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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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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淺淺的直覺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2 / 2 頁

蘇藝洗完澡出來了,換了一件白色浴袍,頭髮用毛巾包著。她坐在餐桌前倒了杯溫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她站起來走到客臥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又走回餐桌端起水杯喝了兩口。她放下杯子,走向客廳——看到淺淺蜷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以為女兒睡著了。走過去彎腰想給她搭條毯子。

「媽。」淺淺的聲音從膝蓋後面傳出來。

「你還沒睡?媽媽以為你睡著了。」蘇藝在她旁邊坐下,腿貼著淺淺的腿。

「媽——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

「如果一個女人——她男朋友跟她媽媽搞在一起了,你覺得她應該怎麼辦?」

蘇藝的手在膝蓋上停了一瞬。客廳里很安靜。然後她側頭看著女兒——淺淺正抱著膝蓋,臉半埋在手臂間,從臂彎間露出眼睛看她。那雙眼睛在暗下來的客廳里顯得格外亮。不是那種天真爛漫的亮,是某種經過了長時間的沈澱後終於開始發光的亮。

「怎麼忽然問這種問題?」蘇藝的聲音依然平靜。

「看到一個帖子。網上有人發帖問的——說她可能發現男朋友跟她媽有一腿。問大家應該怎麼辦。」淺淺把腿放下來,整個人靠在沙發扶手上,歪頭看著她媽。「我覺得她應該先問她媽。你覺得呢?」

蘇藝沈默了一瞬。她伸手把茶几上涼了的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如果她媽真的做了這種事——那她肯定是錯的。但有時候——大人的事——不是小孩子想的那麼簡單。」

「比如呢?」

「比如——」蘇藝雙手捧著水杯,指尖在杯沿上來回划動。她低頭看著水杯里的漣漪,好一會兒才抬頭看淺淺。「比如有的時候——一個人做了很多年的好媽媽,做了很多年的好女人,但她心裡可能——可能有一些連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東西。如果她真的做錯了——她不一定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只是某一天忽然撐不住了。」

淺淺站起來。她站在茶几前面低頭看著蘇藝——這個角度她以前從來沒有用過。從小到大她一直是仰視她媽的,仰視這個優雅、強大、完美的母親。現在她低頭看著蘇藝盤在頭頂的濕發、浴袍領口下那道白皙的鎖骨、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抿緊的嘴唇——她媽第一次在她面前沒有坐在高處,而是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她。

她彎下腰把茶几上蘇藝那只水杯拿起來,自己喝了一口,放下。

「那個發帖的女孩後來更新了——說她決定先不問。她想自己找人查一下,就當沒看到。」她轉身朝走廊走去,走到走廊口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的蘇藝,對著母親的臉看了許久。

「媽你別太緊張。我是幫別人問的。跟你沒關係。」然後她走進走廊,輕輕關上了房間的門。蘇藝坐在沙發上許久沒動,手裡那只空水杯在茶几上留下了一圈冷凝的水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上那個好不容易才消掉的牙印位置,用手指按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

第二天周日。淺淺一大早就起來了。今天林霖要來。她從衣櫃最深處翻出那件之前買的黑色連衣裙放在床上。又去鞋櫃找出蘇藝的紅底高跟鞋擺在床邊。她坐在梳妝台前打開化妝鏡,把蘇藝的大紅口紅擰出來在燈光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把口紅擰回去,放回原處。她把黑色連衣裙疊好放回衣櫃深處,把高跟鞋放回鞋櫃。穿上她平時那件白色水手服,扎好馬尾,拿出無色潤唇膏在嘴唇上輕輕塗了一層。拍拍自己的臉,對著鏡子笑了。那個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樣——眼睛彎成月牙,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兩顆小虎牙。兔子玩偶歪在枕頭上,耳朵耷拉在床沿,黑色玻璃眼珠反著鏡子里淺淺那張臉。

九點半林霖按門鈴。淺淺去開的門。她踮腳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接過他手裡的水果袋,說快來我媽在做煎蛋。然後拉著他去餐桌坐下。

蘇藝從廚房探出頭,圍裙系得整整齊齊,絲巾還是系著——今天換了條新的,米色底碎花。她看到淺淺穿著水手服扎著馬尾,臉上的表情在溫柔的笑容下微不可查地放鬆了一瞬。說小林來了,煎蛋馬上好。然後縮回廚房繼續翻鍋里的蛋。

早餐桌上一切正常。蘇藝給淺淺夾菜,淺淺說謝謝媽,蘇藝問林霖工作找得怎麼樣,林霖說投了幾家等面試,蘇藝說肯定沒問題的。桌下——蘇藝的腳沒有伸過來。她的拖鞋老老實實地踩在地板上。淺淺吃煎蛋的時候偶爾抬眼看一下她媽,又看一下林霖。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不正常的眼神交流。

但太正常了。

正常到像是排練過的。

淺淺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媽我今天想去同學家玩,可能要到晚上才回來。蘇藝說好的,注意安全。淺淺站起來去房間換衣服,路過客臥的時候停了一下——客臥門開著,床單是新換的,淺灰色,和平時的深灰色不一樣。她走進去拉開床頭櫃抽屜——裡面有一包沒拆封的安全套,藏在最裡面,被一本舊雜誌壓著。她把抽屜推回去,合上。然後去自己房間換了便服背著包出了門,在樓下叫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開出去不到一公里她就讓司機靠邊停了。她下車走回小區,繞到樓後面的那條小巷子里,推開單元樓後門——後門常年關不嚴,用一塊磚頭卡著——輕手輕腳上了三樓,拿出鑰匙插進鎖孔慢慢轉動。門無聲地開了一道縫。

客廳里沒有人。電視開著,聲音不大不小,放著某個綜藝節目的重播。落地扇在角落里嗡嗡地搖頭。客廳茶几上擺著兩杯茶——一杯在她媽常坐的單人沙發前面,一杯在長沙發前面。長沙發上扔著林霖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廚房磨砂玻璃門後面透出兩個人影。淺淺脫了鞋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貼著牆壁慢慢走到廚房門口。磨砂玻璃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不到兩釐米的縫。

她從門縫往里看。

蘇藝背對著門靠在料理台上,圍裙還系在身上,但裡面的針織衫已經被撩到胸部以上,露出那對E杯巨乳——沒穿胸罩,雪白的乳肉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兩顆深褐色乳頭硬挺地翹著,上面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林霖低著頭正在吸她左乳頭——他的嘴唇含著乳頭根部那條深色的褶皺,舌頭在乳暈上畫著圈。蘇藝仰頭咬著嘴唇,雙手抓著料理台邊緣,手指關節發白,嗓子里發出壓抑的悶哼——那種聲音和昨晚淺淺在客臥門口聽到的一模一樣,只是現在更清晰了。悶哼,短促,尾音碎成顫顫的氣聲,在喉嚨深處被壓碎成了一小截低吟。

「右邊——右邊也要——」蘇藝把手從料理台上抬起來按著林霖後腦勺往自己右乳上引。林霖換到右乳含住猛吸,她整個後背弓起來,後腦勺撞在頭頂的櫥櫃門上發出沈悶的咚一聲,但她完全顧不上疼。

淺淺站在門後面,表情一片空白。她看到林霖吸完她媽兩顆乳頭之後直起身,把她媽轉過來按在料理台上——圍裙系帶被扯開,針織衫卷到鎖骨以上,裙子被撩到腰際。她媽光著屁股被按在冰涼的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大腿內側淌著一道亮晶晶的液體,順著肉色絲襪一直流到膝蓋。林霖從後面插進去——那根東西從淺淺站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從她媽肥臀中央那道黑縫塞進去,整根沒入。插入的瞬間啪地輕響——龜頭撞進宮頸口時擠開淫液的聲音。她媽咬著圍裙的一角渾身發抖,陰道在吞咽雞巴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響。

淺淺看著。看著林霖的手掐在她媽腰上把她媽的屁股撞出一波一波肉浪,看著圍裙的系帶在她媽脖子上晃來晃去像吊死鬼的領帶,看著她媽側臉貼在冰涼的台面上嘴巴開開合合吐出那些她以前從沒聽過但此刻聽得清清楚楚的詞:「爸爸——操死女兒了——母狗的逼今天又濕得——比昨天還濕——比前天還濕——只要一想到等一下淺淺下課回來——母狗在廚房被操——逼就比平時多流一倍的水——」

她聽到「淺淺」兩個字從她媽嘴裡出來的時候,手指在門框上緊了一下。指甲摳進木質門框,摳出了一道細長的划痕。但她沒有推開門的動作。沒有出聲。沒有哭。她繼續看著。

看著林霖把她媽從料理台上拉起來轉了個方向,讓她趴在冰箱上,屁股朝後,從後面繼續進入。冰箱門的不鏽鋼面板上印出她媽扭曲的臉——嘴張得很大,眼睛翻白,舌頭伸在外面。她媽對著冰箱面板上自己那副扭曲的倒影說:「昨天——昨天吃晚飯——母狗用腳踩爸爸雞巴——淺淺——淺淺就坐在旁邊——還在吃排骨——還在說軟骨好吃——她吃的排骨掉在桌上她又夾起來吃——她不知道——不知道她媽的腳正在桌下——踩著——」話沒說完她就開始痙攣了。腰猛地塌下去,腹部劇烈抽搐,一大股透明液體從她陰道口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高潮痙攣的同時嘴裡還含混地吐著「淺淺」兩個字。

然後林霖把她從冰箱上抱起來轉了個方向把她整個人壓在廚房門板上。她媽趴在門板上,臉離那道門縫不到五釐米——淺淺就在門另一邊,隔著磨砂玻璃和她媽面對面的距離。她能看到她媽臉上每一個細節:閉著眼睛,額前汗濕的碎發黏在眉骨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鼻翼因急促呼吸而翕張,高潮後的潮紅還沒褪去又起了一層高潮前的緋紅——甚至能聞到門縫里透過來那股混合著汗、口水、淫水的腥甜氣味。她媽的眼睛忽然睜開——沒有翻白。眼球正對著門縫。兩個女人隔著磨砂玻璃不到五釐米的距離,淺淺能看清她媽瞳孔里那圈暗色的虹膜。但蘇藝在門那邊看不到淺淺——她眼睛是睜開的沒錯,但此刻她腦子里全是霧,視線是散的,看不見任何東西。她的嘴唇貼在門板上留下一個模糊的口紅印,隔著門板開始說話——聲音悶在木板後面,一字一頓:

「淺——淺——你知不知道——你媽被你的男朋友操——操得好爽——比你——比你爽——他操你的時候最多讓你高潮一次——操你媽——操你媽能讓你媽高潮三次——」她說到「三次」的時候陰道第三次痙攣——從門板後面傳來一聲被堵住口鼻般的悶叫——她又到了。整個人貼在門板上,從門板縫隙能看到她屁股後面的廚房地板上一攤透明液體正在擴散。

林霖把她從門邊抱開,放到廚房中央的地磚上。她跪著,身子癱在冰涼的瓷磚上喘息,高潮後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林霖站在她面前把還沒射的雞巴從她嘴裡插進去——她張嘴含住,嘴唇裹著龜頭,整張臉埋在林霖兩腿間,喉嚨里發出沈悶的咕嚕水聲。

淺淺松開摳在門框上的手指。指甲縫里嵌著木屑。她無聲地退後——光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兩步,三步。退到客廳,拿起茶几下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調到視頻模式。赤著腳走回廚房門口把手機鏡頭貼在門縫上。屏幕上,她媽跪在廚房地磚上仰頭含著一個男人的雞巴,嘴裡裹著龜頭,口水從下巴淌到乳房。那個男人是她男朋友。她手穩得像磐石一樣沒有任何抖動。錄了一分鐘左右她按下停止鍵,把手機收回口袋。然後轉身——還是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前拎起自己的包,緩緩拉開了客廳的大門。

陽光把門口地板烤得發燙。她赤腳踩在發燙的木地板上停頓了幾秒,回頭最後一次看了一眼廚房那扇磨砂玻璃門——門後水龍頭還在響,但隱約能聽到她媽含混的吞咽聲。然後她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靠在門外走廊牆壁上,後腦勺貼著冰涼的白色石灰牆面閉著眼睛站了很久。手裡攥著手機——手機殼被汗水浸濕了。

然後她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在昏暗的樓道里沒有淚光,沒有憤怒的紅血絲,只有一種被徹底清洗過後的清澈。她低頭看著手機上那段已經保存好的視頻,看著屏幕上縮略圖里自己親媽翻著白眼含著雞巴的那張臉——然後她把手機收進口袋。

轉身下樓。樓道里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一層一層往下走。走到一樓推開單元門,外面陽光刺眼——她眯了一下眼睛,用手遮了一下額頭,然後走進陽光里。手機在手心裡震動了一下——是林霖發來的消息:你在哪?她打字回了一句「在同學家」然後刪掉。重新打了一句「快到家了」然後也刪掉。最後她把手機鎖屏放進包里,站在小區梧桐樹蔭下抬頭看了一眼三樓那扇半開的窗戶。窗簾在風裡微微晃動。她聽到她媽的聲音——不是從耳朵聽到的,是從記憶里剛錄下的那段視頻里在她腦子里重播的:

「淺淺——你知不知道——你媽被你的男朋友操——操得好爽——」

她站在梧桐樹下仰著頭,陽光透過葉子縫隙斑駁地落在她臉上,明明暗暗的。她看了很久。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媽,我知道。然後轉身走了。包里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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