古今第一綠毛龜!

蕭玉若正緊閉著美目默默承受陶家父子的褻玩,一聽到陶東成如此侮辱林三,頓時抬起下巴,怒目圓睜:住口!

爾鼠輩有甚麼資格評論我的丈夫?

他平漠北,定西南,不費一兵一卒就令得朝鮮臣服…如今更是整肅吏治…

話還未完,身後的陶宇就一手掰過她的下巴,滿是黃色舌苔的舌頭侵入她的櫻唇,攪得大小姐的話語含糊不清。

哈哈哈…我待會就將你操得欲仙欲死,看你還是不是這般嘴硬!突然,大小姐感到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後庭傳導至大腦。

那種感覺就像將多日積攢的穢物排泄一空,快感迅速穿過五感神經。

蕭玉若不由自主地蹙起柳眉,眯起美眸,嬌軀微微顫抖。

原來是身後的陶宇正緩緩抽出她後庭中的玉勢。

只見一圈嫩紅的腸肉緊緊粘連在玉勢表面,隨著緩緩抽出的動作被牽引而出。

那層薄薄的肉膜近乎半透明,在燈光的照射下,甚至能隱約看到其中細密的毛細血管網絡。

這幅景象既令人驚嘆又帶著幾分淫靡。

「啵…」

這玉勢出穴的聲音徬彿格外響亮。

伴隨著那道啵聲,大小姐也發出一聲輕哼,嬌軀一顫,不由得握緊了陶家父子的肉屌,那兩條肉屌也隨之一抖,又漏出幾滴走汁,玷污了大小姐的纖纖素手。

「咦?好香啊…」

玉勢拔出後,房內就飄出一陣異香。陶家父子不由得停下手中和嘴中的動作,鼻子抽動,四處嗅聞。

終於,陶宇找到了花香的來源,瞪大了眼睛看著手中剛被拔出的玉勢。

看著玉勢表面粘著一層淡黃色的粘液,蕭玉若的冰霜玉顏上終於浮現出一抹驚慌無措。

不像蕭夫人十日前就早早穿戴了玉勢套裝,她回到金陵後接連幾日為仙坊的籌備奔波,直到今日早晨才匆匆潔淨了後庭腸穴,戴上玉勢。

此時她自然以為玉勢上沾著的是早上未清理乾淨的穢物。

「拿來!!!」蕭玉若一臉羞憤,雙手松開陶家父子滾燙的肉屌,轉身就要去搶奪玉勢。

陶宇雖然身形肥胖,動作卻是敏捷,一手格擋開撲來的大小姐,另一邊將玉勢湊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氣。

於是,兩人一臉震驚地見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卷了一口玉勢表面的粘液入嘴,隨後不斷砸吧,徬彿在不斷回味著剛才的一口香甜,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啊…你做甚麼…不要…好惡心!」大小姐紅了脖子尖叫道,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

陶宇終於睜開眼睛,其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驚呼道:哎呀,這…這蕭家小妞拉的屎漿…竟是甜的!

陶東成聽聞淫心大起,一把推倒了掙扎中的大小姐,將她的身子擺成狗爬式,只見烏黑髮亮的長髮披散在她雪白的美背上。

隨後,他一手按在大小姐的腰上,強迫她的玉臀高高撅起。

蕭玉若雪白的臀瓣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更加豐滿圓潤,如同兩座小巧的雪峰。

臀縫中間,那朵粉嫩的菊花若隱若現,周圍的褶皺因為剛才的玉勢而微微泛紅,菊門此時正在微微顫抖張合,徬彿在害羞地躲避他的視線。

似乎是感受到陶東成灼熱的目光,她的菊門一熱,臀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陶東成雙手輕輕分開蕭玉若的臀瓣,讓那朵嬌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隨後,陶家父子的呼吸一滯,驚嘆於眼前的美景。

那未經人事的菊穴嬌嫩粉潤,宛如任人採擷的花蕾。

兩人的目光流連於肛門周圍那細膩的肌膚,只見其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那是方才玉勢留下的痕跡,更添幾分誘人的光澤。

陶東成忍不住將鼻子湊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清甜的香氣撲面而來,讓他驚訝不已。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那朵嬌嫩的菊花。

「啊…你們兩個變態…」蕭家大小姐的身體扭動掙扎著,回首的美目中已經泛起了點點淚光。卻勉強地保持著高貴的姿態。

天哪!

陶東成不顧大小姐的掙扎,雙手按在她的柳腰上驚呼道:大小姐,你…你的菊穴竟然是甜的!

連拉出來的東西都是香的嗎?

說完又把臉埋進大小姐的嬌臀之間。

舌尖對著雛菊又舔又戳,迫不及待地要撬開雛菊的大門。

蕭玉若聽到這話感到羞躁萬分。

她的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

她咬緊牙關,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住口…你…無恥!蕭玉若的聲音中帶著顫抖。

她像一條白蛇般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陶東成的鉗制。

她胸前的雙峰隨著掙扎翻起乳浪,纖細的腰肢扭動著,修長的雙腿不斷交錯。

長髮如瀑布般散落,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見到這番美景,陶宇終於按捺不住,見陶東成已經霸佔了菊穴,便淫笑著躺下,像一隻白胖的蛆蠕動著湊進蕭玉若的胯下。

那我就只能品嘗這蕭家小妞的蜜穴了。

在陶宇的視角下,大小姐的前庭宛如一朵初綻的花蕾,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他的舌尖輕輕掠過,豐滿緊閉的外陰唇頓時綻開,露出內裡嬌嫩的小陰唇。

那兩片薄薄的花瓣泛著淡淡的粉色,頂端一顆小巧的陰蒂若隱若現,恍如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

陶宇的舌尖輕輕掠過陰蒂,蕭玉若的身體頓時一陣顫慄。

他繼續向下探索,舌頭略過尿道口接下幾滴瓊漿,便探入微微張開的玉道口。

那裡已經開始分泌出晶瑩的露水,散髮著醉人的芳香。

陶宇貪婪地吮吸著,感受著陰道內壁的柔軟溫熱,沈醉在那甜美蜜液的滋味中。

每一下舔舐都引得蕭玉若嬌軀輕顫,似是抗拒,又像是邀請。

與此同時,陶東成也不甘示弱,他的舌頭在蕭玉若的菊花周圍打轉,時而輕輕戳刺,時而用力吮吸。

大小姐,你的後庭真是美味啊,他最終口齒不清去還是說道:比蜜還要甜啊!

蕭玉若依然倔強地雙手撐地,挺直腰背,高昂著頭顱。

她緊閉雙眼,努力阻止眼中盈滿的淚水滑落。

貝齒緊咬,拼命壓抑著身體的本能反應。

但還是無法完全抑制那一聲聲從唇間溢出的輕微呻吟。

看來這小妞很享受嘛,陶宇抬起頭,嘴角掛著晶瑩的液體,你的騷穴已經濕透了呢。

蕭玉若緊閉的眼角流下兩行晶瑩的淚珠,雪白的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的神情中不知不覺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情慾。

儘管理智在拼命抗拒,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對這些刺激做出了反應。

她那嬌嫩的饅頭屄穴微微張合,粉嫩的花瓣輕輕顫動,徬彿在羞澀地邀請更多的舔弄。

陶家父子像兩只飢餓的野狗,更加賣力地舔弄著蕭玉若的前後花穴。她的身體的顫抖愈加劇烈,嬌顏上浮現出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複雜表情。

不多時,蕭玉若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如電流般席捲全身。她再也無法抑制,嬌軀劇烈顫抖,不由自主地迎來了一次小高潮。

不…不要…蕭玉若終於忍不住微啓朱唇,聲音中帶著哭腔,你們…太過分了…

她的前後肉穴不斷張合,一股溫熱的蜜液從後庭吐出,沾濕了陶東成的嘴唇。

同時,她的屄穴也猛地一縮,噴出一股晶瑩的瓊漿,直接澆在了陶宇的臉上。

陶宇的肥臉露出興奮神色:「哦,這小妞還噴水了!」他貪婪地吮吸著蕭玉若蜜穴中噴出的淫水,嘿嘿,這前面的小嘴也不賴,淫水又香又甜,真是人間極品啊!

是啊父親。玉若的身子當真是妙不可言啊!陶東成興奮地舔食著那甘美的菊蜜,這後庭的玉露,比世間最甜美的蜂蜜還要甘甜!

蕭玉若聽聞陶家父子如此肆無忌憚地評論她的身體,羞恥得無地自容。

她緊咬朱唇,試圖抑制身體的本能反應,但她那嬌嫩的花徑和菊穴卻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源源不斷地吐露著甘美的瓊漿玉液。

父子二人如獲至寶,貪婪地舔舐吮吸著蕭玉若的每一滴蜜汁,徬彿要將這人間極品的美味盡數品嘗。

舔舐良久後,陶家父子終覺口舌酸麻。

陶宇率先從大小姐的胯下鑽出,擠開陶東成,一手扶著黝黑的肉屌,眼看著就要捅進大小姐的雛菊穴。

他身後的陶東成大急,雙手抓著父親的肩膀往後一拉,陶宇就向後倒去,摔了個四仰八叉。

而自己也挺著大紅粗屌靠近。

他們這是要爭著做大小姐菊穴的破瓜之人。

陶宇狼狽爬起,一手拉住陶東成,怒目圓睜厲聲道:逆子!

汝可知為人子之道?

父為子綱,豈有子先父後之理?

速速退下,讓為父先破這小妞後庭!

陶東成不甘示弱,反駁道:父親大人此言差矣!

大小姐曾經差點成了兒子的未婚妻,理應由兒子先破其後庭。

父親此舉,實乃逾越倫常!

居然欲操乾兒子之未婚妻!

兒子雖不讀聖賢之書,但亦知禮義廉恥。

父親若執意如此,恐遭天譴!

陶宇聞言,不禁哈哈大笑,道:逆子,汝之言語實屬可笑!

你也知道是差點,終究是沒有婚約嘛,何來公媳之說?

何來背德之說?

況且如今她已是仙坊娼妓。

她今日之身份,不過是供人玩樂的淫具罷了。

汝若執意以禮法相絆,豈非自欺欺人?

汝不思孝道,與父爭風吃醋,實乃大逆不道也!

陶東成聽罷不屑一顧,冷笑道:父親何必搬出這些仁義道德?咱們做這等齷齪之事,還談甚麼孝道?不如各憑本事,誰先得手便是誰的!

蕭玉若看著陶家父子爭穴的場景,心中既憤怒又羞躁。還不待她反應過來,陶家父子便如餓虎撲食,將她翻過身來,強迫她仰躺在軟塌上。

陶宇和陶東成一左一右抓住蕭玉若修長的玉腿,猛地向兩邊掰開,直到她的雙腿呈現出一字馬的姿勢。

蕭玉若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玉乳形成誘人的曲線。

父子倆跪在蕭玉若大開的雙腿兩側,父子兩一人抱著一條玉腿,微微抬起到兩人的肉棒的高度,貪婪的目光在她嬌嫩的菊穴上流連。

那朵粉嫩的菊花緊緊閉合,周圍的褶皺微微顫抖,徬彿在抗拒即將到來的侵犯。

陶宇身體肥胖,像一個肉球,肉棒不如陶東成粗直,反而向上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其上青筋盤繞,龜頭黑紅。

陶東成身材高大,與父親形成鮮明對比,他的陽具更加粗長,如同一根猙獰的鐵棍。

兩人爭先恐後地將肉棒對準蕭玉若的菊穴,龜頭不斷剮蹭著大小姐的菊口,爭相插入。

蕭玉若俏臉煞白,美眸中閃爍著恐懼和屈辱的淚光。

她咬緊貝齒,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

讓開!我先來!陶宇粗喘著推開兒子,肥碩的身軀壓上蕭玉若嬌軟的身子。

他一手扒著蕭玉若的左腿,令一手扶著自己粗壯的陽具,對準那朵粉嫩的菊花,就要往里送去。

陶東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嫉妒的怒火。

他一邊拉住父親的肩膀,一邊扒著大小姐的右腿:父親莫要強人所難,於情於理,都應由我先行!

說著,他也挺身向前,粗長的肉棒頂開陶宇的肉棒,強行往大小姐的菊穴內擠去。

孽障!汝敢與父相爭?陶宇怒不可遏道。

兩人相爭不下,各不相讓,如同兩只餓狼爭食,絲毫不顧及身下那個嬌弱女子的痛苦與屈辱。

蕭玉若緊閉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的貝齒咬得更緊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陶家父子的肉棒已經抵在她的菊穴入口,不斷拉扯爭奪。

蕭玉若感受到兩根灼熱的肉棒正不斷叩擊自己的後庭雛穴,不由得渾身緊繃,菊穴本能地收縮,試圖抵御即將到來的侵犯。

突然,陶宇和陶東成同時發力,用力一挺。伴隨著兩聲悶哼,兩根粗大的肉棒猛地往蕭玉若的菊穴內插入。

不要!蕭玉若驚恐地感受到兩個圓鈍的龜頭竟然同時往菊門擠入,她尖叫道:你們不能一起來!住手!

說著,她猛地掙扎起來,修長的玉腿奮力踢蹬。陶家父子一左一右將她的粉腿夾在腋下,屌上功夫不停,繼續堅挺的往里進發。

大腿被牢牢夾住,只剩一雙粉足在空中胡亂踢蹬,足背繃直,足尖向上翹起。此時她的身體正床上奮力扭動,如同一條月光下的白蛇。

放開我!嗚嗚嗚…大小姐的眼中閃爍著憤怒和恐懼的淚光。

她的反抗只是徒勞。

陶家父子奮力一挺,兩根肉棒擠入菊門後便暢通無阻,在菊蜜的潤滑下肉棒盡根沒入。

噢…嘶…父子倆的肉棒初次刮過大小姐滑膩的腸肉,不禁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大小姐的腸穴內層層疊疊的褶皺宛如無數張小嘴,緊緊吸附著入侵的巨物。

隨著不斷地深入,肉棒一時緊致溫熱地包裹,一時又被騷弄得陣陣酥麻。

這般銷魂蝕骨的快感令兩人如登仙境,頭皮發麻,眯起眼睛沈醉其中。

嘶…好緊啊…還在吸我…陶東成低吟道,眼中閃過一絲迷醉。

極品…這穴當真是極品…陶宇也情不自禁地贊嘆,全身戰慄。

父子倆沈浸在無上快感中,不約而同地睜開眼睛。

當他們低頭看去時,卻發現一個令人驚訝的景象,只見兩根粗大的肉棒竟同時被大小姐的菊穴吃了進去。

這意料之外的畫面讓兩人不禁愣住了,一時間竟忘記了繼續動作。

此刻,大小姐只感到後庭被塞得滿滿當當,一陣強烈的便意湧上心頭。

這種異樣的感覺如同電流般點燃了她體內潛藏的情慾。

啊——!

她猛然驚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不行…快拔出去一個!

這聲慘叫並非全然源於疼痛,她那後庭名器的柔韌和容納力遠非尋常女子可比。

真正令大小姐驚叫出聲的,是眼下這父子共穴的荒唐場景。

此情此景,古往今來恐怕都是絕無僅有。

即使是最下賤的妓女,也不會作出讓父子共採菊穴之事。

就在今夜之前,她還是林府夫人,蕭家的大小姐。

而如今,她卻成了第一個用後庭雛菊同時容納父子肉棒的女子。

這般背德淫亂的場面,令她羞恥難當,心中卻又有一陣難以言喻的奇異刺激感。

陶宇緩過神來喘息道:咦?東成,汝竟也…?

陶東成亦是驚訝:父親,原來我等…?

二人相視一笑,陶宇朗聲道:好哇!父子同心,其利斷金。今日我等共破這蕭家小妞的雛菊,倒也是一樁美事!

陶東成附和道:父親所言極是。

兒子方才多有得罪,還望父親恕罪。

陶宇大笑:無妨無妨,既是如此,我等便同心協力,好生享用此女菊穴!

說罷,父子二人同時開始緩緩抽動。

蕭玉若不斷扭動身子,卻無法擺脫二人的鉗制。

她咬緊貝齒,淚水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情慾夾雜著羞恥感令她的嬌軀顫抖。

她感到自己的尊嚴被徹底踐踏,曾經高貴的蕭家大小姐如今淪為他人玩物。

陶家父子毫不憐惜,稍加適應大小姐緊致的菊穴後,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

父子倆默契地配合著,時而同進同出,時而交替進出,輪番衝擊著蕭玉若敏感的腸壁。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些許粉嫩的媚肉,又隨著插入被重新頂了回去。

蕭玉若的菊穴被撐到極限,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紅腫。

唔…你們…這對…禽獸…大小姐的聲音顫抖不已,帶著哭腔。

她的美眸中泛起淚光,卻依然透出一絲倔強與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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