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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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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 家規增補——換季大調整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頁

十二月的第三個週末,梧桐樹上的葉子終於掉光了。光禿禿的枝幹伸向灰白色的天空,像一雙雙凍僵了的手指。樓下張阿姨的蒲扇早在上一場冷空氣南下時就被收進了儲藏室,換成了兩個大白菜和幾掛臘肉堆在長椅下面。淺淺推開客廳窗戶通風時,冷風呼地灌進來,把茶几上那沓抄寫稿吹得嘩啦啦翻了好幾頁。蘇藝正跪在電視櫃前面擦踢腳線,冷風吹過她光裸的後背時她打了個寒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臀縫上方。但她只是咬了一下嘴唇,把抹布在水桶里重新浸了一遍擰乾,然後繼續擦。她脖子上那條舊項圈的黑色皮革被冷水激得微微發硬,金屬環在鎖骨上輕輕磕了磕。

「媽——搬家到現在,家規該換季了。」淺淺把窗戶關小了一點,但沒關嚴,留著一條縫讓冷風繼續灌進來。她靠在窗台上雙手抱胸,看著蘇藝跪在牆角擦踢腳線的背影——那條粉紅尾巴從臀縫翹出來在冰涼的空氣里微微晃動,尾巴尖上的毛毛被冷風吹得輕輕打顫。蘇藝把最後一道踢腳線擦完,把抹布疊好放在水桶邊緣,然後跪著轉過來面對淺淺,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後背挺直,乳頭在冷空氣里硬成了兩顆深紫色的小石子。

「母狗也覺得該換季了。冬天冷——母狗跪在瓷磚地板上膝蓋會凍紅。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幾個月家規執行下來,有些條款需要細化。比如第四條‘母狗負責所有家務’——目前只規定了地板清潔和廚房洗碗,沒有涵蓋浴室水垢清除和窗戶玻璃內側除霜。這是母狗的疏忽——上周爸爸洗澡時說浴室鏡子有點霧,母狗第二天應該主動用白醋擦鏡子,但母狗忘了。請求媽媽在新版家規里明確所有家務的頻次和標準。」她說話的時候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里凝成一小團霧,聲音穩得和她身上那些雞皮疙瘩形成了鮮明對比。

淺淺從窗台上直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她幾個月來一直用來記錄家規和訓練數據的筆記本,翻了翻前面幾十頁密密麻麻的記錄——第三十七頁夾著一片秋天梧桐葉壓成的書簽,已經乾透了,葉脈清晰得像一張微型地圖。她在筆記本最後一頁空白處用紅筆寫下標題:《冬季特別條款·換季大調整》。然後把本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沙發上翹起腿,赤腳踩在蘇藝的肩膀上,腳趾在她媽鎖骨下方那個項圈壓痕上輕輕蹭了蹭。

「那就寫。從第一條開始。」

蘇藝被淺淺的腳趾蹭得微微縮了一下脖子,但項圈讓她沒法完全低頭。她保持著跪姿,雙手平放在膝蓋上,開始逐條陳述她腦子里已經轉了整整一周的冬季條款草案。她的聲音因為冷空氣而有些發緊,但條理清晰得像個項目經理在做年終彙報,只不過她彙報的內容是把自己的生活徹底拆解成一行行冰冷的家規。

「第一條。母狗在家必須裸體或穿媽媽指定的服裝——這一條在冬季需要增補。客廳最低溫上週五早晨實測為十三度。母狗的乳頭在低於十六度時會持續硬挺,這本身對母狗不是問題——但母狗的乳暈在寒冷環境中會皺縮成密紋,顏色從深褐轉為暗紫,和爸爸操母狗時乳暈充血發脹的狀態容易混淆。請求媽媽在冬季增補條款:室溫低於十五度時母狗可申請穿戴媽媽指定的冬季裝備。不是衣服——是乳夾加項圈加肛塞三件套,乳夾可選加絨款,肛塞底座可選帶保暖法蘭絨襯墊。母狗已經在網上找到了鏈接,已經加在媽媽購物車收藏夾里——那個鏈接的標題是‘冬季加絨乳夾套裝·SM保暖專用’。」

淺淺用腳趾夾了一下她媽的乳頭——就是左邊那顆,硬得發紫的那顆。她夾住乳頭根部輕輕擰了半圈然後松開,乳頭彈回去的時候乳肉顫出了一波細密的漣漪。她把筆記本翻到空白頁開始寫,字跡比她記課堂筆記時更工整:「第一條增補——冬季裝備申請制。室溫低於十五度時母狗可申請穿戴保暖型乳夾、加絨項圈內襯、法蘭絨底座肛塞。批准權限歸媽媽。不許自行購買。」

蘇藝被擰了乳頭之後沒有低頭看自己胸口,而是把後背挺得更直了。她的陰道在冷空氣中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淺淺擰她乳頭時的力道剛好卡在疼和爽之間的那根線上——那根線過去幾個月她被擰了無數次,每一次都准得讓她覺得女兒的手指大概比她自己更瞭解她的乳頭。

第二條是關於生理期。蘇藝說母狗的生理期需要正式上報並納入媽媽管理——不是玩笑,是強制性條款。她以前自己買衛生棉條,藏在主臥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里,那盒棉條和抽屜底墊之間夾著一張幾年前她偷偷記下林霖手機號卻被自己刪掉的小紙條。現在她請求淺淺幫她管理所有衛生用品——用甚麼牌子、甚麼尺寸、甚麼吸收量,全部由淺淺決定。她會在每個月的那幾天定時跪在淺淺面前打開雙腿,讓女兒檢查棉條尾繩有沒有按要求夾在陰蒂包皮和大陰唇之間的指定位置。如果她在生理期偷用不合適的棉條——比如把大號換成小號導致吸收不及時——罰她生理期結束後連續一周每天塞肛塞時間翻倍,直腸和陰道同時堵住,一個流血一個不流,讓她記住生理期不是放假。淺淺在筆記本上逐條記錄時停了一下,抬頭看著她媽。蘇藝正跪在地上仰頭等她批示,臉上沒有任何羞恥——這份家規草案里關於自己棉條尾巴怎麼擺放的細節,是她在好多個深夜裹著狗窩薄毯用被凍僵的手指打著手電筒在筆記本上逐字修改後才提交過來的。淺淺低頭繼續寫。

第三條是手機。蘇藝請求上交所有社交賬號密碼,手機指紋解鎖改為淺淺的右手拇指,所有通話和消息在媽媽隨時抽查範圍內。她說得很平靜,但說到「指紋解鎖改為媽媽的右手拇指」時她還是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她在快捷酒店第一次約林霖時就是這只手推開的房門,當年也是這只手在約炮軟件上打出了「弟弟身材不錯」。現在這只手指紋還在,但手機解鎖再也不能用她自己的手指了。淺淺讓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當場重新錄入指紋和密碼。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壁紙還是淺淺高中畢業那天和蘇藝在操場上的合影,兩個人穿著親子T恤——蘇藝那件上面印著「我媽最美」,淺淺那件上面印著「我最醜」,當時是淺淺買的惡搞T恤非要她媽穿著去參加畢業典禮。蘇藝看著這張照片被鎖屏吞掉,用自己的舊密碼最後一次解鎖手機,然後把手機遞給女兒。

第四條。新增懲罰手段——冷處理。不是扇屁股也不是禁止高潮,是淺淺無視蘇藝一天——不說話,不看她,就當這只母狗不存在。蘇藝把這一條放在最後說,聲音比前三條都輕,但咬字最准,每個字之間的距離經過精確測算。她的陰道在說出「冷處理」三個字時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期待這個懲罰,而是因為害怕。過去幾個月她被扇屁股、被夾乳頭、被塞肛塞、被高潮管控、被用樹枝抽臀肉、被在陽台上操到鄰居開窗罵人,所有這些加起來都沒有一天「被淺淺無視」更讓她害怕。因為這個家裡如果淺淺不看她,她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

淺淺在這一條旁邊畫了個星號。筆記本上這一頁已經寫得密密麻麻,紅色字跡被冷風吹得微微洇開。她站起來把筆記本放在茶几上,走到冰箱前拉開冷凍層,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一條新的帶保暖法蘭絨內襯的黑色皮質冬季項圈,內側刻了一行新字,字跡比舊項圈更小更密,是淺淺昨天在學校宿舍用刻字筆親手刻上去的:「蘇藝是蘇淺淺的母狗也是蘇淺淺的媽媽。冬天戴這條。法蘭絨不傷脖子。但項圈不能摘。」她把新項圈圍在蘇藝脖子上,扣上磁吸扣環,然後把舊項圈從茶几上拿起來放進冰箱冷凍層——不是丟掉,是凍起來。舊項圈放在冷凍層最深處,和結了霜的不鏽鋼冰塊夾並排,旁邊還壓著那盒沒有拆封的草莓味潤唇膏——那是淺淺剛上高中時送給蘇藝的第一份生日禮物,當時她媽每天塗,塗完就親她的額頭說草莓味最好聞。現在那盒潤唇膏已經過期很久了,但蘇藝一直沒扔,就放在冰箱冷凍層里凍著,和舊項圈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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