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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1 / 2 頁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羅書昀走在最前面,輓著黑兒子的胳膊,有說有笑,徬彿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過。

姐妹倆走在最後面,小語緊緊拉著姐姐的手,能感覺到小朵的手心全是汗,而且在微微發抖。

「姐,你到底怎麼了?」小語壓低聲音,第三次問出同樣的問題。

小朵搖了搖頭,嘴唇抿成一條線,步子越走越快,恨不得把前面那個黑色的高大身影甩出視線。

可歡樂谷就這麼大,路就這麼寬,走著走著,前後的距離又被拉近了。

羅書昀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孫女,朝黑兒子低聲說了句甚麼,馬庫斯點了點頭,松開了她的手臂,放慢了腳步。

小朵注意到馬庫斯在等她們,當即拉著小語繞到了另一邊,從花壇旁邊的小道插了過去。

馬庫斯沒有追,只是偏頭看了她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一行人陸續玩了碰碰車和過山車。

碰碰車的時候,小朵和小語擠在一輛車里,把方向盤握得死緊,專挑離馬庫斯最遠的角落開。

馬庫斯一個人坐了一輛,體型太大,整個人卡在座位里,看起來有些滑稽,但他似乎並不在意,笑嘻嘻地撞來撞去。

過山車也是一樣,姐妹倆坐在最前排,馬庫斯被羅書昀拉著坐到了中間,隔了好幾排。

但即便如此,小朵還是能感覺到身後有一道視線,像蛇一樣貼在她的後背上,黏膩而熾熱。

從過山車上下來後,馬庫斯明顯換了策略。

不再刻意找機會跟姐妹倆同乘,而是放慢步子,走到她們身側,試圖用閒聊拉近距離。

「剛才那個過山車還挺刺激的。」他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道。

小語聽到他的聲音,身體本能地往姐姐那邊縮了縮,臉上的恐懼幾乎藏不住。

她不敢看馬庫斯,甚至不敢往他那個方向偏頭,只是死死盯著前方的路,腳步越走越快。

小朵的反應不太一樣,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像妹妹那樣明顯地躲閃,只是低著頭,一聲不吭地走著,像沒聽到馬庫斯說話一樣。

但她的沈默並不是平靜。

從旋轉木馬下來到現在,她的腦子里一直嗡嗡作響,如同有一千隻蜜蜂在裡面亂飛,每一隻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甚麼。

馬庫斯的手掌覆蓋在她胸口的觸感,那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陰阜上打圈的感覺,還有身後那硬邦邦的東西,碾磨臀縫時帶來的灼熱………

這些記憶徬彿烙鐵一般刻在她的皮膚上,怎麼都甩不掉。

她恨,她怕,她想吐。

可在恨和怕的縫隙里,有一種她不敢命名的東西,正在悄悄滋長。

那種東西讓她的雙腿發軟,讓她的小腹發酸,讓她走路的時候,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貼在皮膚上的潮濕觸感。

馬庫斯見小朵沒有像妹妹那樣逃開,心裡有了數,於是又往她那邊靠了半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臂,馬庫斯的手臂幾乎貼著小朵的肩膀。

小朵依然低著頭走路,沒有反應。

馬庫斯又靠近了一點,這次他的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手背有意無意地碰了碰小朵的手背。

小朵的手猛地縮了回去,像被燙到了一樣,這才像從某種恍惚中醒過來,猛地抬頭瞥了馬庫斯一眼,隨即快步走到小語身邊,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臂。

「走,去那邊看看。」她拽著小語,頭也不回地朝右邊的小路拐了過去。

小語連忙跟上,心裡稍微松了口氣。

馬庫斯停在原地,看著姐妹倆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羅書昀不知甚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見狀湊到黑兒子耳邊,用英文低聲道:「別急,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馬庫斯扭頭看了媽媽一眼,沒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並肩走著的姐妹倆身上,視線從小朵的腰線滑到臀部,又從小語的大腿掃到腳踝。

十八歲,正是花兒正嬌艷的年紀。

馬庫斯緩緩舔了舔下唇,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羅書昀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裡明白兒子在想甚麼,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跟上。

王從軍遠遠地走在後面,手裡還拎著幾人沒喝完的礦泉水,像個影子一樣,存在感低到幾乎可以忽略。

一行人又逛了二十來分鐘,期間經過了一個射擊和套圈的攤位,誰都沒有停下來玩的意思。

氣氛沈悶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表面上風平浪靜,底下暗流湧動。

直到歡樂谷中央廣場,那座巨大摩天輪出現在視野里。

摩天輪是歡樂谷的標誌性項目,高近八十米,吊箱是封閉式的,下半部分被彩色金屬板遮住,上半部分是透明玻璃,繞一圈大約二十分鐘。

羅書昀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摩天輪,眼珠轉了轉。

「來都來了,不坐一次摩天輪說不過去。」她笑著回頭招呼大家。

小語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拉了拉姐姐的衣角。

小朵抬頭看了一眼摩天輪的吊箱,心裡咯噔一下。

吊箱不大,一個箱子最多坐四個人。

可她們一共五個人。

這意味著有一個人必須單獨坐,或者說,必須有人跟馬庫斯同坐一個吊箱。

羅書昀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但她想到的方式,跟孫女們完全不一樣。

「一個吊箱坐四個人,咱們五個人………」羅書昀假裝為難地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然後一拍手,像是突然有了主意,笑道:「這樣吧,我跟你爺爺帶小朵坐一個,小語陪你馬庫斯叔叔坐一個,正好!」

這句話徬彿一顆炸彈扔進了平靜的水里。

小語的臉色瞬間煞白,連退兩步,聲音都在發抖,急切道:「為甚麼是我?為甚麼不讓爺爺跟他坐一個?」

聞言,羅書昀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即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你爺爺五十多歲的人了,跟馬庫斯坐一塊兒能聊甚麼?年紀差太多,一句話都說不上,多尷尬。你們年輕人在一起,還能說說話。」

「我不要!」小語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尖銳得連路過的遊客都回頭看了一眼。

羅書昀的表情立刻變了,嘴角往下一沈,眼眶迅速泛紅,伸手捂住了胸口,聲音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道:

「你們……你們就這麼討厭馬庫斯嗎?他千里迢迢從美國來,人生地不熟的,奶奶好心收留他,你們一個個……一個個像躲瘟神一樣………」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周圍的遊客又開始往這邊看。

小語咬著嘴唇,氣得渾身發抖,但她說不出真正的原因。

不能說,我在推特上看到你跟他上床的視頻了。

更不能說,我看到爺爺跪在地上給你舔那髒東西。

這些話爛在肚子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化作無聲的憤怒和恐懼,堵在喉嚨里。

羅書昀見孫女們都不說話,哭/演得更厲害了,一邊抹眼淚一邊往花壇邊上走,嘴裡念叨著「算了算了,是奶奶多管閒事」。

王從軍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最終只是低下頭,目光落在地磚的縫隙里。

馬庫斯雙手插在褲兜里,一臉無辜地看著這一切,徬彿事不關己。

但他的眼角余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姐妹倆。

僵持了十幾秒,小朵深吸了一口氣,松開妹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平靜得有些反常,開口道:「我來吧,陪馬庫斯叔叔一起坐。」

小語猛地抓住姐姐的胳膊,眼裡滿是驚恐和擔憂,急切道:「姐!你……你別去!」

小朵轉過頭,看著妹妹,嘴角扯出勉強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妹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柔聲道:「沒事,就一二十分鐘而已,別擔心。」

「可是……」小語還想說甚麼,但被小朵的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里有很多東西,有疲憊,有無奈,還有一種小語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像是認命,又像是別的甚麼。

羅書昀適時地收起了眼淚,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小語的手,心疼道:「還是小朵懂事,走,小語跟奶奶坐,奶奶保護你。」

小語被奶奶拽著往前走,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姐姐,眼眶紅得像兔子。

小朵站在原地,看著妹妹被帶走,然後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了馬庫斯一眼。

馬庫斯朝她咧嘴笑了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排隊的時候,小朵和馬庫斯隔了兩個人的距離,誰都沒說話。

前面那個吊箱里,羅書昀,王從軍和小語三個人先上去了,小語貼著玻璃往外看,死死盯著還在排隊的姐姐,滿臉焦慮。

吊箱緩緩升起,小語的臉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彩色金屬板的後面。

輪到小朵和馬庫斯了。

工作人員打開吊箱門,小朵第一個鑽了進去,坐在靠右的位置,盡量貼著箱壁。

吊箱內部不大,兩排對坐的座椅,中間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

下半部分被不透明的金屬板圍住,大約到腰部的高度,上半部分是透明的鋼化玻璃,能看到外面的風景。

也就是說,從外面看進來,只能看到坐在裡面的人的上半身。

腰部以下的一切,都被金屬板遮得嚴嚴實實。

小朵注意到了這一點,心跳驟然加快。

馬庫斯彎腰鑽進吊箱,吊箱明顯晃了一下,他的體型讓本就不大的空間顯得更加逼仄。

小朵以為他會坐到對面去,可馬庫斯連看都沒看對面的座椅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旁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釐米。

小朵的身體立刻繃緊了,下意識地往右邊挪了挪屁股,肩膀幾乎貼上了箱壁的金屬板。

但馬庫斯緊接著也挪了過來,大腿貼著她的大腿,肩膀挨著她的肩膀,就是故意的。

吊箱門在身後合上了,鎖扣咔嚓一聲扣死。

小朵覺得自己的心臟,也跟著被鎖住了。

「叔叔……你能不能坐對面?」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尾音還是不受控制地顫抖,悶聲道:「有點熱,別挨這麼近。」

馬庫斯沒動,只是偏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吊箱開始緩緩上升。

地面一點點遠去,周圍的吊箱一個個從視野里滑過,遊客們的笑聲和尖叫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等升到第三個吊箱的高度時,小朵往外看了一眼,前面那個吊箱里,小語正隔著玻璃拼命往這邊張望,但兩個吊箱之間隔了好十幾米,加上角度的關係,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更何況,腰部以下的金屬板,把所有的秘密都擋得嚴嚴實實。

馬庫斯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吊箱繼續上升,越來越高,周圍的吊箱也越來越遠,到了某個高度之後,前後左右的吊箱里,根本不可能看清這邊的任何細節。

就在這時,馬庫斯動了。

沒有任何鋪墊,沒有任何試探,一隻手直接伸過來,扣住小朵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大腿,猛地一使勁,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小朵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本能地撐住馬庫斯的胸口,想要將他推開。

但馬庫斯的結實的手臂,像鐵箍一樣鎖在她的腰上,紋絲不動。

她被迫側坐在馬庫斯的大腿上,臀部下面是他堅硬的肌肉,腰間是他粗壯的手臂,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了下來。

小朵拼命掙扎,雙手推著馬庫斯的胸膛,聲音都變了調,驚恐道:「叔叔……叔叔別這樣!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她的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湧了出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他要強姦自己。

就在這個密封的吊箱里,他要對自己做跟奶奶一樣的事情。

「放開我……求你了………」小朵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不停地推,但力量的差距太大了,她的反抗在馬庫斯面前毫無意義。

馬庫斯沒有鬆手,但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只是摟著她,一隻手穩穩地按在她的腰上,讓她無法掙脫,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似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別怕。」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貼在小朵的耳邊說道:「我不會傷害你。」

小朵怎麼可能信?

但馬庫斯確實沒有做別的事,只是摟著她,手掌貼在她的後腰上,拇指隔著衛衣緩緩摩挲。

小朵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不是因為她放棄了,而是因為她的力氣快用完了。

雙手還撐在馬庫斯胸口,手臂在發抖,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馬庫斯的T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吊箱還在緩緩上升,外面的風景越來越開闊,整個歡樂谷都在腳下鋪展開來,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但小朵甚麼都看不見,她的世界縮小到了狹小的鐵箱子里,縮小到了身下這個男人滾燙的體溫里。

馬庫斯的嘴唇貼了上來,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耳垂。

小朵渾身一震,想偏頭躲開,但馬庫斯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

他的嘴唇從耳垂往下移,蹭過她耳後的皮膚,呼出的熱氣讓她整個耳朵都像著了火。

「你很討厭我嗎?」馬庫斯的聲音悶悶的,貼著她的耳根問。

小朵沒有回答,咬著嘴唇,眼淚還在流,但身體已經不再掙扎了。

討厭嗎?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她混亂的腦海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以前她當然討厭。

從小到大,她對黑人的印象就不太好,覺得他們吵鬧,覺得他們懶散,覺得他們跟自己生活的世界格格不入。

尤其是馬庫斯住進她們家之後,這種厭惡更是變成了實實在在的恐懼。

她看到過奶奶給馬庫斯夾菜時的殷勤,看到過馬庫斯摟著奶奶腰的手,看到過爺爺在馬庫斯面前,縮成一團的卑微姿態。

但真正讓她對馬庫斯產生恨意的,是那個推特賬號。

「黑龍徵華」。

那個夜晚,她和小語蜷縮在被窩里,手機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們慘白的臉。

她親眼看到了奶奶被馬庫斯壓在身下的畫面,看到了爺爺跪在床邊,用嘴清理奶奶被內射過的騷屄,看到了奶奶臉上那種她從未見過的,扭曲而癲狂的表情。

當時她恨不得把手機砸了,恨不得衝出去質問奶奶你怎麼可以這樣。

但她沒有。

因為在恨意和惡心的下面,有一樣東西讓她不敢面對。

那些視頻里的奶奶,雖然被按在床上,雖然嘴裡喊著不要,但她的表情………不像是痛苦。

那是一種小朵從未在任何人臉上見過的東西,猶如靈魂被從身體里抽了出來,又重新塞了回去,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

後來她忍不住又看了別的視頻,不是奶奶的,是那個賬號里轉發的其他視頻。

那些白人女人,金髮碧眼的,棕發的,紅髮的,一個個被黑人男人壓在身下,或是騎在上面,發出的聲音像下一秒就要死掉,又像下一秒就要飛起來。

小朵是個處女,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

但那些畫面在她腦子里種下了一顆種子,那顆種子在黑暗中發芽,在每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里生長,在她的身體深處扎下了根。

她開始好奇,那種讓人失控的感覺,到底是甚麼。

她開始想象,如果是自己………

然後她會猛地掐自己的大腿,把這個念頭連根拔掉,告訴自己那是變態,那是畜生才會想的事情。

可種子已經發了芽,掐斷了還會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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