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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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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准女婿上門

十六歲的阿賓 ·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係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叫林霖,二十二歲。

身高一八二,體重七十五公斤,肩寬腰窄,腹肌六塊——不是健身房吃蛋白粉吃出來的那種,是實打實練出來的。但這些都不是我身上最招女人的器官。我身上最招女人的器官,是我褲襠里那根淨長二十釐米的雞巴。龜頭翹起來跟個剝了殼的雞蛋似的,操進去能把女人的宮頸口頂得直哆嗦,從逼口到子宮口每一寸肉褶子都被撐到極限,讓她們翻著白眼叫我爸爸。

這事兒蘇藝知道。

一年前她在某個深夜約炮軟件上刷到我,頭像沒露臉,只拍了個上半身的肌肉線條。她發來第一條消息是:"弟弟身材不錯,阿姨喜歡。"我用三句話就判斷出這是一個飢渴了很久的熟女——她說話的節奏、她用的表情包、她半夜兩點還在線上。三天後我們約在城東那家快捷酒店,她比我先到,開好了房間,洗好了澡,裹著浴袍坐在床沿上等我。我進門的時候她抬頭看我,桃花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我真的這麼年輕、這麼高、這麼壯。然後她站起來,浴袍從肩膀滑下去,露出一對E杯大奶,深褐色的乳頭已經硬了。她的第一句話不是"你好",是"阿姨守寡十二年了,你輕點。"

我沒輕。那晚我把她操哭了三次。第一次是騎乘位——她主動騎上來,肥臀起起伏伏,E杯大奶甩得啪啪響。她自己把自己操到了高潮,趴在我胸口上抖了半分鐘。第二次是後入——我把她翻過來跪在床上,從後面一插到底,龜頭撞到她宮頸口那個軟乎乎的肉環時她尖叫了一聲,然後用枕頭捂住了自己的臉。第三次是正常位,也是最深的一次——她雙腿架在我肩膀上,整個臀部懸空,我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裡面那道更窄的縫隙。她在那次高潮的時候翻了白眼,舌頭耷拉出來,嘴裡含混不清地喊了一聲"爸爸"。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在我身下露出阿黑顏——一個三十七歲的熟女,平時端莊優雅,在床上被我操成了一頭痙攣的母獸。

後來我們又約了大概五六次。每次都是她主動,每次都是她開好房洗好澡等我,每次都是她走之前說"下次別聯繫了"然後又忍不住發消息。最後一次她沒來。她刪了號,消失了。我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到她。

然後我遇到了蘇淺淺。

十九歲,大一新生,D杯,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她在學校迎新晚會上坐在我旁邊,穿著白色連衣裙,扎著高馬尾,問我"學長你是哪個系的"。她的眼睛圓圓的,嘴角翹翹的,說話的聲音軟糯得讓人想把她含在嘴裡。她說她叫蘇淺淺。淺淺。連名字都軟。我跟她在一起三個月,操過她——三次。每次都正常位,每次她都閉著眼睛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每次她都不好意思出聲,咬著嘴唇悶哼。她的逼很緊,處女膜是我破的,那天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還在說"沒事"。她不是我操過的最爽的女人——她媽才是——但她身上有一種乾淨的東西。那種乾淨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她笑起來的時候你會覺得這世界其實也沒有那麼糟糕。她的聲音軟糯得像一塊還沒被人咬過的年糕,D杯乳房在衣服下撐出的弧度剛好夠一隻手握住,腰細得讓人覺得稍微用力就會斷。

今天是週六。她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聲音在聽筒里軟軟地散開:"林霖——今天去我家好不好?我媽想見你。我都跟我媽說了三個月了,她一直催我帶男朋友回家。你今天就跟我回去嘛——"她在電話里撒嬌,尾音拖得老長。我說好。然後她開始嘰嘰喳喳地介紹她媽:"我跟你說,我媽可漂亮了。她叫蘇藝,蘇州的蘇,藝術的藝。名字好聽吧?我媽一個人把我養大的,特別辛苦。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為了我媽我爸那邊的親戚都不來往了,她一個人打兩份工把我供到大學。我同學的媽媽都催婚催嫁的,就我媽說,她這輩子有我就夠了。"

蘇藝。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正在刷牙。牙刷停在嘴裡,我盯著鏡子里自己滿嘴泡沫的臉,腦子里嗡了一下。蘇藝。三十七歲。守寡多年。一個女兒,叫蘇淺淺。一年前她在約炮軟件上叫"寂寞人妻37",現在她是我女朋友的親媽。

淺淺完全不知道這些。她在電話里繼續嘰嘰喳喳:"林霖你還在嗎?你今天穿帥一點哦,我媽特別好但眼光也特別高。上次我表姐帶男朋友回家,我媽私下跟我說那男的配不上我表姐,結果後來他倆真的分了。不過你應該沒問題,你站那就已經很能表現了——"

"淺淺。"

"嗯?"

"你媽——她知道我的名字嗎?"

"知道啊!我天天跟她說林霖長林霖短的,她說我中毒了。怎麼啦?"

"沒事。我就問問。"

我掛掉電話,把嘴裡的泡沫吐在水池里。抬起頭,鏡子里那張臉看起來沒甚麼異常——五官端正,表情平靜,眼睛里甚至還能掛上一絲微笑。但我的雞巴硬了。不是因為淺淺。是因為蘇藝。因為那個一年前在我身下哭著叫爸爸的女人,現在是我女朋友的親媽。

---

週六下午兩點,我開著我那輛二手本田去接淺淺。她站在校門口等我,穿了一件白色水手服,深藍色百褶裙剛過膝蓋,露出一截白到反光的小腿。黑色過膝襪把腿包的嚴嚴實實,但襪口和裙擺之間那一小截絕對領域白得晃眼。她扎著高馬尾,露出一整片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後頸,耳朵上別著一個小小的銀色耳釘。看到我的車她踮腳揮手,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裙擺被風吹起來一點又落下去。

"這邊這邊!"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屁股還沒坐穩就把臉湊過來在我嘴唇上啄了一口。嘴唇軟軟的,帶著草莓味潤唇膏的甜,還有一點點薄荷的涼。她的舌頭伸進來只碰了一下就縮回去——她每次接吻都這樣,像一隻試探水溫的小貓爪——然後紅著臉坐回去系安全帶。

"給你買了可樂。"我指了指杯架。

她眼睛亮了一下,拿起來喝了一口,然後從包里掏出一個透明小塑料袋在我面前晃了晃。"給你買了漱口水。上次你不是說想換薄荷味的試試嗎?"

我看著那個小塑料袋,心裡有一瞬間的愧疚。這個女孩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隨口提了一句想換漱口水牌子,她就記住了。她今天穿著她最漂亮的水手服,扎著她最拿手的馬尾,擦了新的草莓味潤唇膏——她說第一次親我的時候就用的這個味道,所以每次見我都擦這個。她把這當成一個儀式。

而我在想她媽。在想蘇藝。在想她媽今天穿甚麼。在想她媽看到我的第一反應會是甚麼。在想她媽一年沒被我操了,逼是不是還那麼緊,水是不是還那麼多,叫起來是不是還是那個低沈綿長的騷調子。

"林霖?你在想甚麼?"淺淺歪頭看著我。

"在想一會兒怎麼跟你媽打招呼。"我掛擋,車子駛出校門。

"你不用緊張!我媽人很好的,就是有點——怎麼說呢——"她歪頭想了一下,"就是有點太漂亮了。我同學都這麼說。她們見過我媽以後都說,難怪淺淺你長得好看,你媽更好看。"

"那你怎麼說?"

"我說廢話,我遺傳我媽的。"她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車子拐進一個老小區。梧桐樹遮天蔽日,六月的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在擋風玻璃上一閃一閃的。小區很安靜,樓下有幾個大媽坐在小板凳上擇菜,幾個小孩蹲在地上畫畫。淺淺把頭探出窗戶朝大媽們打招呼:"張阿姨!李阿姨!我帶男朋友回來了!"

幾個大媽齊刷刷抬頭看我的車,眼神像一排探照燈。淺淺得意地坐回來,衝我擠眼睛:"怎麼樣,給你宣傳一下,以後你就是'淺淺的男朋友'了。"

"那以前呢?"

"以前是'那個開二手本田的小帥哥'。"

車停在她家樓下。熄火。拉手剎。淺淺解開安全帶湊過來,雙手捧著我的臉,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剛才你喝可樂沾了一點點——好啦,完美。"然後她在我嘴巴上親了一下,這次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三秒。她閉著眼睛,睫毛掃在我眼眶下面,嘴唇微微用力壓了一下才松開。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我說了一句話,聲音沒有剛才那麼響亮了,低低的,軟軟的。

"林霖,我特別喜歡你。你知不知道。"

"知道。"

"所以你等下見我媽一定要表現好一點。不要覺得我媽太漂亮就不自在。在我心裡你最帥。"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推開門逃也似的跳了出去。

我坐在車里,手握在方向盤上多停了片刻。後視鏡里淺淺正站在單元樓下蹦蹦跳跳地等我,馬尾在陽光下反著光。三樓那個半開的窗戶後面,窗簾動了一下。

我推開車門。

---

上樓。樓道里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角落里堆著幾盆綠蘿,牆上貼著一張褪了色的"文明樓棟"牌子。三樓右手邊那一戶的門上貼了一個小小的福字,去年過年留下的,紅色的紙有些褪色了但很乾淨。淺淺按了門鈴,然後用手指在門上敲了三下——兩短一長。暗號。

"媽!我回來了!"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我站在淺淺身後半米的位置,穿著最乾淨的那件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皮鞋擦得反光。嘴角掛著那個被淺淺誇過"特別像好人"的微笑。深呼吸——不是緊張,是讓自己準備好。準備好見到那個一年前被我操到翻白眼的女人,現在要以"准女婿"的身份重新認識她。

門開了。

——

開門的那一瞬間,空氣里湧出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麝香底,混著梔子花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是成熟女人才會用的那種濃度。然後我的瞳孔在零點三秒之內完成了從"正常"到"收縮"的生理反應。

蘇藝站在門口。

不是照片里那個站在花叢前面穿碎花連衣裙的溫柔女人。是另一個版本——一個被壓抑了太久、今天終於找到了宣洩口、憋了整整一年終於重新看到獵物的版本。

她穿著一條黑色深V連衣裙。

先說那件裙子。不是普通的V領,是從鎖骨到肚臍一路開著的那種深V。黑色彈力面料緊緊裹著她的身體,深V兩邊的布料勉強遮住她E杯巨乳的外側,中間那道縫把兩團白花花的乳肉擠成了深不見底的肉色深淵。沒有胸罩——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兩顆深褐色的乳頭正在薄薄的面料下硬挺地頂著,在黑色裙子上印出兩個明顯的凸起。乳頭凸起的形狀、大小,甚至上面細密的褶皺紋路,都透過布料隱約可見。她每呼吸一次,那對E杯巨乳就在深V邊緣撐出一個更誇張的弧度,乳肉晃蕩著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

然後是腰。三十七歲生了孩子的女人,腰居然只有六十二釐米。收腰的裙身把她的腰勒得更細,和上面那對E杯巨乳形成一種讓男人看了就想把手放上去掐一下的對比。她的髖骨微微突出,裙擺從腰際往下是高開叉——不是普通的高開叉,是開到大腿根的那種。每動一下就露出一大片黑絲包裹的修長大腿。那雙腿裹著超薄黑色絲襪,絲襪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淫靡的亮光,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腳上踩著紅底高跟鞋,鞋跟尖得像兇器,鞋面是黑色漆皮。她的腳踝纖細,小腿肌肉線條流暢,膝蓋以上被黑絲包裹的大腿豐滿緊致。

再看臉。一張精緻的瓜子臉,皮膚白皙細膩到不像三十七歲的女人。暗紅色大波浪捲髮堆在肩頭,一側別著藍色耳墜,長長的墜子垂到鎖骨。紫黑色的眼影讓那雙桃花眼看起來更加迷離勾人,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讓她每一個眼神都像在投遞暗示。鼻梁挺直,嘴唇——是她全身上下最具有攻擊性的武器——飽滿豐潤,塗著大紅口紅。不是那種淡雅的豆沙色,是鮮艷到乍眼的正紅,嘴唇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像兩瓣剛剛被舔過的逼肉。下唇比上唇略厚,微微外翻,露出內側濕漉漉的粉紅色粘膜。

她看著我的第一眼——瞳孔縮了一下。不到零點三秒。然後她笑了。紅唇緩緩張開,舌尖在牙齒後面一閃而過,然後她的嘴唇無聲地做了一個嘴型。

那三個字是——

**操。我。**

然後她張開手臂,臉上那個笑容一秒之內切換成了"溫柔母親"模式。聲音低沈慵懶,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和倦意——那種剛睡醒還沒被操夠的倦意。

"淺淺——這就是你常跟媽提的男朋友吧?"

"林霖——"她把我的名字念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在她嘴唇里含了一下才放出來,"長得真俊啊。"俊"字她拖得特別長,舌尖在牙齒上輕輕彈了一下。她的目光從我的臉開始往下滑——額頭、眼睛、鼻梁、嘴唇、喉結、鎖骨——滑到胸口的時候停了一瞬,隔著襯衫她的視線在我胸肌上輕輕掃過——然後繼續往下,腰、皮帶——滑到褲襠位置的時候,她的目光停了一秒。就一秒。但這一秒足夠讓她看到我灰色休閒褲下面那個微微鼓起的弧度。

然後她把目光移回我的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點。

"比照片上還高,還壯。淺淺這丫頭眼光不錯。""壯"字她咬了重音,嘴唇在"壯"字上收攏了一下又彈開,"這身板——"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從頭到腳,但動作慢得像在撫摩空氣,"——很能壓得住人。"

淺淺從她身邊擠進門,一邊換鞋一邊說:"媽你別嚇到林霖!人家第一次來,你穿這麼——"她回頭看了一眼她媽的裙子,愣了一下,然後說,"媽你這條裙子我好像沒見你穿過。"

"新買的。"蘇藝側過身讓路,手臂搭在門框上,身體微微側傾。那個角度讓深V領口對著我張得更開了,從我這個位置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她左乳的全貌——雪白的乳肉,深褐色乳暈的整個邊緣,以及那顆硬挺得像石子的乳頭。乳頭在我視線的正中央,顏色比一年前深了一點——也許是因為這一年她自己揉多了。"專門為今天買的。女兒的男朋友第一次上門,媽媽總得好好打扮一下。你不喜歡?"

"喜歡!特別好看!"淺淺轉頭看我,"林霖你說是不是?我媽是不是特別漂亮?"

"很漂亮。"我說。

蘇藝的眼睛彎了彎。然後她彎腰去拿鞋櫃里的拖鞋。

那個彎腰的動作像一組慢鏡頭在我眼前展開。

她的腰慢慢彎下去,背部拉成一道流暢的曲線,肥臀在裙擺下微微翹起。然後——深V領口在她彎腰的瞬間徹底敞開。我站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視線正好從她領口掉進去。那對E杯巨乳在沒有胸罩托舉的情況下自然懸垂,雪白的乳肉像兩顆剝了殼的水蜜桃掛在胸前。深褐色乳暈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比一年前顏色更深了,乳頭因為彎腰的姿勢微微皺縮然後又充血膨脹。乳肉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晃動,在我眼前晃出了一道白色的肉影。她彎腰撿拖鞋的時間持續了至少三秒。三秒,夠我把她兩顆奶子的形狀、顏色、晃動的幅度全部刻在視網膜上。

淺淺在旁邊彎著腰換自己的鞋,馬尾垂下來遮住了她整張側臉,完全沒看到她親媽的奶子正對著她男朋友的眼睛。

蘇藝慢慢直起身。她遞拖鞋的時候手指和我的手指碰到了一起。她的食指在我手背上輕輕划了一下——拿紅色指甲刮過我皮膚,留下一道微微發癢的觸感。然後她衝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外人看了只是客氣,但我讀懂了裡面的全部內容:想起來了吧?就是這對奶子。它還記得你的手。它還等著你捏。

"林霖是吧?"她念我的名字,嘴唇在"霖"字上多停了一拍,像含著一顆糖不願意吞下去。"好名字。雨水多——"她頓了頓,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唇,紅色指甲在自己鎖骨上點了一下,"——潤東西。"

"潤東西"這三個字她說得極輕,但我聽見了。不是用耳朵,是用褲襠——我的雞巴在她說完"潤"字的時候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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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客廳坐下。

客廳沙發前有一張茶几,上面擺著果盤、茶具和一碟剛洗好的櫻桃。沙發對面是一張單人沙發。窗簾半拉著,下午的陽光斜著打進來,照在茶几玻璃上反射出一小塊晃動的光斑。

淺淺拉著我坐在長沙發上,自己貼在我左邊,大腿隔著百褶裙緊緊壓著我的腿。蘇藝坐在對面那張單人沙發上。她坐下去的動作很講究——先用手按住裙擺,然後緩緩沈下腰,最後雙腿交疊。交疊的時候高開叉的裙擺滑開,露出右腿的一大片黑絲,從膝蓋一直露到大腿根。大腿根部那塊黑絲的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點點——被甚麼液體浸濕的。她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紅底高跟鞋在腳尖上輕輕晃動,要掉不掉的,每一次晃動都讓黑絲腳踝在燈光下閃一下。

淺淺從包里掏出手機翻照片:"媽我給你看林霖上次學校文藝匯演的視頻!他彈吉他了!台下女生全瘋了!"

"是嗎?"蘇藝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不是拿,是端——五指托著杯底,杯沿貼在下唇上,眼睛從杯沿上方看著我。"那阿姨得好好看看。"

淺淺趴到蘇藝那邊,把手機舉到蘇藝面前,兩個人頭碰頭看視頻。蘇藝的眼睛看著手機屏幕,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時不時點一下頭。但她的腳——桌下那只沒穿鞋的黑絲腳——已經從高跟鞋里滑出來了。

她的足尖先是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腳踝。不是踢,是碰——像用手指敲門一樣,黑絲包裹的腳趾在我腳踝骨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她的腳沿著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腳踝。小腿肚。膝蓋。大腿。她的黑絲腳掌貼著我大腿內側往上蹭,薄薄的絲襪讓她的腳趾觸感更加溫熱。她一邊看著手機屏幕上我彈吉他的視頻一邊用腳在桌下蹭我的大腿根。視頻里我在彈《同桌的你》,台下的女生在尖叫。桌下她媽的黑絲腳在我大腿內側畫圈,離我褲襠不到三釐米。

"小林彈得確實不錯。"蘇藝把手機還給淺淺,坐回單人沙發。她的腳暫時收回去了。然後她端起水杯喝水。不是普通地喝——她先用舌尖在杯沿上緩緩轉了一圈,粉嫩靈活的舌尖沿著玻璃杯口舔出一個完整的圓。然後才把杯沿貼上嘴唇,嘴唇收攏成一個小小的O型含住杯沿——和在床上含龜頭的嘴型一模一樣——腮幫子微微凹進去,慢慢吸了一小口水。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然後她把水杯放下,嘴唇上沾著一層水光,被她用舌尖舔掉了——舌尖從左嘴角慢慢掃到上唇,再從右嘴角收回來,最後在唇珠上停了一瞬。

喝水的整個過程,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從杯沿上方,穿過玻璃和水,直直地看著我。那雙桃花眼在紫黑色眼影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迷離,眼白更白,瞳仁更深,深到像要把人吸進去。

"淺淺,幫媽媽去倒杯水好不好?媽媽的杯子空了。"蘇藝把水杯遞向女兒。

淺淺接過杯子站起來,馬尾甩了一下,蹦蹦跳跳地走向客廳另一頭的飲水機。背對著我們的距離大概七八米,中間隔著一個電視櫃和一面半開的屏風。倒水大概需要十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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