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 第二場戶外——山頂日出
太陽從地平線下面探出了第一條弧線。不是整個太陽,只是一條極細極彎的橘紅色光邊切在山脊和天空的交界處。但那一小條邊沿的紅色光線像一道激光,筆直地射過了她翻白的眼球——她在他插進去的同一瞬間高潮了。龜頭撞在宮頸口最深處,她仰躺在石頭上雙腿勾著他的脖子,陰道從宮頸到逼口開始不可抑制地痙攣,嘴裡叫著含糊不清但音量足夠大的話:「太陽——爸爸——太陽也在日出高潮了——母狗的眼睛里全是紅色——不是血——是太陽在母狗翻白的鞏膜上映出的紅——它升起來了——整顆太陽升起來了——爸爸在操母狗——太陽在射母狗的眼球——光從眼球傳到宮頸口——從宮頸傳到魚網襪網孔——從網孔傳到對面那座山——山在看母狗——整座山都在看母狗在日出第一分鐘——」
她的高潮還沒退,淺淺已經繞到她身後把她從躺姿拉起來換俯身趴跪。她連站起來都沒有,就直接原地翻了個身——肚子貼著石頭,乳頭被石面粗糙的紋理磨得發癢。還沒跪穩林霖已經從她身後重新把龜頭從開襠漁網襪里塞進去,一插到底。她的叫聲壓在石面上被石頭吸收了一部分,但山風把剩下的叫聲一波一波送進空曠的山谷,傳回來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回音。反綁的雙手在腰後攥成兩個拳頭,指甲掐進自己掌心的肉里——和上次日落一模一樣的位置,一個月前的舊印邊上又多了幾個新指印。
淺淺走到她媽正前方蹲下來,把樹枝撿起來——剛才蘇藝從嘴裡吐出來的那根樹枝——用枝梢點在蘇藝下巴上輕輕往上抬,讓她的眼睛從石面上抬起來看著自己。蘇藝的臉上已經全是高潮後的生理性淚水、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從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到石面上的口水,以及那雙還在翻白但慢慢恢復焦距的桃花眼。她跪在石頭上被林霖從後面操得整個人前後晃蕩,枝梢在她下巴上戳出一個小凹坑,口水順著樹枝往下淌沾在淺淺的手指上。
「上次在這裡日落的時候,你喊了爸爸和淺淺,沒喊媽媽。現在喊。」
蘇藝跪在石頭上,仰頭看著女兒。林霖的龜頭還在她宮頸口反復撞擊,她的逼還在高潮後的不應期邊緣反復抽搐,反綁的雙手無法做任何事。她張開嘴,舌頭上還殘留著樹枝皮屑和上次自己的逼水,聲音被操得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字和字之間夾著林霖撞擊屁股的啪啪聲和她自己宮頸被頂到時的悶哼。
「媽媽——上次日落——母狗——沒說——母狗——當著太陽的面認錯——母狗欠淺淺——欠媽媽——十九年——十九年的—早飯——晚飯——被窩——下雨天的傘——都在太陽底下——還給你——把身體還給你——把逼也還給你——把宮頸口還給你——把高潮也還給你——母狗從生你的那天起——欠你的所有東西——在太陽底下還——還給你——爸爸幫我——操我就是幫我還——媽媽——」
她在喊到最後兩個字時又一次高潮了。這次高潮和上一次隔了很短的時間——淺深交替,宮頸在兩次高壓撞擊間剛縮緊又被迫張開,子宮口在龜頭上方大約不到半寸的位置瘋狂痙攣,淫水從結合處往外噴,濺在石面上被晨光照成一小片淡金色。反綁的雙手從拳頭松開了,指甲從掌心松開時留下幾道新月形的血痕。她的聲音也在山頂風中被吹散——但回音沒有,回音疊在原來的喊聲上,像有幾個她自己在山谷里同時高潮。
然後她聽到了登山杖戳在碎石上的聲音。咔。咔。咔。有人正在從山下往上爬。越來越近。
蘇藝的逼在聽到登山杖聲音的同一瞬間從高潮頂端又往上彈了一個台階——不是因為刺激,是因為恐懼。她的宮頸口在零點幾秒內痙攣到幾乎把林霖的龜頭鎖死在裡面拔都拔不出來,陰道內壁裹著柱身瘋狂收縮,比剛才高潮時還要劇烈。她的臉從石面上猛地抬起來,瞳孔因為驚恐而短暫地恢復了聚焦,嘴唇抖著吐出幾個字:「媽媽——有人——登山杖——至少兩個人——可能是一家三口——他們幾分鐘後就到山頂了——」
淺淺的反應比蘇藝預想的要冷靜得多。她站起來,把樹枝甩到一邊,從帆布袋里扯出那件駝色風衣,三秒之內披在蘇藝身上裹住她赤裸的綁帶身體。蘇藝的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後,但淺淺把風衣袖子套進她手臂時巧妙地繞過了反綁的手腕,讓風衣從外面看起來像正常穿著——只是背後微微鼓起一小塊被反綁的拳頭撐出的弧度。然後她把她媽從石頭上拽起來,扶她靠在石頭邊緣坐下,把風衣下擺拉下來遮住開襠漁網襪和長靴,把風衣領子竪起來遮住項圈——但遮不住乳夾的鈴鐺。她飛快地把兩個乳夾從綁帶夾縫里拆下來塞進風衣口袋,整套動作極其利落。同時林霖已經把雞巴收回去拉好褲鏈,把那條掉在石頭上的開襠漁網襪襠部撕下來扔進帆布袋里,把樹枝踢到石頭底下。
登山者到達山頂時,看到的是一個「一家三口在看日出」。年輕男人站在石頭旁邊,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臉上沒甚麼表情。年輕女孩坐在石頭邊緣,雙腿晃蕩,馬尾在晨風裡飄。她的母親靠在她旁邊,裹著一件駝色風衣,風衣領口竪起來遮住了脖子,臉上帶著日出時分特有的那種柔和的紅暈——其實是高潮余韻未褪的潮紅。她的眼睛還有些發紅,但登山者以為是山風吹的。
「早啊!你們也來看日出?今天日出特別漂亮!」登山者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紅色衝鋒衣,手裡拄著登山杖,身後跟著一個同樣穿衝鋒衣的女人和一個十幾歲的男孩。一家三口。和她在山頂痙攣時猜的一模一樣。
「對啊,我們凌晨就上來了。」淺淺笑著回答,聲音甜得滴水,「帶我媽來的。她沒怎麼爬過山,剛才差點滑了一跤,還在喘呢。」
蘇藝坐在石頭上微微側身對著登山者微微點頭,藏在風衣裡面的反綁雙手讓她只能靠在淺淺身上保持平衡。她努力平穩地說了一句「山上風大」,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尾音,希望登山者把這當成早起吹風的正常沙啞。她的風衣裡面甚麼都沒穿,開襠漁網襪的網孔正對著石面上剛才她高潮時滴下的一小灘液體。那灘液體在石面上的顏色比周圍略深,乍一看像露水,但太陽越升越高,露水應該蒸發,那灘液體卻因為蛋白質含量高反而在陽光下開始泛一層極薄的白膜。登山者的小男孩好奇地蹲下來指著石面上那灘反光的液體說:「爸爸這裡怎麼有水?是剛才阿姨灑的水嗎?」蘇藝的手指在風衣裡面攥緊了反綁的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那幾道新抓出的傷口——但她的臉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搶在他爸爸回答前柔聲說:「剛才阿姨不小心灑了點礦泉水。太陽一曬就乾了。」
登山者一家拍了照,聊了幾句,然後繼續往前走了。登山杖戳碎石的聲音逐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山的另一側。蘇藝在確認登山者走遠之後整個人從石頭邊緣滑落,膝蓋跪在石面上,額頭貼著淺淺的膝蓋大口喘氣。風衣領口震顫,鎖骨上那圈項圈壓痕被汗水浸得顏色加深,後背還鼓著一小塊反綁拳頭的弧度。
「剛才那小孩問水的時候——母狗逼里又——又噴了一小股——不知道滴沒滴到風衣下擺——他爸爸如果看到風衣下面——看到開襠漁網襪——」
淺淺把手放在她媽汗濕的後腦勺上,手指順著暗紅色捲髮從上往下梳了幾下。「他沒看到。你剛才說‘不小心灑了礦泉水’的時候聲音很穩。回去讓爸爸給你寫個評語——戶外露出緊急應變的範例。」
蘇藝把臉埋在女兒膝蓋上,乳夾已經被摘了但乳頭還充血發紫地挺著,肛塞在跪姿下把直腸從裡面頂得更脹。山風從東邊吹過來,把她風衣下擺吹得輕輕掀起一角——那一小片剛才登山者毫無察覺的漁網襪網孔在初升的朝陽下閃了一瞬極細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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