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 溫泉旅館——女兒的房間
「是——是淺淺逼緊。母狗的逼被操了幾百次,從酒店操到廚房操到陽台操到山頂操到溫泉池底,宮頸口每次被龜頭撐開後還能縮回去,但逼口已經比以前松了一點點——不是松到夾不住,是比淺淺的多一層滑。淺淺的逼只被操過幾次——她的陰道比母狗淺,前後壁更窄,爸爸的龜頭每次頂到她宮頸都要先撞到陰道前壁那塊母狗這輩子都沒長過的敏感肌——那塊肌肉會讓你夾緊——母狗沒有那塊肌——只有淺淺有。所以是淺淺緊。是女兒緊。是媽媽給爸爸生的這個逼最緊。」她說到最後一個「緊」字時破音了,嗓子像被甚麼東西掐住。但她說完整了。
淺淺在門裡聽完了這段話,然後從林霖身上下來把他推到紙障門邊上,把他推到他跪在門外的母親面前。淺淺用腳踹開門,紙障門被她踹得全開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脆響——她赤腳踩在藺草席上,穿著她媽那件黑色蕾絲吊帶內衣,D杯乳房在內衣下挺翹,乳頭從蕾絲邊緣半露不露。她低頭看著跪在門框邊上的蘇藝——她媽正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項圈金屬環在凌晨昏暗走廊里反著光,嘴裡還殘留著剛從她自己逼里刮出來的精液味道,粉紅尾巴在屁股後面輕輕晃動。然後她蹲下來和她媽臉對臉。她和自己母親相距不到五釐米,近到能數清她媽睫毛上還掛著的那滴溫泉蒸汽凝成的水珠。
「剛才在門外說‘淺淺的逼比母狗緊’——你客觀說對了。但他今晚射在你裡面。你是更松。但你的逼吞了他最濃那泡精液——這是今天,這一輪,他的第一次射精,不在我裡面,在你裡面。明年你要是還能排卵,爸爸會最先射在誰裡面——我要你猜。」
蘇藝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女兒。她的陰道在女兒說完「最先射在誰裡面」時又痙攣了一下——沒有高潮,只是酸脹,像有人隔著肚皮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子宮。她張開嘴嘴唇抖了不止一下:「母狗——不敢猜。母狗的排卵期被媽媽記在表格備注欄——上次排卵日是媽媽親手在表格上用紅圈標出來的。爸爸每次戴套還是無套——也是媽媽定的。如果媽媽允許——母狗明年還能被灌滿一次——但如果媽媽要自己懷孕——母狗就讓路——母狗這十幾年的生育期已經——」然後她停住了。因為她看到淺淺眼睛里有一層很薄的、她自己年輕時也曾經有過的光——不是憤怒,不是興奮,是某種更深的、更重的東西。
淺淺把那個東西也吞了回去。站起來,把她媽從地上拉起來,推進房間把她按在蒲團上。蘇藝仰面倒在蒲團上,墊被下面的藺草席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像無數根草在同時摩擦她的後背。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淺淺就已經掰開她的雙腿,然後把林霖的雞巴重新塞進她媽陰道里。不是前戲,不是預告。
「剛才他在我裡面硬了但沒射。這一髮是你的。我在旁邊看。讓你剛才在門外說的那些話——‘淺淺的逼比母狗緊’——再來一遍。這次邊說邊看著他怎麼操你。說錯一句——明天回程的車上你全程跪在副駕駛腳墊上不准坐座墊。現在——開始。」淺淺退到蒲團旁邊靠在牆壁上。
林霖把蘇藝的雙腿掰開架在臂彎上,對準她早已濕透的逼口一插到底。她仰躺在蒲團上,乳夾鈴鐺在身體劇烈晃動時叮叮噹噹響成了一首毫無節奏的淫詞。雙手被淺淺從頭頂按住——不是用繩,是用她剛從他雞巴上滑下來的那只手,手指交叉插進她媽指縫里十指相扣壓在枕頭上方。這是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母狗從小到大都這樣握過女兒的手,過馬路時、打針時、她爸出殯那天在殯儀館門口排隊時。現在這雙手被女兒重新握在同一個枕頭上方,而自己正被女兒的男朋友操得宮頸口反復張開。
她側頭看著牆上女兒投下的影子,喉嚨里滾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回應,每說幾個字就被林霖的龜頭撞到宮頸口打斷一次:「——淺淺逼緊——母狗逼松——淺淺逼淺——母狗逼深——但松深的逼——適合爸爸整根塞到底——然後攪——像這樣——攪到宮頸口周圍一圈——那塊肉以前沒松——今天泡了溫泉——泡軟了——龜頭可以整顆塞進宮頸口——不是撞開——是塞進去——堵在那裡——然後射——射到子宮里——不用力——只是——只是泡——」她在說到「泡」字時高潮了。宮頸口又一次在沒有任何預告的情況下自己張開了——不是被撞開,是主動把龜頭裹進了子宮口邊緣那一圈更厚更軟的腺體環里。振動項圈嗡嗡作響,把她的喉結震得微微發麻。
淺淺松開她媽的手指站起來,走到蒲團尾部,蹲下去看著她媽被操得微微紅腫的逼口正在往外湧出新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她伸手沾了一滴放進嘴裡嘗了嘗——這次的味道比剛才從手指上吸進去的更濃,因為她爸剛在她裡面射過,只剩殘留。她站起來走到自己放在牆角的行李袋前拉開拉鍊,拿出那個帶滑鈕的遙控器——是生日禮物里和林霖那只跳蛋配套的App控制端。她把滑鈕推到最右邊——震動頻率最高檔。跳蛋在蘇藝直腸里被肛塞堵住無法往後退,只能緊貼著直腸前壁瘋狂震動,隔著極薄一層肉壁把高頻脈衝傳到陰道後穹。蘇藝在雙重震動下整個人從蒲團上彈了起來,乳夾鈴鐺被彈得甩到了她的右側乳房下方,刻著「母」字的那個鈴鐺叮的一聲撞在另一個鈴鐺「狗」字上。她在尖銳的高頻振動里翻著白眼,舌頭整根伸出來耷拉在嘴角,口水順著嘴角流進耳朵里,又順著耳廓淌到枕頭上洇濕了淺灰色的枕套。從頸椎到尾骨整條脊柱弓起來。
淺淺讓跳蛋在高頻震動了將近一分鐘後才把滑鈕拉回零。蘇藝癱在蒲團上大口喘氣,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她自己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淫水——那道亮晶晶的光澤在床頭燈下像一條從陰道口淌向膝蓋的蜿蜒小溪。她閉上眼之前看到淺淺把那件從家裡帶來的淡粉色浴衣蓋在了自己赤裸的身體上。
第二天早上蘇藝醒來時發現自己在淺淺的房間里,裹著那件淡粉色浴衣蜷在蒲團上。粉紅尾巴肛塞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拔出來放在床頭,和跳蛋一起並排擺在保溫杯旁邊。她摸了摸脖子——項圈還在。她跪起來推開紙障門,看到淺淺已經在私湯池邊刷牙了,嘴裡叼著牙刷,泡沫滴在池邊石板上,對著她揮了揮手說「早上好媽,今天早餐有溫泉蛋,你幫我剝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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