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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 · 蘇晴的發現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頁

## 第一章

三月中旬,倒春寒來得比往年都猛。蘇晴把車停在姐姐家樓下的老梧桐樹底下時,擋風玻璃上還凝著一層薄冰,被剛升起來的日頭照得反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從後備箱拎出一個紅色塑料袋,袋口扎得緊緊的,裡面裝著她媽親手醃的兩棵酸菜,用保鮮膜裹得嚴嚴實實,酸味透過塑料袋直往鼻子里鑽。還有幾根自家灌的臘腸,肥瘦相間,熏得油亮,腸衣上還掛著幾粒花椒碎。塑料袋的提手勒在她手指上,勒出一道淺紅色的印子。她甩上車門,抬頭看了一眼三樓那扇窗戶——窗簾拉著,但隱約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她姐在家。

上次來是三個月前,出差順便住了三天。那三天里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姐姐家太乾淨了,乾淨得不正常。地板反光能照出人影,連電視櫃下面那道平時拖把根本夠不到的細縫里都沒有灰——她趁蘇藝在廚房炒菜時偷偷用手指摸過,指甲縫里一點灰塵都沒沾。姐姐脖子上的絲巾一直沒摘過,在家裡也系著,吃飯系著,看電視系著,連早上剛從臥室出來時脖子上都繞著那條淡藍色絲巾。她問過姐怎麼在家還系絲巾,蘇藝說脖子有點過敏,醫生說避光。她當時哦了一聲沒多想,但回去以後越想越不對——姐以前從來不系絲巾。衣櫃里那幾條絲巾是堂姐結婚時親戚送的,標籤都沒拆,在抽屜里壓了好多年。還有淺淺看姐姐的眼神。那天晚飯桌上淺淺給姐姐夾了一塊排骨,說媽你多吃點,語氣和平時一模一樣,但姐接過排骨時低著頭,手指在碗沿上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才抬頭說謝謝淺淺。那個停頓很短,大概不到一秒,但蘇晴捕捉到了。姐姐從甚麼時候開始不敢直視女兒了?

她在回去的火車上想了半天,給她姐發了條微信:姐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蘇藝回得很快:沒有,挺好的。她又發了一條:淺淺跟她男朋友還好吧?蘇藝回:挺好的。然後就沒話了。蘇晴盯著那三個「挺好的」看了很久,覺得這三個字像複製粘貼的。

蘇晴不是那種會追根究底的人。她自己的日子也一團亂麻。去年剛跟老公離了婚,原因說不清道不明——他沒出軌,她也沒出軌,就是兩個人坐在同一張沙發上可以一整晚不說話,最後一根稻草是他忘了豆豆的家長會,蘇晴在家長會上一個人坐在一群家長中間,旁邊座位的爸爸問她你老公沒來啊,她說他有事。回到家她在廚房水槽邊站了好久,看著窗外那棵枯死的桂花樹,然後走進客廳說我明天去民政局。豆豆判給了她,青春期的小姑娘正在跟她冷戰,嫌她管太多。她有時候晚上一個人窩進沙發,電視開著但甚麼都沒看進去,腦子里全是自己失敗的婚姻。她姐從來沒催她再找一個,只是偶爾打電話來說豆豆挺好的,別太擔心。

她甩上車門,拎著酸菜和臘腸往樓上走。樓道里還是那股熟悉的洗衣粉味兒,角落里那幾盆綠蘿比上次來的時候蔫了一些,葉子邊緣發黃,盆土乾得裂了縫。她心想姐最近是不是忘了澆水,姐以前最寶貝這幾盆綠蘿了,每週末都要用濕布一片一片擦葉子,擦得葉片油亮油亮的。她蹲下來用手戳了戳盆土——乾透了,指尖沾了一層灰白的浮塵。她站起來拍拍手,拎著塑料袋繼續上樓。

走到三樓,她正要按門鈴,發現門沒關嚴。防盜門和門框之間有一條極細的縫,大概半指寬,從縫里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和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姐以前用的那種梔子花淡香,是更濃、更甜、更膩的麝香,混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像夏天海邊退潮後留在礁石縫隙里的海草被太陽暴曬後蒸出來的味道。蘇晴皺了皺眉,正要推門進去,忽然聽到裡面傳來姐的聲音。

那聲音沙啞低沈,像是在背書,但語氣和她平時說話的慵懶調子完全不同——更機械,更順從,每個字之間的距離像被尺子量過一樣均勻。蘇晴認識這個聲音三十多年了,從她小時候姐姐哄她睡覺用的溫柔調子,到父母葬禮上姐姐抱著她哭,再到她每次打電話姐答應時的懶洋洋。但眼下這個嗓音不屬於以上任何一個版本。這個版本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挖出來的,每個字都在說出來的過程中被甚麼東西壓了一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著喉結繼續往外吐。

「一、母狗是女兒,蘇淺淺是母狗的媽媽,林霖是母狗的爸爸。在家必須用正確稱呼,叫錯一次打十下屁股。二、母狗在家必須裸體或穿媽媽指定的服裝,今天媽媽指定的服裝是項圈加肛塞加乳夾——乳夾還沒戴,媽媽允許母狗背完第一遍再夾。三、母狗沒有媽媽的允許不能高潮,違反一次罰禁止高潮一周,上次違反是上上週四在陽台被爸爸後入時沒有提前申請,那次罰了肛塞二十四小時不得拔出,直腸黏膜被一直壓著壓到第二天早上排便時才發現肛塞上蹭了一層淡黃色的腸液和一小縷細血絲。四、母狗負責所有家務,地板用跪姿擦,擦完要用手指摸一遍確認沒有灰塵,媽媽抽查時會戴白手套。五、媽媽和爸爸有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使用母狗的身體,上周在車里被使用母狗的逼壓在後座皮面上高潮之後皮面留了一灘液體,現在已經滲進填充海綿了。六、母狗出門穿著由媽媽決定,在外人面前恢復正常稱呼,但母狗心裡要知道自己是誰。七、以上家規由媽媽蘇淺淺制定,爸爸林霖批准,女兒蘇藝無條件遵守。」

蘇晴的手僵在門把手上,塑料袋的提手從她手指間滑下去一半,勒在第二指節上。她聽到「母狗」兩個字的時候大腦像被人猛地拔掉了電源插頭,眼前的白牆和門縫里漏出來的暖黃色光線攪在一起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她以為是電視里在放甚麼節目,但她姐的聲音太近了,近得能聽到每個字之間的換氣聲。她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手指上塑料袋提手勒出的紅印還在,樓道里洗衣粉的味道還在,樓下賣廢品的大爺吆喝聲還在。然後她聽到了淺淺的聲音從客廳方向傳出來,語氣平穩得讓蘇晴後背汗毛全竪了起來。

「第四條漏了補充條款。母狗負責所有家務,包括但不限於擦地、洗碗、洗衣、給爸爸搓背、給媽媽搓腳。搓背用乳房當浴花,搓腳用舌頭從腳趾縫舔到足弓再舔到腳後跟。這條補上。現在繼續。」

然後蘇藝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帶著一絲因為被糾正而微微發顫的尾音:「是,媽媽。第四條補充條款——母狗用乳房給爸爸搓背,從肩胛骨搓到腰窩再搓到臀縫上方,乳頭在每一節脊椎骨上畫圈,左乳畫左邊,右乳畫右邊,乳溝夾住脊椎溝來回滑。用舌頭給媽媽搓腳,從大腳趾趾縫開始舔,舔完五根腳趾再舔足弓,足弓舔完舔腳後跟,腳後跟舔完舔回腳踝。搓完要問媽媽舒服嗎,不舒服重新搓。」

蘇晴輕輕推開門。

玄關的鞋櫃上放著姐的鑰匙,鑰匙扣上掛著淺淺高中時送她的那個小兔子掛件,粉色絨毛已經磨得泛白,兔耳朵掉了一半露出裡面的白色塑料骨架。鞋櫃旁邊是那個舊木衣帽架,姐從舊貨市場淘回來的,水曲柳木,上面掛著一件駝色風衣和一條淺藍色絲巾。地上擺著兩雙拖鞋——一雙粉毛絨拖鞋是淺淺的,一雙灰色棉拖鞋是林霖的。沒有姐的拖鞋。姐的拖鞋不在鞋櫃旁邊,不在玄關地上任何位置。蘇晴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姐穿的是一雙白色毛絨拖鞋,現在那雙鞋不見了。

她繞過鞋櫃,往客廳走了兩步。

然後她整個人像被水泥灌住了一樣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她姐跪在茶几正前方的米色地毯上。不是摔倒後還沒爬起來,不是蹲著撿東西恰好跪著。是標準的跪姿:後背挺得筆直,肩胛骨往內收,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手指併攏,指關節微微發白。她赤裸,全身赤裸,從脖子到腳僅有一根黑色皮質項圈套在喉頭下方。項圈約兩指寬,邊緣被汗水和皮膚的油脂磨得油亮,正前方垂著一個銀色金屬環,在頭頂日光燈的直射下反出一小團刺眼的光斑。她的暗紅色捲髮散在光裸的後背上,發梢掃過肩胛骨之間那道因為跪姿而微微凹陷的脊椎溝。她的乳房在跪姿下自然垂著,E杯巨乳的雪白乳肉映著日光燈的白光,乳根處隱約可見幾道被甚麼東西反復束勒後留下的淺紅色壓痕——那是乳夾摘掉後還沒完全消退的痕跡。兩顆深褐色乳頭硬挺充血,乳頭根部有一圈更深的暗褐色,乳暈皺縮成一圈密實的螺紋,螺紋邊緣的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個色階。她的腰還是那麼細,髖骨寬大,臀肉因坐在自己腳後跟上被體重壓得微微外擴,臀縫里翹出來一條蓬松的粉紅色狗尾巴,約三十釐米長,尾巴尖是更深的玫紅色,和她暗紅色的捲髮形成兩個不同的色階。尾巴隨著她的呼吸在光裸的屁股後面輕輕晃動,肛塞底座嵌在臀肉深處,只露出一小截銀色金屬邊緣,邊緣上有一圈極細的螺紋殘痕。

她的大腿內側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印痕。最近的一道深紅色——那是掐痕,指甲印還清晰可辨,呈月牙形,周圍皮膚微微腫脹;稍遠一道青紫色——是幾天前掐的,已經氧化成淤青邊緣發黃;更遠處幾道淡黃色——是最早的舊痕,皮層已修復但色素還沒完全代謝。這些印痕並非他人施暴所致——是她自己掐的。被高潮管控憋到極限時只能用指甲掐自己大腿強行切斷快感。她的膝蓋在米色地毯上壓出一對圓形的凹坑,那兩塊皮膚比周圍更粗糙,是長期跪姿磨出的繭子,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了一個暖調,像兩塊被反復摩擦拋光的舊皮墊。她赤著腳,腳踝纖細,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大腳趾內側有一小塊被高跟鞋勒出的老繭。

茶几上擺著一排東西。白色廚房定時器,錶盤上的紅色指針正指向幾分鐘的倒計時,秒針在做最後半圈的移動發出極細的滴滴答答聲,每次嘀嗒都像針尖扎在蘇晴的太陽穴上。一根粉紅色硅膠振動棒,棒身上還殘留著上次清洗後未完全擦乾的水珠,水珠在日光燈下一閃一閃。一個淺藍色遙控跳蛋,尾端連著充電線被捲成了一個小圈。一本敞開的筆記本,頁面密密麻麻寫滿了紅筆字跡,旁邊擱著一支紅筆和一瓶剛擰開蓋子的潤滑液——潤滑液瓶口有一小滴沒擦乾淨的殘餘,在瓶口邊緣拉出了一道極細的透明絲。還有一隻不鏽鋼狗碗,碗底刻著一行字,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母狗」和「生日」幾個字。

沙發上坐著淺淺。蘇晴的外甥女穿著白色真絲睡袍,腰帶系得松松垮垮,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頭髮扎成高馬尾,馬尾根部的發圈上纏著一小縷暗紅色頭髮——是她媽的頭髮,不知甚麼時候纏上去的。她翹著腿,手裡端著咖啡杯,杯沿上印著一個淡粉色的唇印。她的眼神正落在蘇藝身上——不是女兒看母親的仰視,而更像某個蘇晴見過但自己分辨不清的、成年女性之間特有的注視。

她看到蘇晴站在玄關時,眼睛往那個方向掃了一下。沒有站起來,沒有放下咖啡杯。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幾度。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個還在走的定時器,把手裡的咖啡杯放在沙發扶手上。蘇晴的車鑰匙從她手指間滑下去掉在玄關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紅色塑料袋也跟著落地,酸菜從袋口滾出來,保鮮膜在地上蹭了一下,臘腸在袋子里咚地磕在鞋櫃腳上。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定時器滴滴答答在走。

蘇藝轉過頭來。她的桃花眼和蘇晴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虹膜在日光燈下顯得顏色極淡,像被漂白過的琥珀。嘴張開,嘴裡的唾液在上下牙之間拉出一道極細的絲。她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動作——不是抬手遮乳房,不是扯掉項圈,不是驚慌失措地站起來。她的雙手還平放在膝蓋上,後背還是直的,肛塞尾巴還在身後輕輕晃動。但她的陰道——蘇晴看不到,她自己能感覺到——在妹妹目光接觸到她裸體的那一瞬間猛烈縮緊,宮頸口像被人從裡面狠狠攥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原本已經乾涸的淫水痕跡在短短一兩秒內又被新分泌的透明液體重新浸濕了。這是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羞恥,是濕。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樣子。全身赤裸,項圈鎖喉,狗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大腿內側疊滿了數不清的掐痕,乳頭硬著,膝蓋磨出了繭。跪在地上。對著妹妹。她的身體記得今天凌晨在這同一張地毯上被後入時林霖的龜頭曾反復撞開宮頸口的每一處細節,此刻陰道還在慣性收縮。而現在妹妹看到了這一切。

她用眼神余光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淺淺。淺淺對她輕輕點了一下下巴——那是無聲的許可,允許她暫時中斷家規背誦來處理這場突發事件。蘇藝重新轉向蘇晴,開口,聲音比剛才背家規時更加沙啞:「蘇晴——你聽我解釋——」

「站起來!」蘇晴猛地往前衝了兩步一腳踹在茶几腿上。定時器被震得滑出好幾釐米,振動棒滾到果盤邊撞翻了旁邊的遙控跳蛋和紅筆,紅筆從茶几邊緣掉落,滾到地毯上,筆尖釘在一小片陳年紅酒漬旁邊。蘇晴蹲下去抓住蘇藝的手臂使勁往上拽,力道大得讓蘇藝整個人被迫從跪姿拽成了半跪,臀縫里的肛塞因為突然的體位變化在直腸內狠狠碾了一下,她喉嚨里漏出一聲被強行吞回去的悶哼。蘇晴的手指掐進蘇藝上臂內側那幾道舊掐痕里——那些是她這幾個月來被高潮管控時自己掐出來阻止高潮的,現在被妹妹加了一道新的、更深的指甲印。蘇藝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臂上那塊皮膚上冒出幾顆細密的血珠。

但她沒有掙脫。她用另一隻手把蘇晴抓在她手臂上的手指一根一根輕輕掰開。力道很輕,像在掰嬰兒的手指。

「蘇晴。不是她逼我的。」蘇藝指著沙發上一直保持沈默的淺淺說。她的聲音沙啞但沒抖,每個字都像是用最後的力氣捏成的。「是我先偷了她男朋友。是我在約炮軟件上先打出‘弟弟身材不錯,阿姨喜歡’。是那條叫‘寂寞人妻37’的賬號——你姐,蘇藝——用那個名字在深夜跟陌生男人聊騷。林霖是一年多前我約到的。第一晚在快捷酒店浴室里我從鏡子里看到他的身材,臀肌繃起來頂著我後腰,我當時腦子里就炸了,出來跪在床邊直接含進去。後來他操我的時候我發現子宮口可以被龜頭撞開——之前守寡十幾年我自己揉從來碰不到那個深度。你懂嗎?你姐十七年的第一個外部高潮不是她自己給的——林霖給的。」

蘇晴抓著蘇藝的手指松了半寸,她姐上臂的血珠順著前臂淌成一條細線。但蘇藝繼續說。

「後來我抽身了,把他刪了。今年初夏淺淺突然說要帶男朋友回家——我當時還化妝,還給你發了張自拍問你新買的紅色口紅是不是太艷了。你回我說好看。那天我穿著這件黑色深V,沒穿胸罩——不是後來那條黑色,是另一條,領口不系絲帶會從肩頭自然滑到肚臍——門一開,我看到的不是准女婿。是他。是林霖。他在門開的同一瞬間也認出我了。他的瞳孔縮了一下——和你在玄關看見我跪在地上時你瞳孔縮的那一下差不多。」

「然後呢?」蘇晴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她不看淺淺只盯著她姐。

「然後我在玄關彎腰給他拿拖鞋。深V領口對著他的臉——我在女兒腳邊把奶頭露給他看,同時用嘴型說了兩個字——操我。當晚淺淺睡著後我在他客臥床墊上把他騎到了高潮——床墊彈簧很響,我捂著自己的嘴不敢出聲。之後每一天都是。淺淺在客廳看綜藝,我跪在廚房地上給他口交,水龍頭開著蓋住吞咽聲。淺淺去樓下買薯片,我趴在陽台欄桿上被他後入。淺淺半夜翻身,她的親媽正跨在她男朋友身上翻白眼吞舌頭。直到那天我在廚房被他按在冰箱上後入,淺淺推門進來——她沒哭沒鬧。她站在門口說了一句‘你們繼續’。後來她在同樣這張茶几前擺上定時器、乳夾、肛塞、項圈,讓我跪下來,讓我叫她媽媽。她看著我把家規一條一條背出來。她撞破我的時候我剛高潮過——冰箱門不鏽鋼面板上還印著我翻白眼的臉。她看著我那張臉的倒影,把狗碗放在地上說以後用這個吃飯。我把狗碗端起來磕了個頭說謝謝媽媽。」項圈金屬環被扯歪了,皮革邊緣勒進了她喉頭下方那道早已磨出壓痕的皮膚里。

蘇晴的手終於從蘇藝手臂上滑落。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背靠著被她自己踹歪的茶几腿。膝蓋蜷起來,褲腿蹭到了茶几腳邊緣。她的小腿肚無意間壓在地毯邊,那裡有一小片深色水痕——她不知道那是甚麼,也沒注意到自己的褲腳正貼著那片從陰道口泌出來的透明黏液。她臉埋進兩個膝蓋間,肩膀抖了一陣,但沒有發出哭聲。蘇藝跪在原地猶豫了片刻,伸手想去摸妹妹的頭髮——伸到一半停住回頭看向淺淺。淺淺對她微微點了一下下巴。

蘇藝從地上站起來。腿因為跪了太久而發軟,膝蓋咔嗒響了一下。她彎腰握住蘇晴攥著自己衣角的那只拳頭把它從自己手臂上輕輕掰開,然後張開手臂把蘇晴整個人拉進自己懷裡。

蘇晴的臉被迫貼在姐的乳房上——赤裸的,沒有內衣阻隔,乳肉又軟又熱,乳頭硬硬地頂在她顴骨上。她的耳廓邊就是姐脖子上的項圈,黑色皮革在她太陽穴上壓出了一道和鎖骨對稱的印子。她能聞到姐身上的汗味——微微咸,聞起來像剛跑完一段不長的步;肛塞底座那層極薄硅膠潤滑油殘留的味道——類似嬰兒潤膚露但更低調;還有鎖骨上絲巾摘掉後殘留的樟腦丸味。這些味道攪在一起灌進她的鼻腔,讓她覺得懷裡的這個人既熟悉又完全陌生。

「蘇晴。我不是被淺淺洗腦。我是被她接住了。就像你離婚時我也接不住你。你離婚那天晚上從法院出來在樓下車里坐了多久?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你沒接,後來你敲開我家門說‘姐我撐不住了’,我給你衝了杯熱可可。但你沒喝。你坐在沙發上盯著你家那盆快枯死的桂花樹發呆。那盆桂花樹後來枯死了。」蘇藝用手指把蘇晴額前那幾縷被眼淚黏在額頭的劉海撥開。蘇晴的劉海有些起油了——大概昨晚沒洗頭。她姐手上還殘留著幾天前林霖射精前遺留在項圈邊緣的一丁點精液與唾液混合後揮發的微酸氣味,但她顧不上了。

「你後來在我家那三天——你沒看到的是每天凌晨我在狗窩軟墊上被冰水潑醒。不是比喻,是真的冰水。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我跪在地上把軟墊擰乾晾在陽台上,然後光著屁股去灶台前煎蛋。你吃的那份培根是我把圍裙撩起來露出腿根的同一雙腿跪在狗碗前舔乾淨的。你誇排骨燉得爛——你吃飯時淺淺給我在桌下腳踝上壓了一張道歉條,我含著排骨點頭磕進她腳背。你沒看到這些。但我在這裡,在茶几底下,每天都這樣。」

「你以為我變了——其實我只是變回來了。以前媽在的時候,家裡甚麼規矩都是她定。媽不在以後你覺得我能扛——那是因為你不看我。我裝成完美姐姐給你看,是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在失敗的婚姻面前有底氣說‘至少我姐過得不錯’。但我過得不錯嗎?你姐夫走的時候我才二十出頭,你還小。我守寡守了十幾年——不是你想的那種守。是每天晚上泡在浴缸里泡到水涼透,然後自己用手指揉陰蒂,揉到高潮之後對著瓷磚上的水漬哭的那種守。」

「後來我在網上遇到一個人——他用三句話就讓我決定開房。第一句是‘阿姨身材不錯’,第二句是‘你這麼晚不睡是不是也在想一些白天不該想的事’,第三句是‘發張照片看看你’。我發了。他回了個‘美’。我當晚就把酒店地址發給他了。他操我的時候我的逼把精液吸太深,拔出來後有一部分流不出來——後來我洗澡時蹲著再弄了半天才排乾淨。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種經歷,但對你姐來說,那晚是我十多年來唯一能確認自己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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