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准女婿上門
蘇藝利用這十幾秒做了以下幾件事:
第一秒——她把腿放下來,身體前傾,雙臂夾著胸部往中間擠。深V領口在她前傾的姿勢下張得更開了,兩團E杯大奶擠在一起,乳溝深到能夾住一根雞巴。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差點就要彈出來。
第二秒——她用氣聲說了一句話。不是耳語——是氣聲。嘴唇沒動,聲音是從嗓子眼裡壓出來的,低到剛好只有我聽得見。
"一年了。想沒想阿姨的逼?"
第五秒——她抬起右手,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用指尖輕輕按壓下唇。然後她把那根食指從嘴唇上移開,慢慢往下滑——滑過下巴、滑過脖子、滑過鎖骨、滑到深V領口的邊緣——然後手指微微探入領口,在乳溝最深處停了一下。紅色指甲消失在兩團白肉之間。她的嘴角翹起來的弧度像一把正在開刃的刀。
第八秒——她把手指從領口抽出來,指尖上沾了一小滴她自己的乳液或是汗水。她把那根手指含進自己嘴裡,嘴唇裹住指節慢慢吮吸了一下,吸的時候眼睛看著我,腮幫子凹進去,然後手指從嘴裡抽出來,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第十秒——她坐回原來的姿勢,雙腿重新交疊,黑絲腳從高跟鞋里滑出來重新伸到我褲襠下面。然後——
淺淺端著水杯回來了。她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把水杯放在蘇藝面前,自己也重新貼到我身邊坐下。
"謝謝淺淺。"蘇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喝法——舌尖先舔杯沿一圈,嘴唇收成O型含住,慢慢吸。喝完她放下杯子看向我,表情正常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小林——"她頓了頓,身體前傾從果盤里拿起一顆櫻桃,"吃水果。"
她把櫻桃舉在指尖上轉了轉,然後送到自己嘴邊。張開嘴——嘴唇收攏成一個小小的、圓圓的O型,和含龜頭一樣的O型——把櫻桃含進去。雙唇包裹著深紅色的果肉,腮幫子凹進去,慢慢地、用力地吮吸。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她的臉頰因為吮吸而凹陷出兩個小窩,那嘴型和我雞巴在她嘴裡時的弧度完全吻合。
櫻桃核被她從嘴裡吐出來——不是吐,是用舌尖慢慢推出來的。舌頭伸得老長,深紅色的果核沾滿了她的口紅和口水,被她粉嫩的舌尖托著伸到嘴唇外面。她的舌尖在空中緩緩轉了一圈,展示那顆果核給誰看——給林霖看。舌尖上的每一個味蕾都因為沾了口水而微微發亮。她把櫻桃核放在手指上,然後——把那根沾滿果汁和口水的手指放進嘴裡,開始一根一根地舔。
食指。從指根舔到指尖,再從指尖舔回指根。中指。同樣的流程,但多了唇部包裹——她含住中指的第一個指節,像含住龜頭一樣用嘴唇箍住,再慢慢抽出來。無名指。這次她舔的時候眼睛全程看著我,舌頭在指腹上畫了個圈。
淺淺在他媽舔手指的時候正在低頭翻手機相冊——"林霖我給你看我媽以前的照片——"。她抬起頭把手機遞給我看的時候,蘇藝已經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了。動作切換之快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練過川劇變臉。
蘇藝從果盤里又拿起一顆葡萄。她把葡萄放在自己嘴唇上滾了滾——紅唇貼著紫色葡萄輕輕滾過——然後放進嘴裡咬破。汁水從嘴角溢出來,她用手指擦掉嘴角的紫色汁液,然後把沾滿葡萄汁的手指重新放進嘴裡吮吸。吮得嘖嘖有聲。
整個過程她的眼睛都在看著我。
茶几下面,她的黑絲腳踩住了我的鞋帶。腳趾拉開了鞋帶的第一個結。
"淺淺說——"她用擦完手指的餐巾紙擦了擦嘴角,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長輩語調,"——小林快畢業了?以後打算做甚麼工作?"
"在市區找份工作。已經投了幾家簡歷。"
"那挺好的。年輕人就該趁年輕多賺錢。攢點首付,買套房子——"她把"套"字咬得很慢,"——以後和淺淺一起住。"
"嗯。"
"當然——"她忽然壓低了聲音,同時身體微微前傾,V領又張開了一點,"——也可以買大一點的。三室的。一家人住。"
一家人住。說完後她坐直身體靠在沙發靠背上,忽然伸了個懶腰。手臂向上伸直,整個身體的曲線被拉伸到極限——深V領口在她拉伸的動作下被撐得更開,那對E杯巨乳從領口兩側溢出雪白的乳肉,乳頭幾乎要擦過領口邊緣彈出來。襯衫領口下那兩團白肉在深V間擠出了一道能把男人整張臉都埋進去的深溝。她打哈欠的時候嘴巴張得很大,舌頭在嘴裡縮了一下然後重新伸出來舔了舔嘴唇。然後她把手臂放下,手指在自己鎖骨上划了一圈。
"有點熱。"她用手扇了扇風,然後站起來,"阿姨去切點水果。這個果盤的水果不夠新鮮。"
她站起來朝廚房走去。每一步都踩在紅底高跟鞋的節拍上,屁股裹著黑絲和裙擺左一下右一下地扭,幅度大到臀肉隔著裙擺都能看出明顯的波動。走到沙發與茶几之間的狹窄通道時,她"不小心"被地毯邊緣絆了一下。
整個身體朝我倒過來。
我下意識伸手去扶。
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左乳上。
沒有胸罩。掌心的溫度直接烙在那團又軟又燙又重的乳肉上。E杯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乳頭硬硬地硌著我的掌根,像一顆燒紅的鉚釘。我的手指陷在她乳溝的深處,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她的心跳得比我還快。隔著薄薄的黑色布料,她乳房的彈性和溫度完整地傳到我手上。我的拇指正好卡在她乳頭旁邊,稍微動一下就能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
她保持這個姿勢沒動。我托著她的乳房,她壓著我的掌心。
淺淺就在旁邊的沙發上,距離不到一米。
蘇藝慢慢把臉湊過來,嘴唇貼近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一個人聽得見的聲音——氣聲,低到幾乎只剩呼吸——說了一句話,每個字都像一根沾了蜜糖的羽毛從耳道掃進後腦勺:
"摸到了吧?比以前更大了——你走了這一年,阿姨每天晚上都揉這對奶子想你那根東西,揉得乳頭都粗了一圈——你看看,你摸摸——是不是比一年前更大了?"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乳頭在我掌心裡跳動了一下。
然後她直起身。動作行雲流水——理了理頭髮,拉了拉裙擺,對著客廳方向微微一笑:"這地毯邊該修了,差點把媽媽絆倒。"
淺淺抬頭看了她一眼:"沒事吧媽?你小心點。"
"沒事。小林扶了阿姨一把。"
蘇藝說完,轉身朝廚房走去。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紅唇張開,舌尖慢慢舔過上唇——那根舌頭我太熟悉了,它舔過我的龜頭,舔過我的馬眼,舔過我射在她臉上的精液。然後她的嘴唇無聲地做了兩個字的口型。
那兩個字是——
**操我。**
然後她推開廚房的磨砂玻璃門,身影消失在門後。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掌里還殘留著她乳頭的硬挺觸感,那種微微搏動的、灼熱的、恨不得直接鑽進我手心的飢渴。我把那只手翻過來覆過去地看了一遍。紅色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的那道細痕還在,淺淺的,像一根看不見的紅線,一頭連著我的手,另一頭——連著對面床上那個守寡十五年、憋了一年剛看到當年操她的男人的那張空虛大床。
淺淺還在翻相冊。她翻到一張蘇藝去年的照片——站在海邊,穿著碎花連衣裙,笑得優雅溫柔。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馬尾蹭在我手臂上,聲音軟軟的。
"你看——這就是我媽。是不是很漂亮?這是我們去年去青島拍的。我媽其實人特別好,就是有時候看人的眼神有點——"她歪頭想了一個詞,"——犀利。我說不上來,反正你跟她熟了就好了。"
我說嗯。
淺淺把手機放下,整個人往後靠在沙發上,腦袋很自然地枕在我大腿上。她的頭髮散在我腿上,黑而軟,發尾掃過我的膝蓋帶著洗發水的草莓味。她仰頭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
"你覺得我媽怎麼樣?"
剛才托著她親媽乳房的那只手正放在她頭頂,食指和中指之間還殘留著她媽乳頭的形狀和溫度。我用那只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挺漂亮的。你們長得有點像。"
"對吧!不過我比我媽差遠了——我媽那個年紀還能保持那樣,我覺得我到了三十七肯定沒她好看。"她眯起眼睛往我掌心裡蹭,像一隻被摸舒服了的貓。
然後她忽然問了一句話。聲音還是軟軟糯糯的,但內容讓我後背上的汗毛竪了一下。
"林霖——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我媽?"
我心跳停了半拍。但我的表情完全沒變——俯視著她天真的臉,微笑著說:"怎麼這麼問?"
"就是——感覺。感覺你倆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她皺了一下鼻子,像是在組織語言,"——我也說不上來。好像你們之前見過似的。"
我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
"可能是因為你媽看人的時候確實挺犀利的。讓我有點緊張。"
淺淺盯著我看了片刻,然後噗嗤笑了。
"你也會緊張?我還以為你甚麼都不怕呢。"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下巴,"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不過說真的,你緊張說明你在乎我媽對你的看法。這是好事。"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關掉的聲音。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蘇藝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走出來。她把水果盤放在茶几上,彎腰的弧度剛好讓她重新補過口紅的嘴唇從我眼前晃過。然後她坐回對面的單人沙發,雙腿交疊,黑絲腳在腳尖上輕輕搖晃。
她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汁水從嘴角溢出。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後把手背上的西瓜汁舔乾淨。
"淺淺——晚上給你和小林做幾個拿手菜。你先去樓下買瓶醬油。家裡醬油快沒了。"
"好的!"淺淺從我腿上彈起來,馬尾一晃,跑到玄關換鞋。門砰地關上,腳步聲啪嗒啪嗒下了樓梯。
客廳里只剩我和蘇藝兩個人。
落地鐘咔噠咔噠地走。
蘇藝沒有浪費時間。她把西瓜片放回盤子里,站起來——不是慵懶的,是乾脆利落的——走到我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膝蓋兩側的沙發墊上。深V領口在我眼皮底下敞開。她鎖骨上的藍色耳墜晃了晃,暗紅色捲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她去買醬油——大概十分鐘。"她把臉湊近我,近到她的睫毛幾乎掃到我的眉毛,近到我能聞到她嘴唇上西瓜汁殘留的甜味和她身上那件深V裙子衣料里藏著的那股麝香。然後她把嘴唇壓在我的耳朵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剛才阿姨在桌下踩你褲襠的時候,你硬了沒有?"
"硬了。"
她笑了。笑聲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像一隻母貓被撓到了下巴。然後她的右手放在她自己鎖骨上,慢慢往下滑——滑過深V的邊緣,滑過乳溝,滑到圍裙系帶——然後她忽然停住。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壓得低到只剩喉音。
"今晚。等淺淺睡著。你來阿姨房間。"
"萬一淺淺發現——"
"那阿姨就說——"她把嘴唇從我耳朵上移開,看著我,嘴角翹起來,"——夢遊走錯房間了。反正你欠了阿姨一年。今晚必須還。"
她直起身。端起茶几上那盤吃剩的西瓜皮朝廚房走去。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抬起右手,把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那根剛才沾過她自己逼水的手指——放在嘴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那根手指在空氣里晃了晃,朝走廊方向指了指。她的房間。
落地鐘敲響了下午四點半。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印出一道狹長的金色光斑。光斑的邊緣,蘇藝剛才站過的地方,有一小滴透明的液體落在地板上。不是西瓜汁。
淺淺的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鑰匙插進鎖孔——門開了——她舉著兩瓶醬油,馬尾被門夾住了一下,臉上掛著那個甜甜的笑。
"媽!樓下便利店買一送一!我買了兩瓶!"
蘇藝從廚房探出頭,圍裙重新系得整整齊齊,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模式——溫柔、得體、慈愛。
"勤儉持家。乖女兒。"
然後她看了我一眼——嘴角翹了不到一毫米,眼神里翻湧著的東西只有我能讀懂的弧度。
今晚。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這對母女——淺淺蹦蹦跳跳地舉著醬油瓶跑進廚房,蘇藝彎腰接過醬油瓶的時候圍裙領口又張開了幾分,然後她笑著親了一下女兒的額頭。畫面和諧得讓人懷疑剛才那滴落在地板上的東西不是真的。
但我的雞巴知道那是真的。它在褲子里硬了整整四十分鐘,從開門那一刻到現在就沒軟過。它在等今晚。在和它闊別了一年的逼重逢之前,它還要熬過一頓晚餐、一場桌下戰爭、以及等那個扎馬尾的女孩戴著草莓味潤唇膏的嘴唇親完我之後安然入睡。
落地鐘的秒針又咔噠了一下。廚房裡傳來蘇藝哼歌的聲音——是一首老歌,旋律很熟,但我想不起名字。只記得一年前她在酒店床上靠在我胸口的時候,嘴裡哼的也是這個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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