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KTV——公共場合的隱奸
小鹿忽然放下話筒說要去上廁所。她站起來從茶几和沙發之間的縫隙擠過去,運動鞋差點踢到茶几下面蘇藝的手——蘇藝把手指縮回來貼在茶几底面,嘴裡還含著林霖的雞巴一動不動。她的心跳在瞬間飆升,但她的嘴沒有松開,喉嚨還保持著吞到最深的位置,連吞咽反射都被她自己強行壓住了。她現在的姿勢——跪在茶几底下,嘴裡塞著雞巴,手指貼在茶几底面不敢落地,肛門裡還插著一串三顆冷金屬珠,裙後開口輕微張開——只要小鹿再往前探一步就會踩到她手。但小鹿只是踢開了一個空飲料瓶,推門出去了。
衛生間的門在走廊盡頭關上。淺淺立刻站起來繞到茶几另一側把她媽從桌下拉出來。蘇藝嘴裡還掛著林霖的雞巴——嘴角的口水拉出來的絲在半空中斷了,滴在茶几玻璃上。她的臉在幽藍色燈光下滿臉潮紅,嘴唇因為剛才吞太深而微微發腫,下巴上掛著的口水絲一直垂到鎖骨。
「剛才你吞到他大腿繃緊了幾次?說實話。」
「三次——可能四次——第一次是在媽媽發微信之前——母狗吞到喉咽後壁他就繃了一下——後來看了短信又吞了一次——然後小鹿踢瓶子那次母狗沒忍住喉嚨自己夾了一下他又繃了第三次——第四次剛才——」
「夠了。小鹿上廁所大概幾分鐘。你換我。」淺淺把蘇藝推到沙發上坐好——蘇藝的腿軟了一下差點沒坐穩,屁股壓在沙發墊上時肛塞金屬珠被坐姿壓進直腸更深的褶皺,她悶哼了一聲。然後淺淺自己跪到茶几下面——她的位置和她媽之前的位置一模一樣。她蹲下來被茶几擋住的瞬間把她媽剛含過的同一根雞巴——上面還沾滿她媽的口水和逼水混合物——含進嘴裡。她的深喉技術不如她媽,但她的刺激更強——不是因為嘴唇或舌頭或喉嚨,而是因為她是淺淺。她是蘇淺淺。是那個從廚房門縫里發現了母親偷情設局反殺的十九歲女孩。是蘇藝的「媽媽」。她在桌下含林霖雞巴時林霖的反應比她媽含時更強烈——不是因為技術更好,而是因為身份更刺激。
蘇藝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擦下巴和脖子上的口水。她看著淺淺跪在茶几下面給林霖口交,看到女兒的頭頂在桌沿邊一上一下起伏,看到林霖的手指本能地按住了女兒後腦勺——他沒按過她的後腦勺,那是專屬於淺淺的動作。蘇藝在那一瞬間感到一種非常複雜的情緒:不是嫉妒,不是酸澀,是更深的、某種被女兒接替之後反而更安心的歸屬感。她剛剛含了那麼久,現在女兒親自接替了,而她只需要坐在沙發上喘息,等著繼續為這場隱奸做甚麼。她把紙巾扔進茶几下面的小垃圾桶。
小鹿推門進來時,一切都恢復到了正常狀態——淺淺正靠在沙發上翻點歌屏,蘇藝坐在沙發邊緣端著水杯,林霖夾在兩人之間面無表情。茶几上擺著幾聽飲料和幾包零食,玻璃台面反著屏幕的藍光。小鹿完全沒發現沙發底下的暗影剛換過人。她又拿起話筒繼續唱歌,但唱了幾首歌之後她開始時不時瞟蘇藝一眼,眼神里有一絲模糊的疑惑——剛才她去上廁所之前隱約看到那個「蘇姐」坐在沙發上,後來進門她又看到蘇姐坐在同一個位置,但中間她路過吧台去衛生間時透過包廂門玻璃往里瞥了一眼——隔著一小段走道和昏暗的光線,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臉上有一道從下巴延伸的、亮晶晶的甚麼東西。等她推門進來再看,那東西已經擦乾淨了。
「蘇姐你剛才是不是吃薯片沾到口水了?哈哈沒事這薯片油多。」小鹿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解釋,然後又笑嘻嘻地繼續唱歌。包廂里空調冷風呼呼地吹,沒人注意到蘇藝手裡攥著的那張紙巾——剛才擦下巴時還沾著一根從嘴唇上扯下來的細長口水絲,在藍光里泛著淡銀色。
晚上九點過,小鹿看看時間說宿舍門禁快到了,一個人先走了。包廂里只剩下三人。門一關淺淺就把正在播放的歌曲按了暫停。包廂瞬間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嗡嗡聲和隔壁包間隱約傳來的走調歌聲。她把話筒放在茶几上,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著她。蘇藝從沙發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但後背已經自動挺直了。
「剛才在桌下,小鹿差點踢到你手的時候,你甚麼反應?」
「心跳——逼收縮——但嘴沒松。母狗把雞巴含在喉咽後壁保持不動——不是喉嚨不敢動,是怕一動就把嘴裡的精液前液混合液吞下去——那時候還沒被允許吞——」
「吞甚麼?」
「——吞爸爸的前液。後來在桌下被允許了才吞的。剛才在茶几下面——從第一口含到最後拔出來,大概連續口交——母狗沒看時間——可能有好多分鐘——中間小鹿兩次進出,第一次是去廁所前踢瓶子那次,第二次是回來後唱第二首歌站起來找話筒——她找話筒時母狗剛好在吞第三次深喉——她往前探身碰了茶几邊緣一下,母狗以為她要掀桌布馬上停了——還好她只是往前蹭了蹭又坐回去——」
淺淺聽完之後轉向林霖。「你剛才在桌下被我媽含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萬一小鹿發現——桌子底下有個女人在給你口交?」
「想過。但沒停。小鹿唱歌唱得太大聲了,蘇藝含得也太深了——中間她想吞第四次時我把她頭按了一下,她就直接在喉嚨里吞了,沒出聲。」
「好——剛才你在桌下被她含到快射了對吧。現在給她。」淺淺從茶几上拿起話筒重新放回支架上,然後把她媽推到沙發靠背上讓她趴好。蘇藝的雙手撐著沙發靠背,彎腰時裙子後腰開口擴大,肛塞金屬珠在幽藍燈光下閃了第一顆。林霖從她身後撩起裙擺,看到開襠絲襪襠部那兩片深褐色陰唇已經腫脹充血,陰道口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正往外擠透明液體。他把龜頭對準那個正在收縮的入口,沒有預告直接插了進去。
蘇藝的臉埋在沙發靠背上,KTV包間隔音門外的走道傳來隔壁房間隱約的鼓點聲。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雖然小鹿走了,但外面還有服務生和其他客人。她的陰道裹著林霖的雞巴從宮頸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痙攣,她側臉貼在沙發靠背上,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反復低聲請求著——不是求饒,是求更深。林霖每一次後入都把她整個人往前撞,她的膝蓋在沙發墊上磨出了幾個小凹痕。快到的時候她回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淺淺——沒有定時器在旁邊,她用手語比劃著請求許可,手指在幽藍色燈光里比出一個字。媽媽。
淺淺點了頭。蘇藝把臉重新埋進沙發靠背,陰道在林霖最後一次深頂時猛然痙攣——憋了好幾個小時的、從超市夾肛塞開始一直在忍的高潮終於得到釋放。她在高潮時死死咬著沙發靠背,把那一小塊仿皮布面咬出幾個淺淺的齒印。淫水順著開襠絲襪邊緣滴在茶几下方剛才她跪過的位置——那裡還殘留著她之前口交時滴下的口水,新滴下的液體和舊痕跡混在一起。
淺淺站起來走到她媽面前——蘇藝還趴在沙發靠背上喘氣。她把手指伸進她媽嘴裡壓住舌根:「叫。現在沒人聽得到。隔壁鼓點比你大聲。」
「爸爸——母狗剛才在桌下含了——含完媽媽接著含——然後又被爸爸插——母狗和媽媽在同一個茶几同一分鐘前後共用同一根雞巴——母狗的逼被操到抽筋——嘴被雞巴撐到現在還合不攏——嘴唇上有——有媽媽含雞巴時牙齦刮出的微咸——母狗剛才在桌下舔到冠狀溝那個位置——全是——全是媽媽的口水——還有——還有母狗自己的逼水——母狗含進去時逼水和口水攪在一起——多了好幾道混合絲——就像現磨咖啡加奶加蜜——」她說完這些時,喉嚨里洩出那聲被壓了很久的「汪」,不是中文的「汪」,是真正的、從喉管深處擠出來的狗叫聲。
淺淺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低頭看著手指上沾滿的口水在藍光下反著幽暗的光。她把手伸進自己牛仔褲口袋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半。然後她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對著還趴在沙發靠背上的蘇藝說:「回家。今晚還有個一分鐘定時挑戰沒完成。你剛才在桌下自己偷偷吞了爸爸前液——那算偷高潮。回去補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