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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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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 車里——送淺淺上學後的偷腥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頁

星期一早上七點半,淺淺從主臥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校服。白色水手服熨得一絲不苟,深藍色百褶裙剛過膝蓋,黑色過膝襪把小腿裹得嚴嚴實實,襪口和裙擺之間那一小截絕對領域白得發光。她把頭髮扎成高馬尾,對著走廊鏡子塗了一層無色潤唇膏,然後從鞋櫃里拿出那雙黑色樂福鞋蹬上,鞋跟在地板上磕了兩下。肩上挎著一個帆布包,裡面裝著上午要用的課本和一台筆記本電腦。

蘇藝跪在玄關旁邊,雙手捧著淺淺的書包背帶——那是昨晚淺淺吩咐的,今早出門前她要跪在玄關給女兒遞書包。她穿著那件深灰色圍裙,圍裙下面甚麼都沒穿,光裸的屁股坐在自己腳後跟上,狗尾巴肛塞從臀縫里翹出來在屁股後面輕輕晃動。項圈金屬環在她鎖骨中央反射著走廊頂燈的冷光。她低頭把書包遞上去的時候,圍裙領口垂下來,兩團E杯巨乳明晃晃地懸空晃了一下,深褐色乳頭擦過帆布書包的邊緣,在深藍色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極淡的濕痕。

「謝謝。」淺淺接過書包甩上肩膀,低頭看了她媽一眼。蘇藝正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桃花眼裡帶著今天早上被冰鎮振動棒喚醒後還沒完全褪去的濕潤水光。她膝蓋上留著昨天在KTV沙發墊上磨出的幾個淺紅凹痕,大腿內側因為從KTV回來之後又被林霖後入過兩次而微微發顫。但她的嘴角是翹的——母狗日之後她整個人從骨子裡都變得不一樣了,現在跪著遞書包這個動作對她來說已經不再是訓練,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日常。她甚至會在遞完書包之後自己主動把圍裙領口再拉低一點,露出剛才擦過書包的那顆乳頭,用手指在上面輕輕彈一下,把帆布上沾著的那一小片自己的乳頭分泌物蹭回自己奶頭上再抹勻。

「路上小心,媽媽。下午回來母狗給你做糖醋排骨。冰箱里的排骨解凍好了——母狗上午會用醬油先醃一下,等你放學回來剛好進烤箱。」蘇藝的聲音恢復了她慣常的慵懶沙啞調子——不是幾個月前偷情時那種刻意壓低的騷話腔,而是每天早上跪在狗窩旁邊被冷水潑醒後練出來的、帶著一絲自然沙啞的低音。她把圍裙拉鍊重新拉到脖子下方遮住項圈,然後雙手放在膝蓋上彎腰用額頭碰了一下女兒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碰完之後她重新跪正,圍裙下擺在她屁股上翹起的狗尾巴兩側堆成幾道褶皺。

淺淺看著她媽做完這一整套早安儀式,抬手把她媽額前碎發撩到耳後,指尖順勢撥了一下項圈金屬環。「晚上你不用做飯。今晚帶爸爸出去吃。回來的時候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她轉身推開門,站在樓道里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蘇藝還跪在玄關的身影——那個屁股光著的女人項圈在晨光里閃了一下——然後關上門。

林霖在樓下等她們。他把那輛二手本田停在梧桐樹下,引擎已經發動了,擋風玻璃上落了幾片枯黃的梧桐葉。他靠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翻看早間新聞。副駕駛的門開著,後排座位上也清理過了——他平時把健身包扔在後座上,今天特意提前拎到了後備箱。他從後視鏡里看到淺淺從單元門出來,馬尾在晨風裡甩來甩去,帆布包挎在肩膀上跟著步伐晃蕩。蘇藝跟在淺淺身後兩步的位置——她穿著米色風衣,裡面是高領薄毛衣和深灰A字裙,腳上白色平底鞋,肉色絲襪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啞光。風衣腰帶系得鬆緊剛好,遮住了她裙後那個隱密開口,但從後面看走路時裙擺偶爾被風掀起來一角,能看到絲襪邊緣勒在大腿中段微微凹陷的痕跡。她今天戴了一條淡藍色絲巾圍在脖子上——不是為了遮項圈,因為項圈今天沒戴。淺淺出門前親手把項圈從她脖子上解下來放在玄關鞋櫃上,說出門不用戴,但「母狗心裡要知道自己是誰」。蘇藝把項圈放在鞋櫃上時看了它片刻——內側刻著的那行字「蘇藝·母狗·淺淺媽媽專屬」在晨光里泛著極其細微的反光。她現在脖子上甚麼都沒戴,但鎖骨上那一圈被金屬環長期磨出的淡紅色壓痕還在,絲巾剛好遮住了那道痕。

蘇藝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林霖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她正彎腰整理風衣下擺,高領毛衣的領口在她彎腰時翻下來一截,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把風衣下擺拉好蓋住膝蓋,系好安全帶,然後抬頭對著後視鏡里林霖的眼睛彎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很淡,但林霖認識它——那是她在客臥騎乘位高潮前低頭看他時專用的弧度。她只是在後座系個安全帶就開始濕了。

車子啓動,拐出小區,駛上大路。早高峰的車流在紅綠燈前排成了長龍,陽光斜斜地打進來,把儀錶盤照得反光。淺淺坐在副駕駛,書包放在腿上,手裡拿著手機翻看學校的課表。她今天上午有兩節專業課,下午還有一節選修。她把課表截了個圖發到她媽的微信上,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後座——蘇藝正靠著車窗看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在風衣腰帶上畫圈。她的嘴唇今天沒有塗口紅,但嘴唇因為早上被冰鎮振動棒刺激過而充血發紅,比平時更飽滿,下唇中間那個舊痂已經完全脫落了,只留下一個極淡的淺粉色小點。她把頭靠在車窗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了一小片白霧。

「媽。」淺淺對著後座喊了一聲,用的是「媽」不是「母狗」——車還在大路上,周圍全是並排等紅燈的司機。蘇藝從車窗上抬起頭,風衣領口因為剛才靠窗的動作歪向一邊,鎖骨下方那張淡藍色絲巾滑開一角,露出下面那道被項圈壓出的淺紅痕跡。她趕緊用手指勾住絲巾邊緣拉回原位,然後往前探了探身等著女兒說話。

「今天下午選修課可能提前放。我出來給你發消息。你們不用來接我,直接去餐廳等我。」

「好。那——淺淺你想吃甚麼菜?日料還是——還是上次那家粵菜館?母——我提前訂位。」蘇藝差點在車里說出「母狗」兩個字,舌頭在「母」字上剎住了,改成了「我」。她改口的時候肛門裡的金屬串珠跟著縮了一下——母狗在外面說「我」,這在她的新本能里已經是一個需要自我糾正的違規信號。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風衣下擺遮住的膝蓋,膝蓋內側微微夾了一下,絲襪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

淺淺從後視鏡里看著她媽那副差點說漏嘴又自己憋回去的表情,嘴角往上翹了不到毫米。「粵菜。訂三人位。靠窗。」然後她轉回去繼續翻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得很快,好像剛才甚麼都沒發生。但她知道蘇藝現在在後座上正在把肛塞夾緊又松開,用直腸里那幾顆金屬珠的微位移來懲罰自己剛才的嘴誤。

車開到學校門口。校門口的法國梧桐葉子已經掉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樹枝在晨風裡晃來晃去。淺淺推開車門——沒有像以前那樣湊過來親林霖的嘴唇,因為這兩周以來她對於「在外面親他」這件事變得很克制了。她只是在推開車門時用靠近林霖那側的手輕輕拍了一下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然後背好書包下了車,馬尾在腦後甩出一道弧線。但她下車之後繞到後座車窗前,敲了敲車窗玻璃。蘇藝把車窗搖下來,仰頭看著女兒穿著水手服的側影——那個角度和她以前每天早上送淺淺上學時在窗口目送她的角度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在她是坐在車後座仰頭看著淺淺,淺淺站在車外低頭看著她。

淺淺把手伸進車窗,兩根手指勾住她媽脖子上的絲巾輕輕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那道淺紅色壓痕。她用指腹在壓痕上輕輕按了一下——力道剛好讓蘇藝感覺被項圈勒緊了一秒——然後松開絲巾讓它彈回原位。做完這些後她把手指從車窗里抽出來,轉身朝教學樓走去,白色水手服和藍色百褶裙在晨光里晃了幾下就消失在了教學樓的旋轉門後面。

蘇藝搖上車窗,低頭看了看自己風衣下擺遮住的膝蓋。她的大腿內側在淺淺按她鎖骨壓痕的那一瞬間從略微濕潤變得濕透了。不是因為她女兒碰了她脖子——是因為那個碰脖子的手勢和角度,和今天早上出門前她跪在玄關給女兒遞書包時女兒伸手撥項圈金屬環的動作完全相同。在公開場合被淺淺不經意地觸碰項圈壓痕——這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同時向她也向她自己確認了一件事:風衣里的絲巾遮著的那道壓痕就是她的項圈,項圈沒有摘,只是換了材質。她把絲巾重新系緊,然後從後座探身趴在林霖的座椅靠背上,嘴唇湊到他耳後很近的位置。她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壓低到剛好林霖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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